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濤評論】美國白宮前顧問班農:現在的中國就是1930年的德國 正處在拐點 (音頻/視頻)

石濤
2017-09-13 09:59

911

川普顧問

德州颶風

班農

大家好,這裡是希望之聲國際廣播電台的石濤評論時間,我是石濤。

 

今天是九一一,今天的天氣跟十六年前當時的天氣非常相像,這個天是湛藍湛藍的,沒有風,溫度也差不多。我印象中大概在九點一刻的時候,我當時在電視里眼睜睜看到了第二架飛機撞進了第二幢塔樓時的樣子,我當時第一個印象是拍電影,當時我只是覺得CNN怎麼會放電影呢?那是不敢相信的。在撞完之後,CNN的這個節目中充滿了驚叫,充滿了這種一切失控,沒有人知道發生什麼事情的時候,這個時候有朋友打電話進來就哭了,就是說美國遭到襲擊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那個時候就是整個場面陷入那種完全恐慌的狀態,那九一一十六年前當時我並沒有在現場目睹,但是那一份痛苦,那一份整個故事的過程都是歷歷在目的。

 

結果在今天的早晨的新聞的時候呢,我看到的是電視都在播放,ABC、BBC、CBC、CBN幾乎都在播放昨天颶風艾瑪在佛羅里達登陸的慘狀,因為颶風已經過去了,已經降到一級,基本上就過去了,所有這些新聞的人再回到他們曾經經歷過的現場,邁阿密、佛羅里達的南端,包括加勒比海的一些地方,包括古巴。颶風經歷過的地方太慘了,整個佛羅里達州大概,他說將近有六百萬人被政府強烈要求必須離開。我看過那鏡頭,基本上是美國軍人,大概美國軍人當時在現場九千六百多人,美國軍人在強迫這些人離開。

 

比較讓我感觸的就是佛羅里達州旁邊幾個州的供電的公司,他們在颶風來之前都已經集中在一個地方,颶風過後之後他們再進入到佛羅里達州裡面,包括遠在加州的,包括加拿大的安大略省的,多倫多市的這些電力公司都派出他們自己的人,我相信這應該是無償的了,如果政府給一些資助的話,那就是政府資助了,但我相信這種主動都是人的生命的一種自然反應。

 

昨天在德克薩斯州的橄欖球場,在德克薩斯遭受水災時,第一個率先募捐的橄欖球球員,他好像捐了一百萬,在他帶動下,包括川普自己也捐了一百萬,包括好萊塢的一些影星。昨天他在進場比賽,進場比賽的時候他拿着德克薩斯州的州旗,那我看新聞里就晃了一下,然後旁邊比賽的管理工作人員也就很快的把他德克薩斯州的州旗就給搶過來了,我覺得這個鏡頭很有趣,他沒有什麼英雄的頌揚,他沒有什麼領導的講話,什麼都沒有,他就是一個質樸的人,他是個球星,因為他打球打得好,所以他掙錢,他看到這樣的事情他願意拿出錢來,他覺得應該拿出錢來,就這麼簡單。他是德州的橄欖球的球員,他拿着德州的旗,就是德州不能在這種災難中倒下,而應該起來。

 

我記得跟大家分享內容的時候,曾經我看過一個推文,颶風可以帶走一切,唯一不能帶走的是人性。早在今年年初的時候,我說二零零七年是凈化和回歸的一年。我跟大家描繪過,我說利益至上,以利益為中心,然後它外延出包括你的財富,你周圍的一切都包括在其中,但這些東西,可能會遭到相當相當規模的傷害,讓一個在乎利益的人,會痛心疾首,為自己所失去的一切;而在這種災難中,也同時為那些明白的人,有悟性的人,品味着自己的生命。

 

一再跟大家解釋說,文藝復興時期為什麼意大利有那麼多藝術家,就是文藝復興時期,其中一個主要原因是在文藝復興時期的起始,一三七幾年,也是席捲歐洲四百多年的這個黑死病開始時期;而文藝復興結束的一七七二年大概七三年,也是黑死病最後一個在莫斯科出現之後再也沒有了。黑死病貫穿了整個文藝復興時期,從它的開始到它的結束,你不知道文藝復興時期的時間,那你只要查黑死病的第一個黑死病和最後一個黑死病你就知道文藝復興時間,文藝復興在災難降臨的時候人們無可奈何,人中的一切什麼都不是,當什麼都不是的時候,但他曾經創造了那樣的財富,對不對?當什麼都不是的時候,完全無可奈何的時候,人們重新去恢復,就是被迫無奈的去祈求神靈,對後人而言那叫文藝復興時期,那叫經典的古典主義哲學,古典主義。

 

當時分化的就是我說的是哥白尼,變成更加的物質化,而哥白尼卻沒有貫穿整個文藝復興時期,文藝復興時期哥白尼是被打壓的,他死的也很慘。而在文藝復興時期結束之後,一七七幾年結束之後,到了一七九幾年到了一八几几年,十九世紀,馬克思出現了,達爾文出現了,英國的工業化革命出現了,弗洛伊德出現了,就這些人漸逐漸都出現了,開啟了工業化的革命,就是現代科技的先導。所以在災難面前分出了兩條路:一個更加物質化,哥白尼;一個回顧,是精神的。那哥白尼帶領下走入到我們今天最物質化的環境中,就是你現在看到了,科技的一切。而文藝復興實際是回歸神的敬仰,卻是我們今天大家看到的真正你稱為藝術,稱為精神,稱為信仰,稱為生命,稱為人性,你稱為什麼都可以。

 

而這個哥白尼所倡導的物質化的東西,日心學說,日心學說是物理上的太陽系,以太陽為中心;地心學說是以人的生命,人性為中心的,那叫信仰。而今天我們看到的是什麼?再次重複同樣的故事。當物質化的一切瞬間就被摧毀,人們都沒能力去記錄他,誰昨天晚上,昨天敢?有,我轉發過幾個視頻,那看起來很可怕對不對?人能記錄的一切就是人不可抗爭的一切。這家房子倒塌了,你能抱着它說我不倒,就說這意思了。我覺得這是,歷史如果是重複的話,在我眼睛裡,那可能現在又重新開始重複一三七幾年在歐洲大陸曾經出現過的黑死病與文藝復興時期的萌發,所以這完全是一個生命的認識,在我現在能理解當中其實都是這個過程。我看到在邁阿密也好,在佛羅里達的整個這個州也好,很難說後面會怎麼樣,很難說。

 

在今天的新聞當中一開始報的是這個,到了大概八點四十一分,那應該是十六年前第一架飛機撞世貿中心的時間,川普跟他的太太在白宮默哀了一分鐘,記時性的透過推特轉出來。當時我看到那個推文的時候,我自己也滿感觸的,因為十六年,十六年前我們都經歷過一切,那個時候還沒有Youtube,我們也沒有做這些節目。我記得那時候寫的文章就是說,在那一天里,一個騎着毛驢的,從來不會用電話的,傳紙條的,一個億萬富翁,在短短的四十五分鐘的時間裡,他劫持了大概四架飛機。我當時對比了有個電影叫《德黑蘭》,那是美國人當時去德黑蘭,去伊朗,營救被關的四十多個人質。美國當時去了在波斯灣聚集了三艘航空母艦,動用了最先進的包括特種部隊、武器裝備,所有都動用了,那是個夭折的事件,沒救成。一個騎着毛驢的傢伙,他有點錢,幹了美國人。那美國人幾年前聚集了國家的力量去救自己的人,就沒做成,你說這是什麼?你說叫科技引導一切嗎?我覺得這是莫大的嘲諷,這命運中顯示出來的一切在提醒着那些妄自尊大,崇拜科技像宗教一樣,崇拜教育像宗教一樣的這樣的高級動物。

 

我印象中當時愛國主義在國內很盛行了,每觸及到愛國主義的問題的時候,很多人就根本不接受,就這個概念,完全是粗暴的粗魯的方式。這件事情在零八年奧運會前夕也出現過。零八年奧運會我們已經開始做節目了,在YouTube上,不多,但是已經有了,我印象很深,每每在這段時間裡,每每觸及到愛國主義的時候,反對我的人遠遠超過讚揚我的人,那是一個非常有趣的現象,在我眼睛裡。在我個人的眼睛裡覺得這就是一個過程,這正是一個機會,這正是一個觸及到一個真正真正關鍵的問題,觸及到一個對很多人來講,是一個真正的生命價值觀的問題。有人說,濤哥你可能打到別人的痛處了,我想不叫打到痛處吧,我想這正是一個高級動物與人的本質上的區別。舉個例子,美國在這次川普今天默哀的背景下面,在他的推文下面,當時在線的大概有三萬多人,全都是“神保佑美國(God Bless America)”,這句話在美國的貨幣上,一塊錢上就有,一百塊錢,就是他的貨幣上印的這句話。那整個推文下面幾乎,要不然上帝保佑美國,上帝保佑那些在九一一,十六年前死去的親人和家屬,都是這樣的,上帝在先,上帝保佑,這幾乎是在留言當中百分之九十九。

 

其實當我看到這個之後,讓我感觸相當深刻的,美國是科技大國,美國是崇尚着個人的一種發達,對不對?川普在他的移民政策中,有關實現美國夢的這些移民者,可能被川普給查了,為此很多人在抗議他。川普的說法很簡單,讓移民實現他的美國夢,不如先讓我的國民,年輕的國民實現他的祖國夢,一樣,跟習近平說的一樣。實現美國夢的代表,其中一個最關鍵的問題不就是錢嗎?它是一個最現代科技的代表的城市,無論是在得克薩斯州生產石油,休斯頓是美國最先進的航天技術中心,到了佛羅里達,佛羅里達其中就有一個航天飛機跟航天導彈的發射基地,佛羅里達有。而佛羅里達同時又是北美最著名的休假地方,是那些退休的有錢的人,那邊老人多,有閑錢的人多,就是因為他有閑錢他的度假的地方,他休息的地方,他的閑錢放那兒的地方,玩兒的地方,包括加勒比海,全都給摧毀了,對不對?

 

所以在講述了很多內容的時候,他這個錢上寫的是“上帝保佑美國”,美國政府美國人是不是都是神棍?當你不相信這些,你來到了這個國度,你去欣賞這個國度的時候,當你觸及到神的和靈魂之間故事的時候,當你去詛咒別人是神棍的時候,你是什麼東西?因為你今天無論別人誰給你的錢,你怎麼賺的錢,上頭都寫着這句話“上帝保佑美國”,它是形容詞嗎?那美國人科技這麼發達,最現代的最實惠的人,他是神經病,他神棍屎棍,你想過沒有啊?昨天是颶風,今天是九一一,看到這一切的時候,我覺得相當悲劇的。

 

今天早上應該,我看了一下有人說,哎,濤哥,不喜歡你的超過了喜歡你的,這個概念重溫了十年前,十年前那時候我們沒有上YouTube,二零一二、一三開始上YouTube,在十年前奧運會的時候出現的場面,今天出現了。我剛才說這是打到痛處了,裡面有很多再次重新罵我是神棍,我剛才講的很清楚,你拿着每一個美元,按照你的概念那就是神棍,錢哪,瘋啦,他寫“上帝保佑美國”?說點有用的,管用不管用啊。在面對生命理念的這種大家的交流和探討,你卻用這樣的方式去表達的時候,結果你今天還在美國的本土上買了一個兩個三個五個八個九個十個房子,你在掙着美金,你在出賣着別人的東西,你在出賣着自己的道義,出賣着別人的信任,勾肩搭背去騙取着更多的人,利用你的所謂的影響力去騙取着更多的人,在一個高級動物的理念上的所謂的一個這個,但你掙的全是美金,美金上說,“上帝保佑美國”,但你是實惠的,你說這個沒問題我裝兜里,但那個有問題你就是神棍,那就是嗑瓜子嗑出一臭蟲來。

 

我們生活在這種真正的現實環境中,當你沒能力認識的時候,你講一句話你就慘了,你只要一張嘴你就慘了,表現出來的是你的自我的虐殺,自我的侮辱,你說這是不是自我的虐殺和自我的侮辱?可能有朋友聽完這,不成,我還就罵你。無所謂的,沒跟你說嗎,你根本罵不着我,如果我能懂得神保佑美國,他的內在的民族生命的內在的含義的話,你懂的是你只要把這一塊錢裝我兜裡面,小樣兒吧,我多了一塊錢,你就永遠夠不着我,你夠不着我的原因就是你是高級動物哩。水跟油都是我們現實生活中每一個人所需要的,把油倒進水裡面,水永遠覆蓋不了油,但它們生活在一個層面上,能理解我說什麼?我不是嘲笑你,談不上嘲笑任何人,我只是想說這種道理。

 

因為當你那樣的話說出來的時候,慢慢來吧,我只能這麼說,大家隨緣了。中國人講悟性,一個豎心一個吾,我用心對着我,自己要知道自己在幹嘛,才叫悟,張嘴罵別人那是傻瓜,不能叫你缺心眼,因為你連心都沒有,更不用說心眼兒了,多簡單的道理啊,我以為這是一個在現實環境中非常關鍵的一個問題。其實講這些就是跟大家講在真正災難來的時候,今天早上在瑞士兩輛火車撞在一起,剛才說是傷了三十多人,那種事情在我眼睛裡我就像年初說的,二零一七是凈化和回歸的一年,人們對事情的看法,對意見的看法大家相左甚至衝突。對錯,對人而言是這樣,但是任何的對錯都在一個層面上。只有痛苦的時候才會想到自己另外一面,這就是利益中的人的愚蠢,高級動物的愚蠢,難道不是嗎?所以只是想跟大家分享在這種過程中,這種大變革的年代中,能夠看到其中的故事,真的,在利益中你只會傷害到你,一點用都沒有。

 

今天的節目跟班農有關係,班農,川普最高的(首席戰略顧問),已經離開白宮了,但是呢被人們講成說川普的精神領袖,原來班農在白宮的時候,川普就是前面班農的木偶一樣,川普的政策完全是班農的思想,班農回到了他的那個媒體。而班農這個人很特別,班農是反猶太人,純白人主義,極右的概念,而正是他旗幟鮮明的特點造成他有很大的這種Fans。而且班農他不得了,就是說他既是銀行家又是劇作家,同時又是海軍陸戰隊出來的人,而且他是個金融家,他做過投資的高級主管,應該是高盛,他在好萊塢拍過十八部片子,他既是編劇又是導演。他同時又在管理着這個網站,那個網站的起始不是他,但他今天是這個網站的新聞媒體的一個執行長,他拿過這家媒體時是二零一二年,在當時是一個左右不知道去哪兒的一個媒體就是說方向上失准了的媒體,透過這幾年他的網站一下飆起來了,在去年美國大選的時候,他的網站的點擊量超過了CNN,超過了福克斯,超過了ABC,所以這是班農,班農有着他鮮明的特點。

 

班農十一號他來到了香港,在香港他參加了一個論壇會,這個論壇會呢是一個金融投資的券商的一個論壇會,在這個論壇會上克林頓曾經來過,格林斯潘來過,克魯尼來過(電影演員),戈爾來過(克林頓的副總統),所以這些人你看到都是在政治層面是有一些影響力的,而克魯尼呢他雖然是演員,但是他很注重政治,所以有人認為他可能會競選美國總統。班農在十二號在香港有所表達,我們還沒有看到這個具體的內容,這是班農在白宮工作了七個月,離開白宮之後,第一次向中國的券商,主要以中國投資者為主要人的券商,在闡述他對中國的看法,而班農在現在的川普政府中呢,他是最反共的,最堅決反共的人。

 

BBC登了一篇文章提到說,中國中共政權將是他下一個開戰的對象,十二號舉行的券商投資大會,班農將發表主題演講,呼籲美國採取強硬政策。他曾經跟《紐約時報》說,一百年後,人們會記得我們為阻止中國稱霸世界所做的努力。在德國之聲這篇文章里,他講了一個很關鍵的概念,他說現在的中國,今天的中國,就是一九三零年的德國,它正處在一個完全的拐點上,它可以走這條路也可以走另外一條路。他說,現在中國年輕的一代,如此的愛國,幾乎是極端的民族主義者。這是一個很特別的說法,他本身被人們描繪成是一個極端右翼者,但是在他眼睛裡看到,在今天的中共環境中,被黨用文化教育出來的中國的年輕人,跟他是不可調和的。可能朋友會說,那他也是不可調和的,因為他是反猶太的,反種族的,反移民的,反這個反那個的。

 

他明確表達自己是反猶太人,但是我們知道川普的女婿是猶太人,這次班農離開白宮呢也有人說就是庫什納造成的,如果是庫什納造成的話,可是庫什納跟他老婆,這個中國人的最愛,昨天剛拒絕來訪中國,九月份。這鬧得很特別,如果庫什納完全反對班農的政策的話,這次為什麼庫什納不來中國?可是在過去的這七個月時間裡,如果按照去年的十一月份,吳曉輝跟庫什納之間又有接觸,他獲選將近一年的時間裡,川普針對美國的友好的表達都在他女兒身上,而他的女兒在很大程度上是受她的先生庫什納的影響,她的女兒為了嫁給庫什納,而改信猶太教,這是很有趣的。其實就在班農工作的媒體當中,布萊特巴特媒體,裡面有很多猶太人,所以他是一個純白人主義,但是他去接納,他不是完全拒絕。

 

離開白宮後重新掌控着右翼新聞網站,布萊特巴特媒體,班農一向大膽著稱,不過他說這一次比較還是相當具有震撼力的,把現在的中國比喻成一九三零的德國,中國處在一個完全的十字路口上,沒人會知道會發生什麼?當時的德國處於魏瑪共和國的末期,歐美經濟大蕭條,德國經濟十分慘淡,納粹在議會的力量不斷壯大,希特勒不計餘力的宣揚日耳曼主義,反猶太主義和反共產黨主義,幾年之後的歷史眾所周知,隨着納粹黨奪取,希特勒將魏瑪共和國轉變成一黨專制和獨裁統治的納粹德國,二次大戰從而產生。

 

這裡面就很有趣,他卻把現在的中國比喻成當時的十字路口的德國,而那是希特勒從一個正常的民主的社會轉變成一黨獨裁的專制社會,現在的中共一黨獨裁的背景之下,往哪轉?當然他這裡主要強調的就是一個日耳曼主義,有反猶太主義跟反共產黨,這是當初納粹,今天的對比來講,我相信班農講的是年輕人的這種愛國主義和民族主義的精神,這東西是延續下來的,那它是一個背後有着不到六十八年的一黨專制的殘酷的高級動物的社會制度,所以我想說他比喻成這個是講,今天的中國完全處於一種權力大變革的年代,這是班農看到的。

 

在兩天前《紐約時報》登了一篇文章,在這篇文章里,其實跟剛才那篇德國之聲的文章有些重複的地方,德國之聲的那篇文章基本上是在參考《紐約時報》這篇文章寫的,但是他裡面披露出來一些特別內容比較有趣。班農將到香港,在一個投資的大會上發表主題演講,但邀請班農的香港經紀公司,里昂證券,而里昂證券卻隸屬於有着政治背景的中國投資銀行中信證券,這是很有趣的一個背景。中信我們知道在二零一五年股災的時候,李克強王岐山習近平給了中信證券一千億,被人家中信證券玩里了。當時談到金融政變呢,中信證券是核心式人物。這個時候中信證券的背景請了班農,我相信里昂證券完全就是一個擺設是個表面的,是件西服啦,馬甲,真正要請他的應該是中信證券,中信證券有着這種大的背景,有着跟習近平王岐山李克強之間的這種摩擦的背景,那現在的領導人請他來,意味着什麼?要班農說什麼?

 

他講班農在此之前曾經跟基辛格有過很深刻的交流,他說基辛格的書他都讀過,他尊重基辛格,但是他不會因為基辛格而改變他的想法,所以明顯他跟基辛格對待中國的態度是不一樣的,這裡面將會涉及到中國政策移民稅收和貿易。所以這篇文章里談到的主要的內容也是我們剛才在德國之聲當中談到的內容,現在的中國像一九三零年的德國,處在一個拐點上,極端民族主義,這裡面講述的內容基本上是類似的,但是他比較強調,直截了當的談到在這個論壇上曾經來過比爾克林頓,來過佩林,戈爾,格林斯潘,喬治·克魯尼,他說這意思就是,在香港的這個投資者論壇是一個相當有水平,相當高格調的論壇。克林頓我印象中他出場一次演講二十萬美金啊,估計應該不下二十萬美金,那我相信班農現在的價錢也不會比他低嘍,那也就是說在一個投資者論壇會上,應該是分攤到這些參加論壇的人,那是有錢人,那也就是說班農的政策,班農的態度,對這些中國投資者而言是至關重要的。

 

班農也談到朝鮮問題,他說其實中國跟美國之間的很關鍵的問題是朝鮮,但是朝鮮今天剛剛發表聲明說,他們一定達到它最後的目的,威脅講一定達到最後的目的,任何對它的制裁,真的觸及到它阻礙它達到它最後目的的制裁,都將採取最後手段,這是朝鮮勞動黨的一個什麼副黨魁跟一個日本議員剛剛說的話,這個日本議員星期一到朝鮮去訪問,這裡他說他最後的目的,真正的目的是讓它的洲際導彈,成功運載小型核武器,這就是他最終的目的。那最後的手段,恐怕也是最終的目的,就是用我最終的目的打擊你,當成最後的手段。這是我們看到的這個衝突了,因為在朝鮮進行了氫彈爆炸之後,美國在安理會上提出了最新的制裁條例是,在公海水域,美國軍艦可以阻攔那些被認為運載運往朝鮮貨物的船隻,那顯而易見會引起激烈的衝突,這是有道理相信會引起衝突的。這是我們看到的與班農有關的跟中國之間的故事。

 

那好,這期節目就到這裡,謝謝大家,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