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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新闻自由度倒退最厉害的地区(公民党 Civic Party/脸书)
香港:新闻自由度倒退最厉害的地区(公民党 Civic Party/脸书)

【希望之声2019年9月11日】(作者:江峰)

卡舒吉的遭遇

今天是5月3日,朋友们好,我是江峰。

2018年10月2日,60岁的沙特记者卡舒吉(Jamal Ahmad Khashoggi),来到了沙特驻土耳其伊斯坦布尔的总领事馆来这取离婚证明,他要拿到这个证明,才能跟现在的未婚妻正式结婚。

卡舒吉走到领馆门口的时候,似乎闻到了危险的气息,他拿出一部手机交给未婚妻,对她说:“你就在领馆外等我,哪都别去,这部手机可以直接与土耳其总统埃尔多安(Recep Tayyip Erdoğan)的身边人通话,记住!两个小时、两个小时之内,我要是还没有出来,你赶紧地打电话向总统求救。”

 卡舒吉(图片:April Brady / POMED,维基)
卡舒吉(图片:April Brady / POMED,维基)

卡舒吉扭头进了沙特驻土耳其领事馆,就再也没有走出来了。

一支十五人组成的沙特特工队,早就在领馆内等候多时,这些杀手来自沙特政府情报机构王室卫队。卡舒吉先是被惩罚性地切掉了手指头,然后被残酷地肢解。

土耳其作为伊斯兰世界的一极(另一端的大佬),它跟沙特关系非常微妙,在国际上明争暗斗的很厉害。因此,沙特驻土耳其领事馆被土耳其情报部门严密监控。在这当中发生了什么事土耳其情报人员都知道。

这卡舒吉到底是谁?为什么沙特要这样的疯狂、不顾一切地除掉他呢?

事情的根源还得从头说起,卡舒吉的祖父,是沙特开国君主的御医。卡舒吉还有个表哥,是英国戴安娜王妃的未婚夫,就是那位跟戴安娜一起在巴黎丧命的阿拉伯富商。卡舒吉自己本来也是沙特体制内的笔杆子,跟恐怖大亨本拉登原来关系也不错。

但是,在美国留学之后,卡舒吉接受了现代西方民主理念,变为崇尚新闻自由、针贬时弊和批评独裁的沙特执政当局,甚至批评现在权倾一时的王储萨勒曼(Salmān bin ʻAbd al-ʻAzīz Āl Saʻūd)。他呼吁沙特进行民主改革,成为著名的自由派记者、沙特的公共知识分子和异议人士。他的公开身份是美国《华盛顿邮报》驻中东首席记者、专栏作家。

 2015年前的《华盛顿邮报》总部大楼(图片:Daniel X. O'Neil/维基)
2015年前的《华盛顿邮报》总部大楼(图片:Daniel X. O'Neil/维基)

由于深度涉入沙特王位的争夺,令现在的沙特摄政王储萨勒曼对他特别痛恨。所以,卡舒吉才遭此毒手。

美国《华盛顿邮报》发表了卡舒吉的最后一篇文章,题目是:《阿拉伯世界最需要的是表达自由》。

文章里卡舒吉批驳了这个封锁互联网、拘捕记者、打压传媒的独裁政府,使民众们无法得到真相。因为沙特与土耳其、美国的微妙关系,这个事迅速地发酵,成为全球2018年最著名的杀害记者事件。

但是就全球范围来说,沙特的新闻自由程度还不是最糟糕的。有这么一个世界上最大的组织叫做国际记者联盟(International Federation of Journalists,缩写IFJ),它是世界上最大的国际性记者组织。今年是国际记者联盟公布中国新闻自由报告的第11年了。在这11年以来,中国新闻自由状况每况愈下,2018年排名全球倒数第5名。2019年的中国,更是“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坏得冒尖。排到了全球倒数第4名。就连这个敢在领事馆里肢解自己记者的沙特都甘拜下风,它排在倒数第9名。

中共输出意识形态 渗透全球新闻媒体

中国扣押媒体人数量是世界第一。一些人仅仅就是因为在社交媒体,或者是即时通讯的网站上传一篇文字稿就被捕了。很多被拘押者受到了酷刑的虐待,有10名公民记者健康状况恶化、有命丧狱中的危险。我们今天说起这个新闻自由,是因为5月3日是联合国大会确认的“世界新闻自由日”(World Press Freedom Day)。

1991年的5月3日,历史上的今天。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和记者们在南非的纳米比亚(Republic of Namibia)的首都温得和克(Windhoek)这个城市发表了宣言,重申新闻自由是人权的一部分,独立、多元和自由报刊是发展和维护一个国家民主与经济发展的必要条件。正是由于有无数的新闻从业人员,遵从职业精神、恪守做人的良心,成为了人类冲破黑暗的灯塔 、驱赶严寒的篝火。

中共建政后,从没有颁布过一部新闻法。中共高级领导人(前中央顾问委员会主任)陈云说出了原因,为什么没有颁布新闻法呢?他说:“国民党统治时就制定了一个新闻法,我们共产党人抓它的辫子、钻它的空子。现在我们当权了,我看还是不要新闻法为好,免得人家钻我们的空子。没有这个新闻法,我们主动了,想怎么控制就怎么控制。”

在毛泽东时代,一篇篇的红色套字的社论、一场场斗争的号角,在报纸上,你找不到任何党和领袖的意志之外的声音和观点。

时间到了邓小平时代,媒体多样化似乎是体现出来了,但是也没有摆脱围绕党的领导的原则。

在江泽民时代,开始再次强调党对媒体的绝对领导,“舆论监督”这四个字大量出现了。但是,这绝不是西方民主社会所理解的新闻媒体舆论监督(“第四种权力”)这种理解,而是强化媒体为加强和完善中共执政能力的服务,中共媒体随着国家经济地位提高,开始全面的渗透和影响西方了。

有一份报道来自于“无国界记者协会”(RSF),他们发表的叫做“中国追求的世界传媒新秩序”("China's Pursuit of a New World Media Order")。什么意思呢?中国追求的世界传媒新秩序。

这个报告描述了过去10年当中,中共政权大力投资发展能够吸引国际公众的媒体,图谋重塑全球传媒秩序,它已经开始对世界的新闻自由造成威胁。

报告中揭示了中国政府为实现其目标而采取的策略包括:使其国际电视广播现代化,在国际媒体上购买大量广告,渗透外国媒体......以及大规模使用勒索,恐吓和骚扰。

2016年初,习近平不是视察央视《人民日报》社、新华社吗?在那他提出来说,要集中讲好“中国故事”,打造具有较强国际影响力的外宣旗舰媒体。在这边说完话 那边还真的就行动起来了,打造了中国环球电视网 (China Global Television Network,缩写作CGTN),成为中国海外媒体的航空母舰。

同时,它们开始收买批评中共政权的海外华语媒体,争夺国际话语权。比如说,这个媒体要是自家人,我就大量地给你投广告;你要是开始发出不同的声音,我就减少广告;你要是真成为了独立良心媒体,中共大使馆就直接出面了,联系当地侨团,谁在你这登广告就威胁谁。

这是新闻自由吗?这是言论自由吗?

这不是街边的烧烤,你想买几串就买几串嘛!你不卖?我连炭火都给你灭了!就这么霸道。

中共对华文媒体是这样的,对西方大报也是软硬兼施,可以整版整版地登广告;也可以反过来给你来硬的,把西方记者列入黑名单,用媒体签证来控制你的新闻资源。中共把百度和微信这样的审查和监控工具出口海外,鼓励威权国家复制它的策略,蔓延到东南亚的新加坡、泰国、柬埔寨、阿拉伯的也门、还有中亚地区、南美的厄瓜多尔和委内瑞拉。

原本你住在一个地方,就只看一个地方的报纸是不是?现在是网络无国界呀,中共就把它自己的这套防火墙建得高高的,然后把文化和意识形态这个管控、网络媒体、大数据监控和经验,就推广到越来越多的国家,这就跟瘟疫一样,接受中共这套网络监控管理办法和硬件的国家,无一例外地新闻自由度都在唰唰地往下滑……

香港主流传统媒体,早就已经是集体遵守北京的命令了。香港新闻自由度评分连续五年下滑,相对2003年的世界第18位,今年跌落到第83位,是新闻自由度倒退最厉害的地区。近期港府还强推《逃犯条例》,激起了十三万港人上街大游行。

显而易见,这个《逃犯条例》一旦执行,香港人跟大陆目前一样,你上微信说一句中共不爱听的话,都可以逮捕入狱,香港人会被引渡到大陆,接受不公平的审判和酷刑。香港仅存的法律,无法再为香港人提供司法保护,在香港工作的新闻工作者也会直接受到威胁。

在香港,我们可以预见,恶法的通过将更加挫伤香港仅存的自由。

在台湾,中共对台湾媒体的渗透已经是行之多年了,那手法是眼花缭乱、错落有致。早期是招待、参访,用给钱的工商报道来喂养这些媒体,到后来干脆花钱、通过台商直接收购媒体。媒体的言论口径慢慢地转向维护中共立场,这种媒体越来越多,几乎直接就套用中共的官媒原文。台湾民众跟大陆民众一样,就直接沐浴在中共的“雨露滋润”当中了。

然而,尽管民众普遍对共产党在历史上都有反感,可是由于台湾拥有充分的新闻自由,加上亲共媒体一边倒的这种偏颇报导,台湾民众慢慢地丧失了对媒体信任感,变成了“谁说都不信、没一个好人”,留下了这么一种感觉。而这种撕裂台湾民心的效果,正是中共对台统战需要达到的乱中取胜的目的。

抵制中共渗透 新闻媒体要敢于讲真话

不过,西方对中共外宣渗透已经开始警觉了。在美国,川普政府强令习近平的海外媒体旗舰(CGTN )注册为外国代理人。

这个外国代理人登记有什么作用呢?简单说,它可以帮助美国人认清,这个不是一家西方自由社会的媒体,它是一家挂羊头卖狗肉的中共的宣传机器和情报机构。

有意思的是什么呢?代表中央电视台、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的环球电视网,被迫注册为外国代理人之后,那些高管们迅速地逃离美国。看来习近平要求的讲中国故事,越来越不好讲了,越来越没有人去敢讲了,说谎的人毕竟心虚嘛!

还真不知道这种一针见血的办法,台湾愿不愿意借鉴?

说真话、不说假话,在中国做到不容易。

敢说真话,凭的是什么?

良心!

 

《纽约时报》签约摄影师杜斌,将12位马三家女子劳教所释放者的口述史做成纪录片《小鬼头上的女人》,约100分钟(可能会有最后的细节修改),中英文字幕。 马三家女子劳教所(Masanjia Women’s Labor...

蔡淑芳发布于 2013年4月13日周六

虽然这样的记者在大陆为数不多,但他们依然存在,揭露中共马三家劳教所的罪恶:对普通女性信仰者酷刑的那位记者,杜斌 ,就是其中的一位。

当局抓捕杜斌,就反复问他:“杜斌,你为什么要拍摄《小鬼头上的女人》?你后面是什么组织? 是谁授意的?”

杜斌说了:“我就一个人,这是做人的本分,对发生在女人身上的酷刑虐待,我没办法接受。只要是一个爷们,都无法接受!”这就是杜斌做人的良心、做记者的尊严。

 

马三家劳教所使用的种种酷刑。(明慧网)

蔡淑芳发布于 2013年4月14日周日

只要良心在,新闻自由不会死去。

历史上的今天,“世界新闻自由日”:

行船,需要站立船头的瞭望者

他们未必带来光明,

但是他们可以更早的发现礁石

责任编辑:吴永健/楊述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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