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正體
ad image
國父警告:自由在一代人之內就可以全部消失,如果他們忘記了立國原則。(圖源:Amazon)
國父警告:自由在一代人之內就可以全部消失,如果他們忘記了立國原則。(圖源:Amazon)

締造美國的故事(24): 基於人性的政權設計——立法和行政權分置

【希望之聲2019年10月31日】(本臺製作人方偉、記者子涵採訪報道)我們的系列專訪內容取材自美國著名憲法學者、作家克里昂·斯考森(W. Cleon Skousen)先生的著作《締造美國》(The Making of America)。作者的兒子,美國憲法學者及作家保羅·斯考森(Paul Skousen)教授在後續內容裏,將爲我們展現該書另三分之二的內容:憲法中所包含的美國人應該享有的近三百項權利。

美國憲法前言開篇三個詞:“我們人民”(We the People);之後是短短兩三行文字,卻開宗明義:“我們合衆國人民,爲建立一個更完善的聯邦,樹立正義,保障國內安寧,規劃共同防務,促進公共福利,並使我們自己和後代得享自由的福音,特爲美利堅合衆國制定本憲法。”

上文我們談到憲法前言中包含了七項原則,以及這些原則在當今的美國保持得如何。斯考森教授繼續帶我們走入憲法第一款第一條:立法的權力屬於國會,而國會是由參議院衆議院組成。這短短一句話裏有什麼內涵呢?結合目前時事,川普總統現在要介入解決加州的遊民問題,是不是聯邦政府插手州事務呢?

(接上文:締造美國的故事(23): 最高法院通過判例介入訂立新法是違憲的

恢復憲法原則首先要從恢復人的道德開始

斯考森教授說,我寫過一本書,書名叫做《如何恢復我們的憲法》。當時我在寫這本書的時候,就注意到,先父們常常提到一個很重要的原則就是:一部憲法,不管寫得多麼完美,如果人心壞了,那是沒用的。

什麼叫人心壞了?是什麼意思?我在尋找這個答案,後來我找到我父親(父親跟我其實是整個這一套作品的共同作者),他告訴我:個人有道德的行爲,是保護憲法的前提。個人有道德的行爲是什麼意思呢?就是我們做人要誠實,不要去求別人誠實,我們自己要堅守道德,行爲要審慎,這是要求自己的,不是要求別人的。

象這些重要的道理,就是在我們的《聖經》裏,早些時候在學校裏、課本上就教,小孩子從小就學習,所以長大成人就擁有這種有道德的行爲。但是現在就都沒有了。後來最高法院判了個案例,在這個案子中,人家就說公立學校不能教宗教。最高法院就判了政教分離,自那以後公立學校不能教《聖經》。這完全不是先父們當初要的!先父們要的是宗教,不一定是基督教,什麼教都行,但是隻要是正教,他給人帶來一套良好的價值體系,能夠規範人的行爲,能夠讓人的行爲都在道德的範圍之內,這就可以。憲法就存在着一個非常非常重要的基礎,就是人的道德。就是因爲這個基礎出問題了,現在我們的憲法纔會失敗。

現在這些年輕人說,我愛幹什麼就幹什麼;我有我的權利,憲法保障我的權利,我做什麼都行。不對,不是這樣的。憲法要求人要有道德標準,這樣憲法才能保證你的自由。因此,要恢復憲法的原則,就首先要從恢復我們的道德開始。

我說這話可能有人會嘲弄我。但是我知道,就是從人的個人道德開始重建,我們的國家纔會鳳凰涅槃,從灰燼中重新站起來。這就是這個國家的重建之路,就好比當初重建羅馬一樣。

國父警告:如果忘記了立國原則,自由在一代人之內就可以全部消失

斯考森教授說,今年9月17號是美國憲法日,也是新學期剛開始,上課的時候我跟學生們說,現在是憲法日,跟大家講講憲法的事情。有的學生居然很生氣,他們認爲,現在在美國不能談憲法的問題,我們什麼都要中立,不能提憲法。我覺得這簡直是太荒謬了!把頭紮在沙堆裏,中文叫做“駝鳥”的做法,他們不願意討論憲法,就等於是不願意討論能下金蛋的鵝,他們只想把這個鵝給煮了大家都有鵝肉吃。

我們學校的年輕學生,有很多是從外國來的,他們真的是非常非常自由派的學生。我也不能說他們不好聽的話,因爲他們很年輕,有很多事情是不懂的。所以別的自由派的教授教他們什麼,他們就學什麼。所以在他們看來,這年頭了你還敢講憲法?

對他們的這種反應,我不但不會覺得氣餒,正好相反,我會努力去查,看到底怎麼去回答好他們的問題。比如說前幾天有這麼一個學生就說: 教授啊,我們已經出現社會主義了,你看我們有警察,有消防員,有公立學校的老師,有大衆的水電公司……你看,這已經是各種社會主義的形式啊。我聽了之後不知道怎麼回答他,於是我跑回去查經典,我要琢磨琢磨這個答案應該是什麼。

我回去就查書,思考這個問題。然後我覺得:天啊,他在說什麼呀!我們現在確實有這些公共事業單位,有消防員、消防局、學校等等之類的,但這不是社會主義,這隻是一些社會服務的設施。社會服務不等於是社會主義,因爲這些社會服務我們老百姓說了算,我們能管理它。而在社會主義的國家,老百姓是管不了它們的。

以前國父曾經做過一個警告:自由在一代人之內就可以全部消失,如果他們忘記了立國原則。自由也可以在一代人就挽回來,只要教給這些年輕人正確的原則,就會教會他們自己管理好自己。

天才的設計達到緊急和平常狀態的平衡——權力分散,主權在民

憲法第一款和第一條是針對當時英王喬治對美洲殖民地專制統治的一個結果。當時美洲殖民地人民希望自己能夠解決自己面臨的問題,自己提高自己的生活,於是就會針對性地出臺各種各樣的措施。但是英王就會跑來說:不行,都不許動,你們採取的任何措施都得我們批准。但英王常常並不批准,這樣才能牢牢控制住殖民地。所以當時美洲殖民地的人民走投無路,於是他們就總結說:我們不能指望一個人把我們照顧得好好的,我們得把這個權力分散,要把這個權力稀釋。最終就搞出來這麼一個天才的設計:就是美國政府對於政權體制的規劃。

當然它只能代表某一個層面,在某些特殊情況下,是不能那麼去做的。比如面臨攻擊、面臨戰爭等緊急狀態時,你如果還弄一個委員會,弄一個議會在那兒討論來討論去,那國家就已經完蛋了。所以那時就得有一個人來指揮,大家都聽這個人的。這是特殊情況。

另外一個情況就是在平時情況下,到底誰來保護人民、保護人民的財產以及方方面面的權利?是委託誰來保護,還是自己保護?當然自己保護更靠譜一些。那麼就面臨一個平衡:在緊急狀態下,需要強大的領袖;在平時的情況下,怎樣保護人民的財產和權利。最後就設計出了一個天才的設計來達到所需要的平衡,這個答案就是:主權在民。

基於人性的政權設計——參衆兩院立法,行政當局只是執行

政權的設計要考慮到人性,因爲人性很容易情緒化。比如說現在人們炒得最厲害的文化衝突,一個是同性婚姻,一個是墮胎,還有全球暖化,現在再加上一個強制控制。很多人談到這些事情的時候都會非常情緒化。如果你讓情緒來左右你的行爲的話,你就會開始管制民間的槍支,不能用某種某種槍;再往下,你就得管制警察的槍支了;再往下,你就會管能賣什麼樣的刀和棍子了……所以不能這麼管,這不是解決問題的方法。

所以憲法就設計了衆議院衆議院的角色是什麼呢?衆議院的任期只有兩年,我們的國父當時就預料到,很多民衆的情緒就會在衆議院裏展現出來。今天你去看新聞的頭條,在國會裏爭爭吵吵、吵吵鬧鬧的,基本上都是在衆議院。比如說:我們今天要沒收這個,明天要改變那個……很多這種非常情緒化的政策出臺。

國父懂得這些情況,知道人民的激情需要宣泄。衆議院可以通過它的法律,但是他們所通過的法律要拿到參議院去測試,也就是參議院那裏有個“閘”,來決定這些法律最終能不能通得過。衆議院任期就是兩年,所以如果有這樣的議員,發現他基本上表現出來的就是個白癡,大家不喜歡他的話,兩年之後就可以把他換掉。比如紐約選出來這麼一個衆議員AOC(Alexandria Ocasio-Cortez),她基本上就是一個社會主義者。

立法的另外一面就是參議院參議院的參議員們就得是比較老練、安靜,比較理性、平和,他們就沒有很多情緒化的東西。當一個重要的法案拿到參議院,議員們要仔細斟酌,按原則辦事,來多查一查還有什麼副作用啊,會不會碰到什麼地雷啊。參議院起這個作用。當然從實際情況來看,它並沒有起到那麼好的作用,如果它真起到了好作用的話,美國就不會通過羅斯福的新政了,也不會使聯邦的權力這麼大、州權那幺小了。

但是確實這樣的政體設計是當初國父們的想法。總結一下就是,在衆院裏大家可以打開局面吵來吵去的,但參院就要更加審慎和穩重。所以國會通過立法的程序來定立法律,而在行政當局,他們是不能定法律的,法律只能由人民來定。這背後就是當初國父設計的原則:不能讓國王來定規矩,要由人民自己定規矩,國王只是把它執行下去。

詹姆斯·麥迪遜:憲法授予聯邦政府的權力是有限的

當初的設計是:聯邦政府負責的事情是有限的,它負責國際之間的事情,負責州際之間的關係,負責國之間或州之間的貿易,負責美國邊界問題以及聯邦的稅收如何合理。所以聯邦政府沒有多少事要做,就是憲法沒有給它多少事做。所以在憲法第一款第八節裏面講到,國會就二十件事做,除此之外,沒別的事可做。

所以,國會要做的事情其實是有限的,它沒有那麼多法律要去定立,絕大多數美國的事務是由州這一層來解決,由州議會來做立法的。比如說,有的州它認爲要鼓勵或者容許基督教在各個領域的呈現;有的州就說允許賣淫;而有的州想怎麼怎麼樣……可以,就各州自己去決定好了。這些權力都是各州的權力。這就是詹姆斯·麥迪遜(James Madison)說這個話“憲法授予聯邦政府的權力是有限的”的意思,就是在聯邦層面憲法沒有給它多少事做。

今天聯邦的參衆議員們,有百分之多少的人能意識到詹姆斯·麥迪遜這個想法、這樣的設計呢?98%的人不知道,或者知道他也不願做。爲什麼?因爲在國會,你的成績單是什麼?就是你跑回到你的州去說我通過了多少法律,這個法律可是我寫的,我發起的。因爲這個緣故,他們就不斷地通過很多法律,好把他們的名字放上去。這是一個讓人很嘆氣的事情,這就說明這些國會議員,對於我們先父制定憲法時所訂立的原則有多麼漠視!

川普總統有一攬子計劃治理加州,是否是聯邦介入州事務?

總統和聯邦政府不應該去介入加州如何去管理它的州,但是,加州的政策會影響到別的州、整個國家,在這種情況下,總統就有權力管。比如說邊界問題,一般州的邊界是由州管的,聯邦就是管整個國家的邊界。但是加州有一段邊界也是聯邦的邊界,加州管得鬆鬆垮垮的,一些非法移民不斷涌入,那麼就影響到了整個國家。這個時候聯邦當局就可以跟加州說,你的政策往後退,聯邦當局說了算。

再一個例子,象“庇護城市”。“庇護城市”是加州自己的政策,但是“庇護城市”造成的結果是,罪犯犯了罪之後,他會躲在這些“庇護城市”,不受司法懲罰。所以這就變成一個全國的事情了。因此聯邦警察、邊境警察他們要執行聯邦的邊境法,他們就有權到加州這些“庇護城市”去抓捕那些罪犯。所以在這種情況下,加州應該是幫助聯邦,而不是抗拒聯邦。當然這也顯示出加州自由化、社會主義化程度的政策有多荒唐,它已經走得有多遠了。

再有,關於加州的遊民問題、犯罪問題,這些就是因爲加州政府沒有盡到它的責任,才導致這些人,遊民也好,罪犯也好,就利用這個漏洞,造成很多的社會亂象。所以川普總統出手管這些事情,我是替他鼓掌,覺得他做得很對。但是確實他也不可避免地侵犯到這些州權。

極端特殊情況下的處理:川普出手治理加州街頭的遊民問題

這方面一般要實行治理的辦法是通過一些聯邦的撥款,但是我覺得,川普管到加州街頭的事情,這是一種極端特殊情況下的處理,這並不是有意在違反美國憲法設計的原則。因爲加州遊民問題越來越嚴重,導致於它會漫延到別的地方去。象我們猶他州就是,我們本來沒有這麼多遊民問題,現在也有了,就是因爲亞利桑那州、新墨西哥州以及加州,在遊民政策和管理上太多漏洞,導致禍及別的州。所以川普總統是不得已的做法。

聯邦政府的工作就是處理州際之間的事情,川普要解決州與州之間的問題,他就得找到源頭,而遊民問題的源頭就是在加州。所以我舉例子說,如果加州在它北邊和東邊州的邊界修一堵牆,修很長的牆,遊民不能進到別的州去,那川普就甭管了,那就是加州自己的事情。但是它既然沒有這個牆,川普就得去管。這就是川普的理由。

所以川普不得不出很重的手來管這些事情,他其實是在走一個邊界,在走灰色地帶。不管怎麼說吧,我還是很高興看到他這麼做,我還是爲川普鼓掌!但是這個事情就是很特殊。

(待續,敬請關注)

閱讀本文上篇:締造美國的故事(23): 最高法院通過判例介入訂立新法是違憲的

讀本系列所有文章

責任編輯:辛吉

希望之聲版權所有,未經希望之聲書面允許,不得轉載,違者必究。

廣播

中國廣播臺
灣區生活臺
粵語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