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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鼹鼠浮出水面(Youtube截图/pixabay/希望之声合成)
红色鼹鼠浮出水面(Youtube截图/pixabay/希望之声合成)

《中央情报局的红色鼹鼠》(二)浮出水面

【江峰剧场】

【希望之声2019年12月24日】(作者:江峰)鼹鼠是一种哺乳动物,身体矮胖,一个成年人巴掌大小。毛黑褐色,嘴尖,前肢发达,脚掌向外翻,有利爪,适于掘土。它后肢细小,眼睛也小,隐藏在毛中。

白天鼹鼠住在土穴中,夜晚出来捕食昆虫,也吃农作物的根。山东人管鼹鼠叫“地皮子”,在甘肃老百姓管鼹鼠叫“蛤蛤”。

鼹鼠(pixabay)
鼹鼠(pixabay)

在情报价界,鼹鼠是指名义上为一个情报机构工作,实际上是积极为敌方情报机关效力的间谍。他们只要有足够的机会,就能提供不为人知的真正老板组织需要的各种情报,是情报机构中最最危险的人物,最最具有破坏力的人物。

一个人成为鼹鼠有各种不同的原因:有些可能是出于信仰、意识形态的选择,也有些是因为金钱的诱惑。不管怎么样,这种两面人的生活都会使人感到极端的扭曲变态。他们有时候搞不清哪个是真正的自己,是梦中的、酒后的那个,还是现实中对着镜子打领带的那个。

他们最经常问自己的一句话就是 “我是谁”,当然这句话也经常被反情报工作人员使用。他们也会问 “这个家伙到底是谁”。

我们在美国生活或者是看美剧动作片的时候,经常会碰到美国有两个特工机构,一个是联邦调查局,简称FBI;一个是中央情报局,简称CIA。

那么这两个机关究竟谁的权力更大、分工如何?

美国联邦调查局美国中央情报局哪个更厉害?

约翰•埃德加•胡佛大楼是美国联邦调查局的总部(Aude/维基)
约翰•埃德加•胡佛大楼是美国联邦调查局的总部(Aude/维基

FBI,它隶属于美国司法部,主要负责对美国境内的一些专门刑事案件侦破和情报收集,比普通的警察级别更高、权力更大。比如重大的枪击案、涉及恐怖袭击的案件现场,你都会看到身穿正式防弹衣、后背印着FBI,就属于这一类的特工人员。

中情局与司法部平级,你看它的徽标,直接印着United States of America。它不隶属于其他机构,可以直接与美国总统对话,也就是说中情局的级别要比FBI高。

两者的主要分工,可以简单的这么说:FBI对内,CIA对外。联邦调查局主要负责国内重大案件的侦破和情报搜集、抓捕恐怖分子;中情局主要负责收集美国以外的对美国政府构成威胁的情报,在海外开展特别行动。

FBI和CIA在业务上有一些竞争,甚至有一些矛盾和摩擦,但是也有较为明确的分工。两个机构的目的都是一个:保证美国的国家安全和利益。

中情局如果需要的话,美国的联邦调查局、军队以及美国国家安全局等机关都要协助它展开工作。

在上个世纪80年代初,中情局发现,它的戒备森严的内部渗透进了一只来自红色中国的鼹鼠。他究竟是谁?他到底掌握和出卖了多少重大的情报?美国因此付出和即将付出多大的代价?

1982年9月的一天,美国FBI联邦调查局中国反情报组组长IC Smith 接到了同事的一通电话:

“哦,是的,我是Smith,什么?好的好的,我马上就到总部来一趟。”

中央情报局刚刚向他透露了一个重磅消息。史密斯马上启程到联邦调查局总部:美国首都华盛顿哥伦比亚特区宾西法尼亚大道西北935号,美国联邦调查局总部。

1972年5月4日,时任总统尼克松批准并签署了92-520号国会法案,正式宣布把当时尚未落成启用的联邦调查局新总部大楼命名为约翰·埃德加·胡佛大楼,来纪念刚去世两天的首任联邦调查局局长约翰·埃德加·胡佛。

他的这个建筑风格属于典型的现代派粗野主义,不修边幅的钢筋混凝土的粗糙、沉重和威严,那种粗野感真实地突显了FBI作风的干练、霸气与重大责任。7000多人在这栋楼里上班,他们是美国最精英的情报和司法调查人员。

Smith推开了同事的门,同事简单地向他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好像并没有要请Smith喝杯咖啡的意思。史密斯拘束地把身上大衣脱了下来,搭在了胳膊上。

同事几乎是眼睛都没抬,案头上的一份档案打开,里面只有一张纸条。他把纸条交给史密斯,上面最多有五六行字,写着:

“美国情报界遭到长时间渗透,方是和中共合作的人。”

“就这么多?”史密斯问:“他是华裔吗?”对方摇头。

“是男的还是女的?”  对方依然摇头。

“中央情报局是怎样发现存在这个安全漏洞的?”

“哦,他们招募了一个了不起的人。”

同事的头这个时候才从卷宗中抬起来看着史密斯。

“这个线人是CIA策反的一名中共情报机构人员,他的代号叫做舵手 Planesman。”

“ 舵手?Planesman? ”

“对,就是那个Planesman,潜艇上专门负责掌管潜艇升降的人。”

“中情局那帮家伙倒是给他起了一个好名字呀。”

“潜伏在水里,定了这条船什么时候浮起来,有意思的名字。”

“中共在我们这里打了钉子,我们也在他们那里摆下了埋伏。”

“我看,能不能让这个狡猾的鼹鼠暴露。”

“让这个案子浮出水面,还是石沉大海,就看这个舵手了。”

“不过由于舵手的级别有限,他只能向我们提供这名红色间谍的代号。”

“但是这个鼹鼠的真实身份、真实姓名还是中共最高层的机密。”

IC Smith皱着眉头,他想,这个内鬼在CIA、在美国情报界内部工作,可是这个范围太大了。

他说了:“不过我们是不是可以大胆地做个猜测。”

“我们几乎可以肯定这个鼹鼠是个华裔呢。”

“这样吧,史密斯。”他的同事说了,“你去列一个简单的问题单子,尽量地简练。”

“我们跟舵手的联络机会也不多,我们来提问,舵手来回答。”

“层层剥丝,看我们怎样把所有的可能排除,最后找到这个鼹鼠。”

“好,就这么办。”

史密斯没有喝成咖啡,穿上大衣匆匆地离开了联邦调查局总部。

Smith的问题单子,舵手有的时候做答复可能只有两三个最多三四个字。因为很多的问题,舵手也要在北京亲自打听调查,所以中间会过一段时间。加上舵手跟美国联系人的见面机会也严格遵守着保密和反侦察守则,所以很多时候拿回来的答案都不知道是回答哪个问题的。

不管怎样,在FBI有着极高操作经验的情报人员的设计下,经过一个月的秘密联络,根据那些支离破碎的情报,这名中央情报局内部的红色鼹鼠的一些基本活动被掌握了。

一个月的秘密联络,支离破碎的线报。终于,联邦调查局拼凑出了这名间谍的基本活动情况,最有价值的情报反映出,就在1982年2月6日,这名男子搭乘美国泛美航空公司的班机抵达北京,入住北京前门饭店553号房间。

在客房里,他打电话联络了中国公安部外事局副局长朱恩涛,为了安全起见,两人使用英文交谈。

“ Hello potato, I am tomato.”

电话那一端想,美国来的人怎么那幺小家子气,什么土豆土豆西红柿的。

电话那边说了 “Hello Mississippi  密西西比河,我是长江  Yangtze River "

“ 我要见娘家人。”

电话那头说了“你要见娘家人,巧了,我就是你舅舅。”

在北京期间,公安部举行了一个聘请仪式。神秘人被任命为中共情报部的副局级官员,当天中国情报间高层悉数出席,还为他举办了一个高规格的晚宴,发给他50000美元奖金。

之后的三个星期,这名男子无限风光,畅游北京。当年的北京的故宫、还有八达岭长城,没现在这么多人。春天的北京,后海的浮冰泛着透亮的阳光,春风穿过柳树,温暖着街道上骑自行车的人们。80年代初的北京,碎花的连衣裙已经在街头出现了。

这些悄悄的变化似乎并没有打动这位男子,他还是挂念着他在美国的投资。相对于朴素的北京,他似乎更喜欢美国的拉斯维加斯的纸醉金迷。

2月27日,这个神秘人离开中国返回美国。在飞机上,他再次打开小笔记本,写下了这么几个字:

“前门饭店,553,见朱先生,吃熊掌,真好吃,收5万美元。”

“查,查出来他到底是谁?”

联邦调查局首先想到的突破口是查询泛美航空公司的旅客名单,每一名乘客都会留下他们的姓名的,可事情远比他们想象的复杂。泛美航空并不保存旅客名单,也没有储存任何的电子数据。

更蹊跷的是泛美航空公司在2月6号这一天根本就没有任何抵达北京的班机!

史密斯拨通了中情局的电话,“哥们,你们说那家伙2月6号乘坐泛美航空公司的航班到达北京。”

“可那一天泛美航空公司压根就没有这个航班。”

“你们那个北京的舵手不会弄什么错误出来吧?”

“史密斯先生,我们担保,舵手的情报不会错。”

“你再多派几个兄弟去查查吧。”

在纽约,协助调查的联邦调查局探员开始查阅了密密麻麻的航空公司飞行记录。突然,他们就有了新发现!中国民航有一条和泛美航空一模一样的航线,同样从纽约肯尼迪机场出发,途经旧金山,飞抵北京。

与此同时,华盛顿另一位联邦调查局探员,在对中国驻美大使馆2月份的监听记录中发现了一通不同寻常的电话。有一个讲中文的人给大使馆打电话,他说:

“我的飞机晚点了,我只想有人知道这件事情。”

一位普通旅客为什么要将自己航班晚点的消息报告中国大使馆,长期从事对中国反间谍调查的探员提高了警惕。

深夜,史密斯面前烟灰缸里那烟头已经堆成了小山一样,他翻了一下桌上的骆驼牌烟盒,发现已经空了。沮丧的史密斯噼里啪啦地在桌子上翻动着,掀开满桌的档案。他兴奋地发现有一根同事抽的总督牌香烟散落在桌上。史密斯把香烟小心翼翼地放进了自己的骆驼牌烟盒里,心想:还要熬夜呢,这根烟可珍贵了。

史密斯经过核实,打电话的那个男子因为当天纽约暴风雪延误的航班。实际抵达北京的时间正是那家中国民航航班抵达北京的时间,也就是说那个神秘男子应该是乘坐这架中国民航班机抵达北京的。可是为什么舵手的情报却说是泛美航空呢?

史密斯注视着自己刚刚放进骆驼牌烟盒里存着的那根总督牌香烟,同样的香烟,不同的牌子的烟盒。

如梦惊醒!史密斯一拍脑门,迅速地调出了驻北京大使馆同事提供的北京机场平面图,其实这看起来高深的情报工作,往往就是由这些简单的、甚至看起来有些无聊的资料搜集工作完成的。

比如这份北京机场平面图,就是这么一份平淡的情报,决定了这个事件的真伪。

“就是他了!”  史密斯兴奋地用拳头砸在平面图的国际航班出口上。

原来,上面清楚地标示着泛美航空和中国民航使用的是同一个出闸口。

显然北京的舵手搞错了,以为北京的情报部门同事在这个出闸口接美国的来人,那一定是搭乘泛美航空公司航班来的。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顺藤摸瓜,联邦调查局查阅了2月27号中国民航的返程记录后。

又请旧金山海关调出当天的入境信息,根据线索一一查对。

“2月6日,抵达中国,2月27日 ,返回美国。华裔,男性,61岁,美国公民。”

一个名字从重重迷雾中显现出来:Larry Wu-Tai Chin,金无怠

史密斯兴奋地对手下说,

“赶紧给中情局打电话问问他们,你们有没有一个叫金无怠的雇员。”

很快就有了答复,

“没有。”

史密斯焦虑地点起一根烟对手下说:

“回头再问一下他们,以前有没有一个叫金无怠的雇员。”

金无怠(Youtube截图/pixabay/希望之声合成)
金无怠(Youtube截图/pixabay/希望之声合成)

“有,1981年退休了,目前还在以合同工身份工作。”

“就是他了!”

那么这个获得美国中央情报局勋章的,被中情局局长表彰为尽心尽责的高级情报人员,究竟出卖了哪些情报?他是怎样成为为中共服务的双面间谍的。

30多年的职业情报生涯,金无怠已经是一个老狐狸了。那么联邦调查局会怎样启动调查来抓住这只老狐狸的尾巴呢?

我是江峰,我们下一回再见。

责任编辑:吴永健/楊述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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