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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届美国国会和麦迪逊(希望之声合成)
第一届美国国会和麦迪逊(希望之声合成)

美国史话26 美国是政教分离的国家 持枪受宪法保护

【美国史话系列】

【希望之声2020年2月3日】(作者:文长)

美国《宪法》修正案补充保护公民权利

《宪法》拿到各个州去讨论的时候,遇到了一些阻力,总共花了10个月的时间,才勉强得到9个州的批准。这段时间里,联邦主义和反联邦主义,这两股力量在较量。反联邦主义者们最担心的是联邦政府太过强大,会侵犯公民的权益,尤其是他们看到新宪法里边根本没有写明公民享有哪些权利,就更害怕了。所以,像弗吉尼亚、马萨诸塞等很多州,都明确提出了一个条件:必须要在《宪法》里边加入保证公民权利的内容,才会批准这部新宪法。

弗吉尼亚方案正面(Drafted by James Madison, and presented by Edmund Randolph)
弗吉尼亚方案正面(Drafted by James Madison, and presented by Edmund Randolph)

弗吉尼亚州这一票很关键,因为他是第9个批准宪法的州, 刚好达到了《宪法》第7条规定的底线 。因此,弗吉尼亚州的联邦主义者们非常兴奋,也很自豪,他们认为自己创造了历史。可是没过多长时间,他们就发现,原来新罕布什尔州比他们稍微早了几天通过了宪法,快了一小步。所以弗吉尼亚州其实是第10个批准宪法的州。这样一来,只剩下三个州还在犹豫,北卡罗莱纳州、纽约州,还有当初没派代表来的罗德岛州。

为什么纽约州是否加入联邦这么关键?

虽然有10个州都批准了宪法,但从现实角度看,仍在举棋不定的纽约州非常关键。为什么呢?因为纽约的地理位置太特殊了,它是连接南北的纽带,如果纽约不批准宪法、不加入联邦的话,那美国就在地图上一分为二了,这个邦就“联”不起来了。

为了这事儿,纽约州的联邦主义者一天也没闲著,不断宣扬加入联邦的好处;最后他们在7月底仅以微弱多数取得胜利,批准了宪法;当时投票结果是30比27。不过,作为和反对者之间的妥协,纽约也效仿弗吉尼亚和马萨诸塞州的做法,要求在《宪法》里补充保护公民权利的修正案。

美国《宪法》生效

纽约州批准宪法之后,大陆会议才宣布,《宪法》将于1789年3月的第一个星期三正式生效。从时间上看,费城制宪会议是1787年5月开始的,到《宪法》正式生效将近两年的时间。不过最后还剩两个州,北卡罗莱纳和罗德岛,他们一直拖到宪法生效之后又过了好几个月,才批准宪法,好像是不太情愿。

《宪法》从制定到生效,经历了太多的坎坷,那些为之奋斗过的建国先贤们看到最后的结果,感慨万千。曾经在《独立宣言》上签过字的本杰明·富兰克林在得知这一消息后写下了一行字:大功告成,我们终于成为一个国家!人们都说,美国人很遵守规矩,做事讲规则。其实这和美国的建立过程是分不开的。

美国从英国殖民地到独立,从邦联到联邦,是一个“合众为一”的过程,One out of many。这结果来之不易, 所以大家都很珍视这部宪法,视其为神圣的公约 。这种认同感,产生了法律至上的观念,认为任何人都不能超越法律。

美国历史上首届总统选举

1789年3月4号,也是美国《宪法》生效的这一天,美国进行了历史上第一次总统选举。美国人选总统实行的是选举人团制,也就是各个州的人民先选出一些人来,再由这些人代表民意来选总统。

因为《宪法》生效时,只有11个州批准了宪法,所以选举人团就是由这11个州选出来的代表组成的。结果毫无悬念,他们一致推选精神领袖乔治·华盛顿当总统;全票通过,没有一票反对。

乔治•华盛顿肖像(1732-99)(Gilbert Stuart )
乔治•华盛顿肖像(1732-1799)(Gilbert Stuart )

在选定总统的这一天,国会也正式成立了,于是世界上第一个联邦制的民主国家诞生了。根据之前答应各个州批准宪法时提出的条件,国会成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重新讨论宪法的内容,准备加入保证公民权利的条款。最后,一共有10条修正案写入了宪法,这些条款被后人称为权利法案(Bill of Rights)。

权利法案是美国宪法的核心和基本精神

人们今天谈到美国宪法,其实更多的时候是在谈论权利法案,而不是宪法原来那7条 。

为什么呢?

因为《宪法》本身只是55个精英人士在不对外公开的会议上制定出来的,代表了他们这群人对这个国家的设计。而权利法案就不一样了,它是13个州公开讨论的结果,具有比《宪法》更为广泛的民意基础。如果说《宪法》它规定了联邦政府能够做什么,那权利法案其实就是在说它不能够做什么。

比如权利法案里边经常出现的这样的话,“国会不能在什么什么方面制定法律”、“国会不能够怎么怎么样”。在美国人看来,政府的权力来自人民,是一种公权力。公权力如果不加以约束,就容易侵犯到个人,甚至可能导致独裁。 美国是在天赋人权的理念下建立的,所以权利法案的出现,是一种必然。历史学者们认为,权利法案是美国宪法的核心和基本精神。没有它,宪法就不能够有效地运行。

我们知道,其实英国的国会早在1689就颁布了一个权利法案,它和《大宪章》互相补充,是用来限制国王权力的。美国的宪法加入修正案,其实是受了英国权利法案的启发。

权利法案都说了哪些内容?

那么权利法案都说了些什么呢?时间关系,我们只能挑几个重点的说一说。 第一条修正案保障了公民享有宗教、言论和新闻自由。这条很重要,因为清教徒当初就是为了躲避英国教会的迫害才来到这里的 。宗教自由同时也让美国成为了一个政教分离的国家:政治是公共事务、宗教信仰是个人的事情,两者完全分开,所以国会也就不能制定一个国教。

正应了那句话:上帝的归上帝、凯撒的归凯撒 。除此之外,第一修正案还保证了人民享有和平集会和请愿的权利。第二条修正案是关于持枪权的, 这条在近些年引发了很多争论,但当初的想法很简单,就是人民可以拿武器来保卫自己。比如政府要强拆我家的房子,逼得我没办法了就可以拿枪来保卫家园。

接下来,从第4条到第8条,都与司法有关。司法为什么占这么大比重呢?因为政府代表的公权力背后,有一部强大的国家机器,它一旦和个人发生冲突,个人往往是处于弱势的一方,容易吃亏。《宪法》正文里边关于司法部分本来就很少,它对司法机构怎么运作、有哪些职能说得很笼统。所以可想而知,司法机构在做判断的时候,很有可能滥用权力。为了防止它发生,就要确保个人权利在面对公权力时不受侵犯。

比如说,第4条规定,没有正当理由,不得搜查和没收个人物品。即便警察想搜查嫌疑人,也必须得到法官的特别许可。再比如说,第5第6条规定,即便一个人触犯了法律,犯了罪了,同样也享有合法的权利。法庭得在陪审团充分听取证据并作出判断之后,才能定他的罪,不能逼供。而且, 如果这个犯人没有钱,请不起律师为自己辩护,那么法庭有责任帮他请一个律师。

一个很有名的故事发生在1961年,当时佛罗里达州有一个流浪汉,他因为在商店里偷东西被捕。第一次庭审时,他要求法庭给他请个律师,但是法官拒绝了,结果他坐了5年牢。这5年中他不断写信伸冤,说自己不懂那些法律术语,没办法为自己辩护,才锒铛入狱的,认为这太不公平。后来最高法院就是根据修正案的第6条,给了他这个权利。结果他再次出庭时,法庭给他找了个律师,这律师很给力,辩护很成功,最终这名流浪汉被宣告无罪。

最后两条修正案也很关键,它们说明了如果还有哪些权利没有包含在前边这些条款中,一律归各州和人民所有。所以,权利法案其实并不是给了公民权利,而是说政府不能够做什么,限制了公权力。这很好理解,人民享有的权利太多,根本罗列不完的;比如我渴了要喝水的权利,不可能写到宪法里边。所以最后这两条,就明确地说,罗列不完的权利,一律都归人民,不归政府

美国权利法案(1st United States Congress)
美国权利法案(1st United States Congress)

虽然权利法案在1791年年底的时候,得到了大多数州的批准。但是,具体实践这些条款,让它真正具有约束力,美国人可是一直努力到今天。几乎每一条修正案都在后来的美国社会中发挥过至关重要的作用,每一条的背后都承载着许多动人的故事。 1789年,美国有了自己的总统和国会,可是新的政府面对的问题很多,这个新生的国家百废待兴。

比如,在独立战争期间,欠了一屁股的债,怎么还?首都选在哪里?如果英国军队有一天卷土重来,新政府能抵抗得住吗?一大堆问题摆在这儿,谁来解决呢? 谁有能力来承担这么大的责任呢?请看下集。

责任编辑:吴永健/楊述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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