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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事回首】历史学家辛灏年访谈:回望百年辛亥 谁才是新中国(四)——十年一剑 直指中共

【往事回首】历史学家辛灏年访谈:回望百年辛亥 谁才是新中国(四)——十年一剑 直指中共

【希望之声2019年9月6日】上一集我们讲到,高尔品为写历史小说而研究历史,中国的辛亥革命引起了他浓厚的兴趣。1985年,中共为了统战台湾国民党,破天荒的宣布国民党也抗战,中共自己把禁止大陆学者研究国民党抗战的堤坝,打开了一个缺口。很快无数的中国的青年学者、作家、记者或普通的知识份子,开始研究、探讨中国的抗战史。抗战到底是国民党领导还是共产党领导的?高尔品经过5年的研究和思考,真实完整的中国现代史脉络在他的头脑中呈现出来——国民党领导抗战毋庸置疑。同时,高尔品还得出了一个惊人的结论:一贯自诩“新中国”的中共政权,实质上是一个专制复辟政权。于是他想到国外写一部真实的中国近代史专著。

 2005年,辛灏年在悉尼演讲。(图片来源:大纪元)
2005年,辛灏年在悉尼演讲。(图片来源:大纪元)

“然后我才从作家协会调到大学,因为我只有到了大学才能够通过学者访问,互访访问学者,这样我才能初步写这本书。因为1989年的春节,我回到芜湖老家,我中学同学给我集会,大年初一的晚上,几十个同学跟我在一起,我相信他们不会害我,除了几个造反派头头以外,他们永远看不惯我,我也看不惯他们,其他的人都对我很好。在这种情况下我就把我的革命与复辟的理论,或对中国现代史的看法告诉了他们,我们的那些同学一点就通,一下子就认为我完全正确,并且预言我在学术上的成就将高于创作的成就,我心里还有点酸酸的,但是下定了决心,这就是我89年以后,全部的精力开始纪录历史,89年之后,我只写过两个短篇小说。”

1989年之后,高尔品就开始动笔写他的书,可是他越写越感到危险。直到1994年春天,他到加拿大多伦多做访问学者,他已经完成了全书近三分之一的写作。

“一直到 我94年出来的,那个时候,我得全书已经写了三分之一,带出来了,因为知道不能在家里写下去了,这样再写下去我就完蛋了,会被发现了。

 辛灏年在法国接受本台记者采访。
辛灏年在法国接受本台记者采访。

在这样一个状况下,没有任何人知道我出来干什么,我只在我临走的头一天晚上,告诉我一个远房的外甥女,我告诉他,将来你要发现在共产党的报纸上批判辛灏年这个人,我告诉你那就是我,后来果然他从这发现了,我就来到海外,只想把这本书写完,换个假名字,虽然意义的名字辛亥年的谐音,辛灏年,写完以后,共产党也不知道我是谁,我也不要名不要利,我也不想靠这本书出名,也不想靠这本书发财,我把这本书写了以后,就丢给一个朋友让他代我在海外出版,我就回去了,我当时就这么想,想法很简单,所以我当时这样想过以后,到了海外之前,就在动身的时候,我曾经对着镜子对自己说过一句话,这个决心不好下的你知道吗,我就说高尔品啊高尔品,你这一辈子可能有一种遭于非命的,你可能会遭于非命的,就这一句话。

第二句话就是,不论是否遭于非命,不论如何死去,我这一条路都要走到底了,所以出来以后就抓紧写书,其他一概不接触,我出来以后就被请到台湾,中央研究院,我一个记者也不见,任何采访报导都不接受,集中尽力通过三四年把这本书彻底完成,想法很简单。

 2015年2月16日,辛灏年在光复民国(大陆)工作会议上讲话。(图片来源:大纪元)
2015年2月16日,辛灏年在光复民国(大陆)工作会议上讲话。(图片来源:大纪元)

我带了很多资料出来,资料是用卡片的方式带出来的,整整一小箱子卡片,那些资料没有观点,没有思想的,都是从书上抄下来的,一张张卡片,大约两万张,挺多的,还有我已经写好了的东西,我写好这个东西,我才能想个办法带出来,我就是把它打碎,抄在四本大书,四本大书都是共产党出版的红色的书,我在上边,天头地脚字里行间,把我已经写好的东西,零零碎碎的塞在上面,让人家感觉到我是在写的读书笔记,是这样带出来的,第三个我在国内写导论,我在写一部分内容的时候,我是写了一段,写了一张纸以后,或者是一段完成以后,自己看一遍就烧掉,然后再写到了海外以后,我今生给别人的形象可能是一个非常厉害的反共学者,但其实我出来的时候,想法很简单,这本书在国内不能写,我只好到国外写,这是第一 ,第二要想写这本书,不说倾家荡产,至少我在国内几十年奋斗所获得的一切全部都要扔掉,孩子要交给姐姐他们去管,因为我当时单身带的孩子过了四年,那么多人要嫁给我,我不要,为什么,我知道我要出国,我不能连累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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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香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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