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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贩卖奴隶》1840年绘制(图片:François-Auguste Biard /The Bridgeman Art Library)
《贩卖奴隶》1840年绘制(图片:François-Auguste Biard /The Bridgeman Art Library)

美国史话09 北美贩卖黑奴 五大强国谁最狠?

【美国史话系列】

【希望之声2019年11月22日】(作者:方偉)从1600年到1800年,人类历史上最大的人口贩卖历时了200年,涉及1200万黑奴,不过,其中有200万人死于途中。

大规模的黑奴贩卖是怎么出现的?

说起美国曾经的奴隶制,一直都是学者们研究的对象,就是我们美国怎么搞出那么大规模的奴隶制度来。

尽管今天我们把别人变成奴隶真是个残忍的事,但是历史学者认为这其实是历史发展的某种自然产物。

在人类社会早期,因为打仗打败了被俘、欠了债没钱还、或者犯了罪要被罚,人变成奴隶为主人工作来偿还,是一个常见现象,可能发生在任何人身上,从中国到埃及到古巴比伦到非洲、欧洲,到处都有,那时没有人觉得奴隶制是邪恶的,在很多地方,奴隶因为工作优秀,或主人的奖赏,可以获得自由,摆脱奴隶的身份。

美国的奴隶制主要是因为南方的种植园经济,特别是种烟草的需要。他们发现从非洲抓来的奴隶很好用,因为他们和印第安人不一样,人生地不熟,没法跑,要依托主人才能生活,这些欧洲主人面对大片土地,非常需要人工,所以,就不断地买奴隶,那时一个大的种植园做工的奴隶可以达到200个。

 检查和贩卖黑奴(图片:Brantz Mayer)
检查和贩卖黑奴(图片:Brantz Mayer)

这些奴隶有的在田里干活(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有的在棚里养牲口;有的在主人家里做家务;有的生活状况很糟(五个人、十个人挤在一个小小房间里);有的就还可以,这要看主人的不同。因为是奴隶,南部殖民地通过的法律是:他们不能自己结婚,不能拥有财产,不能接受教育。但是因为奴隶主各有不同,有的会比较善待奴隶,给他们钱,让他们读书,甚至给他们自由。

奴隶承担了主人的大多数工作,这样这个农场主就有时间学习、接受教育,去城里参加当地的政治活动。因为奴隶制而受益的农场主当然是奴隶制度的维护者,但也不是人人都这样,大家都知道美国建国时的著名外交家、发明家和商人本杰明·富兰克林。他对奴隶制度的看法就经历了巨大的变化。他一生中当了三十年的奴隶主,还在自己开的商店里出售奴隶,但后来,他却率先开办了教黑人读书的学校,并为黑人争取自由。

葡萄牙、英国、法国、西班牙和荷兰贩卖奴隶形成三角型贸易

往北美贩卖奴隶却是非常残酷的一个过程,怎么回事呢?

当时向海外扩张的几个帝国,都在做贩卖奴隶的生意,按贩奴规模排行,分别是葡萄牙、英国、法国、西班牙和荷兰。最早的一单是在1526年葡萄牙干的。被卖的黑人一般都是在中部和西部非洲抓到的人,那里部落之间常常打仗,打完后,被俘虏的黑人就被得胜的部落卖给欧洲人,这是黑奴的主要来源,葡萄牙人第一次就这样把买到的黑人越洋卖到了美洲,其他国家一看有钱可赚,纷纷跟进。也有欧洲奴隶贩子直接登陆去抓人,不过这种情况比较少。

 欧洲、非洲以及美洲之间的三角贸易(维基)
欧洲、非洲以及美洲之间的三角贸易(维基)

贩卖黑奴赚钱的经济成了一个产业链,历史学家把它叫做三角型贸易(Triangle Trade),用绘图来描述的话,这个三角是从欧洲垂直画下来到非洲,然后左斜方画到美洲,然后右斜方画回欧洲,完成这个三角形。具体地说,就是贩奴船从欧洲开出来,船上装满了欧洲生产的货品,往南开到中西部的非洲,在那里,用这些欧洲货去问当地部落换黑人战俘;然后把战俘装上船,朝着西北方向30度角越过大西洋,到达美洲,然后在美洲把黑奴卖了,装上当地产的原材料,再向东边30度角航行,回到欧洲,卸下原材料,这样循环生产下一个三角贸易的货物。

这个三角贸易转呀转呀,就转出很多钱来。事实上我们常常以为贩卖到北美的黑奴是当时的主要行为,事实上,大多数的黑奴并不是卖到北美,而是卖到葡萄牙在南美洲的殖民地,数量远远超过卖到北美的黑奴

为什么这么多人会中途死亡?

在1600年到1800年的两百年间,大概30万欧洲各国的水手参与了跨大西洋的奴隶买卖,被卖的奴隶数量高达1200万,因为每个人就是一笔钱,所以,这些贩奴船就尽可能多装,因为多装一个多赚一个,所以,船舱被塞得非常挤,条件极其恶劣,很多黑人在路上就死掉了,据历史学家估计,在1200万人中,路上死掉的就高达200万人。

最初卖到北美的黑人还不是奴隶,他们的待遇和从欧洲招来北美的契约工是一样的,就是为主人工作了七年后,你就自由了,可以有自己的土地,和别的移民是一样的。所以在北美也有一批黑人不是奴隶,到后来北美13个殖民地投票脱离英王统治时,有一小部分的投票人就是北美的自由黑人。但是因为黑人很好用,没法离开主人跑掉,因为北美,特别是南部的殖民地非常需要人工,所以,慢慢的奴隶制变成了合理,甚至是有法律批准的。到1750年,北美将近1/4的人口都是从非洲运来的黑奴

 一艘《Liverpool》号贩卖奴隶的船只(图片:William Jackson/Merseyside Maritime Museum)
一艘《Liverpool》号贩卖奴隶的船只(图片:William Jackson/Merseyside Maritime Museum)

黑奴与北美殖民地的发展有什么样的关系?

尽管如此,大量的黑奴还是只在南部存在,这和南北的地貌不同有关系,北部土地比较贫瘠,加上很冷,所以无法形成大型的农场经济,主要是靠制造业和贸易,所以不需要那么多的人工,黑奴比较少。

南北两地对黑奴的看法逐渐形成了不同,南部非常依赖于黑奴,北部越来越觉得这种制度很不人道,这个看法的不同最终引发了美国内战。

北美殖民地和英国的关系的演化

要讲美国内战得先讲讲美国,首先要从北美殖民地和英国的关系的演化说起。

美国东北部新英格兰

最初的北美东部的殖民地主要是英国人,这些地方也都是以英王的名义赐予而得到确认的,最初踏上北美大陆的的这些英国移民,绝大多数也认为自己是英格兰的臣民。他们远渡重洋,在一片新大陆上建立了一个小英格兰,这也是美国东北部为什么最初叫做“新英格兰”的原因。

这些移民来了,解决了生存问题后,就开始和自己的祖国进行商品交易,他们需要英国和欧洲的东西,同时自己生产的东西也需要运回欧洲卖,从中赚钱。当时的新英格兰成了海路贸易的中心,那里的人从事造船业,用船把生产的产品运往英国,主要的一种产品就是用美洲砍的树做成的木制产品,还包括兽皮、农产品、烟草、棉花等。

麻萨诸塞的波士顿

在大西洋沿岸的新英格兰地区造船的小镇一个个迅速成长,其中最大的一个是麻萨诸塞的一个小镇,它的名字叫做波士顿(Boston)。到1720年,波士顿的人口已经超过了一万人,和英国本土相比,都等于是大城市了。

波士顿四分之一以上的人口都是投资或直接从事航运业,政府大多数官员都由船长和商人来担任。北美殖民地的人们觉得自己是美洲居民,和英国的关系逐渐变淡了。但是当时还不能提起完全独立,一个是因为自己还在发展之中,另一个是因为周遭尘埃未定,特别是欧洲三强,正在美洲争霸,这些新殖民地还是需要英国的保护。

这里讲的欧洲三强,就是指在北美鼎立的三强:英国、法国和西班牙。在我们讲述英属殖民地如何创业的同时,其实法国和西班牙也没有闲着,当时,西班牙控制着佛罗里达,法国在北美北部和中部地区势力强大,而东部地区则是英国的地盘。这三个欧洲大国都知道,他们无法在北美大陆上长久和平相处,迟早只能用打仗来决定地盘归谁。

法国殖民地-新法国(New France

在英国人登陆佛吉尼亚、新英格兰的同时,法国探险家率先到达了今天美国中部的大湖区,俄亥俄州和密西西比河一带的地区,他们在这些地方设立了贸易中心,和印第安人做生意,也包括直接捕野兽,取得兽皮。

 在1612年绘制的新法国地图(图片:Samuel de Champlain)
在1612年绘制的新法国地图(图片:Samuel de Champlain)

在北部一点,也就是今天的加拿大,法国殖民者居住的地方当时叫新法国(New France),和New England 听起来很像吧?那里的生活跟南面英国殖民地的生活很不同。因为没有新教运动、英国的圣公会搞独立这档子事,所以罗马天主教还是独大,在新法国区没有宗教自由,所有定居者都必须:第一是法国人,第二都属于罗马天主教会。因此如果有信奉新教的法国人只好搬去南部的英国殖民地。

英国人在东边的地占完之后,就要往西扩展,他们认为整个这块地都是有英王赐予的,所以从东到西都是一样,只是当时人连西边哪里是头都不知道。英国移民往西扩张的过程中就撞上了已经在中部的法国人,同时,因为英国人自己不太打猎,所以他们用高价从印地安人那里买皮草,这样也伤害了法国人的皮草生意,因为他们自己又买皮草又打猎,所以,他们出的价低很多,英国移民的皮草价格把法国人的皮草生意也搅黄了,让法国人很不高兴。

印第安人

这里还有个第三方,就是印第安人,历史学家说印第安人如果团结一致,和这些新移民相比力量是不弱的,无论是法国或英国都不能轻易拿下北美大陆,但是,他们部落之间也搞不好,无法凝聚。

在英国和法国开战之后,他们也分裂成亲英派和亲法派。三家混战,大打一场,这就是1755年开始的“法印战争”,请看下一集。

责任编辑:吴永健/楊述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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