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濤評論】王岐山以色列脫稿演講 話裡有話 (音頻/視頻)

石濤
2018-11-7 12:09

大家好,這裡是希望之聲國際廣播電台石濤評論時間,我是石濤。

 

有朋友留言提到說,你不是原來一直講習近平、王岐山,習王體制向國家體制轉型,然後如何如何,這你說的,現在看來也有點兌現不了了哈?這個事兒跟大家講過很多次了,還有人提,就像我們提到的妲己,就是我們在講《封神演義》當中,裡面有一個很關鍵的問題是女媧把狐狸招來,然後跟狐狸交代的時候,說你可以進入人的身體,然後到後宮去給他搞亂,是有這個說法的。女媧下來的旨意所以狐狸才敢殺掉妲己的魂魄,在驛站的時候妖怪進到了妲己的身體裡面,而它殺的妲己呢是藉助了這麼個機會,紂王只要一個女人,是跟蘇護這件事情是連在一起的,而這個事情又是費仲跟尤渾害蘇護,所以它是上下一體套成一個圈的,所以狐狸也就敢殺她,這是第一個。

 

第二個,狐狸殺完她進入宮裡面,等後來雲中子在終南山看到朝歌起來妖氣的時候,他當時已經知道了,他知道什麼?他知道裡頭有妖精,而且他也知道這妖精是有使命來的。我覺得大家要明白這個道理,妖精都是有使命來的,才出現了雲中子要去朝歌除妖。他的童子說,師父咱家裡有把劍。不用那劍,那小妖,我去削個樹枝就成了,他沒跟他的弟子說,在他眼睛裡那個妲己,那個妖精是有使命來的,那把劍是什麼核桃木的還是桃木的,往那兒一掛妲己就死了。如果他把那妖精除了,他等於是跟女媧懟上了。所以他怎麼做,任何裡面一個主要的人物在一個主要的事件中費了很多的筆墨的地方,它裡面暗含着東西,而這東西是上下貫穿的,你要看不明白就真看不明白,但他一定有他的道理,他不是胡來的。

 

然後雲中子到了朝歌,想盡辦法見了紂王,跟紂王講了一天話。在講話中,紂王同意了就把這把劍掛在摘星樓了。掛在摘星樓之後,他還在講話,還在跟紂王講話,其實這裡面就是他講出了一個道理,雲中子只能啟悟紂王的善念,啟悟紂王的悟性,能夠識別真偽,能夠選擇善,而遏制自己的淫慾和貪念。整個一天雲中子就做這件事情,所以等到晚上紂王回到寢宮的時候,看到妲己那樣的時候,他就很吃驚,哎呀,愛妾怎麼啦?什麼這那的,為什麼呀?那狐狸也直說,沒為什麼呀,就是你那掛了把劍哪,你掛了把劍你就把我給整了,這不就說破了嗎?這個事不就是雲中子說對了嗎?只不過是紂王沒想到,哦,抓了半天妖,怎麼抓到我床頭上來了?這是紂王沒想到的。

 

眼見着女人,眼見着自己肉身貪慾的這種慾望放縱的立足點,突然變成這樣了,雲中子說了一天的話沒用了。趕快撅了燒了,這個破道士,純粹是妖言惑眾,他抓什麼妖精啊,怎麼抓到我床上來了?那抓到我床上的意思,連我都是妖精,是不是?其實紂王他是王,但他是個人,這個前後的故事在這兒。紂王毀了,其實應對了什麼?命中注定,紂王沒辦法,可是這其中呢他卻有自己醒悟的機會,而這醒悟的機會要靠他自己能夠解開這扣兒,為什麼?因為麻煩是他自己找的,他看見了女媧的相,起了淫邪之心,那女媧懲罰他,這是正當防衛。不忘自己貪念之心,聽了讒言之後,非要要蘇護的女兒,那在要蘇護的女兒這件事情上,遭到了這麼多人的反對,他執迷不悟,所以妲己也是他要來的,麻煩都是他自己招來的,解鈴還須繫鈴人,所以他自己要解開這扣兒。

 

雲中子知道狐狸是有使命的,雲中子就不能殺了她,但是雲中子他又是一個修行的人,他有這份生命的義務去勸阻所有的人,儘管紂王命里註定他要完蛋,但是那是他的命,雲中子藉助他的命來完成自己的修行過程,而其他的人在這其中看待故事的時候,要啟發自己的生命的領悟,生命的靈性,生命的悟性,就是要啟發你真正生命人之初性本善的那一份靈魂之善念。在他修煉的過程作為讀者來講,我們看到是一個真正修行的過程的人,他的生命展現善的過程,同時更加展現的神佛的慈悲,就是說即使是女媧下的指令,但是作為雲中子來講,透過啟悟一個凡夫俗子淫蕩占身的一個王,他自己如果意識到說,對不起,我床上這是只狐狸,那就行了,給予他機會。

 

今天在中國的環境中,天滅中共,共產黨死定了,這是大的環境,共產黨死可不是每一個人都死,要給予每一個人機會,上至習近平,下至普通的少先隊員,你退不退黨,你做什麼選擇是他個人的事情,跟我沒有一毛錢關係,說你說了他們倆人要建立成習王體制的話就如何如何,他是能成,但他就不做,那是他的事情,跟我沒有一毛錢關係。當你強調說他為什麼沒做成?你要的是結果,你是一個貪婪的人,你是一個只懂的利益和佔有的人,你生活在一個中國共產黨的無神論的背景之下求其結果,內心中帶有一種相當恨人有笑人無的東西,這東西見多了,對吧?

 

所以我原來跟大家說,我說雲中子是不是個失敗者呀?就想啟悟大家懂的珍惜生命嘞,共產黨的文化不是珍惜生命,你看那個重慶那個一扒輪就下去了,那你招我,那咱一塊招。有人說,本來沒想整他就想製造個車禍,這都是後人猜的,都是站在利益上猜的。咱說句難聽話,都不善良。那你娘在車上還心想給我找一麻煩,那你媳婦在車上可能也說正好要換媳婦,你男人在車上說正好我也嫌丈夫煩,人都這麼想,這事就不好辦了。就是對生命完全是一種侮辱式的,拋棄式的,只為自己式的,這是中共的黨文化。所以說了半天就是說想勸大家。那習王體制呢,王岐山利用了兩次機會,王岐山在新加坡,習近平在上海共同發表了某些言論,而在此之前,王岐山在以色列講了一番很特別的話,如果跟習近平的話對在一起呢,你會發覺中間的差距相當了得。

 

看到兩段視頻,王岐山在耶路撒冷,他發表演講和習近平這段錄像,我們再放一下,你就知道有點故事。

 

(錄音)

 

習近平這段話我們評論過,沒什麼可講的,而習近平這段話呢同樣他應該是脫稿的,毛病蠻大的,對吧?說大海還在那兒呢,無論是北美的颶風也好還是亞洲的颱風也好,它是在大海大洋中形成的,不是巨浪不是疾風暴雨形成了大海,因果之間的關係都能夠顛倒的話,這是不成立的,這是生命之間的在地球上簡單的一個彼此之間的關係。另外有朋友說呢,中國人都去着重這個大海跟這個小池塘;外國人就說呢,習近平說了中國五千多年的艱苦奮鬥,中國還在這兒,無論多麼的疾風暴雨,中國還在這兒。我跟大家說了,這話呢就把共產黨說死了,因為他用了五千年,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兵,他習近平自己承認共產黨死了,這句話說的就跟不忘初心方得始終一樣,給說死了。

 

當然他說死的概念是要彰顯出他很博大,很牛掰的一份胸懷,今天的洋人很多也不會意識到說,五千年都艱苦奮鬥?沒有,我覺得洋人也不會那麼想,只不過是洋人會分析的就是說,你川普怎麼打你也打不死我中國,他是這個角度去說的,這是他的一番講話,表面很大,但內在沒有根脈,這話內在沒有根脈,因為人家川普打的是共產黨,川普打的是中共,一直講跟中國跟中國人民,美國人,美國一定會友好的;彭斯打的是中共,跟中國和中國人民一定是友好的;美國國務卿打的是中共,跟中國跟中國人民一定是友好的。換個角度來講,他確實同意了人家的說法,共產黨死定了。無論他個人出於什麼目的,但他的客觀這段發言講出來,挺差的,就是說他不合邏輯的卻迎合了一個大的天象。

 

今天主要講王岐山,而剛才王岐山講這段話就很特別。王岐山在他的整個發言中,他的亮點是他扔下稿子,我們看到這段講話,不是他的全部,如果朋友有全部他的講話,就是當時那個電視節選全部的話,放在網上,我以為會很有樂趣的,會很全面,因為那是顯然被人節減了,但節減之後呢,他前面的那一大部分全都是念稿的,包括說多邊世界貿易呀,那都是念稿的,王岐山這麼一靠,咔咔就開念,你看他念稿,很笨的嘴,因為不是他的。當他脫稿之後他扭臉說了,本來我想脫稿,第一我不敢,第二我沒那能力,其實這說的是一件事情,第一我不敢,這是他真的,為什麼?他一切要聽習主席的;第二我沒那能力,沒那能力,就是我現在的狀況已經超出了我的能力,我只聽習主席的,所以他涉及到這些問題只能是念稿。

 

念稿什麼意思?假的,他在假的當中他說了一句什麼?內塔尼亞胡總理你要明白,我是來捧場的。你是主人,我來捧場的,我就是個馬甲,當個樂,我就是來捧場的,這是在他脫稿之後關鍵的這麼一句話,所以他否認了自己帶隊的概念,剩下的事兒是你們的事兒,跟我沒關係,他其實是在把自己放在了局外,而不是局內。第三個,最後說一句話,真正有創新的不是拿手機的,拿手機的創新不了,這句話是他王岐山的真理。拿手機的是什麼?拿手機的是技術,是現代科學,他王岐山到了耶路撒冷,先去哭牆,再去聖墓教堂,他先去拜了摩西和西方的神,因為那是摩西的十誡,聖殿的遺址,又去拜了耶穌,聖墓教堂是耶穌受難的地方跟他後來放棺柩的地方,那是什麼?神的傳遞嘞。

 

他講話最後說什麼?有創新精神的不是拿手機的,啥意思?沒有創新,一切都是命運的使然,聽天由命。他王岐山說著不同的故事,有幾個聽得懂創新的不是拿手機的?咱們節目中說了吧,做老闆的都是輟學的,哈佛的優秀生都是給人打工的,哈,然後中共體制這些當官的,劉鶴他們,易綱他們,有一個算一個,給他們摞這個履歷的時候,都說他們是哈佛的這個,哈佛的那個,哈佛半天,讓他們做老闆,個個都是聽喝的,所以就沒戲,沒戲呀。習近平自己當大海、疾風暴雨和小池塘關係都搞不清楚而去脫稿,去做這番演講的時候,完了,所以我是故意把王岐山的這段話跟習近平這段話放在一起的,他們中間有分裂了,他們中間有相當分裂。

 

王岐山現在看是北京老炮兒,他不在乎他的官位,他不在乎他現在的,誰罵他誰說無所謂,他就是他,對不對?我現在已經成為國家副主席了,我也不能反你,我沒那能力,我就這麼著,哈哈哈,我就這麼著。所以誰有他王岐山演講的原稿,我覺得很值得一看,你看他在幹嘛。我說的意思,你注意到他的身體語言,你注意到他發言的時候,他就這麼一靠,念稿嘛,反正我只能念了,一扔下稿就這樣了,這個是他,前頭那個拿稿的那不是他,所以所謂王岐山跟習近平唱雙簧來懟這個川普,扯淡,沒有,根本沒有。哈,是他受人之託,頂了一個帽子,這帽子他想戴不想戴,原來他想戴,現在他戴着不得不戴了,沒招了,頂着這帽子來了,只要有機會他就把帽子摘了,因為無論怎麼樣在耶路撒冷,那是一個在世界舞台中確實是一個很大很大的一個平台,所以這是一個在我眼睛裡非常明確的一個標誌。

 

我們剛才跟大家說的是,王岐山在耶路撒冷的故事,挺出人意表的,結果今天呢王岐山在新加坡又有了一番出人意表的演講。新加坡召開了一個由彭博社牽頭的一個經濟論壇。我們先說這個論壇很奇怪,這個論壇本來是在北京舉行的,主要來的人都是反川普的,美國來的人都是反川普的,彭博社是反川普的,但是這些反川普的人呢,反而是跟中共相關,就是跟王岐山關係不錯的一撥人。所以本來這個會是在北京舉行的,後來北京借口說是太繁忙了,而且現在貿易戰比較激烈,所以北京拒絕了這個會,北京拒絕這個會呢要推到明年,結果彭博社的老闆就不幹了,所以他就臨時換地兒,換在了新加坡舉行,才出現了現在的場面。

 

王岐山去,很多人說,這是他跟習近平唱雙簧,在五號六號這一天呢,因為六號是美國大選嘛,中期選舉嘛,大陸有上海的習近平,新加坡有王岐山,一起衝著川普開火。胡說,這不是這個,這個會純粹是美國左派藉助王岐山,藉助中共打擊川普,這是美國左派主要做的事,相反的習近平應該是不喜歡的,因為他是本來在北京舉行就行了嘛,什麼叫北京比較繁忙嗎?不可能嘛。北京繁忙,王岐山飛到新加坡參加這個事兒,你就哪個犄角旮旯,你屋裡沒地兒,你到天安門廣場也成啊,這是不可能的,所以這個會是習近平不喜歡的會,怕得罪川普的會,我以為是怕得罪川普的會。而王岐山卻到那兒演講了一番,演講的內容呢,他的脫稿內容非常有趣,我們就說他脫稿的內容。

 

王岐山在首屆彭博創新經濟論壇會上與紐約前市長彭博社老闆彭博,進行了相互的對話跟推崇,這是《聯合早報》的報道,報這個內容的呢台灣媒體報的多一點,我沒有看到大陸媒體報,香港01都沒有報,大陸媒體香港媒體都在迴避,而台灣媒體報的比較早。王岐山說,彭博在介紹自己時有很多的讚美之詞,自己呢聽到好話的時候擔心是捧殺,聽到壞話的時候我倒無所謂,因為那叫棒殺。這裡講彭博誇獎了王岐山很多,參加會的人,有基辛格,有彭博,有前財長,有這些人,所以基本都是美國左派反川普的人。

 

所以這裡他講到說,聽到好話,擔心捧殺,這是王岐山在講自己,這一段他都沒有用稿,他回憶說在美國曾經說過,有名的人有錢的人,或者是帥哥靚女們都會面對着捧殺和棒殺,所以做人呢要保持這份冷靜頭腦是不容易的,因為經常有人被捧昏了。這個話就是話裡有話,我們剛才說了,這個會本身是從北京被趕到新加坡的,是彭博通訊社這幫人故意要在美國中期選舉前一天舉行,要去聽王岐山說什麼,我以為要聽王岐山說什麼,前後的故事是這麼來的。結果王岐山說了這番話呢,因為經常有人被捧昏了,他可沒說有人被打死了,亂棒打死他沒說,有人捧昏了,所以自然會被人們解讀成這個話可以講衝著習近平去的,就是這裡面是有着他們兩個人價值觀的本質的不同,你可以看對比我們剛才那一段話你就能看出來兩個人的價值觀,兩個人的這種內在生命認識功底的那種程度,完全不同。

 

顯然王岐山甩得開,他沒有擔憂,意思就是我是爺,我都七十了,愛咋咋地,你殺了我,反正我反腐也幹了那麼多,你今天殺了我就殺了我,其實就跟川普一樣,我不拿美國人一分錢,我的夏宮是我自己的房子,我坐飛機是我自己的,我只不過是美國總統逼着我只能坐總統一號,我不能坐我自己的飛機,對不對?就連這個,今天很多利益的人精英的人就不懂。王岐山講,我一生伴隨着不斷的從成長到成熟,特別保持着一種冷靜和清醒,他這是自己誇自己啦,保持着冷靜和清醒。其實這裡面是話裡有話,因為他是明顯被邊緣化了,參加這個會那是一個被習近平邊緣的會。如果這個會在這個時間點上,王岐山在北京說話在這樣的論壇會上,而習近平卻自個跑到上海去說話,主和次的位置顛倒;如果王岐山在北京將這段話,反而習近平同一天在上海講這話,主次顛倒,習近平不幹,對吧?如果王岐山到上海去講這話,顯然他們已經失去了這種關係。

 

王岐山接著說,彭博介紹他自己是第一百零八任市長,他說我到底是多少任北京市市長?他也搞不清楚,他說紐約的歷史從荷蘭人開創以來沒那麼長,那麼都一百零八了,那北京做中國的首都好幾百年呢,那時候不叫市長叫做京兆尹,京兆尹是指京官,叫京師之長,就是首都的官,這個詞兒是從秦朝開始叫過來的,東漢就有所改變,但這個詞兒是從秦朝就來的,所以王岐山說北京作為幾百年的,他是從明朝開始算,幾百年,幾百年的中國的首都,他沒從燕都的時候說。他能隨口說出來紐約是荷蘭人開創的,王岐山的功底,這是他隨口講出來的,所以這是他的功底,大家我覺得要小心這個故事,他也不在乎,他就隨便這麼說了,我以為內心中多少有些他情感的表露。王岐山講,我說中國人怎麼就沒把這個排一排,看看王某人擔任北京市長的時候是第幾百任,我想肯定是幾百任了,他說我就是放鬆一下氣氛,下面我將宣讀一份我的稿子。下面我將宣讀一份我的稿子,這個稿子是被要求的,而前面講的是他真實的,所以他的隨性的角度,這種隨意的角度,在環境中表現的淋漓盡致。

 

而在台灣人寫這個稿子的時候呢,結果用了二零一二年十二月十九號,當時他還是國務院副總理和中紀委的雙重身份,因為在那個時候國家體制還沒有改,所以當時他還是國務院副總理,但黨的系統,十八大開完了,黨的系統是中紀委書記,所以他到美國參加了第二十三屆中美商貿聯席會。當時的情況呢美方就對他表示祝賀了,結果當時王岐山就說你們把我捧得太高了,中國話裡面有一個詞兒叫做捧殺,還有一詞叫棒殺,把人捧暈了,暈了事兒就好辦了,所以說句實話,生命難以承受其捧,這是他講的,大家要知道這個話如果這麼講的話,透顯出王岐山自身的特點。

 

在台灣的媒體中這麼報道的時候,給我的感覺就是在台灣的媒體中的描述,王岐山這圈畫圓了,在他剛剛上任到美國的時候,針對美國人講的時候,他是叫捧,現在又回到美國人的環境當中的時候,他提到的又是捧,我以為這是相互之間的彼此之間的關係,所以台灣媒體比較注重他捧殺的描述,雖然沒明確說是不是他這話說給習近平聽的,有意無意的說給習近平聽的,那我以為也不一定那麼明確,只不過他是由着性子在表達自己。因為在這次會議的中心,參加會議的有基辛格、鮑爾森,美國前財長,他的論壇叫做新經濟論壇會,原本在北京舉行,但北京以中美貿易戰和議程繁忙為由要求推遲到明年,最後美國方面不得不將舉辦地點改在新加坡。

 

一個王岐山參加的會誰敢把他推開北京,這個道理就簡單了,對吧?誰敢用借口,貿易戰的借口跟議程繁忙的借口為由要推到明年?只有習近平說話,所以是一個在我眼睛裡能夠看出來其中的原因之所在,應該這是一個比較真實的表現吧。

 

那好,這期節目就到這裡,謝謝大家,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