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締造美國的故事
斯考森教授:聯邦政府和一個全國性的政府是兩個不同的概念。國父們希望的就是建立聯邦政府。(圖源:Amazon)

締造美國的故事(35): 國父們設計的是不同於中央政府的聯邦政府

【希望之聲2020年2月6日】(本臺製作人方偉、記者子涵採訪報道)我們的系列專訪內容取材自美國著名憲法學者、作家克里昂·斯考森(W. Cleon Skousen)先生的著作《締造美國》(The Making of America)。作者的兒子,美國憲法學者及作家保羅·斯考森(Paul Skousen)教授在後續內容裏,將爲我們展現該書另三分之二的內容:憲法中所包含的美國人應該享有的近三百項權利。

美國憲法前言開篇三個詞:“我們人民”(We the People);之後是短短兩三行文字,卻開宗明義:“我們合衆國人民,爲建立一個更完善的聯邦,樹立正義,保障國內安寧,規劃共同防務,促進公共福利,並使我們自己和後代得享自由的福音,特爲美利堅合衆國制定本憲法。”

爲何每個州選出二位參議員而不是一位或更多?國父們最初的設計不存在政黨,那麼如今美國的兩黨政治是否違憲?川普執政下,斯考森教授與他的民主黨朋友們的相處之道是什麼?請他繼續爲我們解答。

接上文:締造美國的故事(34): 什麼樣的人是美國合適的政治人物?

每州選出兩位聯邦參議員的設計理念

斯考森教授說,國父們原來是想設計一位參議員,一個州就一位參議員,可是這個人就有點象個小國王一樣了,可以自己說了算,所以國父們不喜歡這樣。兩位參議員的設計一個是有得商量,再一個是有得制衡。

國父們也不想設計三個、四個或者五個,因爲多了的話,參議院就會非常大,一個很大的參議院運作起來是很麻煩的,大家也容易推卸責任;如果參議員很多的話,就象現在衆議院看到的這樣,就很難把責任置清楚。

國父們設計的是不同於中央政府的聯邦政府

聯邦政府和一個全國性的政府是兩個不同的概念。如果是全國性政府的話,那就是一箇中央政府,它一杆子通到底,什麼都管。而聯邦政府就是聯合的各邦,所以它其實就是聯合的各州,要重新翻譯的話,就叫做聯州政府。所以它是一種聯盟,在中央政府下面還有各個邦或者各個州;具體的老百姓的生活是由各個州來負責、來管理,聯邦政府它不會一杆子插到底。國父們希望的就是建立聯邦政府。

所以當時在建國的時候,這種爭議,是搞全國性政府還是聯邦政府的爭議非常大,後來就形成了相應的兩黨。比如說林肯總統,他當時創立的叫做共和黨,就是主張州權的這方面。總而言之,這個政府制度就一直演化到今天。

政府的左右兩翼都能發揮作用且平衡,國家才能向前發展

當初建國者們會認爲,這個國家的政體要有一個左翼和一個右翼,兩翼平衡國家才能夠平衡,才能夠好。政府的左翼着重於解決問題,政府的右翼着重於研究拿出來的這個解決方案有沒有違反人民的權利,用這種方法能不能解決得起。兩翼都能發揮作用,國家才能夠平衡,才能夠向前發展。

舉例子說吧,比如左翼這邊的思路是說,你看人民的保健問題、健康保險問題,我們當然得解決了。右翼會說,推個全民健保行嗎?36萬億啊,政府花36萬億的錢來解決全民健保,這是合理的嗎?有沒有違反美國的立國原則?這兩種平衡的考量都起作用,國家才能夠向前走。

如果政黨能代表這種不同的左翼或者右翼的話,那就最好了,但是不是這樣的。美國的政黨成立之後,最後都是爲了攫取權力而起作用,離開了就事論事的這樣一種爭論,這樣就不同了。所以說,如果我們廢除政黨,美國的政治力量就會只是集中在對於具體政策的爭辯,對於解決問題的爭辯。比如說,到底有什麼問題我們必須解決,那麼解決它的時候要考慮什麼;不要過度解決造成更大的傷害,造成不應該有的傷害…… 大家都去這樣在政策層面上去討論,競選的時候也是做這樣一種政策的辯論,那我們國家就會好得多。

如今美國的兩黨政治是違憲?

斯考森教授說,這個問題問得真的很難回答。我不能說他們是違反憲法,但是他們確實沒有按照當初國父們所奠定的這樣一個思路在做事情。如果任何一方都能夠按當初國父們所設計的那種方法,就是左翼是解決問題,右翼是衡量解決問題的方法是否妥當,那我們的國家今天也不會象現在這樣了。所以現在的美國已經離開了當初那種設計了,已經變成是中央政府很強,很多方面政府已經是攬太多事情了。

所以在這點上,我是讚賞川普總統的很多做法的,他其實是迴歸到我們國家建國的根本。當然了川普總統他的很多做法的本身,其實也是違反了當初對憲法的設計的。比如說,他用行政權力做了很多事情,那也是沒法子。在目前這個情況下,用西方話講叫做「以火攻火」,用中文講叫做「以毒攻毒」。

很多對於人民的錢怎麼花,預算怎麼訂,規則怎麼立,這都是國會的事情。可是今天國會不能好好履行自己的責任,所以川普就用他的行政權力來廢除各種行政法規,以及去決定在哪花錢。所以這方面已經是叫做撈過界了,總統不該做這個事的,但是在目前的情形下,他是沒法子的。所以川普總統今天做一些事情的方法,先父們看了也會皺皺眉頭。但是國家已經發展成現在這個樣子了,所以他不這麼做也不行。

在川普總統執政之下,您和您民主黨朋友們的相處之道是什麼?

斯考森教授說,我們也會有很多的爭論,有時候也爭得很激烈,基本上我們的爭論是一種對歷史知識的一種辯論、一種比對。他們的觀點最後簡單地說,他們都會說你這麼做是不公平的。我的應對常常就是說,你所說的公平在別的國家已經試過了,不行啊,你沒看見嗎?

當這種爭論進行的時候,他們常常就會努力在歷史上去找一些能支持他們的例子,但是常常都找不到。所以我們的爭論爭到最後,基本上就是我能夠用清楚的語言、一些原則和歷史上的先例來證明我的觀點。而他們最後就只能直接罵川普是個壞蛋。他們舉不出歷史上支持他們觀點的成功的先例出來。

所以這種討論還是蠻有意思的,都是從歷史上去找例子,是一種歷史知識的辯論。有時候我也會被逼到牆角,答不出來。我就會說,你說的這個歷史上的事情很有意思,我得去想想。有時間的話,我真的會去想,想完之後,我常常就會跑回來找他們說,你看看,先父們考慮過這個問題了,他們是這麼考慮的…… 我就會把先父他們的思路拿出來。但是一般而言,我們爭到最後,他們在歷史上基本上是不太找得到能夠支持他們觀點的、站得住腳的先例的。但這種爭論我想大家看來,還是基於知識的君子之爭。

(待續,敬請關注)

締造美國的故事(34): 什麼樣的人是美國合適的政治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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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辛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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