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濤評論】香港一線警員的自白書:港府無能 把我們推到前線”送死” (音頻/視頻)

石濤
2019-07-17 11:11

大家好,這裡是希望之聲國際廣播電台石濤評論時間,我是石濤。

 

幾乎每天都有朋友說,濤哥,我就愛聽你說那數字,聽那數字聽的給勁,比較有趣,有人說叫玄學,我覺得什麼都不是,單純就是我個人從最樸素的環境中大家能理解到。講那些數字的概念,沒離出過十二,而且聽我節目時間長的大家知道,當初我說十二我看不懂,一和九我也看不懂,有人說對零最感興趣,我曾經說過,我說零我不知道什麼意思。隨着時間的推移,逐漸跟大家理解我個人能夠理解到的故事。時間是個神,其實就在這些數字中,這種變化的概念在我個人的角度來講我為什麼覺得它好,是因為最博大的東西一定是最質樸的。人人都知道,但是可沒幾個人能夠感悟到,人人都知道才具有真正普世的,才能夠透顯出每一個人在其中的珍貴,但你能否體會到,能夠悟到其中的真諦,那可就取決自個兒了。

 

現在我個人敢說,十二是時間,耶穌的十二門人,元始天尊的十二個徒弟,他們意味着什麼?他們在人的環境中跟神最近,你想吧,而對應的人的十二生肖,為什麼用十二生肖?這是迷,對凡夫俗子來講是迷。人們再知道的就是子丑寅卯,所以十二是時間來的,人的屬性就是時間,暗語人真正的命運歸途是修煉,是升華,人可以超越天地和人本身。戰勝自己是最偉大的,戰勝自己什麼?戰勝自己的慾望。在慾望中戰勝不了慾望,那怎麼辦?超越。忍就是心的頭上一把刀,守住自己的心才能超越自己。那怎麼守住自己的心?其實不是你戰勝它,而是約束它,是反着來走。天地人為三,戰勝這三樣,這三樣是在十二之下,十二是時間,所以我們看到的一年有十二個月,一天是十二個時辰,就是咱們說到這兒,就說這意思吧。

 

反過來為什麼講七的定數,共產黨這回都輪着七了,它就死了。林鄭月娥三條七,又對應着梁振英沒有七,可是梁振英二零一二年上台,就是習近平上台的同期,所以梁振英跟林鄭月娥是與習近平伴隨的,恰恰這兩個是最惡的,那截止到現在林鄭月娥要走到極致,應對那三個七,可是習近平的命里全是七。這是我們說的,是在三魂七魄中這一輪迴結束的,走到一和九。所以那天說了,我說九是最大的,九是生路,民間我們現在說有“九字真言”吧,有《九評共產黨》吧。那一是什麼?一是萬法歸一。在七的概念中,佛教是七,道教是七,天主教有七,基督教有七,都是七,耶穌被吊上十字架的時候講的七句話,全是七,那是神用自己的生命創造了七的概念,神佛道,今天所有這七的概念全歸總到共產黨身上了,我們遭遇了這麼大的一個循回。所以始有了,終,現在在終止,這一圈結束就像一天結束了似的,就像一年結束了似的,那概念已經完全不一樣了,非常希望朋友在這其中理解到這其中的含義。

 

當這樣的概念結束的這個過程的時候,你選擇錯了,你就永遠沒有翻身的機會,共產黨永遠就消失了,再也沒有了,沒有輪迴了,這話說的有點絕了,可能很多人聽起來就害怕。沒有輪迴了,在這樣的大的過程中你都沒有下輩子了,因為三魂七魄這個東西沒了,改了。就像我前天昨天咱都說了,林鄭月娥三條七,梁振英是六八九沒有七,把七跳過去,誰聽了都瘮得慌。你稍微有一點點算命的基礎,你看點什麼《聊齋志異》,你看一點風水,隨便看點什麼,你稍微有一點點悟性你都會知道,這事兒不好辦這事兒。所以你在今天看到的香港的警察等諸如此類的,一定在錢上的原因,然後極其兇惡,是因為都頂在這個最後的關節上,頂在這三條七的腦袋上。這是我們在香港昨天前天,沙田看到場面,他們用了反光板把臉貼上,不是所有人都貼的,有些人貼有些人沒貼,它反映出在香港警察當中出現了相當個體化的不同的看待,而且他們自己本身意識到遭到威脅,就是有他內心的取向,有人是驚恐啊,有人怨恨哪,各種狀況都有。

 

BBC登了一篇文章,我個人覺得很有趣很特別,相當說明問題,就是現在的一個一線的警員接受BBC的專訪,他當然沒用他的真名,他說怕影響他的工作,他的一切的宗旨在他們的工作上,這就跟我們說的,錢的概念是一樣的;而他們承受的壓力,他們認為無處可泄,壓力太大,我個人覺得相當真實。他參加過兩次類似的鎮壓行動,我們知道鎮壓,六月十二號、七月一號、七月七號,這是七月十四號。在講這個故事之前插了一句話,死了四個人,第一個梁先生他的死去就相當的蹊蹺,就是說他是個難以言表的這麼一個錯位的狀況。那後面三個女孩子死去的相當直截了當,是因為反送中,從而結束自己的生命,很年輕,對吧?二十一歲,二十九歲,這裡面我想提出的問題是:一個年輕的女孩子,為了一個社會現狀的問題結束自己的生命。香港截止到現在而言跟中國社會有着相當大,絕對絕對大的厲害的差距,如果沒有這種絕對差距的話,幾百萬人爭取什麼?是這道理吧。

 

在這一份差距的背景之下,今天的年輕人自己內心的不滿、憤怒、沒有前途,那種懊喪,任何負面的因素,它都可以藉助其它的方式來宣洩出來,就是把那一份無望透過其它的渠道,起碼從內心中化解掉,哪怕減輕一部分。但年輕人有多大的思想基礎,有多大的他的一種社會生活的認知基礎,促成他為了一個社會問題,聯想到自己,從而結束自己的生命,沒有人探討這為什麼?人們只說這是送中死去的四個人,是,對前途無望。

 

如果你細想去,你就會覺得這裡面出現了相當蹊蹺的概念,這種相當蹊蹺就是四個人死去的概念,對等着林鄭月娥和警察的殘暴,林鄭月娥的冷血、殘酷和警察的殘暴,和天主教徒把他們稱為魔鬼的概念,形成了一正一反的對比。啥意思?已經不是人的正常理由能夠解釋彼此的行為。在我眼睛裡,人所不相信的某些另外空間的力量在香港本地已經顯現出來,這是我要表達的。所以那些人才以這樣的理由去結束自己的生命,有着更背後的緣由。而他們的死去他們的悲劇,卻又對稱着林鄭月娥的冷血,警察的這種暴力宣洩,他受到巨大的的壓力,他的壓力來自於高層上方和這個環境,這都是外在的表現,但他內在的東西,我一再強調是應該有另外的原因的。還是那句話從來沒聽說過一個社會,美國社會,加拿大社會,英國社會,法國,有幾個因為社會前途問題而自殺的。我想提醒大家死去的那些年輕人背後有着更深的內涵,有着這個時間是個神的背後力量。

 

前線警察自白,不願夾在示威者與政府中間,其實這不叫政府。這篇文章是個紀實的文章,我看過之後我個人相當感觸的,感觸的原因我認為它反映了相當層面的真實。十二號鎮壓,警權問題,公權力;十四號沙田衝擊,有警員開始被圍毆,引發香港局勢整體惡化,武力對峙。示威者指責警方濫權,使用過分武力,而政府跟警方直接把示威者形容為暴徒,破壞社會安寧。他採訪了一個前線的警察,一線警察。示威者不是雞蛋,一線警察陳先生,他是化名的,警察在這次風波中被夾在中間,示威者不斷把對政治的不滿發泄在警察身上。我個人覺得這話說的是對,他們是最能感觸到的,這不僅僅是對政治的不滿,那是對香港人的侮辱,他們同樣是香港人,但他受雇于這個政府,當他吃了這碗飯的時候,我就跟大家說,他要養家他要糊口,香港拿一份工作很不容易,通常做警察的人不像很多人我有去讀專業,但凡讀警察都是迫不得已,所以在某種程度上,在社會層面上,有着他自己特殊的一種個人素質的概念。

 

我想說什麼意思?這些警察如果離職,如果丟了他的工作,他很可能只能到碼頭去做搬運工,他沒有專業的,他沒有自己吃飯的傢伙,到廚房去給人家洗碗去,他不會炒菜的,這是警察真正的處境,他就會拿警棍打人,這就是他的工作。大家要明白這一份東西在他身上,政治問題政治解決,政府無能,警隊高層不斷把我們推去送死,我希望他們想清楚,終然有一天,雙方都會控制不住,搞出人命來,大家也不想了。這是上來BBC就把這句話說了,警隊高層把他們推過去送死,是政府無能,政治無能所以政治問題不能政治解決。那你為什麼在這裡提到說,作為示威者他把政治不滿發泄到警察身上,是他們把你們推在中間了,所以他的話很清楚,講這話的人他同樣是缺少素質,我不開玩笑,當這個話出來的時候你要知道雙方控制不住,你已經被迫是一個被送死的人,那就像被強姦的一樣,你為什麼要去跟抗議者對着干呢?一句話,作為警察來講,他暴露了自己素質的低下。

 

兩個話這是對立的,政治問題政治解決,政府無能他解決不了政治問題,所以把他們推上送死,而示威者又把政治的不滿發泄到他們身上,這不就是他們給你推到前面去,去堵着示威者抗議那沒有能力的政府嗎?所以他講的很對,但他自己就化解不了其中的苦難。我覺得他講的很現實。這個人只有三十歲,參加了至少兩場清場的行動,由於擔心影響工作,他要求不要透露他的身份。什麼叫影響工作?賺錢。示威者的武力前所未有,那些磚頭、鐵枝、雨傘正面飛過來,有盾牌不代表不會受傷,同事們長時間工作,受到很大壓力。他提到磚頭,他參加了六月十二號,只有在六月十二號,只有在六月十二號那天出現了磚頭;雨傘在衝突中,七月十四號有,七月一號根本都沒有,七月一號沒有一個正面的衝突,正面的衝突只有六月十二號,七月七號,七月十四號,他參加過兩場,他參加過六月十二號。大家要記住他說,這是警隊高層林鄭把他們去送死。

 

在採訪中他說,在很多抗議者的眼睛裡,他們是領工資的,有裝備,什麼都有,但是對比示威者自製的防具,是雞蛋與高牆。陳先生認為,抗議者早已經不是雞蛋,他們的磚頭擊中我們的同僚!你叫我們怎麼忍?可以看出來警察非常情緒化,他沒有什麼磚頭,磚頭只出現在六月十二號的視頻中我們看到磚頭,就只有在六月十二號我們看到磚頭,其它都沒有,所以當他這麼講的話相當情緒化,這是第一個;第二個,他難道沒有看到一百萬人遊行、兩百萬人遊行代表着什麼?我們在另外一期節目當中看到了,警察已經基本漠視整個香港人的訴求,他們更注重的是自我,是因為他需要這份工作而又被他們的高層推到最前線,所以他無力抗爭高層,他就把整個的憤怒宣洩,包括他的公權力,自動就把示威者一切,作為他們宣洩內心憤怒的不滿的對象,就是今天我們看到的場面。他也就變成了我們為什麼要忍?不是你要忍的概念,根本就不是這個問題,根源是在上頭,根源就是他說的,政治問題他不政治解決,從而把你當狗使,他自己也承認是在當狗使。

 

所以這裡面的邪惡你可以看到,林鄭月娥和警察的上面,就是港府的高官們那一份邪惡,他的延續到警察,而警察就莫名其妙的出現了一種從利益的角度,從宣洩的角度,他惹不起上面,他就扭過臉來拿示威者當成他真正的敵人,他的一切的內心都是在保護自己。我們不是不害怕,我們也怕受傷,我們也怕死的,而很多同事都被人網絡起底,隨時失去工作。極端自私自我的想法,他的眼中沒有死去的人,他們眼中沒有幾百萬遊行的人,他們眼中沒有這些自殺的人,他們眼中只有自己的命,自己的利益,自己的一切,而這是因為港府本身的那個環境造成的,所以他們同樣是被摧殘的,那是沒錯的,他們在宣洩那份憤怒時卻選擇了示威者作為他們最能宣洩的對象,因為示威者只要抗爭,那就是暴徒,所以被警察打的就都是暴徒,這就變成了性質改變了,真正的邪惡在這裡。

 

多名參與驅散及鎮壓行動的警員及其家屬的資料在社交平台廣泛傳播,那是肯定的。現在我到任何地方都不敢說自己是警察,在WhatsApp裡面,我被朋友們責怪,說不能接受我。這個社會是需要警察的,警察不單是遊行示威才出現,我不後悔,他們終有一天會明白的。你看,這就是像被魔鬼附體了一樣,他不敢說自己是警察,不就是這個社會的對立嗎?當他不敢說是警察的時候,是因為上司把他們當狗使,他們也知道,所以跟整個社會是對立的,跟我們當時判斷的情況一樣,港府跟林鄭月娥的最邪惡的地方,利用了警察自我利益的必須和不願意失去這份工作的這種心態,把他們當狗使,跟整個社會對立,而他們確實為了要保護自己這一份私利,也就變成了無力抗爭上面從而跟整個社會對立,社會就撕裂了,這相當邪惡的。警隊是否把示威者當成敵人?是。不同媒體或民眾拍下的片段顯示,香港警方非常兇狠,攻擊已經投降或後退的示威者和記者。多名防暴警察手持警棍,對倒地的人都進行施暴。沒錯。記者協會批評,現場執法警員威脅記者採訪,指警方對記者使用的暴力已經超出社會可接受的程度,影響市民知情權。

 

陳先生說不願意逐一評論,現場這麼混亂,警察打錯人、噴錯人(胡椒噴霧)是很正常,示威者的行為經常被人美化,警方做什麼都是被醜化,說濫權,這不公道,他們也有攻擊警方,我的同僚都受傷了,為何還要說警方的錯?你看,所以我說香港的警察的素質,這就受到了質疑,他明明知道,他完全知道自己的錯誤,然後用這樣的話語去搪塞,這完全就變成了面對自己的被指責,面對自己無可推卸的責任,去以那種魔鬼化的東西,就是只有共產黨人才會這麼胡攪蠻纏。你的同僚是受傷了,但不是這樣的評價,不是對等的概念,你同僚的受傷同樣是因為上面的人把你當狗打出去,狗出去了人難道不打嗎?我說的什麼意思?警察他自身的道德開始受到傷害,他失去了自己道德的約束,失去了自己理智的看問題,這不理智,這是相當不理智。

 

他指出在警方的群組或是建制派的社交媒體,也會流傳示威者扔磚頭,衝撞警方的畫面,這些你們不去看?民主派為何不譴責?不是和平、理性、非暴力嗎?是你在打他,就像人摳你眼睛你不咬嗎?你就知道警察已經出現了蠻不講理了,這是極其情緒化的做法,這是今天林鄭月娥她的醜陋,這是香港將陷入更大混亂的可能,因為警察完全在對立,完全失去理智,完全以一種情緒化面對整個香港人。他自己也承認不敢在WhatsApp里說,不敢說自己是警察,出門也不敢說自己是警察,警察不不就跟整個社會對立了嗎?警察才三萬人,整個的民眾是兩百萬人,三百萬人,七百萬人,這個是關鍵的。然後去指責民主派為什麼不譴責,他向著建制派,向著警方的群組,那警方的群組也好,建制派也好,他們是真正把你當狗使的,他不敢衝著他們,因為他怕丟工作。

 

香港媒體講,香港警隊內部有強烈的團體意識,把示威者視為潛在的罪犯。是,凡是被警察打的都是暴徒,所以警察下手就可以肆無忌憚。但他無力去反抗警隊的高層,因為他會丟工作。任何警員公開表達對示威者的同情,有可能受到警隊其他人的排擠,甚至影響升遷。你看,這是直接邪惡。陳先生多次直接把示威者稱作暴徒。你看,他敢說警隊高層把他們弄去送死,他們卻不敢說警隊高層就是陰謀者,因為就是錢。

 

民主派支持者流傳着一句說話:沒有警察,就沒有衝突。他們佔據馬路是違法,我們不執法才是錯誤的選擇,你看見了嗎?他沒有任何別的衝突,他們就是遊行完了佔了馬路了,然後警察就去干去了,那人家那是夜裡十二點,他佔了馬路了,然後呢,你就打人家?所以林鄭把警察逼瘋了,這是前後的故事,當中真正根本性的轉變應該是在七月一號。他們佔著馬路我們就去干,他說,例如立法會事件,我們不執法,你看暴徒做了什麼?他們把立法會破壞到如此地步,竟然有人稱讚他們抗爭有理。所有這些做法,林鄭月娥和警方同樣就像把你們當狗一樣推在前頭,去送死,而對所有民眾的訴求置之不理,第一個;第二個,立法會的事件是有人在做黑手,他同樣置之不理,香港警察的素質低下不堪,這個說法就相當低下了,相當情緒相當低下,這一看就可以看出來。

 

然後談到空城計,盧偉聰說,退場是為了避免與示威者正面衝突,避免人踩人。盧偉聰七月一號避免衝突,七月七號是在九龍旺角,七月十三號是在上水,七月十四號是在沙田,他故意進行正面衝突,對等的是這樣的,這警察就不說了?警方有行動時被指濫權、濫暴,沒有行動時又被說是“空城計”。這是流氓,盧偉聰這就是流氓。建制派指責民主派,不能姑息暴力行為。沒有警察就沒有暴力,所以被警察打的人就是報應。所以這是應該你可以看到這篇文章里相當真實,香港社會的分裂,擁有公權力的人與整個香港民眾的對立。讓他最心痛的是警察總部被包圍,示威者在警察總部外牆塗上辱警字句,掛上釋放義士等直幡,並破壞外圍的閉路電視,直至深夜人流減少,警方才展開拘捕行動。他覺得是對他的侮辱。這就像把我們的家破壞似的。你看。

 

警隊高層沒有阻止上述事件發生,令整個警隊蒙羞,看到警總這樣,每一個警察都很心痛,因為這是我們的家,那是他吃飯的地方。在他的整個被訪問的過程中,他完全看不到,完全忽視一百萬人,兩百萬人,五十五萬人,二十三萬人,十一點五萬人這樣的抗議,隻字沒有。警察成為政府跟民眾之間的磨心,這可不是磨心。風波中有很多片段,被人權組織視為警方濫權,現場執法的警務人員不配戴識別身份用的委任證,公眾憂慮一旦警員有任何過失,普通市民難以追究。你看,他說什麼?前線警員是為了自保,以免被人針對,示威者全都帶眼罩、口罩,我覺得示威者沒有資格批評我們。你看,這就變成了胡說,他一個普通人咱不能說他放驢煙屁。你是公務人員,你是擁有公權力的,你的工作就是打人,然後你與被打者要平等,強姦者與被強姦者要平等,說為什麼我是錯她不是錯,沒有她的誘惑,我為什麼要強姦她呢?素質極低,這是不可比的,你代表着法律,你代表了一切,人家碰你就叫襲警,你打人家你叫你掙錢的方式,那是你的工作。這個文章這麼登出來我相信很多香港人不接受。

 

示威者要求成立獨立委員會,調查警民衝突事件,特首林鄭月娥認為,處理針對警察投訴的組織叫監警會,作出調查報告,拒絕成立具傳召證人能力的獨立委員會。這個是警察自己的事,警察自己人查自己人,所以林鄭去袒護警察,再把警察當狗送死,警察自身沒有生命的辨別能力,意識到善惡的問題,他只有他自己利益取捨的問題。對如何調查警察沒有意見,只是強調沒有一個同袍需要付上代價。你看,他可以任意去打別人,但不要付出代價,因為打人是他的工作,在我眼睛是相當可怕的說法。示威者尋求特赦被捕人士,不希望有人負上後果。但他認為,總有一批違法激進示威者需要坐牢,否則對不起受傷的同袍。這就問題就在這兒,所以只要他警察打的都是暴徒。天主教香港教區主教叫做夏志誠,警員有公權力,接受過專業訓練,應比市民有更大的剋制能力,而市民卻被稱為是烏合之眾,此警方拿捏的分寸應比市民更好。

 

陳先生的採訪進行是在沙田衝突之前,記者之後曾試圖聯絡他,但沒有得到任何回應。所以他是沙田衝突之前,沙田衝突之前,上水一次,然後七月七號,然後六月十二號,所以他應該是非常前線的人,他說參加過兩次,應該是非常前線的。高層不應該指派前線到危險之處,這是警察臨床心理學家接受香港媒體採訪時說,警察不會贊成設立獨立調查委員會,因為警員會被問責的機會很大。他也是有血有肉的人,執勤時受到壓力,自己和家人被人起底,警員會因為工作而保護不到家人而產生自責。那誰是罪魁禍首,這不就是上面嗎?不就是港府嗎?但警員卻不責怪港府,不敢對上面去講話,而忽視上百萬人遊行?他目的就是自己的利益。而林鄭月娥卻最大限度的去以保護警察利益的做法把他們當狗使,從而社會的對立,所以林鄭跟這個警署相當邪惡的。

 

協會發出聲明,促請警務處處長盧偉聰和管理層要保障前線執勤警員的人身安全及心理健康,不應指派警員執行可能引致受傷的任務,被認為警隊內部有分歧,他自己已經明確講出來了。林鄭月娥親身到醫院探望受傷警員,表明支持警隊執法,這是真正邪惡的做法。另外說感受到警員的怨氣,明白警隊處于磨心位置,警察不能處理政治問題,但他們需要執法,成為政府沖在最前線的唯一代表。是,所以我個人覺得這是一個相當好的一篇文章,它真實反應香港目前的現狀,同時誰都可以看出來真正的責任者是林鄭,是港府的高層,警務處的高層,他們是真正邪惡的,他們真正的利益的擁有者,他們又藉助利用了警察的這種生活的需要,利益的需要,工作的需要,從而把他們推到跟整個社會形成最對立的一面。而警員的怨氣無處可去,從而宣洩在這些示威者身上,認為是示威的人給他們找麻煩,從而他們忽視幾百萬人的訴求。通篇文章里沒有一個字提到一百萬人兩百萬人遊行,作為一個同樣是香港人的警察,你怎麼看?沒有。所以香港社會大撕裂,公權力的人利用權力,去任意辱打其他人。

 

那好,這期節目就到這裡,謝謝大家,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