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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政體是個不可思議的平衡的系統,是精心設計出來的。(圖片:Amazon)
美國政體是個不可思議的平衡的系統,是精心設計出來的。(圖片:Amazon)

締造美國的故事(11):美國政體是象精密儀器那樣設計出來的

【希望之聲2019年6月28日】(本臺製作人方偉、記者子涵採訪報道)美國不是一個自然而成的國家,她是一個有心有意設計出來、有序地打造出來的國家。

美國憲法學者、作家保羅·斯考森(Paul Skousen)教授,以及他的父親克里昂·斯考森(Cleon Skousen)先生,也是著名的憲法學者和作家,兩代人皓首窮經,歷經70年時間寫下了對美國當代極具深遠影響的兩部探究憲法內容和精神意義的著作:《跨越5000年》(The 5000 Years Leap)和《締造美國》(The Making of America)。我們的系列專訪正是圍繞着《締造美國》展開。

美國建國後爲什麼能超越歐洲?爲什麼說別的國家學不了美國的制度?美國政治制度的本質是什麼?請斯考森教授繼續和我們分享。

(接上文)

美利堅共和國建立後爲什麼能超越歐洲

斯考森教授說,美國這個共和國設計出來之後,它是一種嶄新的東西。當初在獨立戰爭之前,美國給英王——當時的喬治三世—寫了封信,在信裏列舉了27個不公平的地方。他們認爲,喬治三世是侮辱和傷害了北美殖民地的人民。比方說,英國打仗欠的戰爭債,在英國的國民不用還,而北美殖民地的人民卻要還,可當時在定義上,北美殖民地的人民也是英國的公民。

還有就是,在英國國內,被懷疑犯罪的人都享有陪審團的制度,就是老百姓在一起仔細聽聽看,到底有沒有犯罪,然後做出公平的判決。但是在北美殖民地的人民卻不享有這個制度。另外,北美殖民地所選出來的議會,可以一夜之間被英王解散掉,但是在英國選出來的議會,它不會被解散掉,等等之類,總共27項這樣不公平的問題。

所以美國在當初制定憲法的時候,他們就把英王對他們的這些不公平的對待,這些他們不想要的東西都寫進了憲法,讓美國不會出現類似的事情。

舉一個例子,關於宗教自由。在西歐的時候,不斷的出現宗教方面的爭執,甚至戰爭,包括新教的這一派,和天主教不斷地發生衝突,國家政權就會做出一種規定,認爲它是支持哪一種宗教的,是天主教或者後來是新教。老百姓是要給教會交稅的。那麼給哪個教會交稅呢?給政府支持的那個教會交稅。所以種種這些方面,都給歐洲的這些共和國的人民套上了一種枷鎖,這些枷鎖其實是導致人民根本上是沒有自由的。這個國家就被拉下來了。

美利堅共和國之所以能夠飛躍,以致超過歐洲的這些共和國,就在於美國把這些對人權的傷害,全部寫進了憲法,成爲一種憲法要保護的內容。比如說,憲法裏有很多的條款,規定政府不可以幹這個、不可以幹那個,政府只能幹這個、幹那個。總而言之,把政府規定得非常清晰,政府就不能夠隨便地侵犯老百姓的人權。

在歐洲一直到今天,其實是一羣社會主義性質的共和國,很多決定還是最高的當政者做決定的。而在美國是不同的,是平民老百姓在做決定。所有真正採納美國的系統的國家,也象美國一樣,都經歷繁榮。

美國政體是象精密儀器那樣設計出來的

美國政體是個不可思議的平衡的系統,就象一個精密的儀器那樣設計出來的。

這裏舉個例子來看。你知道現在的這個“綠色新政”,它打的名義就是要應付全球暖化,防止使用化石原料,要拯救地球等等之類的。但是它需要對老百姓課很重的稅。稅從哪裏來?稅是來自於你和我。它課稅要課到99%。老百姓們不願意這麼做啊,你課了這麼多稅,我是無法生活的。

針對這樣的情況,在歐洲的當政者就簡單地公佈了一種東西叫節炭稅,就是說,你要燒化石原料你要多交錢。但是在美國,我們會跟我們的民意代表說、跟我們的議員講:這不行,我們不要這個稅。我們的民意代表就會跑到DC國會去,把這個“綠色新政”給否決掉。人民就有這樣的一個機會,有機會辯論,有機會來討論,有機會跟它抵抗,最後讓這件事情成不了。這是美國政體精心設計的一種表現。

但是在歐洲,當政者們做了決定,就可以實施。

美國和歐洲國家政體制度的區別

抄美國製度的這些國家,它們最上頭的權力太大了,歐盟就是這麼個例子。歐盟也是一個所謂的叫做民主體制,但是歐盟的這幾十個部長,就爲整個歐盟做很多的決定,他們跟老百姓就沒什麼關係,他們做了決定就是決定,所以他們收很多的稅,這個稅拿來幹嘛呢?來做社會福利啊,什麼健保啊,什麼退休金等等之類。所以他們上頭的權力仍然是過於大了。

當然了,人們都想被照顧,但是想被照顧和很能夠被照顧,是兩回事。在歐洲,歐洲政府就是大把大把地撒社會福利,老百姓已經養成了依靠國家的習慣,而且不養他們的話,他們就覺得國家欠他們的。

但是在美國,美國有四個主要的自由,其中一個就是失敗的自由。你失敗了你可以從頭再起,你要吃什麼東西,得自己用手去掙出來,如果你受傷了的話,國家也會提供臨時的幫助,但是最終是讓你從貧困中重新站起來。所以美國的善良體現在幫助人民自立。

歐洲的這種做法,如果用在美國的話,美國早就破產了。所以美國跟歐洲的區別是,在政府給出福利這方面,是有一個上限的,不會無限地給,養出懶漢來。但是歐洲是沒有這個上限的,它給的東西太多了。所以現在歐盟的很多國家都出問題,其實每個國家幾乎都出問題。

是什麼原因致使別的國家就學不了美國的制度?

這裏確實有一個條件,就是人民,他得覺得他想要這個自由,因爲自由是有風險的,你說人窮了,給你機會讓你自己站起來,但是站不站得起來?這要花心血的,這需要有勇氣的。所以美國人民有這個勇氣,他們要這個自由。

當然了,歐洲人也會說,那我也自律啊,我靠我自己的工作去掙錢啊。但是所有這一切,政府是否給予足夠的保護和足夠的支持,這是不一樣的。

在二次大戰中,軸心國佔領了歐洲,但很多國家等於是臣服在德國面前,所以他們的那種感受是非常不好的。在戰後,歐洲實質上就是社會主義者執政,他們就說,我們就改變以前的那個做法,我們會保護人民,保護老百姓,就建立了很多的福利制度。但是這是不對的。歐洲不應該採納社會主義制度,它們應該採納的是美國這樣的制度。也就是說,由人民來負責,而不是由政府來負責。

美國也會給暫時貧困的人臨時的幫助,幫他們站起來,但是這種種瓜得瓜、種豆得豆的思路,在歐洲是沒有建立起來的。在戰後從上而下設立的這種制度,就等於是遍佈了整個歐洲。時間久了,老百姓就習慣了,就覺着,哦,這就是政府應該運作的方式,他們就不想也沒有去把這樣的方式給選掉。

所以你看歐盟,你看意大利啊、希臘啊、也包括法國,他們的經濟一塌糊塗,就是因爲他們要給這些社會福利啊,負責一些保險啊,國家所背的是巨大的債,可以讓整個的國家經濟破產。但是你想想看,當它要減這個福利的時候,50萬人、100萬人上街,人人在那裏喊,說你不能把我們的福利拿走,這是我們一輩子的東西。

所以歐洲今天存在的問題,就是當初他們本來可以照着美國學,有這麼一個機會,建立一種人人自己去負責任,爲自己的經濟活動去負責任的一種制度,但它們沒做。它們就是建立了一個強大的上層政府,這個政府跑下來想要去照顧老百姓,照顧的方法就是課巨大的稅收。

怎麼解決歐洲的這個問題呢?就得教育人民要明白,這一套是行不通的。

對眼下嚴峻的、治不好的遊民問題該怎麼辦?國父們是怎樣考慮的?

本傑明·富蘭克林說過這麼一句話:讓人在窮困的時候覺得很不舒服,才能讓他擺脫窮困。如果一個窮人,他雖然窮,但他很容易拿到東西,有各種各樣的食物券啊,什麼免費住房啊,各種各樣免費的午餐晚餐送給他啊,他就會一直呆在那兒。所以關鍵是,怎麼能把這些窮人拉出他現在的境地,讓他成爲自立的人,讓他擺脫這種“你欠我的,我向你要你就得給我,我乞討什麼你就會給我”的這麼一種心態。這種窮人或者無業遊民的問題,要在地方層面上去解決,一對一的解決,給他找一個工作,讓他去工作。

在十二世紀到十四世紀,那個時候在英國有這樣的法律,一個能夠自食其力的人,躺在那兒要飯,這種人要抓起來,甚至要把他處決的。想想看,如果這樣的話,誰還敢躺在那兒啊?當然了,本傑明·富蘭克林的意思不是要把他們處決,他是說,不能讓他們舒服。所以一個遊民想去領食物券,可以,你要工作多少小時,我才能給你食物券。

當然了,再跑來一個人,他是坐着輪椅的,他是糖尿病,他是無法工作的,這就另外對待了。就是針對他另外對待,給他照顧。這跟一個有能力工作的無業遊民是兩回事。

這個自由經濟、自由市場有個什麼好處呢?自由市場能夠產生工作,能夠產生比無業遊民多得多的工作,所以這些無業遊民要介紹他們去認識這些有工作的人,有工作的組織。有一個州,我記得好象是密執根州,它們的州議會就定了這麼一個法律:你要拿福利,你得幹這種活幹多少多少小時。這個制度實施了一年,80%拿福利的人全都不拿了,爲什麼呢?因爲拿這麼點福利要辛苦這麼久,太不舒服了,乾脆我自己去找工作算了。結果都自己去找工作,找了工作就有自己的住處了嘛,就不再是無業遊民了。

所以這樣的問題要在本地解決,從鎮到市,然後纔是州,一對一的來解決。但是政府沒有這樣的解決的機制,什麼地方有呢?比如說教會有。比如信基督教的無業遊民,最後跑去教會幫忙,最後牧師跟他坐下來說,我告訴你,我有個工作,你去做那個工作,可以解決你的問題。就這樣給他一個具體的工作,就讓他擺脫這個貧困,擺脫這樣一個無業遊民的狀態。所以這個問題在本地解決,針對這個人,具體的去解決。

美國政治制度的本質是什麼?

美國政治制度的本質包含這樣幾個東西:一個是一組不能改變的、寫下來的規則。對於某一個政治人物,他想做一些改變,他就只走那麼遠,他必須遵從憲法所繪製的藍圖。所以有些時候,雖然他們會搞出一些荒唐的政策來,可是他的破壞力是有限的,最終還是得服這個憲法,憲法的框架他們衝不動。

第二個就是美國的代表制度。美國的下議院,就是衆議院,任期是2年。衆議院賦予的權力是什麼呢?他們決定收稅,他們決定怎麼花錢,這都是由衆議院來立法的,但是他們只有2年的任期。也就是說,每2年選民就會說,你如果在衆議院亂搞的話,亂收我們的錢,亂花我們的錢,我就把你趕走。就做不成這個事了。所以這是一個非常非常有力的制度保證,衆議員要對他的選民負責。

憲法規定了美國的政治框架,而這個衆議院其實說穿了,就是一幫臨時工,你只能幹2年,幹得不好,你就得走人。你要幹得好,纔能有下一份臨時工。

參議院的任期比較長,他們其實是在後面看着的,他沒有那麼多活幹,他就在那兒看着別出亂子。參議院每6年你幹不好,也得把你趕走。

那麼整個這個代表制度,是一層一層的下來,到州啊、市啊、鎮啊,這麼層層下來。也就是象有的人說,美國政府它的權力是水平攤開的,就是不同的權力分開,三權分立,權力是攤開在不同的部門那裏去的。在縱向又是垂直分割下來,從聯邦到州、到市,這樣下來。而在最上面的政府,管的事情最大,國防啊、軍事啊,但是它的權力最小,它沒有那麼多權力,只有非常有限的權力。權力最大的是低層老百姓,老百姓每天該幹什麼,想幹什麼,隨他們的便,這是他們的自由,政府根本就沒法干涉。

這種制度是一種非常美好的、絕頂聰明的制度,其實在人類的歷史上是沒有過這樣的制度的。但是逐漸的,我們在失去這樣的制度。

這也是我們後續的訪談所涉及到的話題——怎麼把這樣的制度留下來?

(待續,敬請關注)

閱讀本文上篇:締造美國的故事(10):美國的共和與其它國家的共和有何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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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辛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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