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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民医疗保险》计划。(AP/Susan Walsh)
《全民医疗保险》计划。(AP/Susan Walsh)

【希望之声2019年12月6日】(本台记者仲軒综合编译)保守派媒体《华盛顿自由灯塔》(Washington Free Beacon)的著名评论家马修·康提涅提Matthew Continetti)对参加2020美国总统竞选的民主党左派候选人们提出的《全民医疗保险》(Medicare for All)(又称“全民健保”)进行了一番幽默而精辟的评论,相信许多选民都会会心的笑。

他说,当专家们最喜欢的候选人失败或退出竞选活动时,他们都会有一些现成的解释,比如他们会说,选民们只是不像媒体那样了解这个候选人而已。也可能说,对于群众来说,这个候选人有点呆呆的,或他/她太渴望去取悦选民了,或他/她太孤立了,或他/她说得太多了,或他/她太不确定了等等。还有的解释说,是因为选举的过程使他/她无法与选民建立良好的沟通等等造成的。而最经典的例子就是希拉里·克林顿(Hillary Clinton)了。在过去的几十年中,她多次向公众介绍过她自己。但是希拉里的一个朋友曾经说,在非正式场合和希拉里见面时就会喜欢上她。康提涅提对这个说法大笑不止。

康提涅提说,类似的哀叹也引起了新闻报导对于卡玛拉·哈里斯(贺锦丽 Kamala Harris)退出民主党初选的报导。去年,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CNN)将哈里斯(Harris)列为竞争者中的第一名。现在她又回到参议院干原职去了。《华盛顿自由灯塔》制作了一段简短的视频,报导了(左派)媒体伤心哈里斯退选的消息。《纽约时报》的专栏作家则公开问道:“我们知道真正的卡玛拉·哈里斯吗?” 《华盛顿邮报》的撰稿人们则说,哈里斯之所以失败,是因为她缺乏“案例理论”,而且她也无法“解释为什么她要竞选总统”。但是,哈里斯真是因为无法(与选民)沟通而让她失败的吗?

《纽约时报》的文章并没有提及哈里斯发起的竞选政策。伯尼·桑德斯(Bernie Sanders)倡议的《全民医疗保险》(Medicare for All)的立法将取消私人和基于雇主的健康保险。而哈里斯2018年4月作为共同支持者,也签署了该法案的提案。从那以后这个政策就一直困扰着她。《全民医疗保险》可能看起来像是一种“大的、结构性的变化”,它会渐渐地使人的心脏颤抖。而对于大多数选民而言,它会导致人们心律不整。

康提涅提说,这个议案完全是自由主义者的“傻瓜黄金”(fool’s gold )。它看起来很有价值,但实际上却一文不值。它让那些左倾的政客来了又走:因为选民不仅对取消保险的想法感到退缩,而且当候选人开始想摆脱这个他们已经拥抱却又不受欢迎的政策时,他们就开始显得很尴尬,也会变得很虚伪。这就是哈里斯今年的教训,而这也是民主党极左候选人伊丽莎白·沃伦(Elizabeth Warren)现在正在经历的事情。

在第一次民主党初选辩论会中,哈里斯击败了前副总统乔·拜登(Joe Biden)后,她的民调就升至全国第二。但是她的地位很快就开始滑落。她在消除私人保险方面的摇摆立场令选民不满意。在辩论期间,她举起手来支持这项政策,但是第二天她又退囘去了,然后她又再度翻案,然后,在第二次辩论会之前,她发布了一项中间计划,允许某些形式的私人保险。但当拜登要她解释这个账单的成本时,她又再次跛脚了。另一个候选人塔尔西·加巴德(Tulsi Gabbard)又用《华盛顿自由灯塔》首先报导的数据钳住了她,这就使哈里斯的情况变得更糟。到了9月,哈里斯的排名已经跌至第五位了。

沃伦(Warren)的经历也类似,她在媒体的热烈报导和强大的零售式竞选活动(retail politics)的支持下,她的排名开始提升。在10月初,沃伦在《真实清晰政治》(RealClearPolitics)的全国民调的排名中,其平均值曾一度稍稍领先了拜登。这让她的竞争对手们感到有了机会,因为她拒绝承认必须增加中产阶级的税才能支付《全民医疗保险》。这就使沃伦的支持也开始下降了。然后,她发布了一个令人大跌眼镜的付款方案,但未能令批评家们满意。 11月初,她又发布了一个“第一期”计划,说该计划将使美国“过渡”到《全民医疗保险》。这样一来,沃伦就等于承认她最初的《全民医疗保险》方案的不真实性。她开始变得狡辩,民调也就不断地下滑。

现在民主党的全国领先者乔·拜登(Joe Biden)和早期的全国领先者皮特·布蒂吉格(Pete Buttigieg)都拒绝了《全民医疗保险》,而支持大众对医疗保险有自由选择,人们可以有选择去购买哪种医疗保险。他们反映了民意调查。得梅因(Des Moines Register poll)11月对注册者进行的一项民调显示,只有36%的人支持会取消私人医疗保险的《全民医疗保险》计划。而超过一半的人支持其他替代方案,胜过由政府不分大小全部包办的计划。11月份的昆尼皮亚克(Quinnipiac)调查发现,有71%的民主党人和倾向民主党者,更喜欢自己买医疗保险。这比对《全民医疗保险》的支持率高12个百分点。

伯尼·桑德斯(Bernie Sanders)的得票率稳定的原因之一是,民主党人仍然对《全民医疗保险》的想法持开放态度。他们只希望候选人能直接表明与计划相关的成本和权衡。总的来说,选民并不那么容易轻信任何人的话。当被告知《全民医疗保险》意味着额外的税费和私人保险的终止时,选民就会拒绝了。

全球战略组织(Global Strategy Group)在6月对1,113名注册选民进行的一项调查得出结论,对《全民医疗保险》的支持取决于怎么问这个问题。当你抽像地问时,有51%的受访者支持《全民医疗保险》计划,但当受访者被告知 “它将向所有美国人提供医疗保险计划并最终消除所有私人医疗保险”时,支持率就下降到了47%,而反对者飙升至53%。

11月中旬,凯瑟尔家庭基金会健康追踪对成人的调查(Kaiser Family Foundation Health Tracking Poll)发现,有53%的人赞成《全民医疗保险》,“在其中所有美国人都可以从单一政府计划中获得保险”。 但是,有65%的大多数人仍然赞成让公共选择方案(public option)“与私人健康保险计划竞争,而且是对所有美国人开放的”。 这也是在拜登和布蒂吉格的耳边所播放的音乐。

当凯瑟尔民调(Kaiser)询问成人们是否赞成单一《全民医疗保险》计划,而且那是必须“要求许多雇主和一些个人缴纳更多的税款,但会取消所有美国人的医疗保险费和自付额”时,其支持率则下降到48%。而当被询问他们是否赞成《全民医疗保险》,那“将增加你的个人缴纳税款,却降低了你的整体医疗费用”时,其支持率下降到了47%,而反对者则上升到48%。

而昆尼皮亚克民调(Quinnipiac)发现,所有选民对《全民医疗保险》的支持率已从2017年8月的51%的高位降至现在的36%。而对于摇摆州中的左派而言,看起来更糟。凯瑟尔家庭基金会(Kaiser Family Foundation)和库克政治报告(Cook Political Report)的最新“蓝墙之声”( Blue Wall Voices)调查发现,密歇根州、明尼苏达州、宾夕法尼亚州、和威斯康新州的摇摆选民中有62%的多数选民称《全民医疗保险》是“一个坏主意”。对于选民来说,医疗保健的首要任务是降低处方药的成本。而《全民医疗保险》已经被认为是最不重要的了。

人们曾经认为让所有的人都享受健康的医疗是实现久远以来的梦想,但现在的《全民医疗保险》(Medicare for All)更像是华纳兄弟卡通里面,威利狼用来吸引哔哔鸟视线的那些巧妙的顶级设备之一而已。它象一个发射器,把你带入平流层,然后就让你直接撞墙。

责任编辑:杨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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