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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盛頓任賢舉能、治國安邦(希望之聲合成)
華盛頓任賢舉能、治國安邦(希望之聲合成)

【希望之聲2020年2月5日】(作者:文長)

華盛頓傳奇

在1776年大陸會議簽署《獨立宣言》的時候,美國還不是個國家,只是個鬆散的聯盟。美國的誕生,應當從1789年3月4日這一天算起。因爲這一天,《憲法》正式生效,國會也正式成立了,美國還進行了第一次總統選舉。

美國的第一屆總統是喬治·華盛頓。他全票當選,沒一票反對,這在美國曆史上是唯一的一次。

華盛頓(Rembrandt Peale 1778–1860)
華盛頓(Rembrandt Peale 1778–1860)

華盛頓是個傳奇式的人物,他有一種特別的號召力。當人們在費城制憲會議上吵得不可開交時,只要他一出面,所有爭論會立即停止。華盛頓的言談舉止很有貴族氣派,他一出場就顯出十足的貴族風範,用現在的話講就是氣場很強大。他經常參加各種儀式,外出乘坐的馬車都有6匹馬拉着。因此這些特點,很多人背地裏說他有點像個國王。可是,華盛頓卻非常反對國王和獨裁。他出任總統後,總是千方百計地防止美國出現國王,他希望美國人都能在法律之下享有自由和平等。華盛頓也痛恨奴隸制,認爲這無論從道德還是經濟角度看,都是不該存在的。所以,他在遺囑中明確要求釋放自家農場裏所有的黑奴。在他去世之後,家人也的確這樣做了。

任命財政部長

華盛頓上任時,面對的是一個百廢待興的國家。外債累累、國庫空虛,而且人民對剛成立的聯邦政府還充滿各種疑慮。最棘手的問題,就是獨立戰爭期間欠下許多債務,政府現在沒有能力償還。

怎麼辦?爲解決這個難題,華盛頓任命了自己曾經的部下亞歷山大·漢密爾頓做財政部長,這項工作正是漢密爾頓擅長的。

亞歷山大•漢密爾頓(John Trumbull)
亞歷山大•漢密爾頓(John Trumbull)

他憑藉自己的創造力,在短短几年之內就讓美國的經濟大爲改觀,工業得到長足發展,還統一了美國的貨幣。而且,他還提出要建立中央銀行,統一籌劃國家財政。但是,建立中央銀行的想法受到了托馬斯·傑斐遜(Thomas Jefferson)的強烈反對。傑斐遜是華盛頓任命的國務卿,他上任之前常年旅居法國,是美國派駐法國的代表。他認爲《憲法》並沒有給聯邦政府這麼大的權力,這麼做會使中央政府的權力膨脹,甚至滋生腐敗。漢密爾頓和傑斐遜,不僅在這一個問題上存在重大分歧,他們倆在幾乎所有問題上都各執己見。他們各自拉攏支持者,逐漸形成了美國最早的兩個黨派,這是後話。

任命聯邦最高法院首席大法官

華盛頓還任命了什麼關鍵人物呢?值得一提的,是聯邦最高法院的第一個首席大法官約翰·傑伊(John Jay)。傑伊出生在很富有的家庭,受過良好的教育。

約翰·傑伊(Gilbert Stuart - The National Gallery of Art)
約翰·傑伊(Gilbert Stuart - The National Gallery of Art)

華盛頓一開始本來想讓他做國務卿,但是他沒同意,反倒接受了大法官這個閒職。我們前邊談到過,聯邦法院在建國之初只處於二流機構的地位,處理的案子也不多。雖然傑伊本人沒有參加過費城制憲會議,但是華盛頓認爲,要完善司法體系,非他莫屬。他在做大法官期間,參與了聯邦主義文集的撰寫,對美國憲法做出了很透徹的解釋。

不過,傑伊在外交方面的經驗其實更多一些,他曾經到西班牙做過使節,負責籌集獨立戰爭所需的資金。他還在戰後和英國談判,簽署停戰協議。這些經歷,也讓他在履行大法官職責的同時,還幫華盛頓解決了一個重大的外交問題。

法國大革命爆發  美法同盟國破裂

我們知道,法國大革命的爆發,對美國是一個很大的衝擊。因爲美國獨立戰爭期間,一直得到法國的支持,纔打贏了英國。而法國大革命導致國王路易十六被殺,結果英國、西班牙、荷蘭紛紛對法宣戰。根據1778年美法兩國的同盟條約,美國和法國是永久同盟國,現在法國開戰了,美國有義務幫助法國。可是,美國剛剛成立,內憂外患,自顧不暇,哪來的精力管法國的事?可是如果不管,就會得罪法國。法國是美國當時唯一的盟友,一旦失去法國的支持,英國可能捲土重來。面對兩難的抉擇,華盛頓很無奈,他在1793年4月22日,宣佈保持中立。結果,這真的激怒了法國。

治國安邦 應對外交事務

法國的支持沒有了,但英國的威脅還在。英國軍隊仍然佔據着美國西部的要塞,英國士兵掠走的財務尚未交還美國,而且英國海軍對駛向法國港口的美國船隻一律扣押。華盛頓意識到危險正在臨近,美國隨時可能再次捲入戰爭。在這個節骨眼上,華盛頓派傑伊作爲特使前往倫敦,和英國談判。一個法官作爲特使去處理外交困境,這在歷史上並不多見。華盛頓這麼做,實在是被逼無奈。幸好,傑伊是一位傑出的外交家,他和英國人談妥了一項條約,確保英國軍隊撤出美國的西部要塞;但是作爲妥協,美國允許英國人繼續在西北地區和印第安人做皮毛生意。除此之外,倫敦還爲這一年來扣押美國船隻和貨物造成的損失提供了賠償。這個條約被後人稱爲傑伊條約,雖然它只是個權宜之計,還有很多問題解決不了,但當時大家都清楚,這也許是弱小的美國能和強大的英國談出來的最好條件了。

除了同英國之間的矛盾,美國和西班牙之間也存在着糾紛。當時的西班牙人控制着密西西比河下游地區,美國農民全靠這條河把糧食運往市場,而路易斯安納的西班牙總督卻下令對美國船隻關閉河道。這個問題持續了很久,在華盛頓卸任時也沒有得到解決。

查爾斯·平克尼(Charles Pinckney)(維基)
查爾斯·平克尼(Charles Pinckney)(維基)

不過,美國當時的外交查爾斯·平克尼(Charles Pinckney)倒是和西班牙成功地交涉了另外一個問題。1795年,他們談妥瞭如何劃定佛羅里達的邊界,完全是按照美國人的設想完成的,這讓美國人可以進入新奧爾良港口。

在國家不夠強大的時候,和強國結盟往往都是不得已而爲之。可是,華盛頓很早就看透了,和一個國家長久結盟都是危險的。他在卸任時發表演講,呼籲美國不要和任何國家結盟。他的這一理念,一直被後人銘記在心,人們時不時就拿出他當時的話,反駁試圖結盟的企圖。直到上個世紀中葉,美國在面臨共產主義巨大威脅之時,纔不得已而放棄華盛頓的理念,組建了北大西洋公約組織(俗稱“北約”),主動結盟,共同抵禦共產主義的擴張。

華盛頓在生活中是個什麼樣的人呢?

爲治國安邦,華盛頓任賢舉能 。在生活中,華盛頓也很講情趣。他擅長狩獵、舞蹈,喜歡莎士比亞,過着典型的貴族生活。同時,華盛頓也厭惡酗酒、抽菸這些不良嗜好。不過,關於華盛頓的宗教信仰,學者們始終沒有一個統一的說法。

從記載中看,華盛頓不傾向於任何一個教派,他在文字中往往使用“神”、“天命”這些詞,而不是“耶穌”、“基督”等等。他認爲,任何一種宗教都可能給人道德約束,大家應當互相包容。

華盛頓讓這個國家渡過了難關,也給後人留下了許多典範。他在任內一直和國會之間保持着良好的合作關係。他很尊重國會的權力,從不獨斷專行。而國會也很尊重他,不干涉他在人事任免方面的自由。

總統和國會之間這種和諧的關係,在美國曆史上並不多見;後來的總統很少有人能夠和他相提並論。華盛頓能夠做到這一點,除了他的個人魅力外,還有一個原因,就是他一直反對拉幫結夥,反對黨派之爭。然而,他的努力並沒能真正阻止政黨的出現。

在他任內,兩個對立的政黨開始萌芽,發展迅速,在華盛頓卸任後已初具規模。是什麼原因導致兩股力量分道揚鑣呢?

我們下回再做分解。

責任編輯:吳永健/楊述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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