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安門屠殺》片段(圖片:Jeff Widener)
《天安門屠殺》片段(圖片:Jeff Widener)

章天亮講六四(4)屠殺後的反思和江澤民上台

吳永健
2019-10-23 19:57
對於共產黨這樣的一個邪教集團,這樣的一個犯罪集團,這樣一個由利益粘合的集團,它只要失敗一次,它就會徹底的失敗。所以對共產黨的抗爭,我認為理性、堅韌、能夠為一個價值勇于犧牲,只有這樣的團體才能夠最終導致中共的解體,這就是我們對〝六四〞事件的一個總結。

 

觀眾朋友大家好,歡迎來到“天亮時分”之《史海揚帆》,我是章天亮。

今天我們講“六四”系列的最後一集。上一集我們談到5月19日李鵬召開黨政軍大會,宣布戒嚴。在李鵬宣布戒嚴之前還有一件事兒,5月19日凌晨的時候(大概4點鐘),趙紫陽神色凄涼的來到了廣場跟學生見面,他當時講了一番話,你們這些學生是國家的未來,你們還年輕,你們要保重身體,他說(自己)我們都已經老了,無所謂啦等等。

情景非常的凄涼,很多的學生也是感動流淚的,趙紫陽在說這番話的時候,其實他已經知道自己完了,這是他最後一次在公眾場所露面。

萬里被江澤民控制後妥協

5月19日晚上李鵬宣布戒嚴的時候,很多的老百姓去堵軍車,這時就有人想動用國家的最高權力機關,即全國人大常委會。既然李鵬宣布戒嚴,你不是總理嘛,那麼全國人大常委會如果要召開一個緊急會議的話,他們是可以罷免李鵬的,所以其實當時很多人對李鵬非常非常不滿。比如他們就喊這些口號:軍隊進城,先抓李鵬。他們要想罷免李鵬,怎麼辦呢?他們就要請全國人大常委會委員長萬里召開特別的緊急會議,然後由人大代表討論,最後想廢除戒嚴令,甚至是罷免李鵬。

因此,學生們在人大常委中開始尋求連署,按照人大的規定如果有三分之一以上的代表要求召開緊急會議的話,那麼就必須要召開這樣的會議,這是從程式上來講,當時這些學生們一共找了57個人大代表,他們簽字了,達到了法定的召開緊急會議要求的人數,下一步就是找萬里了。

我們知道,萬里其實是一個改革派,一直是以改革、清廉、親民、開明著稱的。他和趙紫陽的關係非常好(萬里在做安徽省委書記的時候,趙紫陽在四川做省委書記)。因為1978年最開始改革開放的時候,我們前面提到的安徽鳳陽小崗村,18個農民要包產到戶的時候,當時的省委書記萬里沒有處罰他們,他是這樣一個非常典型的改革派形象。如果萬里在北京的話,他其實是可以給趙紫陽提供一個有力的支持。但是萬里在哪兒呢?

萬里那時在國外,他正在訪問加拿大和美國。儘管身在國外,但是萬里在提到學生運動的時候,他的調子跟趙紫陽基本上是一樣的,他也是主張在民主和法制的軌道上解決問題,所以大家就想如果萬里一旦回國的話,召開人大常委會的緊急會議,就可以把戒嚴這個事情扭轉過來。

但是,鄧小平他當然也注意到了萬里可能起到的作用,至少在法理上“人大”是國家最高權力機關,所以鄧小平就緊急召萬里回國,但是他沒有把萬里召回北京,因為如果萬里回到北京的話,他講的還是他在加拿大、美國講的那一套,學生們愛國熱情值得肯定等等,那不就等於是跟鄧小平唱反調了嗎?所以鄧小平讓萬里先落到上海,當時是以身體的原因,說他身體不太好,到上海休養一下,讓萬里趕快回國。

-BEFORE THE STORM- On June 3, 1989 I found myself scanning a vista of 250,000 Pro-Democracy protesters on the Chang'an…

Posted by Jeff Widener on Sunday, June 4, 2017

萬里回國是在5月25日的凌晨,但是在5月23日的時候,鄧小平就緊急把江澤民召到北京,由楊尚昆親自跟江澤民談話。江澤民那個時候是上海市委書記,所以楊尚昆跟江澤民講,無論如何要逼迫、說服,讓萬里說出支持戒嚴的話。

5月25日,萬里的飛機一落到上海機場,就被江澤民控制起來了,因為時差,休整了一下。26日的時候江澤民、曾慶紅這批人就去跟萬里談話,勸萬里去支持鄧小平。

雖然萬里和趙紫陽關係很好,但是我相信這樣的共產黨員,有時候黨性是會戰勝人性的。加上鄧小平給他寫親筆信,念在多年的交情上,希望萬里能夠幫他一下等等,所以萬里最後就妥協了。萬里在5月27日的時候發表了一個聲明,這個聲明據說是由他的秘書起草的,聲明的內容是支持戒嚴,跟鄧小平的調子基本上是一樣的。在萬里5月27日發表談話之後,眼看着學潮已經在衰退了。因為,萬里也發表了這樣強硬的講話,通過民主程序來解決問題的路也被堵死了,所以學生在看不到希望的情況下,很多人也就紛紛返校了。

這個時候鄧小平他們開始討論,在處理學生運動之後,要換掉趙紫陽的問題,在5月27日的時候他們就召開了一次秘密的會議,也就是那八大佬,鄧小平、鄧穎超、薄一波、陳雲這批人,他們就召開了一次會議,在會議上他們就決定,讓江澤民接替趙紫陽做中共的下一任總書記。

這件事情其實對於李鵬來說是一個比較大的打擊,鄧小平在安排人事的時候也是考慮了這個問題,因為李鵬從學運一開始就抱着一個非常強硬的態度,包括他宣布戒嚴的時候也是表情惡狠狠的,所以李鵬的公眾形象非常差,如果讓李鵬去做中共總書記的話,就會給外界一個形象,鄧小平的改革開放要停下來了。因為李鵬是強硬派,感覺像保守派,那改革開放就夭折了。

鄧小平不想給大家這樣的印象,鄧小平實際上他的政治遺產就是兩個:一個是改革開放,另一個是〝六四〞鎮壓。他不想讓他的改革開放陷入這樣一個困局,所以他就跟李鵬講,你不要當總書記,你一定要配合江澤民,於是就把江澤民調到北京。因為江澤民在軟禁萬里,強迫萬里表態跟鄧小平保持一致,再加上之前鎮壓、查封上海《世界經濟導報》,他的種種作為得到了李先念、陳雲等等這些人的認可,因為他看起來就是一個很保守的人,至少是為了共產黨的意識形態,他是什麼壞事兒都可以乾的,最後八大佬一開會就決定讓江澤民擔任中共的總書記。

《天安門屠殺》及省思

後面的事情大家就都知道了,在6月3日的晚上,野戰軍部隊進入北京,開始屠殺、強行驅散了學生。這一次屠殺造成的死亡人數有的地方報導是幾千人,有的地方報導是上萬人,有的地方報導是幾百個人,這樣具體的數字可能等到多年以後,共產黨解體了,或共產黨不在了之後,檔案解密的時候我們才能夠知道,當時到底死了多少人?

Posted by Jeff Widener on Monday, August 17, 2015

關於整個“六四”過程我們做了一個簡單的介紹,其實中間發生過很多很多的細節,這些細節就留給將來的學者去研究,我們想在這個節目結束之前,對“六四”事件做一點反思和討論,這些討論我覺得還是非常有必要的。

首先我們就要說一下“六四”最後為什麼學生運動失敗。當然學生失敗有很多的原因,有一些偶然性的因素,比如說,如果趙紫陽當時沒有在4月23日的時候去訪問北朝鮮,他就有可能去說服鄧小平收回“四二六社論”,就不會有後續的事情了。如果萬里沒有去美國和加拿大,那麼至少在政治局投票的時候還有人站在趙紫陽一邊,趙紫陽也不會那麼孤單,這些都是一些偶然性的因素。當然還有戰術上的因素,比如說,學生如果在4月22日,或者是在5月4日以後,見好就收。儘管可能有一些學生領袖會受到一些牽連或者是處理,但是不會比後來的像王丹坐牢、吾爾開希流亡等等這個情況更嚴重。還可能保住一些在中共高層支持改革開放的人,比如說趙紫陽,就不會讓趙紫陽和鄧小平發生直接的衝突,包括李瑞環、包括田紀雲、喬石等等,這些人如果他們在沒有走到“六四”鎮壓那一步,他們還在台上的話,還有可能把政治上的開明風氣再延續一段時間,就不會有江澤民上台。這樣一個非常兇惡的弄權小人,走上了中共最高的權位,使中國走向了一個非常可悲的結果。

當然,這些東西都是在戰術上來講。從戰略上來講的話,我覺得其實當時的學生們有兩大失誤,一個就是整個學生運動它是沒有一個組織的,有人說它怎麼沒有組織呢?整個運動不是有“高自聯”做組織嗎?我說的這種組織是要有一個堅強的學生領袖,他能夠被大家所認可,他講的話大家得聽。其實我們看整個學運,當時在廣場上學生在絕食的時候,包括後來在靜坐的時候,學生們已經陷入一個被推上去、下不來的境地中。什麼叫做被“推上去、下不來”啊?大陸有個學者叫王力雄,他當時在考查天安門廣場事件的時候,提出一個概念,這個概念叫“廣場效應”,我覺得他講的非常有道理。因為當時的廣場是所有的媒體聚焦的地方,包括全國人民的眼光都在聚焦天安門廣場,在這個時候,誰能夠在廣場上被大家所關注,他立刻就成為一個全國性的名人或者世界性的名人。

在這種情況下,很多人他為了贏得大眾的歡呼,他就會提出一些激進的主張,你的主張越激進越能夠吸引眼球,是吧?而大眾在這種激進主張的煽動之下,他們的情緒也越來越激進。也就是說,精英在煽動大眾,大眾在脅迫精英,雙方已經成為一種共振的模式。

這種共振模式會讓調子不斷地升高,最後推向極端,這就是王力雄講的廣場效應。當然他講這個效應不一定是針對“六四”這個事兒,只針對這麼一件事說這樣的一種現象,實際上當時在廣場就是這樣。

-BEIJING SPRING-This June 3, 1989 image shows a young woman caught in the middle of a scuffle with China's People's…

Posted by Jeff Widener on Sunday, June 4, 2017

誰如果想說要撤退,當時有很多人是想要讓學生撤下來,像統戰部部長閻明復甚至說,我給你們做人質,我跟着你們。如果政府不對話,你們可以把我劫走。包括像包遵信、戴晴等等,他們都到廣場上去勸學生,但是理性的聲音在那個時候是不能夠被大家所接受的,只有越激進的聲音才能夠越被大家所接受。所以後來有一個人,當然他也是打比方,在接受採訪時他講這樣一句話,他說那個時候絕食的時候,你讓大家撤,大家是不會撤的。但是你要說我要自焚,肯定所有的目光都會集中到你身上,他就說很多人抱着這樣一種表演的形式。我這樣講只是描繪一種心理,我並不是在講在天安門廣場上某一個具體的個人,只是講這樣的一種現象和心理,所以到了這個程度的時候,你會發現,其實學生們已經背離了民主的基本的初衷。

很多人覺得民主不就是大多數人做主嘛,其實不是。這是對民主一個重大的誤解。民主是大眾的選舉,選出來一個人來替大家做主,比如說美國它是一個民主制度,大家選出川普作為總統,這個時候川普就要做決定了,比如說,川普決定要不要建牆、要不要給墨西哥產品加關稅、川普決定要不要對某個國家進行宣戰、川普決定要不要任命某一個人做最高法院的大法官等等,這就是民主。民主實際上是一個授權的過程,是授權一個人來做決定的過程。但是做決定的是你授權的那個人,而不是說所有的事情都要大眾決定,那如果所有的事都要大眾來做決定的話,還選一個總統幹什麼呀,是吧?這就是當時學生們對民主一個重大的誤解。

到最後什麼程度呢?當機槍和坦克已經包圍了天安門廣場的時候,到底要不要撤退?這個時候竟然沒有一個領袖能夠說服學生們撤退的。

那學生是怎麼撤的呢?把學生分為兩撥人。一撥人如果要撤退的話,你們就喊“撤”。另一波人要不想撤的話,你們就喊“不撤”。兩邊兒看誰喊的聲音大,這不是民主,這是民粹啊!所以如果學生的領袖們不懂民主只懂民粹的話,事事都要大眾決定而不是自己決定,而且他也沒有在學生中間形成那種領袖的權威,他做的決定也沒有人聽的話,這根本就不是民主。所以這就是學生對民主本身的不了解,造成了整個事件一步一步被推到了那個極端。

當然,我這麼講,我並不是說共產黨做的是對的。我只是講,學生當時如果能夠更成熟一點,做的更好一點的話,可能不會是這樣一個最壞的結果。這是在戰略上一個重大的失誤,當然它跟整個社會各界的聯繫也不夠,其實當時社會各界對學生運動只是採取了一種旁觀和聲援的態度,最多是歡呼喝彩,但是我們沒有看到大規模的工人罷工,商人罷市等等,這樣的運動在全國範圍幾乎沒有出現。所以實際上當時學生對社會各界的啟蒙也是不夠的。那麼還有一個更加重大的戰略的錯誤:這次學潮運動它是以肯定共產黨的領導為前提的。當然共產黨認為你在挑戰它的領導,實際上學生們包括“四二七”遊行的時候都打出過擁護共產黨這樣的口號。這就好比你要跟共產黨對話,要跟共產黨的高層對話,要求共產黨收回社論,這都是以承認共產黨合法性為前提的,這就是為什麼共產黨最後鎮壓你。你不是承認我的權力嗎?那我就鎮壓你,所以這跟後來蘇聯、東歐的共產黨解體是完全不一樣的。

-LOST SOULS- Following the June 4, 1989 Chinese government crackdown on pro democracy students in Tiananmen Square, I…

Posted by Jeff Widener on Monday, June 5, 2017

就在1989年的6月4日,也就是“六四”開槍的同一天,在波蘭舉行了第一次大選,在這一次大選中,團結工會獲勝,共產黨退出歷史舞台,波蘭成為東歐第一個民主化的國家。而中國這邊是機槍坦克、是血與火。我們要看到學生對當時共產黨認識不足,這是一個非常非常嚴重的問題。

其實一直到2000年初的時候,甚至是過了2000年的時候,大家對共產黨仍然抱着一種改良的心態,很多人還是希望共產黨自己變好,真正能夠達到對共產黨徹底的否定,真正能夠達到對全民的啟蒙,甚至是全民的參與,去解體共產黨,是從2004年的時候,大紀元時報發表《九評共產黨》開始,這才是真正地把共產黨做了一個徹底的揭露,讓老百姓放棄了對共產黨的幻想。

重溫《九評共產黨》說起爆料,這世上就屬“九評共產黨“把共產黨爆料的最徹底的了,可共產黨就是不敢批”九評共產黨“一個字!九千萬中共黨員加上舉國之力,竟無一人是男兒地批駁一下”九評共產黨“,連提都不敢提一下。中共中央宣傳部和全中國數十萬專業馬…

Posted by Union peace 世界和平聯合會 on Sunday, May 26, 2019

我還想再談一個問題,在“六四”之後,我們看到在海外民運的勢力越來越萎縮。其實當初在“六四”之後海外有聲勢浩大的抗議活動,為什麼後來越來越萎縮呢?

現在每當“六四”的時候,“六四”三十周年再看美國,當年比如說幾千人的遊行,現在可能只有幾十個人,或者是一兩百個人舉行集會在紀念“六四”。為什麼很多年輕人他們不再加入這樣的行動,我覺得這裡邊有一個比較重要的原因,就是海外民運是把民主作為一個目標去追求,不是把民主作為一個手段,而是把民主作為一個目標。這兩個之間有什麼區別呢?因為民主如果作為一種手段的話,它講的是什麼呢?它講的是妥協,講的是協商,講的是利益之間的勾兌,就是說利益上你拿多少我拿多少,我們最後達成一個平衡。如果你要把民主作為目標的話,你就會盯着這些東西看。那麼既然民主是講協商和妥協的,那我為什麼不跟共產黨妥協呢?是吧。所以很多海外的民運,當然有很多共產黨的特務摻進來搗亂,這樣的因素確實存在。

那麼,也有很多人就覺得:好,既然我追求民主是為了分配利益,那現在中國老百姓過的不錯,共產黨看起來好象是能夠造成現在這樣一個局面的原因,那麼我為什麼不去跟共產黨討論呢,為什麼不去跟共產黨協調和妥協?所以很多人在這樣的情況下就放棄了民主,他們覺得沒有這個東西,我們也一樣可以把利益分配好,那麼這些人他們就投奔共產黨去了,這是一個很主要的原因。

第二個問題我想講一下就是“六四”開槍之後的後果,當年“六四”開槍之後,共產黨發表了一篇社論,叫做《穩定壓倒一切》。這句話後來就成了整個中國一個重要的口號,一直到今天還在喊“穩定壓倒一切”,從此中共就開啟了一種叫做“維穩”的模式。在中共長期的宣傳中,很多人認為穩定是最高的價值,至於說什麼公平、公正、開放、自由等等都要為穩定讓路,認為只有穩定才能夠發展經濟,所以穩定就是一個最高的價值。

為了維持這樣的穩定,共產黨做了一個調整,它的調整基本上就是一種贖買策略,用經濟發展來收買百姓的民心,用很多的錢收買知識份子,給他們很高的待遇讓他們來維護這個體制,讓很多人有這樣的機會,讓官員去貪污腐敗,讓他們能夠賺到錢。所以共產黨在“六四”之後,基本上在共產主義意識形態破產之後,它能夠維繫統治的唯一的軟性的、重要的手段,就是錢。通過這種收買的方式,去收買政治精英、經濟精英和文化精英,把他們形成一個鐵三角,穩固的支撐起這個體制。當然這個體制本身就是以欺騙為目地的,通過各種各樣的知識份子編造理論去欺騙百姓。它的另一隻手就是高壓維穩,就是開啟這樣的一種共產黨維穩的模式。

The Voice of Xiao Nan…

Posted by Union peace 世界和平聯合會 on Saturday, October 19, 2019

共產黨用這種經濟贖買的方式,說希望讓大家通過過好日子的方式,能夠對它做的壞事兒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現在其實也很難維繫了。因為既然經濟發展是你唯一的合法性來源,如果在中美貿易戰的背景下,中國經濟下滑的時候,你的合法性就在流失,而且現在很多貪官也不是說你給我錢,我就可以在體制中繼續為你服務。你給我錢,我也想辦法跑到一個更安全的地方去,跑到國外去,所以現在中國出現很多裸官。中共現在用經濟來維繫、來贖買社會各界的支持,這條路基本上也是走不下去了。而且共產黨在穩定壓倒一切的情況下,它在國內積累的社會矛盾越來越多,很多貪官他們看到這個情況,也覺得留在國內是不安全的。

最後我們想談一下中國如何才能夠走向自由,我們前面分析了一些“六四”失敗的原因,這個學潮為什麼失敗,戰略上的、戰術上的,包括一些偶然性的因素造成它的失敗。那麼我們也想談一下,什麼樣的人才能夠帶領中國走向自由。

我們在以前曾經提到過,自由是一種價值,很多人願意為了這樣的價值去犧牲生命的,所謂“不自由,毋寧死”。但是在另外一方面,很多人又抱着一種“好死不如賴活”這樣的一種想法,為什麼呢?因為自由是一種公共品。這個自由你要去爭取它,你就要付出相應的代價。有些人他可能選擇做一個看客,做一個搭便車的人,你們要想爭取自由,你們願意去付出代價,你們就去做。我也不去做,我也不付這個代價。但是當你們一旦爭取到自由的時候,自由也會降臨在我的身上。所以這就成為一個很困難的情況,很多人他不願意為自由付這個代價,他又指望自由能夠從天而降,這種事情是不可能的,那麼也就必須得找到這樣一批人,他們願意為了自由去支付這個代價。

那麼也就是說,這批人必須是有理想、有理性的人。我們前面提到過王力雄講的“廣場效應”,如果整個社會的人,他們被一種情緒、激情所主導時候,這種激情通常來說是不會長久的。一旦隨着時間的流逝,或者說是看不到希望的情況下,這樣的激情就會消失,所以如果想爭取自由的話,需要有一批理性的人,他們認為自由是一種值得追求的價值,甚至是為此付出犧牲也再所不惜。實際上我們看一看中國大陸的現狀,中共在奪取政權之後的七十年,不管是鎮壓哪一個團體,它通常用不了三天就會把它鎮壓下去,包括當時天安門支持學生百萬人的大遊行,當這個機槍一開、坦克一開上來,整個運動就煙消雲散了,支持不了三天。這也包括中共想打擊它內部的那些人,包括國家主席、軍委副主席,它要想打倒誰的話,也用不過三天的,在中共七十年執政的歷史上只有一個團體,對於中共來說,不要說三天,它整整二十年都沒有鎮壓下去,這就是法輪功群體。

在這樣一個群體中,我們看到一種非常堅韌,非常持久的精神,特別是在2004年《九評共產黨》發表之後,很多法輪功學員通過勸人退出黨、團、少先隊這樣的方式,讓人在心理上、在意識形態上離開共產黨。而且在這個過程中不管法輪功學員受到多大的打擊,受到多麼殘酷的迫害,法輪功學員還在堅持,因為他們所追求的並不是一種世間的利益,他們追求的是對“真、善、忍”的信仰。儘管他們搞的並不是一個政治運動,因為他們只是想有自己的信仰自由,但是在客觀上來看,卻是唯一的一個沒有被共產黨鎮壓下去的群體,而且他們現在所做的事情,或者說我們現在所做的事情,也是在通過一種和平的方式去解體中共。

我們知道只有這種信仰的價值是最持久的,它的力量也是最堅韌的,對於信仰團體來說,像基督徒曾經被迫害300年,基督徒都沒有放棄。所以法輪功學員現在也處在這樣的一種境遇,雖然被迫害,但是他們不會放棄。一個信仰團體在被鎮壓的時候,它可以被鎮壓二十年、一百年、三百年,看不到希望他們還會堅持。

On November 20, 2001, in an unprecedented appeal for the rights of the Chinese people, 36 Falun Gong practitioners from…

Posted by 歷史大淘汰將臨,唯三退者生:快退出共產黨、共青團、少先隊(三退)! on Thursday, March 1, 2012

他們失敗了一百次,他們會站起來一百零一次。但是共產黨這樣的一個邪教集團,這樣的一個犯罪集團,這樣一個由利益粘合的集團,它只要失敗一次,它就會徹底的失敗。所以對共產黨的抗爭,我認為理性、堅韌、能夠為一個價值勇于犧牲,只有這樣的團體才能夠最終導致中共的解體,這就是我們對“六四”事件的一個總結。整個“六四”系列節目到此就全部講完了,感謝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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