現居住美國的戴宜威女士接受採訪時的照片
現居住美國的戴宜威女士接受採訪時的照片

才女遇坎坷 禍福一瞬間(上)

慧光
2017-03-14 07:15

台灣台北

纖維肌痛症(Fibromyalgia)

耶魯大學醫學院

戴宜威出生在台灣台北,從小就受到家長的寵愛。她努力學習,每次考試都很認真的去準備,因此學業上一帆風順,從上小學到上大學幾乎都是一路順風。

戴宜威出生在台灣台北,從小就受到家長的寵愛。她努力學習,每次考試都很認真的去準備,因此學業上一帆風順,從上小學到上大學幾乎都是一路順風。大學畢業後她又到美國讀了雙碩士,第一個是生物技術專業碩士,為了順應未來潮流,能夠利用計算機計算生物研究的數據,尤其是基因序列的運算,然後她又讀了一個計算機工程專業碩士。後來很幸運的在耶魯大學醫學院的醫學圖像處理中心做研究工作,正好結合了這兩方面的專長。

2005年,就在她三十歲那年,一場車禍改變了她的人生。

那是在工作了一個月之後,在回家的路上發生的車禍。就是這場車禍把她的整個人生摧毀,從高峰跌到谷底。

當時是在高速公路的一個入口處,在進入高速公路匝道的時候必須要轉一個彎,後面的車沒有看到她,以為前面沒有車了,就全力衝上高速公路,結果就撞上她駕駛的車。她的車子被嚴重撞毀,她也受了很重的傷,不過並沒有外傷,都是內傷,軟組織受傷,去醫院做X光檢查也看不出來有大問題,只是有一點腦震蕩。當時醫生就讓她回家休息。

回家休息一個月之後不但沒有好轉,而且全身多處疼痛,當時醫生診斷為軟組織挫傷,需要時間恢復。醫生對她說“你不能再休息啦,再休息會更糟糕,你必須要動”,所以她就回去工作了。

過了一段時間後,她的身體不但沒有恢復,而且更嚴重。本來只有左半身比較痛,就是身體左側的髖關節、膝關節、腕關節,承受最多撞擊的那些地方比較痛,後來慢慢擴展到所有關節都痛,全身都痛。而且達到不可忍受的程度,每走一步就要休息一會兒,然後再走一步再休息一會兒。那時距離車禍已經九個月了,這麼久還不能恢復,她就開始擔心害怕了。

面對這樣嚴重的癥狀,醫生的治療方法也僅是止痛而已,醫生也沒有什麼根治方法。期間她也去看了中醫,但是中醫沒有包括在醫療保險裡面,看一次要100美金,實在負擔不起,就想回台灣去看。

回到台灣後經過多方打聽,終於找到一個醫生,他看病不問病狀,直接用手一個關節一個關節的摸,摸完就扳一扳,然後就把她全身的關節摸了一遍,扳了一遍。扳完以後,她當時是感到不痛了。醫生告訴她“你的關節每一個都錯位了,所以才會痛”。可是醫生又說“可惜你來太晚了,已經變成舊傷了,就很難好了”。因為關節複位以後,等於是把已經長回去的軟組織,雖然說是長到錯誤的位置,他把它扳開放在正確的位置後等於又拉開了,所以這個軟組織就更鬆了,韌帶更鬆了,就抓不住關節,固定不住。

當天治療後回家開門的時候,那個腕關節馬上就嚴重錯位,痛得她簡直沒有辦法表達,是從來沒有經歷過的那種痛苦。

因為生活總需要活動,一活動就錯位,然後就必須再回去找那個大夫,請他把那個錯位的關節扳回去,要不然它會長到錯誤的位置上,以後就更難恢復。因為這種事情是經常發生的,已經離不開這個大夫了,所以她就在大夫家附近租了一個公寓以方便治療,這樣又過了幾個月。

那段時間她自己不能開門,不能穿衣服,連碗也不能端,更糟的還在後面。開始是關節錯位造成的疼痛、發炎和韌帶受傷,經過了一年半的時間後,慢慢的發現神經方面的病症出現了,就是晚上睡覺的時候全身都會感到很痛很痛,關節痛、肌肉痛、到處都痛,就感覺像跑了幾公里的馬拉松比賽以後那樣的酸痛。經常被半夜痛醒,大概早晨三、四點的時候,醒來之後就要站起來走一走,活動活動,好像是血液需要恢復循環的那種感覺,然後才能再躺回去睡。

後來通過一個病友的介紹,她才知道她得的是“纖維肌痛症(Fibromyalgia)”,癥狀就是全身肌肉痛。這個“纖維肌痛症”患者在美國有四百萬人,是一個疑難病症。這個病目前在全世界都沒有發現治療辦法,連病因都搞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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纖維肌痛症在美國有很多患者

在“纖維肌痛症”發生以後,原來的關節痛就不是主要問題了。因為這個“纖維肌痛症”是中樞神經失調,痛覺神經失調。痛覺神經失調就是全身有痛覺神經纖維的地方都感覺痛,比那個關節痛糟糕了一百倍、一千倍。神經失調造成她的呼吸、體溫調節、血糖調節等全部混亂了,基本生活都沒辦法控制。對戴宜威來說,兩種病症加在一起,幾乎讓她成了一個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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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重的時候戴宜威每天都感到痛不欲生

那時候醫生只能用嗎啡給她止痛,因為只有嗎啡才能夠給“纖維肌痛症”的這種疼痛止痛。一般的止痛藥,吃了跟沒吃一樣。她媽媽每次去醫院看過之後回家就哭,說她“看起來好像要快死了一樣,臉色臘黃的躺在病床上,還戴着氧氣罩”。因為她經常會出現呼吸失調,動不動就眼前一黑,昏倒了,所以經常會戴着氧氣筒或氧氣罩。

最嚴重的是在那年的端午節早上,當時她躺在醫院的病床上被疼痛驚醒,然後就想叫護士給她拿嗎啡過來,結果竟然發現說不出話來,才知道原來說話要動用到多個細胞,那每一顆細胞都在痛,所有的意志力都用在忍受痛苦中,所以連發出聲音的力氣都沒有,這種感覺是正常人無法理解的。

更讓她感到可怕的是,她已經在醫院了,竟然找不到治療方法。已經在醫院了,卻沒辦法得到幫助,這對她來說真是太可怕了,因為她看不到任何希望了。她回憶說“這個身體就像一個刑具,一個牢籠一樣,把我捆在裡面,然後折磨我”。

就這樣在台灣治療有一年半時間,一點起色也沒有,於是她就打算放棄治療,回美國。她無可奈何的想,“既然美國有400萬人跟我一樣痛苦,那我就加入他們好了”。

後來在網上瀏覽時她發現了一個水平很高的中醫師,就去找了他。找到之後他說要檢查一下她的內臟器官情況,結果發現擠出來血液都是黑色的;繼續檢查發現她的腎、肝、胃都有問題;又查了她的骨髓,一紮下去,發現也是黑的。

大夫都驚訝了,對她說“你這個病很嚴重,回美國也沒有人能救您”。

戴宜威說:“那我該怎麼辦呢?”

醫生說:“你這個病這麼重,沒有人能救了你,你自己救自己吧!”停了一下,他又說:“你煉法輪功吧!煉了什麼病都會好”。

那時戴宜威對法輪功並不了解,心裡說“這不太可能什麼病都會好吧?”不過她還是願意相信他,任何一個重病人都希望緊緊抓住一線希望的。因為心裡還有一絲疑慮,所以回美國以後就沒有馬上開始學,還是去找針灸醫師了。

但是剛一做家務,關節又錯位了。錯位了就只能躺在床上,肚子餓了都不想下樓去吃東西,就讓它餓一整天。因為太痛了,痛到寧可餓也不想動,就只能在床上忍受十幾個小時,等先生回來才能吃上東西。

有一次想到傷心的時候,戴宜威哭了三天,就這麼一直哭一直哭,因為她徹底絕望了。辛苦讀了那麼多年的書,拿了兩個碩士,到頭來卻落到如此悲慘的地步。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一個人能幫助到她,活着除了忍受痛苦,剩下的還有什麼呢?於是一個可怕的念頭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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