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7月13日,中國政府駐香港聯絡處中聯辦外,一名示威者拿着“釋放王全璋“的圖片。(AP)
2018年7月13日,中國政府駐香港聯絡處中聯辦外,一名示威者拿着“釋放王全璋“的圖片。(AP)

陳光誠:獄友老鄉王全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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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5-14 19:37
被中共在709大抓捕中綁架失蹤、杳無音信近四年的我的老鄉王全璋律師,據說在10天前的2019年4月29日被送到了山東臨沂監獄。臨沂監獄也是中共暴政曾經關押我近四年的地方,那裡的一切對我來說都太熟悉了。

被中共在709大抓捕中綁架失蹤、杳無音信近四年的我的老鄉王全璋律師,據說在10天前的2019年4月29日被送到了山東臨沂監獄。臨沂監獄也是中共暴政曾經關押我近四年的地方,那裡的一切對我來說都太熟悉了。

按照獄方的操作規程,被從各地看守所送來或從其它省的監獄轉來的所有服刑者都要先在新收隊,也就是我所在的、也是後來我的侄子陳克貴所在的監區呆上一個月。然後被分到其它各個監區,強迫勞動直到釋放。如果是“累犯”,也就是被稱為“二勞改”或“三勞改”的,還要再被送到專門折磨人的、有着“監獄裡的集中營”之稱的集訓隊,再呆上一個月或更長時間才能下隊。

王全璋律師如今若真的被中共送到了臨沂監獄,那他至少整個5月一定是在我曾經的試練地新收監區無疑了。我和王全璋不僅是老鄉、戰友還是名副其實的獄友了。這是巧合?中共的刻意安排?還是偶然背後的必然結果?尚不得而知。

5月10號早上,王全璋的妻子李文足收到了據說是全璋從臨沂監獄寄來的信件。可奇怪的是這封信就連他的妻子李文足自己也認不清楚了。文足覺得全璋變了,不僅字跡變了,連所關心的事情都變了,口徑變得和中共統戰部的口氣很像了。這事真的如李文足所猜測的那樣,經過中共“黨校”四年的“進修”變成這樣了嗎?我想那是不會的。

王全璋若不是個硬骨頭,早就被中共上央視“認罪”了,甚至被找個借口釋放了。他若真被活着送到了臨沂監獄,他被判四年半的刑期,如今已經過去了三年10個多月了,他會在這個時候妥協服軟嗎?顯然是不會的。不是屈服那麼是怎麼回事呢?我覺得至少有這麼幾種可能:

一是全璋的信里另有玄機。全璋看到別人都在會見,而中共鐵了心就是不讓他會見,無奈之下,他只好接受中共的審查,用寫信的方式給家人一點信息。這樣寫只是為了讓信件能夠發出來。事情真相的來龍去脈很可能要到文足真正見到他時,謎底才能部分揭開。

二是這封信是中共偽造的。如此則全璋的情況不甚樂觀,輕則是中共藉此拖延時間,讓全璋之前受嚴重酷刑造成傷害的身體稍有恢復;重則致殘或……。

在此,我也不想就此作過多的猜測,只想給出一些我的建議。

臨沂監獄的生活區最靠近北邊高牆的中間是醫院監區。向前分左右兩排,依次是東邊一排的一樓是新收監區,二樓三樓是十二監區;西邊一排是二監區……。也就是說,新收監區離監獄的後大牆的東北部最多也就五、六十米。當初我在那裡每天早上都能聽到牆外的小販叫賣“粽子,糯米粽子,五香茶葉蛋,花生奶”的聲音。新收監區的東面約30米的大牆外,就是處于監獄辦公區的會見室。也就是說,如果有人站在監獄後面、會見室的西邊30米左右的大街上,大喊王全璋的名字,他一定能夠聽得到,尤其是在早上5:00到6:00之間。

最後我想給臨沂監獄的獄警們說:臨沂監獄在陳光誠、陳克貴之後若真的又收押了王全璋律師,我想你們臨沂監獄的獄警們一定不難理解其背後的善惡是非。因此,應該知道“能為善者而不為,惡也;能為惡者而不為,善也”的道理。用最大的善意對待人權捍衛者、通過拒絕作惡為自己留點後路,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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