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警方暴力镇压「反送中」民众,引发警民冲突升级。(美联社)
香港警方暴力镇压「反送中」民众,引发警民冲突升级。(美联社)

港作家谈「勇武派」武力抗争:是对政府暴政的回答

高健雯
2019-10-15 08:35
香港作家颜纯钩15日在脸书发表对「反送中」运动中「勇武派」使用武力对抗港府暴力镇压的看法,认为「人民的暴力是对政府暴政的回答」。

香港作家颜纯钩今(15)日于脸书贴出「我对暴力的重新认识」一文,发表对「反送中」运动中「勇武派」使用武力对抗港府暴力镇压的看法,认为「人民的暴力是对政府暴政的回答」。

首先,颜纯钩在文中表示,政府以暴力镇压人民的抗议,人民就以暴力回答你。当政府蛮不讲理,无视民意,以政权暴力施之于人民时,人民有权用暴力和他说话。社会不公,政府独裁,人民的权利受到粗暴侵犯,当这一切都令普通市民无法忍受的时候,人民只好用暴力应对政府的暴力。

因此,不要一般性简单化去谴责民间暴力,要问这些暴力的来历,要问政府是否违法施暴在先,要问除了暴力,人民还有什么办法去回应政府的血腥镇压。

第二,颜纯钩强调是香港警察用暴力对付和平示威的市民在先。

他说,「反送中」以来,从来都是政府先启动暴力,先提升暴力程度,先无差别使用暴力,然后,才引发市民使用暴力﹑提升暴力。市民从来没有先行提升暴力程度,所有民间的武力只是对警察暴力的回应而己。并且警察不断提升暴力烈度,而市民回应的暴力至今仍低几个层次,警察已用真枪射人,市民现在最极端的例子是用小刀。

而且,在不同派别的市民之间,暴力也是由亲共的建制派首先动用。「元朗黑社会」是最先出现的民间暴力,其后「福建帮」的暴力,也是首次由建制市民发动的野蛮袭击,可以说,「勇武派」的暴力,从一开始就是被建制暴力逼出来的。

第三,暴力破坏与暴力伤害有本质不同。

他认为目前政府与民间的暴力有两种方式,一是对设施的破坏,一是对人身的伤害。「勇武派」对政府和某些机构设施的破坏,是面对警察暴力强烈的无力感的一种转移——我不能对付你的暴力,只好破坏你的设施,让你没那么好过。政府的设施受到破坏,纳税人会出钱修复,个别机构受到破坏,也有保险赔付,这些都是钱的问题,不是生命的问题。

然则,警察对平民的伤害,都涉及侵犯基本人权,涉及对生命的伤害,涉及对生命尊严的践踏,二者不可同日而语。

第四﹑政府带头以暴力犯法,就无法制止民间暴力。

颜纯钩指出,政府握有公权力,握有合法武器,政府使用公权力和武器时,一定要严格守法。因为人民永远处于政府暴力的笼罩之下,政府任意对人民施暴,人民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他强调,政府对人民施暴是制造仇恨,人民对政府还以暴力,是以暴力复仇。自古以来,复仇都是一种高贵的情操,武松杀死潘金莲替兄复仇,没有人谴责武松。现代社会有法治,当然不应提倡复仇,但如果法治崩解,政府知法犯法,人民用暴力洗雪自己的冤情,平伏自己的愤怒,那是天公地道的事,非如此人民吞不下自己的痛苦和愤怒。

因此,如果没有亲身在前线遭遇警察的暴打,没有被性侵被失踪,就没有权利谴责勇武派的暴力。否则在后方扮斯文理性说风凉话,那只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颜纯钩提及中大学生对校方说,如果可以选择,我为什么不在学校好好读书?认为只要自己设身处地想一想,就会对年轻人有更深切的理解。

第五﹑暴力是无可奈何的选择,止暴的主动权在政府手上。

他说,政府期望以暴力来止暴,恰恰导致民间暴力更普遍和严重。政府要制止社会动乱,唯一的办法是先约束自己的暴力,然后收拾法治,才能慢慢减少直至杜绝民间的暴力,否则暴力将无日无之。

他强调,政府的暴力不收歛,没有人可以预测「勇武派」的暴力可以去到什么程度,「在谴责民间暴力之前,我会先谴责政府的暴力,在要求民间止暴之前,我会先要求政府止暴」。因为,政府用什么暴力对待人民,人民就用什么暴力回答你,我认为这是正当的。

我對暴力的重新認識  和朋友談起目前的局勢,朋友屬於和理非的保守一翼,她對現在年輕人的暴力行為開始看不慣,說看了很心煩,擔心香港會玩完。我相信她的看法有相當的典型性,代表部份和理非市民的普遍心情。  我也不免問自己,我對當下勇武派的暴…

Posted by 顏純鈎 on Monday, October 14, 2019

中国历史学家章立凡曾在节目中谈到,香港反送中抗议的特点是文武兼备,认为这是一种博弈手法,并且博弈双方都是如此。如北京,一方面高声恫吓,一方面在深圳屯兵,是文武兼备,因此博弈的另一方香港出现文武兼备的姿态也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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