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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濤評論】武漢肺炎詭異 只現兩城市-武漢與香港 掩蓋或擴散皆可能 (音頻/視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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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濤評論】武漢肺炎詭異 只現兩城市-武漢與香港 掩蓋或擴散皆可能 (音頻/視頻)

【希望之聲2020年1月8日】(主持人:石濤)

大家好,這裏是希望之聲國際廣播電臺石濤評論時間,我是石濤。

 

我們在昨天節目中已經跟大家分享過,我說武漢那個不明,我就叫武漢瘟疫了。武漢瘟疫出一個太奇怪的現象,爲什麼在香港發現武漢爆發?在其它任何地區都沒有報導,這個太不正常了。在今天后來那期節目做完沒多久,香港陸陸續續又出現了其它的事情,包括一個她是大陸的中年婦女,四十歲左右,到了香港的沙田的帝都醫院去看病去了,然后帝都醫院沒收她,好像就給她轉到別的地方了,因爲她的症狀是被香港政府公佈的那個武漢不明肺炎的狀況。結果這個人轉到另外一個醫院,看了一半,她跑了,爲此香港一些媒體就寫出評論,說爲什麼讓她跑了?港府的醫療制度跟相應的這種公共衛生的狀況,這是令人質疑的一個問題。那這個人到現在,到我今天看還沒有找到這個人回來。另外就是香港的中文大學出現了三、四個人。

 

在香港有一個問題就是香港連着京廣鐵路,武漢的高鐵可以直接進入九龍,進入香港九龍西站,這就變成了對比其它地區來講,香港就像一個普通的國內的一個城市一樣。現在在香港已經發現了二十幾例,昨天大概又發現了五例,其中有七例已經就是好了,已經出院了,但是香港同樣頒佈了最嚴格的,相當更加嚴格的一種近似強制性的措施,一旦發現了類似武漢不明肺炎的患者,就強制性隔離,這是香港政府發佈的最新的一種強制性做法。在澳門,澳門也跟香港一樣是陸路接洽的,澳門沒有發現任何一例這種類似問題,有發燒的;在臺灣進行飛機上的檢查,他已經檢查了十七個航班的飛機,就是進入臺灣的六百三十三人,沒有發現任何麻煩的事情。新加坡也已經開始在機場進行設立檢查,所有從武漢飛過來的都要接受檢查。

 

我昨天跟大家提出的疑問就是從武漢到香港是有直接快車通過的,武漢到香港,中間經過太多的一些大城市,這是京廣鐵路大動脈,南北大動脈的一箇中心樞紐地帶,作爲香港卻出現了二十幾例類似的狀況,但沿途爲什麼沒有?在香港出現的狀況當中,大多數人沒有去過武漢海鮮城,也就是說在武漢市每天有幾十萬人出行,每天透過武漢三鎮轉車轉線同樣有幾十萬,也就是說這幾十萬人轉線的,從北京到武漢,從武漢坐船往下走,那有可能;坐船往上走,到武漢往廣州走,這都有可能對不對?這樣的人這都是交叉的,每天有幾十萬人,他們都經過武漢市,他們的狀況跟我們看到在香港發生的狀況類似,那些人被染病的,被確診說,是這種不明肺炎的話,那爲什麼在其它地區一個都沒有發現?這是一個巨大的疑問。

 

只有兩個可能,一種可能就像有人說的,在香港發現這種病毒呢,特別是香港政府反應極強烈,它就會出現一個客觀狀況,這是一個公共衛生狀況,它透過唾液彼此之間傳染,大概三尺,一米之內,這個唾液傳染是最厲害。現在我們看到三個香港的醫生認爲是空氣傳染,空氣傳染就出現另外一個概念,它的傳播速度、它的影響面就更大。這樣的病毒進入香港,將直接干擾和阻擾香港人再次舉行大遊行,任何大遊行,任何大集會你可以看到在這樣的病毒在香港出現之後,香港再也沒有聲明舉行過大規模的遊行活動。上個週末有,但是相對很小,上萬人。而那個時候香港在報道有關武漢不明狀況的內容的時候,不像現在報道這麼嚴厲,也就是香港政府越把它的力度提升的高,香港人在有關大遊行和五大訴求缺一不可的概念當中肯定不會進行任何大集會,不會進行任何大遊行,這是肯定的。中間有什麼原因不知道,那這個時間正好跟那個姓駱的,駱惠寧上馬是一個時間,駱惠寧上馬是三號,在香港出現類似症狀也是這個時間。最早提出這個概念不是我提出來的,是推特上有人提出來的,在我節目下有人留言,但這是一個真真切切的客觀狀況。所以在香港肯定不會進行遊行,那這個病毒是哪來的?

 

這是最新的一篇報道,在旺角藥房依然有普通的外科口罩和N95口罩存貨。這篇報道是講在香港很多地方口罩賣空了,人們在搶購口罩,我記得跟大家講過,貨架會空的,那會很嚇人的。外出戴上口罩,這是普通口罩,這種普通口罩保護性沒有那麼高,對於這種病毒而言,病毒太小,比細菌小,就現在而言認爲能夠阻擋這種病毒的最有效的口罩是3MN95。港九藥房的總商會的理事長林偉民說,口罩銷售上升,有分店可以一天賣出數十盒。在他的報道當中說,有的分店一天賣出上百盒,而且零售商提高了,哈趁機賺錢了,原來五十塊錢一盒的口罩,現在賣四百九,這是這篇文章裏講出來的,銷售量成倍增長,而且很多口罩都賣沒了,沒有存貨。

 

這篇文章我倒着跟朋友說啊,說不同的主要的口罩,它產生的作用。活性炭口罩可以阻擋灰塵、味道,但不能夠阻擋病毒的唾液。黑色聚氨酯口罩,就是我們看到在這次運動當中很多抗議者常帶的,透氣性高,大概就不是讓人那麼憋得慌,但無法阻擋病毒,而且它要求每天清洗,但是清洗的本身呢又會帶來交叉性污染。N95口罩可以防止體內較小的病毒,而且貼近了鼻邊,但是價格比較貴,呼吸起來呢透氣性沒有那麼好。這篇文章因爲太長,我就跟大家介紹,他主要是介紹口罩,N95是最好的。外科手術口罩便宜,阻擋唾沫星可以,但是阻力比較大,呼吸比較困難;布口罩如果有防水層,可以阻擋,但不舒服。文章寫的非常長了,我就給大家介紹重點了。全城搶口罩,藥房坐地起價,二十個賣到四百塊。他原來只賣幾十塊。然後《蘋果日報》記者實地去採訪不同的藥鋪,這就是我們看到的,大家記住我剛纔提到的疑問就是說,爲什麼是香港?武漢有香港有,中間卻沒有。

 

武漢詭異的肺炎說法不同,官方說法暗藏大爆發,不好說了。這是阿波羅網站把很多內容給拼湊在一起了,包括網上的傳言,包括一些推文上,就是推特跟微信上面的,就給大家一個參考的概念。給我體會就是說,大陸掩蓋,而香港卻藉助這個事件,確實可以有效的阻止香港人們在未來的時間裏再舉行更大規模的抗爭,這是確實可以,因爲香港人自己就不會再組織抗爭了,這是可以產生效果的。很難言是與非,從客觀的角度來講,在大陸它已經大爆發了,而在香港也確實出現了這樣的事情。那醫生得面對患者,這是真實的,而港府藉助這個機會呢來表示港府對香港人的負責,這也都是正常的,在表示負責的時候呢,自然就是把香港的抗議活動就給扼殺了。就是我說的,你貿易戰大家誰還關注貿易戰?他說十五號要籤協議,中國要派代表團十三號來到華盛頓DC,連新聞都不是,大的媒體根本都不報,那是人;到了香港Be Water,這是地;將要發生的,真正的大的事情,天滅中共的事情是在臺灣,所以這樣的事情的發生是一種客觀環境的存在,而這份存在是應對天滅中共而來的,在我眼睛裏看到的是這個概念。

 

那這一份天滅中共的概念,就要把所有的注意力都要轉到臺灣去,這是一種天意,而且目標非常的明確。在中國呢,在中共的做法中,卻掩蓋了這種大瘟疫,這篇文章的意思就是掩蓋了大瘟疫,從而造成在中國出現劉伯溫所說的十愁,三愁湖廣出大難,這是一種相互對應順理成章的做法,在這裏面你看不到任何麻煩,但是你又知道這是有麻煩,就這麼回事,這個病毒就不用講了,所以這是一種天意的走向,善的生命就是善的,惡的生命繼續在這過程中扮演惡的角色。有人自稱是武漢港商爆料,在武漢有上萬人,不明病毒,這是一個整體的概況了,介紹的。然後他就講述了有一個人發帖子,武漢真的很恐怖,這是五號的,中午十二點三十二分,家裏有兩個人感染,一個人送到金銀潭醫院,不知道情況,只是一直讓人簽字,現在出個門人心惶惶的,讓人簽字,後來他重點的意思就是說病危通知,但到現在沒有報死人啊。有人詢問是不是人傳人,他說跟感冒一樣,然後跟肺炎類似,結果現在已經器官衰竭,可以肯定的是人與人之間有一定的傳染性。這是實際推文出來但是被人家給刪掉了。家人不在海鮮市場工作,也沒有去過那地方,所以根本不知道武漢有這種狀況,現在的問題就是武漢的市民,國內的人不知道這個狀況。賬號被刪了。

 

另外一個人說,他是香港話了,朋友公司有分公司在武漢,應該有上萬人,他說死了大概有千人左右,不是新聞啦,唔準是武漢什麼人落在香港,要等到過年春節就大獲了。武漢落去去了長沙,長沙再去沿海城市福州,從廣州要傳到香港的話也是很容易的。他是說的這麼一個概念,因爲他是香港話了,有些朋友懂得香港話就比較簡單。四號,武漢港商在香港的連登說,有近萬人染得不明病毒,但無法得到證實,而當局的話不能信,說最後面要加兩個零。其實數字可能真有假,香港有二十多起相關病例。對,這基本上我現在跟大家講就是一種佐證了,就是佐證我們剛纔說的消息,這裏說在香港出現了二十一例。武漢肺炎殺到,港共掉以輕心,這是林忌,香港的一位評論員,他寫的文章,在自由亞洲電臺登的,他就同樣是談到了在香港處理該事情的時候呢,他認爲有些東西是掉以輕心的。他就提到,一個四十五歲的中國女子出現了狀況,結果呢她從醫院又跑出去了,然後又回到酒店去照顧她的孩子,結果香港的醫院再去找這個人,這個人根本就不住在這個酒店,沒有這個人的記錄,所以這個人就去向不明瞭,引起公共不安。而衛生署竟稱說,新病毒並沒有納入預防條例,所以無權向病人發出隔離令。

 

那這個東西出來,沒有頭沒有尾,卻有一個消息出來,更讓我感覺裏頭有人在做手,有病毒是真的,但藉助病毒有有人在做手的感覺,就是有些不好的人在香港製造恐亂,從而促成扼殺掉香港的民衆抗爭,這是最有效的一個做法,因爲抗爭者自己就不出來了。大家要明白我說這段故事啦,這裏這個做法就會造成香港人人恐慌。李剛,到處叫李剛的,武漢疾病控制中心,他認爲病例還會增加,是否人傳人,他沒有談到,我們昨天已經講了,香港醫生認爲人傳人。比較特別的就是武漢市委書記自己辭掉了人大的職務,爲什麼?沒說,爲什麼辭掉人大的職務,他也沒說。而武漢市在這個時候真正要面對的應該是它的病情處理,但我們同樣沒有看到武漢市委書記,武漢市長針對現在武漢的狀況,從十二月十二號發病,那是最先發病,十二月二十九號最後一個發病,十二月三十號開始出現在網絡上,十二月三十一號所有人被隔離到金銀潭醫院,今天是七號,國內時間都八號了,但他們沒有負責談,所以這就出現了相當詭異的場面。

 

如果你簡單上說呢我認爲是客觀情況造成的,我們只講客觀情況,沒有什麼陰謀論、鬼謀論的,國內這件事壓住了,就是一直在壓着,封鎖一切消息,到底有多少人染病你可以類比一下香港的機會,香港出現了二十一個人,武漢他說只有五十九個人。香港距離武漢幾千公里,中間人數只差了兩倍,可能嗎?而在香港出現的病例大多數沒有去過海鮮城,那意味着什麼?而在這個十四天之內,有多少人每天經歷過武漢轉飛機,轉船、轉車,在公共的環境中吃飯、購物、消費,就是人與人之間的接觸,這是一個不可預測的數。朋友又說了,爲什麼從廣州到香港沿途的任何城市都沒有,而在香港出現的狀況,香港是非常的高調,而且出現了不明人士到了醫院報道說是這種病,然後又離開了,在社會中造成恐慌,而這個時間點在香港出現的時間是跟駱惠寧同一時間出現的,那在香港就不會再看到有街頭抗議的民衆,因爲誰都無法承擔這種大規模的公共衛生健康的傳染病的這種威脅,沒有人會參加,人們都會躲開。駱惠寧帶來了武漢的不明病毒,從而促成了在香港的大型集會與遊行的可能性接近於零。

 

在武漢現在出現了很多重症病人,同時在香港出現了,可是在武漢到香港的直線距離當中的所有其它城市沒有發現任何個案,這個是不正常的,這是不合情理的也無法解釋清楚的,這是一個到現在的疑問,所以就我個人來講我以爲是國內掩蓋了,而且應該是一個非常大的爆發的狀態。在南北向大動脈的中樞之地,其它周圍的大城市全沒有任何發現的話,這是無法解釋的現象,這是我個人先提出來的問題。另外一個,這是一個《蘋果日報》做了一個非常長的專訪,這是個傳染病醫生,叫林緯遜,在他的眼睛裏如何看待這一次武漢的事情。在他的角度來講,他認爲已經非常嚴重了,就他認爲是經過空氣傳播了。現在是應該超過了唾沫之間的傳播,唾沫之間的傳播呢它的距離是一米,他說三尺,但是現在他認爲傳播的速度太快,而且無藥可治,當時的非典也是無藥可治,所以傳播速度快無藥可治,將意味着在治理問題上他就會用所有的方法,所有的青黴素這些東西,所有的東西都會用上,也就變成了死馬當活馬醫了,那跟當年的非典狀況是一樣的。

 

而這種新型的現在已經把武漢的這個病毒定性爲新型的病毒來講,他說,新型病毒是指人類社會根本沒有過,要不然就是古老的病毒被喚醒了,所以這是這個說法。這個說法同樣讓我想到就是黑死病,黑死病就極具這種特點,從我們衆所周知的黑死病的故事當中,它就是一種被喚醒的概念,如果是古老的病毒被喚醒的概念來講,就像我說的黑死病的故事,它從一三几几年出現,到一七几几年沒了,那後來中間有類似的,但是沒有像那麼大規模的傳播,被歐洲人重視但是亞洲人就沒有提到太多,它一共死了兩千多萬人。歐洲就把這件事情記述的就非常的牢固,因爲它跟文藝復興時期的時間相吻合,但是在亞洲地區我們很少談到,大家也談到明朝的時候有黑死病黑死病,有鼠疫有鼠疫,但是呢好像大家談論不多。我以爲談論不多的原因跟中共滅絕歷史是有關的,中共給我們讀的歷史的書都是假的,是它編的,是它按照它現在權力的需要編的,七十年來幾代人,三四代人過去之後,我們會對那部分歷史根本就是曲解的而不是真實的,我想說的是這個含義。

 

所以他這裏講述的故事,對比我們去年九月底十月初發現的黑死病病毒,在內蒙,那三個人同樣有着類似的狀況,那個病毒出來,那個病毒沒了,你現在,我沒有聽到誰去講說那三個重病的黑死病的病毒人後來怎麼樣,那夫婦兩個人怎麼樣,沒有任何人提。也就是說即使那兩個人死了,他也不提,這就是中共做事情的方法,我們面臨的麻煩。就我個人來講我覺得這是顯而易見的大陸人逃不出的,所以我剛纔強調的就是說,要注意爲什麼在武漢到香港之間沒有任何個例出現,而現在的香港以中文大學爲主,突然出現更多例的病例。今天又出現了五個,速度太快。這位醫生也認爲速度太快。文章介紹,到星期一上午八點,五十九人,七個人重症,香港一下出了八個,然後就採訪了這位姓林的醫師,醫師呢完全從他的專業角度來講,他認爲最主要的第一,完全是空氣傳染,已經上升到突破了人傳人,空氣傳染就是突破了這點;第二個,他認爲病原體不是一個動物,而是應該在海鮮市場本身同一個時間在不同種的動物身上爆發了同樣一個病毒,纔會出現這種快速的傳染。

 

武漢到現在找不到病原體,所以假定爲新的病原體,已知的抗病毒藥物全都沒有用,不一定保證十分有效,他的在醫學上的確認方法是說,他把所有的已知道的病毒都在這人身上試一遍,也就是說染病的人成了小白鼠,就是成了這個試驗藥物的小白鼠,都不靈,一看都不好使了,怎麼辦?一塊來。零三年就是這樣,當時非典的時候就是這樣,王岐山治理成功也是這麼做的,其實就是把已染病的人給犧牲了,說句難聽話。新型病毒跟野生動物有關,叫新冠狀病毒引起,它類似非典類似薩斯,但他說不恰當,因爲這個非典已經用過了,你現在看到的是不一樣,非典是不常見的細菌引起的肺炎,現在不合時宜,現在的狀況是不同類型的肺炎,那內地的測試都進行過但沒有找出病原體,所以他認爲武漢的叫新的傳染病病毒明顯集中在呼吸系統。這是人家專家講的,呼吸系統,他認爲明顯集中在呼吸系統,也就應對了他判斷的是空氣傳染。所以口罩是肯定必須的了。這是第一個,第二個呢給我的感覺就是威脅性大。

 

提醒大家,在我們看到的黑死病的問題上同樣是空氣來的,那兩個人,一個是挖溼地,聞着那個溼氣了,另外那個人是殺了只野兔子,所以一樣凡是跟鼠疫有關的,跟這個肺病有關的你現在看起來就都是空氣傳染。第二個他談到不是一個速度就不是一個原體,另外是經過空氣大部分傳染的。他談到大部分病毒是唾沫,但這一次他認爲是空氣。當時非典的時候有過這種狀況,現在在武漢有四十多種,其實是五十九種,而當年淘大花園是香港的,淘大花園最早出現叫超級傳播,三尺之內,英尺啦,就是一米之內。他說這一次武漢的速度太快應該是空氣傳染,或者兩種同時存在。我相信這個醫師也跟他在現在的香港看到類似的病人狀況的時候是有着等同的一種比較。因爲在香港出現的個體病例的話,二十幾個了現在,大部分都是去過武漢但沒有進入海鮮城,這是一個很典型的,他說就是傳播速度太快。另外一個是多個不同動物的原體病毒同時存在,而不是一個,而當不同感染動物的速度被運往各個市場的時候,加快了速度。他是從專業醫師的角度去講的。

 

這個說法呢我個人覺得就比較恐懼了,因爲你不知道它含有病毒的那些東西是被誰買走的,對不對?買走的野兔,任何野味它通過交通工具在武漢市裏面,武漢三鎮裏面你不知道它走過哪裏。如果是這麼大的一個海鮮市場就意味着很多人,很多消費者不是當地的消費者,他可能是距離武漢市兩百公里三百公里,五百公里,那現在的高鐵速度快,他是有一定範圍內的影響,這也是我剛纔一再質疑的是,就是爲什麼只在武漢跟香港發現了,而其它地方沒有?這個東西很容易解釋,在武漢發現,那武漢已經遮不了了,蓋不了了。十二月十二號,第一個出現,十二月二十九號最後一個出現,十二月三十號它才公佈,再往下他不說了,對不對?他再往下他不說了,他有掩蓋的成分在裏頭。而香港在面對這個問題,甭管她林鄭月娥多狠,警察多壞,但這個東西他害怕,這個東西他肯定要求,對不對?所以香港在一國兩制之下涉及到每一個人衛生,公共衛生健康而且逃不了的情況下,它就Open了,所以香港是個Open的社會,是一個在面對公共健康衛生的問題的時候,是一個完全透明和公開的,這就是隻有香港才被披露,而距離武漢或近或遠的交通樞紐的連帶的城市卻沒有任何發生。

 

我相信這理由,不是它真沒發生,而是國內被掩蓋,因爲你按照這醫生的說法,那就概念是那樣,出現上呼吸道病症要留意,肺炎通常是下呼吸道,它這是上邊有區別的,這是醫生的概念,但是呢他認爲在武漢是上呼吸道,所以跟一般的肺炎是不一樣的,那這個東西對人們解釋可能就容易能夠辨別了,有些肺炎初期是上呼吸道,然後轉爲下呼吸道,但無論病毒細菌引起的肺炎都會發燒咳嗽等等。出現狀況的時候作爲很多朋友來講,如果在國內的朋友,對於你有借鑑含義的就是說,上呼吸道傳染,上呼吸道問題可能不是我們傳統認爲的肺炎而是跟這有關。檢測藥物覆蓋,新的病原體。我剛纔跟大家解釋了,他在測試的時候就是很簡單,他就把他已知的病毒跟這個患者進行比較,都比較完了,全都沒有,包括非典全都沒有,那就完了,這是新型病毒,當新型病毒的時候他就說無法排除了,唯一的使用就是把幾種藥物都給嘗試了,難以確保有絕對有效藥物,這個說法在非典的時候是同樣的,完全一樣的說法。空氣傳染,加強措施,口罩,用酒精擦手,勤洗手,他說回到香港後感到不適馬上去看。那這是給香港人用的,但我相信對大陸人有借鑑。

 

就這篇文章來講,我自己以爲他介紹的狀況對所有大陸人有所借鑑的就是大陸有可能涉嫌掩蓋了有關這一次不明的新型病毒,冠狀病毒的疫症的這種擴散的狀況。所以如果發生瞭如果真正變成大爆發,出現死人了,那就會出現是一種爆炸式的,這個都是很顯而易見的有可能。

 

那好,這期節目就到這裏,謝謝大家,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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