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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紀悲歌 “五四” 運動(圖片:維基/希望之聲合成)
世紀悲歌 “五四” 運動(圖片:維基/希望之聲合成)

章天亮:世紀悲歌 “五四”拉開中國共運序幕

【天亮時分-史海揚帆】

【希望之聲2019年12月8日】(作者:章天亮)大家好!歡迎來到天亮時分之史海揚帆,我是章天亮

今天是2019年的5月3日,大陸那邊已經是5月4日了。

1919年的5月4日,是中共一直在宣傳和推崇的五四運動的爆發,到現在整整100週年了。在這樣的一個特殊的時刻,我們就要談一談它對中國的一些影響。

當然,關於“五四”運動在學界有很多的研究了,我們今天不可能把那麼多的觀點都呈現出來。

把“五四”分成兩個切入的角度,一種是研究“五四”當天到底發生了什麼,我們知道中共是把它宣揚成爲一個愛國民主運動。當時很多學生走上街頭,抗議“巴黎和會”把德國在中國的權益移交給日本,所以學生打出的旗號是“外爭國權、內懲國賊”。

 “五四”運動:被學生燒掉的趙家樓(圖片:維基)
“五四”運動:被學生燒掉的趙家樓(圖片:維基)

狹義“五四”:在蘇聯的金錢、顧問的支持下、李大釗指揮發動

有一些學生的舉動非常激進,包括火燒趙家樓,燒了好幾十間房子;痛打政府官員等等。這些行動其實是在中共(當時中國共產黨還沒有成立,但是實際上是在共產黨)的控制之下來進行的,所以這就是爲什麼共產黨非常注重“五四”。

這個“五四”的領導者,如果要是看中國大陸的一些報道就有這樣的說法,比如《人民日報》就曾經刊登過一篇文章說“五四”運動的總司令是李大釗。他是中共的創始人之一,當時在中國有一種說法叫“南陳北李”,南方是陳獨秀,北方是李大釗

 蘇聯出版的李大釗郵票(圖片:USSR Post)
蘇聯出版的李大釗郵票(圖片:USSR Post)

實際上,李大釗對中國共產黨的建立,他的貢獻、包括跟蘇聯之間的聯繫,拿蘇聯的錢要遠遠早於陳獨秀。1917年,當時的沙皇俄國爆發十月革命,後來建立了蘇聯這樣一個集權的黨國體制。1918年的下半年,當時的列寧有一個說法:社會主義國家不可能是在一、二個國家取得成功,社會主義國家要能夠建立並且能夠在社會上長期存在的話,就必須有一個龐大的陣營。如果只靠蘇聯一個實在是太孤單了,所以列寧就做了一個決定,向全世界各個地區輸出共產主義。

與此同時,列寧派了一個在海蔘崴的叫柏烈偉(C.A.ПoЛeВoй)的俄國人,來到了北京,在北京做俄文教員。當時李大釗是北大的圖書館館長,李大釗就和柏烈偉取得了聯繫,柏烈偉就開始向李大釗宣傳馬列主義。

李大釗當時雖然沒有成立中國共產黨,但是他在北大成立了很多共產黨外圍組織,包括在北大的圖書館打工的毛澤東,還有鄧中夏、惲代英、張聞天等等都是中共的創始人。在中共成立之前他們已經在北大成爲了李大釗所建立的各種外圍組織的成員。當“五四”運動爆發的時候,實際上是李大釗拿了蘇聯的錢,然後在全國各地挑動了學生的運動。要知道學生運動是需要全國性的協調,而且當時突然間就出現幾十種的報刊雜誌,他們進行大量的印刷、散發和串聯,這些都是需要錢的。而這一筆錢實際上是蘇聯給李大釗來做的。這就是中共爲什麼很注重“五四”的原因。

狹義的這個“五四”運動,其實是共產黨當時的一場協調全國性學生運動的一次練習或者是演習。這場運動從當年的5月4日開始一直持續到6月底,按中共自己的報道說李大釗是“五四”運動的總司令。即按照中共《人民日報》這篇報道,當時學生每天抗議完了之後回到北大,在北大的圖書館召開會議,向李大釗彙報情況然後由他作出指示決定下一步的行動。所以中共推崇“五四”的一個重要原因,實際上就是共產黨當時雖然沒有成立,但是在中國已經作爲一個獨立的力量,在蘇聯的金錢、顧問的支持下發動了這場運動。這就是“五四”運動的一個真相。

廣義“五四”:否定傳統文化的“新文化運動

第二,關於“五四”運動,還有另外的一個研究角度:就是除了狹義的“五四”學生因素的本身之外,還有一個廣義的“五四”運動。指的是1915年,陳獨秀創立《新青年》之後開始的一場“新文化運動”。

 陳獨秀的《新青年》(圖片:維基)
陳獨秀的《新青年》(圖片:維基)

這個“新文化運動”對中國整個的傳統文化進行了一次徹底的否定。“新文化運動”中有很多代表,如魯迅錢玄同(錢三強的父親)等等這樣一批人。魯迅是在《新青年》上發表了他的第一篇文章,也就是中國近代的第一篇白話小說《狂人日記》。

而《狂人日記》就是把中國幾千年的傳統文化用兩個字來概括,叫做“吃人”。這就是魯迅對於傳統是抱着一種極度的仇恨和否定的態度去描述它的。還有一個代表人物錢玄同,他走的就更加極端。說:“欲使中國不亡,欲使中國民族爲二十世紀文明之民族,必以廢孔學、滅道教爲根本之解決;而廢記載孔門學說及道教妖言之漢文,尤爲根本解決之根本解決。”

錢玄同這段話,我們可以看到,他對儒家和道家學說的中國最傳統的文化抱着一種極端仇恨的態度。甚至爲了打倒這兩個學說不惜以廢除漢字爲代價。這就是“新文化運動”對中國傳統文化一種“主流”的認識。

如果我們從這個角度來看的話,就不難理解後來爲什麼中共會發動文化大革命,對中國的文化進行徹底的批判和毀滅。這個源頭其實在“新文化運動”已經種下了這樣的種子,這也就是廣義的“五四”運動。

現在有人在提到“五四”的時候說:陳獨秀當時在《新青年》上刊登的文章宣揚的是德先生和賽先生。所謂德先生就是democracy (民主),所謂賽先生就是Science(科學)。實在是一個天大的誤會。

“五四”運動,其實根本就不是關於民主和科學的,因爲民主的話需要平等的討論,需要有言論的自由;科學也是需要有一個客觀的標準,而不是一個領導人拍着腦就做一個決定的。而“五四”所建立的一個共產黨集權體制,恰恰是反民主和反自由。

我們不能看“五四”本身在宣傳什麼,要看實際上它到底給我們帶來的結果是什麼?恰恰是因爲陳獨秀有一點關於民主和科學的概念,那麼也就決定了他不可能見容於共產黨。所以在1929年的時候,陳獨秀就被開除出共產黨。

 陳獨秀(圖片:維基)
陳獨秀(圖片:維基)

關於“民主和科學”我還要強調一下:現在有很多人對於“民主”有一個誤解,他說我們要爭取民主,實際上我們要知道,一個地方如果要有民主的話,必須先有自由。舉個很簡單的例子,並不是說你有選票、你去投票了,你就是有民主了。因爲我們知道在北韓、伊拉克(小布什幹掉的薩拉姆獨裁政權),在當時無論是薩達姆、金正日和金正恩,他們都可以拿到100%的選票當選。但是這並不是民主,因爲當人在投票的時候,如果他沒有選擇誰和不選擇誰的自由(免於這樣的恐懼:“我不投你的票就會被抓到監獄”),他的民主就是假民主。所以你要想真正推行民主的話,這種免於恐懼的自由是必須要有的。

還有,必須要有言論的自由,現在有人說中國人不是在鄉村搞選舉嗎?

現在每村都是自己選村長,這不就是一種民主嗎?但是它不是真正現代意義上的民主,爲什麼呢?因爲在農村是一個熟人社會,所謂熟人社會就是人和人之間互相都認識。你不需要兩個村長候選人進行辯論,大家也都知道你們的主張、各自的人品,大家對你都有一定的瞭解。這樣的話大家可以選你,但是你一旦離開了鄉村這麼一個單位,比如說到一個鄉到一個縣的時候,就不再是一個熟人社會,當不再是一個熟人社會的時候,你對一個候選人是怎麼瞭解的呢?你只能通過報紙,通過他們兩個人的辯論,能夠在報紙上或者是在媒體上發表自己的主張,然後,你才能夠對他們有所瞭解才能夠做一個選擇。也就是說如果沒有這樣的言論自由就不可能有民主。

我原來在中國大陸的時候就知道,過了18歲可以投票。不過人家跟我說,現在有五個候選人,你在裏邊要挑三個人,我說挑誰呀?我一個人都不認識啊,他們是什麼樣的政治主張、背景和人品。他們長什麼樣?完全不知道。我選誰呀?他們就說你選這個吧、選那個吧。

也就是說,當你連這種瞭解他們的機會都沒有的時候,其實你的選舉就是假選舉。

民主必須是以自由爲前提的。我們要知道共產黨其實是反民主的,不能看共產黨當時宣揚的這個大旗打得多高,民主喊得多響。列寧在剛剛建立蘇聯政權的時候就提出了一個主張,他說必須由少數人來做決定,多數人絕對的服從,要建立這樣的一個體制,才能夠把共產黨政權維繫下去。一個由少數人決定多數人絕對服從,也就是按照中國人的話來講,就是全黨服從中央。那麼,這樣的一個層層向上服從的體制怎麼可能是民主呢?民主應該是多數人做決策。然而,中共也覺得說這種民主的話,也不是不好聽,卻給它起了一個名字叫做民主集中制。實際上民主集中制就是你們愛說什麼說什麼,但是中央做的決定你們要執行,這個實際上它是一種獨裁或者是寡頭政治。

當時“五四”運動的參與者中有一個人叫做胡適,在美國有很多遊學、演講等活動,他對“新文化運動”有兩個評價。胡適說“新文化運動”可以媲美當時在歐洲所發生的文藝復興和後來發生的啓蒙運動。我們知道文藝復興實際上覆興的是古希臘的文化,也是一種傳統。然而,“新文化運動”其實不是在復興任何一個傳統,而是對傳統徹底的否定。從這個角度上來講,胡適把“新文化運動”比作文藝復興,這是非常不恰當的。

那麼,比作啓蒙運動是否就恰當呢?也不恰當。因爲啓蒙運動強調的是人的理性。而象共產黨這樣一種邪說,你站在任何一個邏輯和理性的角度來判斷,都會發現它這個學說漏洞百出,所以共產黨也就拒絕人討論它這個學說本身的問題,即這個學術本身是不是合理的問題。

共產黨爲什麼要壓制言論自由?如果它真的那麼符合邏輯,那麼符合理性的話,那麼它應該鼓勵人們從理性上去認識它,當它拒絕別人進行這樣理性討論的時候,也就說明共產黨這套理論是反理性的。所以胡適把“新文化運動”和17世紀、18世紀當時在歐洲發生的啓蒙運動做一個類比,這種類比我認爲也是非常不恰當的。

如果我們能夠從“新文化運動”、共產黨政權的建立和維繫、它造成的後果,以及整個因果關係的角度來看這個問題的話就會發現,實際上共產黨集權就是“新文化運動”所結出的一個苦果。“新文化運動”對中華民族是一場災難,所以我本人對“新文化運動”持有一個完全否定的態度。

我知道現在有很多人還是比較欣賞一些“新文化運動”的人物,比如說魯迅錢玄同胡適等等。有些人覺得他們讀過很多的書做過很多深入的思考,所以他們對傳統文化就抱着一種否定的態度。然而,當我們抱着這樣一個態度看待傳統文化的時候,實際上就已經陷入到“新文化運動”所帶給中國的共產黨集權體系以及其所建立的黨文化環境中去了。

其實,“新文化運動”除了導致共產黨的出現之外,還營造了一個黨文化的環境。如果我們在這樣一個環境中去討論共產黨的話,我們就沒有辦法真正的看清共產黨。

我們今天在反思“五四”的時候,其實不應該是僅僅反思當時“五四”這個行動的本身。當然,很多其中的暴民運動,包括火燒趙家樓等等是要批判的。但是我們更應該看到廣義的“五四”運動就是“新文化運動”,它給中華民族帶來的災難。

 “新文化運動”的刊物(圖片:維基)
“新文化運動”的刊物(圖片:維基)

或許有的人可能會說,這個傳統文化難道就沒有糟粕嗎?這裏邊就涉及到一個怎麼對傳統文化定義的問題。我對傳統文化的定義可能跟很多朋友都是不太一樣,以後再展開來講。

我本來是想做一個“五四”運動的系列,但是,我現在決定僅僅做一次,就是通過這樣的一個引言把結論告訴給大家。

因爲,民主、科學到底是怎麼回事?兩者本身是不是有什麼問題?到底應該怎麼樣去定義中國的傳統文化?在中國整個思想史的發展過程中,“新文化運動”是不是埋下了一些種子等等,像這樣的問題都是需要長篇的討論,甚至是像思想史或者是哲學史這個層面的討論,可能需要做十幾集、幾十集的篇幅,所以,我將來可能會專門去用很長的篇幅來講一下中國思想史和哲學史的發展。那時,我們回過頭來再看這個“新文化運動”,可能就會看得更加清楚。

言論自由和刪貼

講到這兒,我再說一下這個《天亮時分》的節目,一開始就跟大家說明它是呈現一種思考的方法,當然大家不一定會認同我的結論,有的人在我的這個頻道下面留言,不認可我的一些結論,包括一些推理過程,我覺得這都沒有關係。

因爲,本來這就是一個自由討論的平臺,但是,我要跟大家講我們刪貼的一些規則,爲什麼要刪掉呢?

有幾類帖子我是一定要刪的:第一類就是罵人的帖子,有人講(你這個刪帖動作)不是在干擾言論自由嗎?你講你的話,你就不允許我講我的話?這是對言論自由的一個基本的誤解。

我們必須要知道言論自由的目的是什麼?它實際上是給大家公開平等討論的機會,達成一種有效的溝通。或者是提供一種有價值的信息的交換,這是言論自由的目的。那麼當你在罵人的時候,你既沒有提供任何有價值的信息,也沒有做任何有效的溝通,你只是個人情緒的一種宣泄。所以這種言論,其實是一種人身攻擊,也不受美國憲法第一修正案的保護。甚至如果你要是威脅我的話,我可以報警的。所以,我想跟大家講清楚,如果你罵人的話,我不管你罵的是誰,這樣的帖子我們是要刪掉的。這是第一點。

第二類貼子,如果你沒有提供一些有用的信息,也沒有一些理性的分析。雖然你只是在喊口號,也沒有罵人,但是你喊口號的這種貼子通常我們也會刪掉。有人就說,言論自由,難道我不能在這個地方喊一些口號,我就表達一下我自己有什麼不可以的呢?這就是我要說的第二個問題,言論自由講的是,你有你的自由我也有我的自由,這個頻道是我們這個團隊的財產,這就像我們辦的一個媒體、電視或是辦報刊雜誌一樣。我們可以把你的留言看做是對我們媒體的投稿,因此我們可以發表也可以不發表。

其實,我問這樣的朋友一句話,你就知道了。如果你辦一個報紙,我給你寫了一些文章,你有沒有決定是否發表的權力?如果你沒有決定權,只要是我寫的你就必鬚髮表的話,那我估計你這個報紙就辦不下去了。因爲無數人會給你寫無數互相沖突的意見,你的辦報原則就沒有了,是吧?

所以,如果你在辦一個媒體,你會有一個原則,你有權決定投給你的稿子發表還是不發表。那麼同樣的道理,對在我這個頻道下面的留言,我們也有絕對的權力來決定保留或者是刪除。

所謂的言論自由,其實是我可以講我的話,你可以講你的話,但是你不能強迫我講你的話。如果你真的想發表你自己的言論的話,你完全可以自己開一個頻道。然後在你的頻道上去講,我不會到你那個地方去留言。我也不會到你那個地方,要求你必須要保留我的留言,所以這就是美國言論自由的真諦。

你知道嗎?美國有左派媒體、右派媒體。甚至比如說天主教也有他們的報紙,你讓天主教的報紙登一個污衊天主教的文章?它絕對不會登的。你給左派的報紙投稿,講傳統價值,它十有八九也不會登。反之亦然。所以這個社會的言論自由是說,你可以辦你的媒體,你不會因爲你的言論而受到迫害。當然,那些違法的、煽動性的言論不算。

簡單說來,你不會因爲你的某一種觀點而被別人所迫害、所威脅,甚至政府把你抓起來。這是言論自由的真諦,而不是你到我這來說你的話,還必須讓我聽,還必須讓我來保留一個在我這裏發表你言論的園地,不是這樣的。

當然,我知道我的這個頻道、調子,或者是我這種推理方式,可能有些人接受不了,有些人看了(我的結論)可能會很生氣。我也想跟這樣的朋友說,你就別來了。因爲,你看了生氣,你來幹什麼呀?

我曾經在美國之音做節目的時候,就經常碰到這種情況,因爲當時做一些現場互動(call in)的節目。即觀衆可以直接打電話進來現場講自己的意見,結果很多人在這兒罵人,包括罵我們、罵《美國之音》等等。我非常納悶兒,第一次還儘量回答他們的問題,他們不管怎麼罵,我儘量從他們的講話中抽出他們的具體問題,是不是有可能卡在了什麼地方?予以回答。

後來,我經常看到這批人打電話進來罵人,而且是同一批人,我就明白一個道理:我覺得這些人他們其實根本就不是來聽的,他們就是來搗亂的。因爲你說自己從中國什麼什麼地方打過來的,然而,你要是在中國聽《美國之音》是很費勁的(調短波),中共政府在那個地方干擾,你費那麼大勁去聽《美國之音》的目的,就是要把自己氣得夠嗆、還要打長途電話到美國來罵美國人,你說你爲什麼呢?所以,我後來就覺得這批人其實是有特殊的任務來幹這個事情。那麼這樣的人,我覺得你最好就不要來了,因爲首先你如果要是罵人或者喊一些口號的話,這是一定會被刪掉的。然後,你看了之後還挺生氣的。當然,你要來的話,我也歡迎你看。但是,爲你自己個人的健康和心理的舒適程度考慮,我覺得你還是不來爲好。

責任編輯:吳永健/楊述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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