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共意識形態之理性批判》是一部系統性、專業性批判馬列主義的哲學著作
《中共意識形態之理性批判》是一部系統性、專業性批判馬列主義的哲學著作

惠虎宇:中共意識形態之理性批判(7)

惠虎宇
2019-01-9 16:56
共產黨不是民族的救星,而是中華的災星,共產黨政權即偽中華人民共和國,既不是中國,更不是一個新中國,而是宇宙之間最邪惡的邪教集團對中華民族的侵略與佔領。共產黨是附着在中華民族有機體上的癌細胞和腫瘤,共產邪教不滅,中華民族永遠沒有光明。

中共意識形態之理性批判(7)——中共是災星

以馬列主義為指導的中國共產黨自封為中國人民的救星,說它推翻了舊社會壓迫中國人民的三座大山,完成了近代中國反帝反封建的歷史任務,使中國從一個災難深重的半殖民地半封建的國家狀態走向民族解放、獨立自主、民主自由的社會主義新時代。因此,中共宣傳中最核心的一個觀點就是——沒有共產黨,就沒有新中國。

以歷史事實和中華正統史觀來看,馬列主義繁殖出來的中共組織,是反天地、反人類、反宇宙的邪教集團,是人類歷史上最邪惡、最兇殘、最無人性的流氓黑社會組織,它對中華民族的入侵不但阻礙了近代中國由君主帝制走向民主共和制的正常歷史進程、建立了史上最嚴密、最殘酷的政教合一的專制制度,而且毀滅了傳承5000年的中華古國,使十幾億華夏兒女淪為它手中可以被任意處置、毫無討價還價權利的現代奴隸和被俘人質。因此,解體共產黨,才能解放全中國;沒有共產黨,才有新中國。

一、從系統的結構特徵論述共產黨的組織形式(黨性)——黑社會組織

   (註:本章論述的是共產黨系統自身的結構和功能特徵)

中國人民對於共產黨的流氓黑社會手段已多有所見,也能深刻體驗和感受,但一說起共產黨的黑暗與敗壞,卻總會有人站出來辯護說:“共產黨也不是漆黑一團,共產黨中也有好人啊!”這種辯護看起來是天經地義的,共產黨中當然有好人,誰都不可否認。但是善良的人們卻很少懂得這樣一個道理:共產黨與共產黨員並非同一事物,共產黨是指由共產黨員所組成的一個社會集團、社會組織或者社會系統,我們知道集團(或組織)和個人是完全不同的兩個概念,那麼,共產黨員中的好人(人性的體現)與共產黨本身作為一個十惡不赦的流氓黑社會集團(黨性的體現)也就沒有邏輯和事實上的衝突。要理解什麼是共產黨,共產黨與共產黨員有何不同,首先得理解什麼是系統

現代系統論起源於20世紀的西方,是由貝塔朗菲所創立的一種突破西方傳統分析-還原方法論的新世界觀,他具有整體思維的特徵。在今天,系統論已經成為當世學者研究認識複雜對象時必須掌握和使用的基本科學方法。

什麼是系統?所謂系統就是由若干要素通過非加和性作用而組成的一個具有特殊結構和功能的整體。系統有四大特點:

①系統是由要素構成,即系統有其特定的組成成分;

②組成系統的要素之間是通過非加和性作用而結合在一起的,即系統不是由組成部分簡單的代數疊加(加和性)而形成的整體,正是非加和性作用使系統出現了要素所不具有的新功能,所以也有人簡單地稱系統的這種特性為“整體大于部分之和”;

③系統具有特定的結構,即由於非加和性而形成的、要素之間的特殊聯繫和相互作用;

④系統具有特定的功能,即系統由其特殊的結構、而顯現出的特殊效用(結構決定功能)。

現在舉幾個例子來理解系統的這些特徵:

我們知道水分子是由2個氫原子和1個氧原子構成的,氫和氧是組成水分子這個系統的要素,以要素的功能來看,氫是可以燃燒的,氧是可以助燃的,但是由這兩種要素構成的水卻既不可以燃燒也不能助然,反而是滅火的。在這裡,系統展現了和其要素完全不同的功能特徵,這說明,由於氫和氧的非加和性作用,形成了水分子的特殊結構,從而使水(系統)產生了氫和氧(要素)所不具備的新功能,這就是整體大于部分之和的意義,同時也表明了系統和要素是完全不同的兩類事物。

再來看一例,氰化鉀(分子式KCN)是一種劇毒物品,但是組成氰化鉀的成分碳氮鉀元素本身卻都是無毒的物質,無毒的物質為什麼能組成有毒的物質呢?這也是由於在形成系統時,要素之間發生了特殊的相互作用,從而使系統具備了特殊的組織結構、展現出特殊的功能。那麼,回到本章的開頭,作為要素的共產黨員在組成一個大的社會系統——共產黨——時,黨員和黨員之間發生了什麼樣的相互作用?由於這樣的相互作用又使系統形成了什麼樣的組織結構?最後使共產黨這個巨型社會系統顯現出什麼樣的功能特徵?這正是我們基於系統科學方法要回答的問題。

共產黨是由共產黨員之間通過一定的人際關係而形成的社會系統。這種黨員之間的人際關係(即組織關係)就是共產黨的組織結構,共產黨的功能正是通過這種特定的組織結構來體現的。共產黨的組結構有兩大特徵,如下:

①下級絕對服從上級,上級絕對服從中央,不服從的要受懲罰;

②一旦加入,終身不能退出,若要退出就是背叛組織,要受到懲罰。

略解一下:一,作為共產黨員必須得無條件的服從黨中央的決定,在一切問題上和黨中央保持一致,黨中央反誰它就反誰,黨中央擁護誰它就擁護誰,也就是說作為共產黨員,其人性、人的判斷力、人的意志、人的選擇等等人的方面的功能全部都得放棄,自動讓位於黨的功能,黨中央就是它的大腦,而黨員則必須作為共產黨這架複雜機器內的一顆螺絲釘、一個部件、來無條件地供其大腦指揮和驅使。可見,在共產黨內個體黨員是毫無人格意義的,僅僅只能作為黨組織的一個能量單元而顯現它的存在價值。二,共產黨員入黨時宣誓永不叛黨也就意味着永不退出,一旦要求退黨,就是政治不合格(甚至可以定性為威脅國家安全),在黨統治的社會、政治永遠是第一性的(即其所宣揚的階級性和立場),第一性不合格,那麼這個人的工作、事業、生活、甚至愛情等等都將會受到嚴重的影響和打擊。可見,人一旦加入共產黨、成為共產黨員,就會身不由己,無法自主,在高度的政治統一性中逐漸喪失了作為正常人的人性和人格,成為毫無自由可言的零部件,終其一生都將很難擺脫黨組織的操縱和束縛。

環顧人類歷史,共產黨的這種組織特性惟有一種社會系統和其最為相像,那就是——黑社會系統!黑社會也有兩大組織特徵,如下:

①一切成員絕對的服從老大,不服從的會受到懲罰;

②一旦加入,別想輕易退出江湖,自動退出會受到追殺。

可見,共產黨在組織結構上和黑社會一模一樣,也就是說這個由龐大黨員構成的巨型社會系統正是嚴格按照黑社會的標準和模式來組建的,共產黨,正是一個徹徹底底的黑社會組織!其黨性(該系統的結構特徵)就是黑社會性,其功能就是對社會上一切正常的生產、經營、勞動、教育、宗教信仰等等基本社會活動進行騷擾和破壞、勒索和控制。在黨性的指揮下,個體黨員無論是好人還是壞人都得首先履行黨組織(系統)的功能,體現黨組織的性質,黨性永遠高于共產黨員的普遍人性。

由此,不難看出,共產黨中有沒有好人根本無法動搖共產黨的邪惡本質,共產黨員和共產黨不可以相提並論,試圖以某些個體好黨員來為共產黨做辯護做宣傳,就像試圖以無毒的碳氮鉀元素來為劇毒的氰化鉀做辯護做宣傳一樣而顯得的淺薄、無知、可笑!

在歷史上,為了奪取政權,不乏會有以嚴密的黑社會組織來秘密起事的武裝集團,但沒有一個集團在取得天下後仍然以這種系統結構來治理天下的。中國古代以儒家傳統的倫理關係來構建國家系統,古代的西方以宗教神權來構建國家系統,現代西方以民主憲政來構建國家系統,惟有共產黨以黑社會組織來構建其統治體系,可見,共產黨政權是人類歷史上最邪惡的國家形式,是一種最惡劣的社會管治模式,因此,也只有這樣毫無人性的黑社會組織才會做出“這個星球上前所未有的邪惡”(以國家形式活體摘取守法公民的器官出售牟利)!

二、從社會功能結構及思想意識結構論述共產黨的社會形式——邪教集團

(註:本章論述的是共產黨和其它社會子系統相結合的方式,即它的社會化形式。又分為兩個部分:一,反社會的社會結構模式;二,反人類的意識結構模式。)

1、共產黨反社會的社會結構模式

共產黨的組織結構決定了其黑社會性質,這樣的黨性主宰着黨員在這個組織內的命運;而這個黑社會組織與其它社會子系統的關係則由共產黨的教義來決定,共產黨有一套人類歷史上從未有過的邪惡理論體系——馬列主義,它指揮着這個黑社會系統的一切行動。可以說,黑社會組織結構是共產黨的活性機體,而馬列主義邪教教義則是共產黨的中樞和大腦,組織上的黑社會性和理論指導上的邪教性、使共產黨在社會化過程中成為人類歷史上登峰造極的最大最邪惡的邪教集團。

共產黨時常宣稱自己是一個政黨,是執政黨,其實共產黨和政黨相差何止十萬八千里。在一個正常的社會系統內,政黨只是一個以組織參加競選為活動目標的自由社會團體,競選成功則作為執政黨組建政府,執行憲法所賦予的政府功能;競選失敗,則作為在野黨,履行憲法所賦予的監督批評政府的權利。圖1分別羅列出正常社會形式下和共產黨社會形式下各個社會機構的運作狀態及其相互關係,如下:

如圖1所示,在一個正常的社會系統內,各個社會機構獨立運作,互不干擾,各自執行各自領域特定的社會功能,共同為社會的完善和進步做出自己獨特的貢獻,但是在共產黨統治的社會,社會系統內的一切領域一切機構都被共產黨集團牢牢地掌握或控制在自己手中(只是進入20世紀80年代,共產黨感到控制經濟會導致自己滅亡,於是才在一定程度上為經濟鬆綁,但經濟發展的主導權依然被共產黨所操縱着,並成為大小官吏牟取暴利的主要工具)。在共產黨社會內,並不存在着真正意義的獨立運作、分工嚴密的各個社會子系統,如政府、法院、議會、教育、新聞、軍隊、企業等等,所有的這些機構都只是共產黨活性機體的一個功能部分,執行着共產黨邪惡大腦所發出的邪惡指令。社會子系統和共產黨的關係正如共產黨體系內部其黨員和黨組織的關係(可參考第一章)一樣,在共產黨控制下一切的社會子系統都成為不由自主,沒有獨立性的零部件和能量單元,供共產黨驅使、奴役,為其提供生命活動的基本能量。共產黨相當于把自身系統的結構模式放大到了全社會,把中央對黨員的控制關係、延伸到全社會各個領域,使自己的黑社會性質貫穿到了全社會的每一個基本單元,也就是說使全社會都被黑社會化。

可見,以社會化形式來看,共產黨不是獨立的政治集團中的一員,不是獨立的經濟集團中的一員,不是獨立的文化集團中的一員,也不是獨立的軍事集團中的一員,更不是一個以競選參政為組織目標的政黨,共產黨只是一個龐大的、統一的、包容一切的巨型社會集團,在概念層次上它居于社會概念的第級(如圖1),屬於“社會集團”的層次。顯而易見,共產黨社會集團不是一種正常的社會模式,共產黨不屬於正常社會結構中的任何一個單元,但是它卻控制着全社會的所有結構單元,像病毒一樣吞噬着社會有機體的各個部分、控制一切、反對一切、敵視一切,是一種徹徹底底的反社會的社會化結構模式。

2、共產黨反人類的意識結構模式

共產黨以反社會的社會結構模式、執行其社會化進程,以毒瘤侵蝕健康機體的方式向全社會擴展,必然會毀滅正常的社會系統,而這正是共產黨建黨的目的和任務,是共產黨人在世間的真實使命,這種使命來源於共產黨的宗教信仰——馬列主義!

說起宗教,人們總是會有一種誤解,認為宗教就是信仰神佛上帝的組織。事實上,宗教與對神的信仰並非直接等價。

在漢語中,“宗”的本義為宗廟、祖廟及在祖廟祭祀祖先,後來演化為尊崇尊敬、效法取法、歸依歸向等等;而“教”則指教化教誨教育教導,因此,“宗教”合在一起就是指尊崇、遵守、歸依、效法一定的教化和教誨。可見,宗教本是一種內心的虔誠嚮往與精神追求(精神層次上),在社會形式方面表現為人們為學習掌握聖人、尊者(或假先知)的教化而形成的有特定學習功能的社會組織(社會層次上)。一般來說,宗教有四大特徵:①有尊崇的教主;②有成體系的教義;③有一定規模的教徒;④有相對穩定的教化場所。

宗教以概念來講本無善惡,其好壞優劣是以教義來區分的:以教義的善惡來區分,宗教可分為正教(勸善)和邪教(行惡);以教義的內容體系來區分,宗教又可分為正信宗教(信仰神佛,敬天知命,尊崇聖人的教誨)、科學宗教(信仰科學體系,尊崇哲人或科學家的教誨)和無神論宗教(信仰進化論,崇尚叢林法則,迷信暴力,尊崇假先知馬恩列斯毛的指導)。圖2為世界上各類宗教的大致示意圖,如下:

可見,宗教形式既可以用來組織學習聖人所傳的法與道(如佛教、道教、基督教等)及倫理教化(如儒教),也可以組織學習西方哲人與科學家所創立的科學體系(科學也是一種宗教),當然也可以被邪惡的假先知用來傳播邪法。人類所有的知識體系都是一種教化,都可以形成宗教體系,佛道基督儒教講知行合一,以踐善(就是修煉)為求知的最終目的;科學體系割裂了知行關係(知識道德的關係,不是西方哲學中講的理論和實踐的關係),放棄了求知時的道德因素,使知識從內證轉向外求從而使踐善的宗教轉化為不善不惡(亦正亦邪)的宗教;而馬列主義則進一步背離了科學的求真精神徹底地轉化為一種狹隘、偏激、崇尚暴力、否定一切、打倒一切的絕(反神靈反天地為絕善,反哲學反智慧為棄知)、無惡不作的宗教。

以信神的角度而言,馬列主義是反神反佛反天地的宗教(反善,反真,反修煉),關於無神論的破解可參考筆者《終極謊言–無神論》,本文不多做解釋;以人的層次而言,馬列主義則是最徹底的反人類的宗教,其特徵如下:

①反哲學反智慧的理論認識路線

在認識史上,馬列主義是最狹隘的知識體系,它排斥歷史上的一切哲學與智慧,認為其它哲學不是唯心的(在馬列主義詞典里,唯心等價于絕對的錯誤),就是形而上的(在這裡,形而上學被用來表示一種機械、僵化、教條、靜止、孤立的世界觀),即使與馬列主義觀點接近的一些哲學,在它眼裡也只是具有樸素的唯物主義和辯證性,相比自己而言,還是顯得比較粗糙和簡陋,在馬列主義眼裡,只有自己的學說才是世界上最完備、最科學、最正確的哲學體系。翻遍歷史,除了馬列主義,我們再也找不到這樣一種不知天高地厚,厚顏無恥,打倒一切,蔑視一切聖人前賢的狂妄無知的異端邪說!馬列主義扭曲了西方真正的愛智慧的哲學傳統,踐踏了高級的東方佛道智慧,建立起一種全封閉式的唯我獨尊的反智慧學說體系,把人類最膚淺的經驗認識(只依據感官與現世經驗建立起的知識體系)作為最絕對的真理來崇拜,從而封閉了人類思維向更高級領域拓展的任何可能性!(對馬列主義唯物主義世界觀的批判請繼續關注《低級淺陋的唯物論》一文)

②反歷史反傳統的社會實踐綱領

在社會實踐方面,馬列主義公開號召要與人類歷史作最徹底的決裂,在《共產黨宣言》中赤裸裸的宣稱要以暴力推翻人類現存的一切社會制度,實現一個無祖國、無民族、甚至無家庭的所謂大同社會,這種徹底的反人類實踐綱領正是其反智慧的理論認識路線的體現,也是共產黨無知狂妄的流氓本性的體現。馬列主義讓人們不要信神,不要尊重真正的科學傳統,而要迷信自己所創的所謂歷史唯物主義為最高真理,它反對歷史上的一切與之不同的宗教信仰、哲學、及社會制度、歷史傳統,要把一切舊世界都砸爛以實現自己所設想的共產主義社會。可見,馬列主義的社會理想就是要把一個正常的人類社會完全顛覆,因此,它在社會實踐中才會形成一個徹底的反社會的社會化組織結構模式(如前文所述)!拋棄了神的教誨,拋開了一切哲學的爭鳴和科學的論證,在封閉狹隘的馬列主義理論體系教育下,在崇尚暴力的社會價值導向下,共產黨的思想意識完全背離了人類正常的心理結構,蛻變為一種仇恨全人類普遍人性、敵視全人類普遍價值觀的流氓式思維意識結構,表現出了徹底的反人類的邪惡本性。

可見,馬列主義教義就是一部系統的反社會、反人類的教義,是人類歷史上從未有過的邪惡理論的集大成者。以此教義為指導,共產黨把反人類的思想意識結構與反社會的社會化組織結構緊密結合,最終使共產黨成為一個真正的、完備的、集一切邪惡之大全的邪教集團,這個邪教集團的出現必將對人類正常的生存和發展構成了有史以來最嚴重的威脅。而不幸的是,5000年的中華傳統正成為這個邪教集團最為瘋狂的破壞目標,善良的中國人民正成為這個邪教集團為禍人間的最大受害者!

三、從人性的顯現狀況分析共產黨統治下中國人的生存狀態——奴隸和人質

關於人的學說,古往今來有各式各樣的說法,但看法較一致的是認為人的屬性可以分為三個層次來理解,分別為生理屬性、社會屬性、精神屬性。圖3(如下)中筆者把人的屬性從低級到高級分了12個級別,它們之間的關係試略解如下:

人的生理屬性包括兩個方面,生理功能(1、2級別)和天賦的簡單生存技能(3、4級別,如人天生可以為自己製作簡單服飾、巢穴,及可以打制簡單工具),這些能力並不需要通過社會形式來實現,所以叫做人的生理屬性。在生理屬性中,人類的簡單生存技能已經開始顯示出他比動物所具有的優勢性(從工具性角度而言)。

人的複雜生存技能需要在社會形式中實現,社會化生產(5級別)的出現標誌着人的社會屬性開始顯現出來(但只是社會屬性的低級顯現,工具性意義的顯現)。與此同時,人的家園關係開始形成,出現了宗族氏族及民族(6級別),禮治遂成為社會關係政治化的發軔,從家族宗族的小禮治到民族國家的大禮治,人類社會開始顯示出它必須具備的某種天賦秩序(7級別),相對穩定的民族文化傳統及有序和諧的社會秩序意味着人的工具性開始遮蔽,而人文性開始凸現(人文性從制度文明起始,表明人類社會一切制度的設計都不能脫離人文關照),這標誌着人的生存狀態開始進入高級階段(6、7級別)。

人權(8級別),即社會權利,是最高級別的社會屬性,它標誌着人有了穩定的家園及社會秩序後開始更加地關注自身,追求人格的實現,並最終形成一套維護人格尊嚴、保障基本人權的社會制度。人權的追求與實現標誌着人的生存狀態開始進入尊貴階段(8、9、10、11級別),由人權追求開始到更高級的審美追求、智慧追求、及倫理的追求(即仁的追求),人的屬性開始由社會屬性向精神屬性方面顯現,社會文明由制度文明進入精神文明狀態,在這個過程中,隱藏在社會形式背後的人的本質屬性(佛性)逐漸開始浮出水面,凸顯出來!

人的精神屬性包含9、10、11、12四個級別:的追求是人凸顯其尊貴性的最低層次的精神需求;的追求則更進一步,表達了人渴望了解世界真相的精神意願;(倫理)的追求則是精神文明的最高境界,也是智慧(哲學)需求與審美(藝術)需求得以滿足的堅實保障,倫理學(指以仁為核心的儒學,不是指西方主客二分的偽倫理學)內含着最高級別的哲學與藝術,既是智與美的道德起點,也囊括了哲學與藝術的最高境界。

[註:西方哲學的終結是後現代主義運動,它們結束了西方主客二分的傳統思維,回歸到東方天人合一的世界觀與知行合一的認識論思維模式中,在探索世界的層次上接近了儒學。哲學始終是西方的學問,是外求的知識體系,《老子》中講“知人者智,自知者明”,表明了外求與內證的不同心理狀態,因此,我把西方哲學稱為智慧之學,而中華的佛道修煉之學則稱為明慧之學,儒學(真正的倫理學,入世法修煉之學)介於二者之間,既是智慧之學的終點,又是明慧之學的入門階段。因此,哲學處於10級別,儒學處於11級別,性命修煉之學處于最高級的12級別。這些問題不是本文的重點,在此僅做線索整理。

人的精神屬性的前三個級別分別是人對美、真、善的追求,體現了普通人的高級精神需求,而最後一個級別,則是超越常人、同化天地自然與道合一的道德追求,是最高級別的精神屬性,是人的明慧的體現。明慧是倫理(仁)趨于完善的標誌,表明人由“知人”狀態(智),經“仁者愛人”狀態(仁),而轉向“自知”狀態(明),於是無明破去露真性,人的本質屬性,即佛性或神性開始顯現,人在此時見到了本真的自性,明白了人之為人的終極目的,從而進入了神聖階段

需要着重強調的是,人的屬性不是表現為進化論者或馬列主義所宣傳的那樣在歷史的長河中由低級向高級的發展過程,而是表現為、在任何時候任何地點都在發生的“本質的凸顯過程”,即由無明而漸明,由漸明而全明的層層剝開的過程。人的本性只所以是遮蔽的而不是凸顯的,按照佛家(道家也一樣)來說,乃是因為生命在輪迴中所積累的罪業造成的,人之所以表現出不同級別的屬性狀態,正是由於不同的業力場使其被封閉的程度不同而形成的。

另一方面,古代中華文化中不講社會權利這個概念,並不是因為中華文化落後,而是因為中華文化的落腳點高于社會權利的層次,中華文化更注重講社會義務,是在履行社會義務的層次上反照社會權利(道德高的人總是更注重自己的社會義務,對自己的利益看得淡一些,當整個社會更傾向于履行社會義務時,人的基本社會權利自然也就能得到保障),“慈愛忠信仁義孝悌”等概念都是注重以社會義務的實現來構建和諧人際關係。中華文化用儒學的倫理體系來治理國家,“人之初,性本善”的仁學體系及止於至善的倫理教育(精神文明的最高層次)表明我們的文化追求從一開始就全面高于西方的制度文明體系。而且由儒而可以進入道,更容易返回人的本性,西方哲學探索了幾千年,到現在才接近儒學(以後現代主義的現象學、對話哲學等為代表),其精神文明的終點高不過我們的起點。

現在回過頭來看看共產黨邪教集團統治下中國人的生存狀況:

①半個世紀來共產邪教集團通過各種強制手段毀滅了中華傳統文化,使當今大多數的大陸人失去了民族自豪感與歸宿感,不認識自己的祖先(崇拜馬列主義而詆毀自己的神傳文化),理解不了自己的祖傳文化,找不到自己的根。這使人文之初的家園感(6級別)被完全的毀壞,中國人民成了無根漂泊的民族。

②共產邪教統治下,華夏大地上,禮崩樂壞,混亂不堪,法律的尊嚴被踐踏,傳統的道德資源被污染,社會公平與正義蕩然無存。這使人的社會秩序性(7級別)被完全遮蔽起來,整個國家系統靠赤裸裸的流氓黑社會組織程序來運作,傳承千載的文明禮儀之邦變成了冷血無情、虛偽狡詐的人騙人、人吃人的叢林社會。

③人權本是人之為人最基本的社會權利(8級別),是體現人之尊貴性的最基本的條件,擁有基本人權,是社會活動中保障公民人身安全和人格尊嚴的第一前提。但是在共產邪教統治下,中國人的人格尊嚴被完全抹殺,人權被等同於吃喝拉撒的自然生存能力,人的社會生活被等同於活着,人的生存狀態被徹底降到了等同於動物或略高于動物的工具性階段。

④共產邪教統治下,中國傳統的審美觀(9級別)、價值觀被破壞殆盡,共產黨把自己變異了的邪惡價值觀和偽審美觀強加給全國人民,現在的中國人道德水準處于歷史上的最低點,大多數人以丑為美、以惡為善、以不正常為正常,這從根本上顛覆了宇宙天地運行的基本規律。

⑤共產邪教統治下,一切的學校教育都以馬列主義邪教教義為核心,全面抵制西方真正的哲學傳統與科學體系(包括自然科學和社會科學,它只吸收技術,抵制科學精神),不但使西方文化的真正智慧(10級別)被扭曲,也毀滅了中華傳統的天人合一的高級思維模式,這使當今的大陸人民蛻變為全世界思維最封閉的落後人群,智慧最低等的野蠻民族(馬列民族)。

⑥共產邪教毀滅了中華至善的倫理體系(11級別),毀滅了中華民族的精神傳統與認知原則,使“善”這一認識論的第一原則被徹底拋棄(當今西方後現代主義哲學已經開始向倫理學轉向,開始拋棄傳統的“智”的本體論路線,而恢復“愛”的本體論地位,這與儒學體系是基本一致的),搗毀了人類明心見性、通向自性的起點站。

⑦共產邪教統治下,一切的性命修煉都被當作偽科學與迷信而一概否定,所有的修煉團體都遭受了不同程度的殘酷鎮壓,六十多年的反科學反智慧反宇宙的無神論洗腦教育,使多數大陸人民徹底割斷了與創生自己的神的聯繫,迷失在物慾和情慾之中,看不到自己的本性。

可見,人之為人的一切正常的、高級的屬性,共產黨都不讓人民擁有。在共產黨眼裡,人只是一種會製造工具的動物,人的本質(存在方式)只是實踐性與社會性,即社會化的生產勞動,因此,所有人都只能作為共產黨手中生產勞動的工具而存在。共產黨所謂的改革開放只是開放了最低級別的生理經濟領域,更高級的制度文明和精神文明從來都沒有也不可能成為開放的內容,在共產邪教統治下,中國人只能講究吃飯穿衣、發展經濟和積累物質財富,其生存狀況始終無法超越工具性階段。

自古以來,我們祖先把人看作是可以與天地等齊、同化天地的天地之心、萬物之靈,是與道可以同一的宇宙間的高貴生命,揭示出人的本性是佛性、是神性,因此,人可以通過修煉而明心見性、成佛成道,最終回歸我們真正的家園。在現存人類文化體系中,這是對人性最高級別的認定,反映出中華文明對一種最尊貴與最神聖的生存狀態的一以貫之的追求。但是在共產黨統治下,當今的大陸人民不但不能享受祖傳的尊貴與神聖的人性追求及道德修煉,就連現代制度文明中最基本的民主與法治也無緣受用。共產黨侵佔了中華民族祖傳的大好河山,剝奪了中國人民最基本的社會權利,掠奪中國人民的財產,奴役中國人民的身體,殺戮中國人民的生命,在共產邪教侵害下,大多數中國人民處于奴隸和人質的生活狀態之中,在幾十年的“殺、抓、放、再抓、再殺”的循環程序運作中,生存下來的人普遍患了對剝奪綁架者感恩戴德的“斯德哥爾摩綜合症”,把自己本應有的正常生活理解為施暴者的恩賜,完全忘記了人之為人應該有的基本權利和生活狀態!

可見,共產黨不是民族的救星,而是中華的災星,共產黨政權即偽中華人民共和國,既不是中國(見《誰是中國》),更不是一個新中國,而是宇宙之間最邪惡的邪教集團對中華民族的侵略與佔領,共產黨是附着在中華民族有機體上的癌細胞和腫瘤,共產邪教不滅,中華民族永遠沒有光明,中國人民也永遠不會真正站立起來,成為自由、大寫而高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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