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正體
中國債券發行人遭頻繁降級。(網絡圖片)
中國債券發行人遭頻繁降級。(網絡圖片)

彭博:中國債券發行人頻繁遭遇降級 彰顯信用風險

【希望之聲2019年4月13日】(本台記者賀景田綜合報導)儘管近期中共官方經濟數據好的超乎市場預期,但國際評級機構對中資債券發行人頻繁降級,彭博報道認爲,這或許意味着信用風險從未遠離中國。由中國一些知名經濟學家組成的財經媒體平臺“功夫財經”認爲,中國債務違約潮正在臨近,這將是2019年中國資本市場最大的風險之一。

中國債券發行人在離岸遭遇更頻繁降級

彭博4月12日報道,繼中國3月官方製造業PMI創下了七年來最大反彈後,豬價起飛助推3月CPI重回2%上方,但數據的轉強尚未波及實體,離岸市場上國際評級機構對中資債券發行人更頻繁的降級行爲,或許預示着信用風險從未遠離。

據標普提供的數據,該公司2019年一季度13次調降中國發行人評級,爲2016年以來的同期最高;一季度評級調升僅3起,評級升降比亦降至三年以來同期新低。

標普分析師Cindy Huang表示,“雖然我們看到國內出臺一些包括降準在內的寬鬆政策,但是一般民企,特別是規模較小的民企仍然缺乏充足的流動性,並且在今年和明年仍有很多債將要到期。”

她指出,一些公司銷售成長和經營性現金流都比較弱,一些消費類產品的生產商成長率未達預期。標普認爲今年境內違約風險還是會維持在比較高的水平,可能會與去年持平或者更高,尤其是規模較小的房企仍然存在違約風險。

除標普以外,惠譽和穆迪今年第一季度也加大了中資企業的評級調降力度,而且二季度伊始更有進一步加碼的跡象;彭博彙總的數據顯示,惠譽本週以來爲一家中資發行人調降評級,並將8家中資發行人加入負面觀察名單。

匯豐晉信基金經理蔡若林稱,國內評級公司對發行人評級下調較過去幾年也明顯增多,以往評級變動多見於2~3季度,一季度評級下調多是由於違約等突發信用事件導致,這說明過去兩年經濟增速下行導致部分發行人償債能力惡化,在債券兌付高峯期開始進一步發酵。

據彭博數據,中國在岸市場在今年餘下三個季度裏,每個季度的信用債到期規模都在1.4萬億-1.6萬億元人民幣左右。

中金公司近日報告並指出,4月進入年報和一季報密集披露期,可能對市場帶來衝擊,尤其是2018年企業盈利可能會明顯弱於2017年,由此帶來的評級下調壓力可能高於往年

今年中國最大風險:“債務爆雷”

中國財經新媒體平臺“功夫財經”3月19日撰文表示,近幾年一直被人討論的中國債務問題,今年再一次受到重點關注。

“功夫財經”引用某國際投資機構的估算說,中共地方政府的隱性債務量目前已經達到了30到40萬億,因爲金融去槓桿化的政策使得銀行縮表收緊信貸,新增貸款的相當一部分轉成各種表外的“隱性債務”。

債務增長的同時,地方政府幾大收入來源卻在減少。這些收入包括:稅收收入,國有企業利潤以及房地產相關收入。

“功夫財經”說,假如一個人沒有任何收入來源,但要還掉信用卡欠費,辦法就是要控制、減少這張信用卡的消費,同時需要申辦另外一張信用卡,用第二張卡借錢,償還第一張卡的債。換言之,只要有多於一個可以借債的賬戶,就可以想辦法將債務左右騰挪轉移,用新錢還舊債。

文章表示,中共政府處理債務的方法大略如此。這裏所謂的“另一張信用卡”其實就是資本市場。然而,中國金融市場至今仍很不成熟,融資能力十分有限。

據統計,2017年中國的社會新增融資當中,債權融資佔90%多,股權融資不到10%。這樣的市場融資結構如果長期存在,只會讓經濟的槓桿、非金融企業的槓桿越來越高,債務也很難有效轉化。

儘管在行政動員下,銀行、保險、證券、基金等機構試圖協調資本市場完成債轉股的目標,但完成度遠遠不夠。事實上,上一輪的債轉股週期中,資金的實際到位率只有30%。

僅僅國有企業就有25萬億元的債務需要通過債轉股的方式化解,而更多民營企業的未化解債務數目,可能更大。

債務違約潮正在到來

據官方數據,中國的政府債務、企業債務、家庭債務佔GDP 比例從2007年的146%上漲到了2018年的253%。美國著名財經雜誌《巴倫週刊》對此評論說:“這意味着經濟的增速可能比我們預期的更差”。

2019年,各種金融債券將大量到期,償還總量將超過6萬億,比2018年增加15%,創歷史新高。新聞搜索引擎搜索相關訊息顯示,出現“債務爆雷”的企業從國企到民企,涵蓋行業從土地開發到娛樂傳媒。

“功夫財經”表示,如果說前兩年最大的風險是“P2P爆雷”,那麼從2019年開始,投資市場的最大風險很可能會變成“債務爆雷”。債務的風險集中於民營企業。去年,企業面臨的問題更多是在於流動性不足,今年的問題更多是出在基本面。

責任編輯:宋月

希望之聲版權所有,未經希望之聲書面允許,不得轉載,違者必究。

廣播

中國廣播臺
灣區生活臺
粵語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