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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古拉格集中營看馬三家勞教所、新疆再教育營的罪惡(圖片:希望之聲合成)
從古拉格集中營看馬三家勞教所、新疆再教育營的罪惡(圖片:希望之聲合成)

【希望之聲2020年2月10日】(作者:江峯)蘇聯古拉格羣島

您聽這名字挺熟,在哪呢?

咱們打開地圖找找,您找不到一個叫古拉格羣島的地方。

諾貝爾文學獎得主索爾仁尼琴的長篇紀實小說《古拉格羣島》,它不是一個地名,古拉格羣島是一個比喻,比喻什麼呢?

根據俄人權社團“紀念碑”的數據,1923年至1961年古拉格集中營綜合分佈圖(Antonu  )
根據俄人權社團“紀念碑”的數據,1923年至1961年古拉格集中營綜合分佈圖(Antonu ) ​

在龐大的蘇聯,就像一片紅色海洋上佈滿了監獄和集中營,因此而得名 “ 古拉格羣島 ”。這古拉格詞是來自於俄語,叫做ГУЛАГ是音譯。它是翻譯成中文的一個縮寫詞。

它是什麼意思呢?叫做勞動改造營總管理局。

所以古拉格它其實是一個蘇聯的政府機構,管轄着覆蓋蘇聯全境的勞改營

這個系統非常可怕,可怕在它根本不需要法律和審判。只要你被捕了,只要你被內務部、警察、軍隊、情報人員,這些個無產階級專政機器中的任何一部分,把你從家裏的逮走了,就不用問什麼罪行,你放心,無論是否有罪,只要你進入了古拉格改造系統,那麼總會有一個合適的罪名在那等着你。

古拉格到底是什麼呢?

有一位來自於《華盛頓郵報》的女專欄作家,她的名字叫做安妮·阿普爾鮑姆(Anne Applebaum),寫出了它的本質。

安妮•阿普爾鮑姆(Hb19821970 /維基)
安妮•阿普爾鮑姆(Hb19821970 /維基

說這個古拉格,它設立的初衷的跟希特勒殺猶太人的集中營是一樣的。只不過列寧、斯大林把鎮壓對象定爲階級敵人,一旦定爲階級敵人,是一定要被消滅的,是難以改造的,這是布爾什維克的信念。

所以在西伯利亞這些寒冷偏遠的地方,他們去建造集中營,要讓關押在那裏的階級敵人自然死掉。

對於共產黨員來說,那個希特勒納粹殺人的毒氣室太笨了。浪費!

我們這麼乾的話,浪費蘇聯的資源了,於是這些犯人的在西伯利亞被強迫勞動。

這就是阿普爾鮑姆的分析。那麼,她也因爲寫《古拉格一部歷史》這本書,獲得了新聞界的最高獎項“普利策獎”受到了高度的評價。

古拉格和納粹集中營比較起來,它會更讓人覺得可怕。

有這麼一點就比較出來了。被迫害的猶太人,從來沒有感激過或喜歡希特勒的。對吧?恨死他了。但是古拉格呢?對囚犯洗腦,就在斯大林死的時候,勞改營中不少就因爲斯大林一句話給弄得自己家破人亡的。斯大林死了,他反而還悲傷呢。

例如,還有的跟那個管教所長說:

“瓦廖莎同志,我這有一些錢,這是這幾年勞動改造存下來的。你把它拿去,給斯大林同志建立紀念碑吧。”

多可怕啊!

1970年,蘇聯作家索爾仁尼琴因爲《古拉格羣島》這一本書獲得了諾貝爾文學獎。

凡是讀過《古拉格羣島》的人,對蘇聯古拉格集中營,在那裏面發生的駭人聽聞的種種黑幕,沒有不感到震驚的。

索爾仁尼琴(Verhoeff, Bert / Anefo /維基)
索爾仁尼琴(Verhoeff, Bert / Anefo /維基

索爾仁尼琴在書裏面一共列舉了31種刑訊方法,從心理上的折磨到肉體上的摧殘,無所不包,無所不用其極。在生理上耗盡犯人的體力,在精神上徹底摧垮他那種僥倖心理。

結果是需要什麼口供就能得到什麼口供。

只要你走進這個古拉格勞改系統,一定會有一個合適的罪名在等着你,就是這麼來的。

不只是所謂的階級敵人被抓呀,大量的沒有什麼政治傾向的平民百姓,也會被投入古拉格。你說我離政治遠遠的,我不管,一樣把你抓走。一位裁縫僅僅因爲把針插在了印有國家領導人照片的報紙上,就被判了刑。

有人可能因爲太餓,偷了商店的一條麪包;有的是因爲上班遲到,因爲沒有完成工廠的工作定額,死在了古拉格;或者只是因爲有一個遠房親戚企圖偷越國境,把他判刑了,雖然他這輩子跟這遠方親戚連面都沒見過。

1960年的1月25日,蘇聯終止了勞改制度。

阿普爾鮑姆拿到的統計是:總共有2870萬蘇聯公民和外國人被強制勞動,進入古拉格系統勞動改造,這個數字是全部蘇聯人口的1/10。

從1929年到1953年的斯大林年時代,囚犯總共死亡高達275萬人,等於是24年差不多1/4的世紀,平均每月都得死上1萬人。

雖然古拉格的罪證歷歷在目,但是它從來沒有像德國納粹政權滅絕集中營那樣被徹底清算。

爲什麼呢?

阿普爾鮑姆在書提到,她說她在捷克的布拉格大街上就看到,有人在出售蘇聯的鐮刀錘子勳章,還有列寧像章。購買的人還大部分都是歐美人,到那邊去旅遊的。阿普爾鮑姆說,如果說假如他們要把納粹黨徽別在身上,別人看了一定會很反感,他們自己不這麼幹。

現在覺得什麼呢?把蘇聯的這個鐮刀錘子勳章別在身上,把五角星別在帽子上,沒什麼大不了。她說這件事給我們的啓示再清楚不過了,一個大屠殺的象徵符號讓人心有餘悸。

另一個大屠殺的象徵符號,卻讓我們一笑置之,甚至成爲某種旅遊產品。作者是這麼說的,她說在當今俄國沒有多少人願意談論和記憶古拉格的。

她當時去採訪這個事,被她問到的這些人,都挺煩她的,甚至會過來圍攻她,指責說:西方記者總是對俄羅斯的陰暗面感興趣,但是人們往往沒有搞懂的事情是,這些人不是對陰暗面感興趣,而是想要撕開黑幕的一角,揭露黑幕後的罪惡。而這種罪惡,說不定哪一天就會降臨在這些指責別人多管閒事的麻木的人羣中。

馬三家勞教所的罪惡:孫毅手拿他塞到萬聖節裝飾包裝盒中的求救信(劇組提供)。(明慧網)
馬三家勞教所的罪惡:孫毅手拿他塞到萬聖節裝飾包裝盒中的求救信(劇組提供)。(明慧網)

中國,遼寧馬三家勞教所

那個地方原來像是個墳地,剷平了之後建起了女子勞教所。在被馬三家勞教所關押的人員當中,一半以上是法輪功學員。他們因爲信仰法輪功,遭到了殘酷的待遇。

2013年4月27日,中國獨立製片人杜斌,在香港尖沙咀發佈了長達100分鐘的記錄片,名字叫做《小鬼頭上的女人》。因爲是在墳地上改造的,所以說她們是小鬼頭上的女人。

這個片子記錄了馬三家女子勞教所12位前勞教人員,講述她們所經歷的酷刑,包括強迫體力勞動、電擊乳房、生殖器官、關小號、懸空掛、坐老虎凳。

只有把這個事你給說出來了,才能讓那些在勞教所裏那些行惡的警察們、那些所謂的執法者們心存忌諱。他忌諱什麼?忌諱就是,他做的這個暴行終究會有一天大白於天下。

這個時候他們要想一想、考慮考慮,還敢不敢繼續作惡,還敢不敢這麼惡。這個紀錄片引起了國際上的嚴重關注。

隨着海內外法輪功,還有其他的受迫害團體不斷的發聲,和前蘇聯類似的中共的勞教制度在2013年的11月被宣佈廢除了。

但是就像阿普爾鮑姆遇到的情況一樣,跟前蘇聯一樣,中國勞教還是一個禁忌,人們不願意談,官方也不給談。

人們掛在嘴上的說法是,現在生活很好了,要向前看,你怎麼老愛問這些陰暗面的事?你怎麼老來攻擊政府呢?

其實誰希望別人忘卻罪惡呢?行惡者!

可是,爲什麼遭受了苦難,這些被施暴者卻輕易地要對這些罪惡忘卻呢?不去面對真相,去正視一個國家經歷的醜惡。

阿普爾鮑姆在她的書結尾說,她幾乎可以肯定這種事情還會再次發生。

紐約時報2018年12月16日報道了新疆再教育營正在出現一個強迫勞動體系,被關押的以維吾爾族民衆爲主的人羣多達百萬人以上。這是勞教制度被廢止以後再次建立起來的新疆版本的勞改營、勞教營,就像當年對待地富反壞右、對待自由主義知識分子、對待法輪功,甚至對待他們共產黨的自己的戰友一樣。

每一次人們都被宣傳說:

“那個被打倒的這一羣人跟你們不一樣。”

“他們精神不正常,他們很危險,他們是一小撮。”

然後政府是多麼的苦口婆心,春風化雨。

在這個世界上古拉格真的消失了嗎?古拉格真的會消失嗎?

歷史上的今天,蘇聯宣佈結束勞改制度

高牆推倒了,監獄還在

因爲恐懼和謊言讓陽光

照不進心裏來

責任編輯:吳永健/楊述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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