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念(原名姚念媛)(圖片來源:維基百科)
鄭念(原名姚念媛)(圖片來源:維基百科)

好書推薦!《上海生死劫》一名與紅色暴政抗爭的上流社會名媛的故事

李雪蓮
2017-09-12 21:06

上海生死劫

文化大革命

鄭念

曾在英國殼牌石油公司任職的鄭念女士,於1980年出國定居以後寫下的英文自傳性作品“Life and Death in Shanghai”《上海生死劫》,講述了她在文革期間遭迫害,導致家破人亡,被關押在上海市第一看守所備受摧殘,其獨生女兒鄭梅平遭紅衛兵活活打死的前後經歷。

1957年到1966年曾在英國殼牌石油公司任職的鄭念女士,於1980年出國定居以後寫下的英文自傳性作品“Life and Death in Shanghai”《上海生死劫》,講述了她在文革期間遭迫害,導致家破人亡,被關押在上海市第一看守所備受摧殘,其獨生女兒鄭梅平遭紅衛兵活活打死的前後經歷。

鄭念(原名姚念媛,1915年1月28日-2009年11月2日)祖籍湖北,其父曾留學日本,並任北洋政府官員。鄭念1915年生於北平(今北京),先後就讀於天津南開中學女生部(今第二南開中學),北平燕京大學,並留學英國倫敦政治經濟學院, 獲碩士學位。她在英國認識了同是留學生的鄭康琪,兩人相愛結婚,婚後她跟隨先生改姓鄭。1949年帶着唯一的孩子鄭梅平從香港回到上海的,參與紅色中國的建設。

1957年到1966年在英國殼牌石油公司任職。1966年到1973年被關押在上海看守所,1980年9月20日離開上海取道香港後至加拿大首都渥太華,三年後定居美國首都華盛頓特區。

丈夫曾任國民政府外交部派駐澳大利亞官員。後任英國殼牌石油公司(Shell International Petroleum Company)上海辦事處的總經理,直到1957年死於癌症。妹妹姚念貽曾任上海電影譯制廠配音演員。

文革期間,她先是被抄家,不久又被關進上海市第一看守所。在監獄裡,她一呆就是六年,經受了無數的折磨。這六年里,她與女兒毫無聯繫,直到1972年出獄後才得知女兒早已被紅衛兵活活打死。

鄭念出國以後寫下了英文自傳性作品“Life and Death in Shanghai”《上海生死劫》,該書被譯為多種文字在各國出版。在書中,鄭念記述了從文化大革命開始到1980年代初出國這段時間的個人經歷。從1966年上海紅衛兵以革命的名義對她進行抄家和逮捕,倫敦政治經濟學院的學習背景、丈夫與國民黨有關聯、在殼牌公司任職等經歷,讓她成為文革批鬥的主要對象。

鄭女士在書中着重講述了自己在看守所單人牢房長達六年半的拘禁過程。由於她始終不肯承認對她的各種指控,堅持自己無罪,她所受到的折磨要比那些“聽話”的人更為殘酷。出獄後,在得知獨生女兒鄭梅平在自己入獄後不久就被打死後,她又開始了漫長的查找女兒死因的過程。

2009年11月2日,鄭念由於腎衰竭在華盛頓去世。

在知乎論壇上,有不少人也在討論這本書。網友雲夢澤這樣寫到:

印象中最深刻的三個片段,一是鄭念弟弟來探訪,勸她承認莫須有的罪名,鄭念寫“弟弟應該對我很失望,因為我至死也學不會中國人逆來順受的精明”;二是某次折磨毒打後,她寫牆角開了一株小花,是春天來了,生命還在延續;三是銬刑期間,鄭念十指指甲幾乎脫落。但每次方便都要用左手拉開西褲拉鏈,以至於右手被銬的更嚴重。平反後,朋友問她為什麼不幹脆敞開拉鏈呢,反正當時牢房連窗戶都沒有。她說“這樣不體面”。鄭念幾乎沒有在牢房中哭出聲過,同樣是覺得“不體面”,哪怕是猜測女兒已死的時候。

我粗粗翻完這本書,感到真正的貴族,一直抱有一種孩童般的天真和樂觀。這樣帶着歲月流逝的文字,沒有抱怨,沒有辱罵,有種哀而不傷的溫情。只因當現實變成傳記,所有的回憶都自帶柔光,我們能做的只不過從文字中體味隻言片語罷了。

網友綠竹翁:

“為數不多的,保留有中國根中國魂的中國人”——我這麼形容她,或許很多人還不明白。什麼是中國根什麼是中國魂,短短二十幾年的經歷我無法去言明,但這是悠遠的中華大地,一輩輩人為子孫後代攢下的文明財富。這些五十年前還保留在很多知識分子的心裡。

文革十年幾乎是毀滅性的。給我們還剩下什麼呢。唯有在書里體會到隻字片語,青年們哪,就像海綿一樣拚命的吮吸吧,那才是我們活下去的源泉。  

鄭念女士就是如此。  

說說我的感受吧。  

憤恨,敬佩,感念。     

憤恨,這一切竟然真真切切的發生在我們這片土地上,我們常去指控那些侵略過我們民族的國家歪曲歷史,自己的教科書荒謬卻又冠冕堂皇,否認過去,卻何曾真正的知曉自己,那些爛掉了的傷疤。拋開這個感情,再來看過往,通過父輩,通過書籍了解到的一些哪怕是殘缺的過去,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呢,起碼我們不會無知,不會狂妄,不會局限的在自我的小世界裡。    

敬佩,敬佩她超乎尋常的智慧和堅持。尋常人在面對此等事情時,常常會無奈妥協,鄭念女士的選擇是四個字:不卑不亢。    

感念,感念仍有女士這樣的人,仍在身體力行的告訴我們,中國傳統知識分子骨子裡應該有的東西。    

我想一個好的作品,無需太多的讚美,再多的溢美之詞反倒是拉低了作品本身,我想生活本身就是如此吧,不表達的往往卻飽含着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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