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濤縱橫】范冰冰崔永元之爭的政治隱喻

石濤
2018-10-15 17:28

上個星期咱們有期節目說,《封神演義》中間是三個人,紂王、狐狸跟姜子牙。狐狸是妖精,惡的。姜子牙是承載着元始天尊的使命,是一個修行的人,但他修不成,他就這麼高,他的使命就這麼高。所以從一個角度來講,在人中他成為了智慧的代表。但是從真正修煉的生命角度來講,他又是一個只能享受,用他的修行享受人間的榮華富貴,相對來講,生命有層面,各自有各自的層面。而紂王代表一個單純的人,所以當他面對選擇善的時候,就是選擇姜子牙,選擇惡的時候,就是選擇貪慾妲己。而姜子牙所講述的一切,其實就是我們通常說的精神的東西,遏制慾望物質的東西來追求精神的東西。而紂王這兩種素質都具備,如果不具備的話,當初雲中子去的時候就把雲中子殺了或者轟出去就完了。他完全能接受和聽懂雲中子的話,但是等回去看見妲己在床上躺着,他就又全忘了,還是這個來得實惠。所以中間講述了如果單純從紂王一個人來講,一方是貪慾,肉體的一方,另外一方是靈魂,善良的一方。

所以這是在《封神演義》中,演繹出商朝的滅亡在於它肉慾的貪慾,他的決定他的選擇,而在當時他是有選擇的,他是可以選擇的,也有時間去選擇。

反過來,其實也有所欠缺,在裡面講了另外一對人物,就是周文王,周武王。應該是文王在先。文王在人中的那一份聖德在於他的生命屬性,他的人生的認識。在他受到了7年之苦的時候,演繹出《周易》之後,卻成為了回到西岐,治理周國的一個宗旨。其實就是後來,周文王是用《周易》作為治理國家的大綱,不是什麼法律。在《周易》的基礎上,他建築了靈台,為整個與周國相關的所有的地方帶來福祉。他建立靈台順風順水,服務於民。

而紂王不是,紂王建立摘星樓,民脂民膏,為女人而建,因為是狐狸提出來的。而當初狐狸提出來本來是要藉此殺掉姜子牙,後來姜子牙跑了。是北侯王來監督建成的,結果他同樣榨取民脂民膏。這是純純粹粹的讓文王跟紂王,從另外一個角度來講,文王跟紂王代表一個人的兩部分,信神的部分還是信肉慾的部分,就是人的兩個部分,文王跟紂王代表着人的整體的屬性。

而朝代的更替,它的完結,它表現在人中,就是肉慾衍生的一切。而一個正的善的選擇的昌盛就是神明靈魂,拒絕肉慾。但他該娶老婆該娶老婆。

文王的兩個兒子,一個是伯邑考,一個是武王。紂王的兩個兒子,一個是殷郊,一個是殷洪。文王的長子伯邑考同樣受到了妲己的誘惑,但他不被其誘惑,又被紂王殺掉,殺掉伯邑考之後,把他做成肉餅,然後文王明明知道是兒子,但還吃了。而紂王聽信了妲己殺了自己的王后,然後扭過臉來要殺他的兩個兒子。

所以紂王殺自己的兒子,文王吃自己兒子的肉,同樣在人的外表的行為上,它有着同等的概念在其中,這是不能做的。但是在更高的一個層面上,你看到是善與惡的選擇。

因為在文王而言,他最終在羑里七年,在這期間,他吃著兒子的肉。可是這七年來,結束之後,他留下了《周易》。而伯邑考是不聽父親的勸阻。父親跟他說,我有七年之憂,但死不了,你們不要去。伯邑考是個孝子,沒聽,同樣是自己做主意,所以是個好人,但不懂天象。就跟姜子牙不聽元始天尊的話一樣,說你別回頭。他以為能回頭。

而紂王卻表現出一切以妖怪為中心,而這妖怪的一切就是女人的肉慾,從一開始當他看到女媧像,到整個一切貫穿他,所以滅亡的概念是人貪慾肉慾的概念。

今天的中國從上至下,貫穿着就是肉慾。小鮮肉,女人的狐狸臉,今天上上下下全身在修理,這是今天中國社會從最頂層到最底層人們做的事情。所以這是一個充滿了邪惡的一個地方,它在表現着邪惡,中共它的價值觀是以國家的名義摧毀人們。而這國家的名義是什麼?是權力者的利益。跟當年商朝在崩潰前表現的是完全一樣。

《德國之聲》有篇報導文章題目這麼說的《崔范之爭的政治寓意:”悶聲大發財”時代結束》

其實我個人覺着這是太表面了。

【雖然范冰冰以發布公開檢討書、承諾繳交八億元稅款的方式逃開了刑事指控,范案似乎告一段落。但是,當初舉報她的崔永元並沒有停下來。北京政治觀察家白信認為,崔、范之爭的背後隱約閃現出中國政治的“第三條道路”。】

這位姓白的先生原來寫過一些東西,他很政治,就是很政治化的東西,我個人覺着談不上什麼生命的概念。

【當崔永元在社交媒體上表示人身安全受到威脅、而范案背後力量的關鍵人物指向了上海,一位長寧區高級公安的兒子,公眾才恍然大悟。】

這是一個投入演藝界的資本權力,不僅包括金融公司、上市公司,更包括當地的執法力量。

所以如果從這個角度上說,崔永元當初是否知道背後有這樣的故事,那就很難說。但是崔永元自己也講,他是被利用的。他最開始打擊的目標,是馮小剛,不是范冰冰。當范冰冰首當其衝先倒下,今天馮小剛依然很橫。所以這裡就出現了,在他的文章評價中出現了另外一個說法:淪為奴隸與玩物的明星們。

我自己的話,今天在中共體制之下的娛樂界影視界,就是這個制度權力的宣洩肉慾的工具,他們自身的概念與整個當初妲己的概念幾乎是一樣的。妲己不是一個,它是個狐狸,旁邊有個琵琶,有隻雞,它代表的是一個群體。一個群體一層的人,而它們幹嘛,喝酒吃肉肉慾,它沒幹別的。但誰碰上它們,它們同樣用身體的武器以各種方式置對方于死地。而它們肉慾的貪婪,可以把它們增長成極端邪惡的表現,炮烙,叫什麼肉林酒池,都是它們乾的。炮烙也好,肉林酒池也好,對等着它們自己的肉慾的放縱。

今天的中國社會的娛樂界,誰是乾淨,誰是臟,你很難回答。凡是衝進去的女孩子,凡是衝進去的小男孩,誰吃了誰?當小鮮肉這詞出來的時候,嫩炮這詞出來的時候,當女人在大街上可以找門鋪去為自己的下身美容的時候,你說是me too,是too me?我根本不信,那女人去美容下身的時候幹嘛使?誰強姦誰?是妲己強姦了紂王還是紂王玩弄了妲己?但這是普遍社會。

九十年代初,就在東莞、深圳、廈門,滿大街貼的廣告,修理處女膜。所以當這種廣告貼在電線杆子上的時候,說明這個社會的最底層很多人都在干這個。

你可以說是生活的需要,環境的迫使,你都可以講,但它的根本原因是中共黨文化摧毀了每一個中國人對自己尊嚴的認知。而這種摧毀的過程,它表現出這個社會整體的邪惡,落實在每一個家庭每一個人身上。

反過來,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在我眼睛裡,共產黨先佔領政權,彌勒在世就出現了。這都是具有普世的,魔鬼進入了普世的概念,進入了中國社會的每一個角落。

彌勒的形象在早年,你看樂山大佛是彌勒佛,他不在廟宇中,他在現實環境的人們中。

很多人開店鋪的,在家他不是真供奉了,他放大肚彌勒。這是人們無意中的說法,有他個人的理由。但其實又隱喻出另外一個概念,人們對彌勒的追尋,人們對彌勒的內在的生命真實的一面有着一種連帶關係,到處都是放彌勒佛的。但放的很不尊重,是今天人敗落之後的表現。可是在內心中他存在。

而中共的黨文化把人民幣1999年——迫害法輪功的那一年,今年跟那一年的黃曆是一樣的——它出了最新的,現在用的這一版的人民幣就是那年印的,印上的全是毛澤東的頭像。

你說那叫迷信嗎?有人說你叫迷信,你腦袋怎麼不放上頭?笨蛋就笨蛋在迷信上,你對迷信的認識。所以神佛在面前你都不認。你只認你自己的肉慾。

所以這裡它提到,把范冰冰們比喻成《玩偶之家》裡面的娜拉,我說就是肉慾的概念了。就象大家去看范冰冰的東西一樣。范冰冰出事,你一討論,嘩,看的人老了。但人們在讚許崔永元的時候,可是崔永元的行為,它的客觀結果是維護中共共產黨的含義在其中的。而崔永元——這裡它意思就是——代表着另外一方,叫新興力量。根本不是。

【一個以廣泛的大院子弟為代表的群體,出現在傳統的紅色精英群體和地方官僚與權貴之間,開始改變以往的政治沉默而積極介入社會公共議題。】

政治學者就會拿這些詞去形容,紅二代,它代表着紅二代,馮小剛也是,所以你看到在打的過程中,馮小剛他竟然沒事,他到現在沒事。姜文也是,碰不着姜文。就拿了一個靠自己身體去在這個社會中左右的一個范冰冰,先讓她出事。

所以很多男人的心態,我占不了她身的,我摸不着她手,我就讓她死。

就象《巴黎聖母院》當中的那個神父一樣。那個神父是擁有權力的,其實崔永元代表着這種東西。不是他主觀代表的,而他在這個背景之下,他的做法,迎合了今天主政者當政者崇尚紅色力量的內在的東西,它是一體的。

在崔永元出現的結果,打擊的背景之下,這是剛剛出事的。

《中國網紅主播因“哼唱國歌”遭拘留》

一個小孩,哼哼國歌,以國家的名義殺掉生活中網紅的一個女孩子她自身在出名的一種做法。殺掉一個單一的女孩子,就象乾死范冰冰一樣,來表現國家的偉大,這就是這個政權的邪惡。

《唱紅唱到大洋洲,洪湖赤衛隊將赴悉尼歌劇院》

這是完全一樣的,有人說崔永元偉大,我個人不知道,不認識他。我只說他的客觀結果是這樣的。但同樣他又是個被拋棄者。范冰冰罰了錢,沒有司法上的概念,不象當初的毛阿敏,不象當初的劉曉慶,她交了錢完事。

今天崔永元解恨不解恨?而崔永元背書利用的卻是這個政權的政治力量,裡面絕不是否定他們之間的權力之爭,但這是跟洪湖赤衛隊唱到悉尼歌劇院跟那個網紅小孩唱紅歌被拘5天是一個性質。為中國共產黨的合法性以國家的名義在延續它的生命,而它的延續的概念,在紂王跟周國之間衝突的時候,每每都是紂王跟妲己在摘星樓淫樂的時候,派出大臣送死,給了錢,然後給了東西,而所有大臣都說,我要為國效忠。然後紂王回到摘星樓,摟着妲己繼續玩。一樣的,完全一樣的。

所以我說,無神論的角度,你讀了萬卷書,你就是一個巨大的笨蛋,你是這個社會的,你是中共延續生命的一個助紂為虐者。

有些人是反共的,起着更壞的作用,從某種意義上來講。因為有些人覺得,你的做法是對的了,但從來沒想過,它的生命基礎是錯的。只不過變相的跟另外的五毛唱了一個黑白臉而已。

所以我以為這是今天我們能看到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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