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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料圖片:維權人士黃曉敏被旅遊途中。(圖片來源:自由亞洲)
資料圖片:維權人士黃曉敏被旅遊途中。(圖片來源:自由亞洲)

維權人士黃曉敏獲釋受訪 披露法輪功學員獄中內情 

【希望之聲2020年1月10日】(本台記者田溪採訪報導)居住在四川成都的新疆籍人權活動人士黃曉敏,被抓捕關押長達2年半之後,於去年11月17日獲釋,現在成都。因受當局壓力,他獲釋後長達一個多月被迫保持沉默。黃曉敏近日在接受本臺採訪時,說這次身體受到一點傷害,精神上,自己對社會的認識、思考比過去成熟了。

黃曉敏說雖然自己沒被虐待,但監獄環境的確惡劣,他曾和法輪功學員關在一起,對他們遭受打壓時表現的意志力,以及在個人非常困難、沒有任何援助的情況下,還能夠堅守自己的信仰和堅持講法輪功真相等表示佩服。

以下是本臺記者與黃曉敏的通話記錄:

黃曉敏:回來快2個月了。

記者:身體怎麼樣?

黃曉敏:這次身體受到一點傷害,精神上,自己對社會的認識、思考比過去成熟了。

記者:監獄的壓力、制裁反而讓你更堅定、成熟了。

黃曉敏:對。

記者:監獄有沒有酷刑、迫害?

黃曉敏:對我某種程度上還給了很多寬鬆和優厚。看守所飲食的惡劣,80%的人都吃不飽,象我這樣,營養不良,住院都住了幾次,環境惡劣導致胃出血住院、腰腿痠痛暈倒。40多平方的房子,常態化都關了40多個人,冬天不避諱、夏天不避暑,環境氣候、空氣非常惡劣!對我個人來說,還是給了很多寬鬆、優厚。不值坐、不值班。

記者:出獄後,身體有沒有做檢查、有沒有什麼病?

黃曉敏:對,出來會做了一些檢查,現在主要是牙疼,牙掉了5、6個,(牙活動),有的必須拔掉,4、5顆有問題。有點腦血栓,輕度的腦萎縮,還有腰脊椎錯位壓迫神經。

記者:行動有沒有影響?

黃曉敏:容易疲勞、容易腰腿痛,迷迷糊糊的樣子。

記者:你需要好好休養一段,身體好好恢復、補養一下。

黃曉敏:對,是要調整一下。

記者:象法輪功監獄遭到的待遇,沒法承受。

黃曉敏:這次把我和法輪功關在一起。當初的幾個月,耳聞目睹、朝夕相伴接觸了幾個法輪功學員,確實他們的意志力、他們的抗拒、抗打壓的行爲確實很不一般。

記者:請講一些具體的情況。

黃曉敏:在裏邊對抗一些簡單粗暴的管理制度、繼續傳播大法、傳播真相,根本不理會管教、什麼看守所的一些規矩,該怎麼說就怎麼說、該怎麼做就怎麼做!還有一個,他們這個體系,相互之間的救援幫助,我感覺沒有根,我好歹在四川包括成都很多朋友不停的關注送東西,感覺他們怎麼搞的,律師也沒見到,家裏的通訊、關心也沒得到兌現,或者說那麼認真。(編者注:這些應該是警方阻攔、截斷造成的。)

記者:就是個人非常困難、沒有任何援助的情況下,他們還能夠堅守自己的信仰、理念。

黃曉敏:對、對,確實。看守所我們同時在押人員都對他們的這種固執、執着,這種樂此不疲、不圖任何回報,只要有機會就講大法、傳真相。我都對他們的行爲不僅感觸萬千,而且感覺精神、毅力、行動能力確實令人敬佩!比如說,對天安門廣場的“鬼火”(所謂自焚),到底是自焚,還是政府弄的一個圈套,(他們)逢人就講(真相)、怎麼樣三退(退出共產黨、團、隊組織)、退了以後你能夠得到什麼好處,逢人就講,樂此不疲。

記者:多大歲數的學員?

黃曉敏:快50了。他在成都街頭貼“法輪大法好”不乾膠,被抓的。

記者:他自己原來做什麼工作?

黃曉敏:原來好像是個技術工人,企業改制後,自己做了一個自由職業。

記者:我覺得你精神狀態特別好,不象被關押這麼長時間,受到不公的待遇,心理就低沉了,不是這樣的。

黃曉敏:經歷過這次,確實我對我自己的價值、社會價值,包括我自己對自己的選擇,看的更深、更透,也更開闊,把個人的東西、眼前的東西,看的就輕描淡寫了。

記者:看淡了,自己的信仰、價值纔是重要的。

黃曉敏:對對對,對自己的追求、選擇(纔是第一位的)。

記者:你回到家裏還是跟你的女兒在一起?

黃曉敏:一個人。女兒還是很不錯,來接我,陪了我3、4天。她有自己的工作,又回到自己那裏去了。

記者:你休養一段、調養一下,恢復恢復,然後再看看將來可以做點什麼。

黃曉敏:對。

記者:挺高興能聽到你的聲音。

黃曉敏:我也是。

記者:而且你的精神狀態這麼好,很欣慰。

黃曉敏:是的,也通過你,對一直在關心我、幫助我,關注我的海外朋友們轉達問候,問一個平安。

記者:好,謝謝!

黃曉敏是新疆籍的四川成都異議人士,經常幫助異議人士和訪民的維權活動,如新疆被判刑的維權人士張海濤。他於2017年5月18日被中共警方抓捕。據悉其被抓與曾聲援雲南省委黨校退休教師子肅事件有關。

責任編輯:元明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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