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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美國加州15號公路旁樹立的六四紀念碑(推特圖片)
在美國加州15號公路旁樹立的六四紀念碑(推特圖片)

“六四”不會再來 中共滅亡方式將出人意料

【希望之聲2019年4月13日】(獨立評論 作者:曾節明)六四”三十週年來臨之際,許多人期盼“六四”再來,並言之鑿鑿地斷言“六四”會再來;我的好友郭國汀先生最近就在探討:一旦“六四”再來,習近平還有沒有能力,象鄧小平那樣調軍屠殺?

其實,郭國汀君所探討的問題,是一個僞問題。因爲在中共統治下,“六四”式的民主運動,不可能再次上演了。爲什麼?因爲如今的中國大陸社會,已經徹底喪失了“六四”發生的社會道德基礎:

1989年以及整個八十年代,中國大陸社會的理想主義熱情並未喪失,整個社會涌動着民主、自由的共識,所以在“八九”民運高潮時期,連北京的小偷都停止了盜竊,並加入了遊行隊伍...這在今天是不可想象的;

而今天中國大陸社會的理想主義熱情早已消散,社會道德全面淪喪,人心冷漠,見死不救普遍成風,現在的中國大陸人,普遍毫無共識、利慾薰心、相互仇恨,一盤散沙呈粉末狀。

試問:今天的北京市民還能象當年的北京市民那樣,自發給學生送水送飯、救死扶傷、大規模上街冒死堵軍車嗎?這是不可想象的;今天的大陸民衆還會象當年那樣,爲了一個自由民主的理想,上街遊行嗎?這是不可想象,如果有人這樣做,在今天一定會被視作神經病。

由於理想主義徹底喪失、社會道德全面敗壞,故“六四”後三十年來,中國只有大大小小的維權運動,而再也沒有“六四”式的民主運動,儘管“六四屠殺”後中共的專制變本加厲,一再升級,並在近年來,掀起了新的倒退狂潮。

這到底是什麼原因?這是因爲“自由民主”與個體的利益沒有直接的關聯,民主運動是一種奉獻的事業,它需要理想的激情來驅動,需要社會的道德來承載;而維權運動則是討還個體(經濟)利益的事業,與個人直接關聯。所以一個喪失了理想和道德基礎的社會,是不可能有“六四”式的民主運動的,有的只是大大小小的維權運動。

而維權運動因爲沒有體制訴求,不可能成爲挑戰中共專制的力量,其意義與民主運動不可同日而語,僞類們胡說“六四”後的維權運動比“六四”運動更成熟了,“希望在民間”,那是睜着眼睛說瞎話。

爲什麼現今中國社會,理想主義徹底喪失、社會道德全面敗壞?這是“六四”後中共故意造成的:

鮮有人注意到:“六四”後,中共再未發起“學雷鋒”、“樹新風”、“五講四美”等道德運動,而是強調安分守己,一定程度地鼓勵個人經濟意識;中共故意不去修補“撞傷不如撞死”的法律漏洞,不去修改滋生“好人沒好報”式的反咬、碰瓷法律漏洞….. 這一切,爲的就是摧毀道德熱情、助長社會冷漠;

江澤民上臺後,中共一方面對政治異議“扼殺搖籃中”,一方面全面放開歌舞廳、夜總會、色情髮廊、桑拿、按摩...對賭博睜眼閉眼;從江澤民胡錦濤習近平,中共發起一次又一次的“掃黃打非”,筆者曾在大陸當記者多年,深知中共“掃黃”是虛,“打非”(打擊以政治異議爲主的非法出版物)是實,所以“掃黃”三十年,越掃越黃,由髮廊一條街,到色情“會所”遍地。

放眼今天的中國大陸網站,即便是許多知識型、學術型網站,也是黃色廣告琳琅滿目,色情視頻插件亂跳...令人不勝其擾,而遍觀大陸網站,“標題黨”蔚然成風:什麼“今晚北京的一項政策震動全國”、“華爲的一項舉措震驚世界”...而打開後永遠言過其實,甚至牛頭不對馬嘴,並且性亂視頻亂跳...這種發了瘋的社會化造假和色情,就是社會道德深度敗壞的症狀。

很明顯,色慾是人的最大本能之一,中共就是以色慾來腐蝕民衆的反抗意志,刻意營造一個聲色犬馬的廢拉社會,竭力引誘一切有纔有志之士沉迷物慾,放棄理想、放棄對專制的挑戰,不能不說,“六四”後三十年來,這種腐蝕收到了很大的效果。

另一個鮮爲人注意的是:“六四”後三十年來,中共拼命製造社會分裂,並且祭出了新的手段:

江澤民時期,中共大力鼓吹向錢看,由毛澤東時代宣揚“越窮越革命”,跳到另一個極端宣揚“貧窮可恥”,咋呼“國企虧損”,爲權貴私有化一刀切“改制”製造口實,並大幅提高教師等知識分子待遇,實行拉攏,大搞“教育產業化”...同時誣衊下崗工人“懶惰”、慣吃大鍋飯...推卸體制責任。從而製造勞工羣體與知識分子羣體的分裂;

胡錦濤時期,中共利用郎鹹平等時髦吹鼓手,煽動民粹仇富,規避和壓制“仇官”,從而挑動弱勢工薪階層與平民富商階層對立,以轉移對專制體制視線;

習近平時期,中共大力推播以“企業狼性文化”爲代表的社會達爾文主義,發了瘋地煽動廣大愚民極端反對社會福利、狠鉋自己的命根子、鼓吹透支健康、爲黨國的“崛起”、爲任正非、馬雲、馬化騰、劉強姦等共特紅頂流氓奸商的利潤最大化獻身;否則,就是不值得存活的“社會負能量”,就是活該淘汰“低端人口”...... 最好自己鑽進焚屍爐“爲社會減負”。

同時,鼓動愚民一根筋反歐盟、反移民、反難民、反所謂“聖母婊”——其要害就是反對普世價值,認同中共(叢林式)的專制流氓價值觀;

新時代社會達爾文主義鼓吹價值核心,就是反人權,只有“低端人口,沒有體制不公”,你受害是因爲你沒本事,有負黨恩,至於“低端人口”,就採取象納粹對付猶太人,大驅逐大迫害——一次驅逐百萬人出京。

這就是中共的兩種極端暴政,毛時代中共煽動無產者,對有產者厲行階級滅絕;習時代中共帶領官僚紅頂奸商有產者,把本國的工薪弱勢羣體打成“低端人口”,象牲畜一樣地驅趕,象納粹剝奪猶太人一樣地剝奪。

而且,次品法西斯社會達爾文主義,比納粹和法西斯更加惡毒:

當年納粹和法西斯非但不歧視本族的工薪階層,反而制約資本家對勞工的過份剝削,建立社會福利保障;中共一方面堅持和強化遠比納粹還要專制殘暴的列寧式極權,一方面縱容以哈耶克、撒切爾、皮諾切特爲代表的極右原始資本主義(美其名曰“新自由主義”),勾結任正非、馬雲、馬化騰等紅頂寡頭奸商,營造“負福利”社會,把本國勞工當盲流、當“低端”、當垃圾,施以最惡毒的歧視,並以高房價、高物價等大山、以“狼性文化”、“加班文化”等騙術,把中國工薪階層往死裏榨。

無論是猶太國際發明的、搞垮外族的階級鬥爭革命,還是所謂“新時代”社會達爾文主義,都是挑動社會分裂內耗。“六四”後中共的目的很明確:

就是消滅社會理想、敗壞社會道德,如是,就鉋斷了中國社會反對共產黨專制的理想熱情和社會道德基礎;理想的喪失和道德的敗壞,使得中國民衆一盤散沙甚至呈粉末狀,根本凝不成反體制的合力;這也就是今天的中國現實,不能不承認,中共的毒計很成功。

有道是:“機關算盡太聰明,反誤了卿卿性命”,“六四”不會再來,不等於中共不會滅亡,由於中共別出心裁的惡毒,它的滅亡,一定會與別的共產黨都不同——它的死亡,一定會很奇怪。

(僅代表作者個人立場和觀點)

責任編輯:嶽文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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