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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濤評論】劉伯溫十愁預今朝 習近平將爲後世之鑑 (音頻/視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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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濤評論】劉伯溫十愁預今朝 習近平將爲後世之鑑 (音頻/視頻)

【希望之聲2020年1月29日】(主持人:石濤)

大家好,這裏是希望之聲國際廣播電臺石濤評論時間,我是石濤。

 

個人的某些觀點呢,就我個人來講,我覺得大家面對這種災情呢,其實是蠻值得借鑑的。這種災情的東西出現,其實是一種歷史的必然。在現實的環境中,當一旦發生之後呢,在這個過程中,我覺得是完全可以借鑑文藝復興時期的災難,那是對等出現的,所以就是在真正人遇到大災難大瘟疫的時候,它共同的特點就是人們在被動的背景之下,去啓悟着人的一種信仰,啓悟着人的一種內在的生命的認識。如果你相信輪迴轉世的話,如果你相信瀕死經驗的話,從另外一個角度來講,你就應該能理解到,災難的本身是失去了人的肉身,在失去人的肉身的時候呢,人們的元神,人們的魂魄是不死的,但是他會有一個歸屬。而這一份歸屬將取決於你在現實環境中你的選擇。這個可能對很多人來講聽起來就有點高了,特別是中國人。他就覺得死了就死了,一嗝屁就嗝屁了。其實不是人嗝屁就嗝屁了,其實死亡的本身帶有着巨大的一種懲罰的在裏面,是神的懲罰,神對人不滿意了,而且大規模的不滿意了,是因爲人的作惡和自我。現在其實有一些人在討論這個問題的時候,在我節目下留言也提到說,人都遭災了,你怎麼這麼說話?完全站在利益上。

 

就我們的節目來講,我們跟大家講述得很清楚,當你所謂的理直氣壯所展現的一切的時候,其實都是極端自私的。網上有很多視頻就是在追尋那些武漢人到哪裏去了到哪裏去了。其實,當我看到比如像河南人、江西人、湖南人去彙報,說我們街頭看了個武漢人,讓警察去抓的時候,你知道這就是出賣,這是相當卑賤、下流、下作的做法,我不開玩笑。你出手的一切都是自我的保護,因爲你並不能確定那個人到底會怎麼樣,對不對?這是一種極端歧視的做法。而因爲封城所產生的一切最大罪惡是習近平,那裏面武漢人有一千四百萬人,他可不是一千四百萬人都得病了,對不對?他現在能夠承認的,全世界纔有兩千多人,那兩千多人得病了,感染了,你爲什麼要把一千四百萬人給圈在裏頭?而讓它周邊的幾億人去憎惡一千四百萬人,而這周邊的幾億人卻真的去憎惡這一千四百萬人,不邪惡嗎?那你去憎惡的時候,你不下賤嗎?我講的是這個,對吧。被人家帶到陰曹地府去了,被人家七裏八啦大卸八掛了,被人家玩弄了,被人家蔑視當中玩弄了你,你卻自以爲是的在標榜自己,我覺得這是真正的悲劇。而這一份做法就會造成相當的衝突,而且人性是泯滅的。

 

我跟你解釋的意思就說,不是你看到的武漢人就一定是傳染病人。但你卻把它當成是傳染病人在做,對不對?而這一份的做法是因爲習近平封城的做法做的,然後你稱讚說這種封城的做法,你爹在裏頭,你娘在裏頭,你可能都不在乎今天的人,對不對?明天封的是你呢?封城,它是在走啊,對不對?最後逼的北京說我絕不封城,廣州也說我不封城。那個封的是瘋子,那不封的是瘋子,那你是瘋子?這不就人本身道德缺失之後表現出來東西嗎?當這種行爲都不是人的時候,他能不遭到天譴嗎?所以這是我自己感觸蠻深刻的。就像我說北美這個地方,很多大城市口罩你是買不着的,但是可能很多人買了之後上網上去賣了,就是這麼回事咯。我以爲這都是今天我們現在面對的人的生命的問題。

 

這是劉伯溫的十愁,劉伯溫的十愁我跟大家再分享一下,因爲我個人覺得還有更多特別之處。我不知道爲什麼很多中文媒體,特別是臺灣的,他們回過頭來再講明朝劉伯溫的早期的預言,跟我們節目有關,就我個人來講,是有關係的。他們意識到,劉伯溫在當年,幾百年前,劉伯溫是明朝的事情。劉伯溫的(預言的)產生,它的出現,跟歐洲的文藝復興是同時間出現。所以其實東西方沒有差距的,東西方是並行的,但是他們表達的方式不同。

 

我跟大家分享這個概唸的時候,劉伯溫在他的預言當中,其實講述的就是一個做人的道理。而且呢,隨着我這幾天跟大家分享節目的時候,我個人覺得它裏面的一些內涵呢,就我自己來講,我覺得理解的更多了。這是一個叫《陝西太白山劉伯溫碑記》,臺灣的媒體又把它登了一下,其它這些都沒這麼講,我們就從這兒說啊。可能就算是一種經歷過之後,經歷過這樣的武漢的事情之後,我們再反看它,希望能夠跟大家有一個啓悟了。

 

天有眼,地有眼,人人都有一雙眼。這裏講述的是什麼意思?一切都是生命的,對不對?第一個;第二個,大家記住他上來就談到天地人,人人都有一雙眼,就是說每一個生命在天有天眼,地有地眼,人有人眼。他們接觸的層面不同,他們看到的東西不同,他們在自己的理解當中有了自己的認識,就是說認識上會有差距的,但他們都會用自己的眼睛去記述同一件事情。而這個事情的真正的完整性是有三面的,有天有地有人,這是我們常跟大家說的,所以任何事情都有三面,我們看到的現在這件事情同樣是有三面的。

 

天也翻,地也翻,逍遙自在樂無邊他是講的天地對應的,那誰逍遙?他自己逍遙,劉伯溫自己得道之人的逍遙,對吧?天翻地覆,其實他講的是這個,就是今天現在。劉伯溫,我不認爲他會在世界範圍內去討論這件事情。我以爲他的很多預言是針對中國。在今天的中國,在經歷着天翻地覆的一切,超越了人的控制,超越了人的一切。逍遙自在樂無邊,你可以從另外一個角度講大肚彌勒,“大肚能容 容天下難容之事,開口便笑 笑世上可笑之人”,這裏面就是逍遙自在樂無邊。所以面對災難,他用的是樂,啊,他用的是樂,樂是指他不在其中,逍遙自在樂無邊,他用了這樣的描述去看待在人間出現了災難,他其實是命運的。

 

貧者一萬留一千,富者一萬留二三;貧富若不迴心轉,看看死期在眼前。大家知道他用的是死,他沒用滅,死是指肉身死了,對不對?是一種教訓,在他看來。貧,這裏講貧苦的人,作惡的機會少,作惡的事情也少,所以一萬個人裏面留一千,也就是說百分之十能留下。富者一萬留二三,那是百分之零點零二,百分之零點零三,所以貧富就出現了一個絕對上的一個差距。貧富也就是說,今天的中國人按照習近平的說法,有四億人是中產階級,中產階級以上的人可能都講留二三。在中國的中產階級,我不知道他怎麼覈算,但可以看到,當中國出現這種巨災的時候,今天講了遭受最大打擊的是英美法的奢侈品的公司的奢侈品;第二個遭到打擊的就是旅遊公司,中國人不能到海外去了,已經開始,現在表現就是這個。意思是什麼?當這件事情發生時,那些在中國有錢的人,要爲他們過去的那種變本加厲,那種不計後果,那種貪得無厭的賺錢的本身要帶來報應,對吧?要帶來報應。

 

貧富若不迴心轉,看看死期在眼前。這裏面講的貧富若不迴心轉,是指一萬個人裏的九千個窮人;這個富人裏面,是一萬個富人裏面減去兩三個,剩下那些富人。那些人都不迴心轉,還保持你現在對命運的看法,你現在對生命的看法,你現在對佛法的看法。換句話說,當你現在去保持共產黨的理唸的時候,對你洗腦理唸的時候,看看死期在眼前,這不是我們說的啊,這是人家劉伯溫說的。

 

平地無有無谷種,謹防四野絕人煙。這是在形容這一次大瘟疫的整個故事。這裏我提醒大家,就是說它不是時間前後的,爲什麼我重新跟大家解釋呢?我突然意識到他只講的是豬鼠年,他只講了豬年到鼠年這一年的大劫年,整個這一段是這個,就是當你遭受這一次瘟疫完全開始之後,豬年做平臺鼠年是結果,在我以爲是這樣的。平地無有五穀種,謹防四野絕人煙”,那就死得太多的人。

 

若問瘟疫何時現,但看九冬十月間。這有兩個說法,提醒大家,在這一次大瘟疫,那天我說了這次大瘟疫現在人們確認的是,第一個人是出現在十二月一號,這是一個對應的一年的時間。十二月一號,你往前推移是二零一八年十二月一號,華爲問題,就是孟晚舟的問題,跟這箇中美貿易談判的問題。中美貿易談判的第一鋪墊階段,在二零一八年的十二月一號,習近平跟川普在阿根廷見面作爲結束。所以,習近平承諾了,用了三十五分鐘到四十分鐘時間,他自己說話,做出了一系列承諾,所以那是一個終止。到了去年的十二月一號的災難的出現,從另外一個角度上說,十二月一號出現第一個疫情;十一月二十八號,兩天前,川普簽署了人權法案;再往前推,十一月二十四號,香港區議會選舉的結果。香港問題裏外在一個星期之內,對於習近平帶來了致命的打擊。我當時跟大家解釋過我說,作爲天地人來講,川普是人,香港是地,香港對習近平而言,已經完勝了習近平,結束了它的歷史使命。十二月一號,如果你從十一月二十四號區議會選舉上說,十二月一號是之後的第七天。沒錯了,這是我們看到的故事。所以真正就是十二月一號,在中國大陸武漢出現第一個疫情就是天滅中共,接洽在時間點上,非常清楚。 

 

但看九冬十月間,這個起始於九冬十月間,大爆發可能在今年哪,更大的東西出現在今年的鼠年,我以爲這是一個雙含語。因爲他是“若問瘟疫何時現”是這個時間點開始了。在此之前,我們看到就是黑死病,黑死病一顯,然後呢,就在十二月一號討論黑死病還比較厲害。所以黑死病它的特點就是跟我們現在看到狀況類似,但它更大的特點就是被世人所認知,被外國人所認知,被中國人所認知。黑死病更大的概念是,它伴隨着文藝復興時期的年代,對所有人,特別是對歐美人,一聽黑死病,他就立刻想到那個年代,想到了神的再現,想到了米開朗基羅,想到了大審判,想到了一切。這裏講了九冬十月間就像是對應着上面。貧富若不迴心轉,看看死期在眼前。是神總是以最可能的方式去勸人們能夠迴心轉意,從中共的理論中迴心轉意。

 

行善之人得一見,作惡之人不得觀,世上有人行大善,免遭此劫不上算。所以說了這個東西,現在就解釋這個東西對不對?行善的,好人,提醒大家哈,行善的不是你認爲的行善,這裏行善的概念是指說真正與神同在的善才叫善。作惡之人不得觀,與神作對的全都會被淘汰。不得觀嘛,人死了,你是其中被淘汰的人。世上有人行大善,現在有人在行大善,所以免遭此劫不上算。這裏講的世上有人行大善,可是全新的概念,在我眼睛裏就是未來佛,不是我們歷史上所認爲的那些宗教,因爲劉伯溫,他出現的時間是一四几几年,對不對?那佛教也好,道教也好,釋迦摩尼佛已經出現了一千五百年了,是不是這道理?老子也出現了那麼長時間,對吧?那個時候應該西方的宗教傳道士都有到中國來了。那他爲什麼還是這樣說世上有人行大善呢?是不是這道理。所以不是的,是新的。是未來佛的出現,才叫行大善,而不是已經存在的。所以這是我以爲這是在時間上它是固定,固定在下面形容中。

 

一愁天下亂紛紛,就是二零一九年到二零二零年,二零一九年爲代表。如果你往前再推一點,二零一八年,習近平所謂的限定爲一尊之後,我們看到的就是紛亂,這是一個大的背景。二愁東西餓死人,這同樣是講一個大的背景。在現在的環境中,在今天出現大瘟疫的環境中的時候,我們會很快看到餓死人的,因爲人們在逃難中,在不顧一切的奔跑中就會出現這種場合。當然我們說貴州出現那個大學生,那是個標誌,被餓死的,那隻是一個象徵。我以爲這裏講的現在的瘟疫爆發時,同時在中國各地出現了不同的狀態。

 

三愁湖廣遭大難,這不用講了;四愁各省起狼煙,那現在已經逐漸開始出現了。我今天那期節目中講了,如果拿軍人的身體去阻擋瘟疫,這是天下最蠢的人,對不對?這是不可能的。就像封城的概念是一樣,所以這是一個即將出現的。五愁人民不安然,那今天整箇中國社會,人民已經出現了一種社會巨蕩的這種背景。這是五愁不安然。六愁九冬十月間。他再次回到“六愁九冬十月間”是在“三愁湖廣遭大難”之後排的,對不對?他又回到這兒來了,所以應該講的是今天的二零二零年,九冬十月間,你去查你就能很容易就可以查到那個時間點。也就講說它將貫穿一年,這種動盪將貫穿整個鼠年。七愁有飯無人食,八愁有衣無人穿,九愁屍體無人撿,十愁難過豬鼠年。七、八、九是指大瘟疫爆發的過程中,完全崩潰的過程中,今天在中國將出現的樣子,因爲窮人一萬個人裏死九千,富人一萬個人裏死了九千九百九十八,九千九百九十七,那當然了,屍體當然沒人撿了。衣服到處都是了,那房子到處都是了,那飯當然有飯無人吃了,對不對?十愁難過豬鼠年。所以他講的這個十愁的概念是指橫跨這兩年。

 

我們在節目中跟大家講了二零一九年萬劫不復,在劫難逃。我們在二零一八年跟大家解釋之後,我說我覺得挺難的,我說到底是萬劫不復呢還是在劫難逃?這是我們當時跟大家講,後來我乾脆給放在一塊兒,因爲我們原來都是真相大白啦,與神同行啊,我們都是這麼四個字,這回講兩組萬劫不復,在劫難逃。其實現在看起來,我把豬鼠年也給連上了。萬劫不復是二零一九豬年,在劫難逃是二零二零,這個天滅中共,生與滅,二零二零出結果,所以這是隻針對中國大陸的。我相信所有人都聽得明白,所以這裏面他講“若得過了大劫年,纔算世間不老仙”。所以過了鼠年的才叫不老仙。這個就是說豬鼠年是整個講的大劫年。“就是銅打鐵羅漢,難過七月初一十三”。難過初一十三是指今年的陽曆八月三十一號。我個人覺得呢,它也可能是在二零二零年之後就是今年鼠年之後。但是這兒稍微就有點遠了,所以我更傾向於十愁的看法。

 

任你金剛鐵羅漢,除非善乃能保全。你要至善才能。謹防人人艱難過,關過天翻龍蛇年。天翻龍蛇年是二零二五年,蛇年是二零二五年,但這裏講的龍蛇年,我個人覺得現在我們談這個問題,就有點遠了。就我個人來講,我也不是看的很明細,但是我能夠看明細的是這部分,是十愁這部分,只講了現在,結果在鼠年。所以豬鼠年叫大劫年,那我說萬劫不復,在劫難逃。我現在能夠看明白多的,我覺得很清晰的就是這些,所以十愁不是講別的,十愁是講述了整個豬鼠年,中國人在一個大的範圍環境中,以中國爲中心,以大陸爲中心將要發生的麻煩。

 

希望對朋友有所幫助,也希望看我節目的朋友,無論你接受不接受,我只勸你呢退出中共。劉伯溫講這東西的時候呢,馬克思還沒有呢,那習近平也不知道在哪兒呢,不知道。那個時候,劉伯溫就說出來了。他說出來的原因,在我們今天身在其中的人看起來怎麼都是貼切的,我是這麼個說法。所以呢,共產黨的出現和今天早在劉伯溫的眼睛裏看到它是惡的,你記住它是惡的。行善之人得以見,作惡之人不得觀,在他眼睛裏,這是作惡者,如果不是作惡者,哪能叫富者一萬留二三呢?你今天不用共產黨那一套,你能掙錢嗎?我講的是這道理。所以在劉伯溫的眼睛裏,你是善者,還是惡者?共產黨連狗屁都不配的,所以,你爲什麼要一定去入了一個連狗屁都不是,可是在劉伯溫的眼睛裏早已給你定格,你就是個邪惡的人,你說呢?

 

那好,這期節目就到這裏,謝謝大家,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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