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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濤評論】紐時:習總躲在安全地方 發出重要指示 (音頻/視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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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濤評論】紐時:習總躲在安全地方 發出重要指示 (音頻/視頻)

【希望之聲2020年2月11日】(主持人:石濤)

大家好,這裏是希望之聲國際廣播電臺石濤評論時間,我是石濤。

 

剛纔看到這個消息,黃渤新篇《封神三部曲》,據說欠租,在青島電影城,據說青島電影城給他轟出來了。我個人不知道這是真假。據青島講,不是,是人家拍完了,人家主動走了。真假我覺得沒啥意思,他欠錢不欠錢就那麼回事了。我只是看這個消息我覺得蠻特別的,他講的呢,是曾經拍過《畫皮》的那個人,叫烏爾善,這我都不瞭解,是那個蒙古人啦。前年開始拍的,九月份。我們在節目中開始引用《封神演義》差不多同一個時間,他說是三部曲啦,後來我想想是那麼回事,一部曲它應該是前面妲己,一直到火燒太廟,第十一回;二部曲應該是紂王派兵,包括冰凍岐山,一直到這個雲中子燒死聞太師,這是第二部曲;第三部曲,就主動出擊了,開始伐紂,我想他三部曲也就這樣啦。我個人比較感觸的就是說,他在裏面拍的,他在介紹中,這是人家介紹的,他竟然先介紹了叫黃渤演的姜子牙,費翔演紂王,他叫商王殷壽,他這麼寫,沒說紂王。李雪健演西伯侯,夏雨演申公豹,陳坤演元始天尊,還有一個演姜皇后的,他們沒提誰演妲己,很少見。我不知道爲什麼,我只是覺得蠻感觸的,一個拍了《畫皮》的人,去拍《封神演義》,畫皮是鬼,然後去拍封神演義,那在封神演義的名單介紹中沒介紹誰演妲己,這個實在是有點改變。人家拍的好壞咱不知道,據說今年暑期的時候上演,那我們就不知道他現在暑期能不能上演,不知道有沒有這機會啦。黃渤只聽過這名字,可能我看過什麼電影,但是因爲這個年代的原因,肯定都比我小的,都過去了。

 

其實我是看到的別的消息,是講習近平的,結果無意中這個消息跳出來了,他花了三十億去拍這個片子。我只是覺得感觸啦,一個值得花三十億拍的片子,在中國的環境中他認爲值得,他據說是按照《魔戒》的那個概念去拍的,他可能是從人的環境呢,金錢的環境啊,盈利的環境以及《封神演義》在中國的民間的影響。我想是從那樣的角度去說了,他認爲值得願意花三十億拍,可是給我個人的感觸呢,卻看到了一個另外的故事。李雪健我知道是誰,去演西伯侯;另外一個談到申公豹,費翔去演紂王。那今天的環境,在中國的習近平,其實跟紂王跟商王有着相當類似的概念,他的家庭的背景,家庭的環境,我個人覺得也很類似。女人左右了他,紂王同樣是女人左右了他,他同樣害了一些女人。當時的紂王其實有機會聞聽佛法了,那時候叫道了,雲中子講了一天,他接受,但只不過他看見妲己呢他就受不了了,他就全都給廢了。等到了姜子牙再去講的時候那些都已經沒啥了。也就是講,在雲中子跟他陳述一天之後,後面他有一個生的機會,紂王完是命裏註定的,但是雲中子出手去幫他的時候,是雲中子的慈悲,我們在“濤哥侃封神”中都講過,是雲中子的慈悲,慈悲的一切不求結果,但是呢希望他能有所改變。

 

雲中子在離開了大殿之後,他沒離開朝歌,等看到妖氛起來的時候,他說,哎呀,本來是稍微延長點商朝的命運,但是呢看來做不成。所以雲中子沒有求其結果離身而去了,留了一首詩,然後在觀天台上,就是杜沅銑的官邸,留下那首詩,然後講哪天死,哪天完。跟今天的習近平完全類似嘞。不是說商朝不完,而是說雲中子透過他的慈悲,紂王如果聽從了雲中子的話,可以在一定範圍內改變他的命運,我講的是這含義,所以商朝終將會完,但是紂王不會這麼慘,紂王會在其中,因爲他的轉向,他的一份善念,就會改變自己的命運,他個人的命運。這個東西就像共產黨亡,其實對所有人來講,共產黨又不是你們家的,對不對?爲什麼怕它亡呢?你只不過想藉助共產黨獲得自己的利益或者權力而已。那我爲什麼講紂王跟習近平類似呢?習近平有機會接觸過真正的佛法,很早了,他很早就有接觸過,他讀過真正的佛法,他自己講在他看完那本書之後,他講那是佛寫的書,其實在他的身邊有些人找到了自己生命的本源,彭麗媛已經找到自己的生命之本,習近平他娘也找到了自己生命之本,包括他家裏的自己的姐姐什麼的,都有,但是這是命運就是命運了,有些人爲了自己的仕途,爲了自己的虛榮,那被人稱爲國母,再國母她又能怎麼樣呢?她的虛榮,使得自己忘卻自己的本,這是一種相互變本加厲的過程。哈,可能有朋友說,濤哥你說的啥意思?聽得懂就聽,聽不懂就算了。

 

那個圈落呢我個人有機會蠻熟悉的,他們在早年曾經做過什麼,大家也蠻熟悉的,就是這樣的。所以習近平有機會他自己講那是一本佛寫的書,就跟紂王在聽到雲中子的這種講解的時候,我只是在對比啦啊,這個其實是不太合適的。紂王也能夠感受到作爲修行人,作爲生命的認識,但是他受不了狐狸的那一樂。今天的習近平他受不了王滬寧傳遞的就像中共跟江澤民的這一套東西對他權力上的誘惑。他滿足的是一種虛榮的權力,所以這又是件很悲劇的事情。怎麼說呢?我只是看到這個消息我才感觸到,咱也不知道他看過沒看過“濤哥侃封神”,我們正經八百侃才今年才侃啦,咱也不知道這個導演,但他下邊確實是沒講妲己是誰,他卻講姜皇后。能講出姜皇后那不容易,姜皇后其實就是一個配角,她在戲裏的分量比妲己差遠了,我們只是往好了去想,而對我個人來講我只是說,這是個引頭,就像我剛纔說,說破了說,習近平讀過被他稱爲是佛寫的書的話,我自己也蠻糾結的。走到今天,走到現在很大的成分上是跟他個人有關,包括他自己,包括中共的所有高官,將遭遇時代革命的這種報應。他不是不懂得,他完全懂得這種時代革命的報應。

 

這份的報應具體會以什麼樣真實的狀況出現,我個人不好說,但是我注意到一個細節。火神山,他高調的派進了一千四百名當兵的,雷神山投入使用卻轉給了地方,轉給了武漢市政府。他怕死啦,他在真正的環境中,他非常信命,我個人相信他們很多人會看咱節目,政治分析對於他來講,根本對他沒有意義,他無所謂,他就那樣,政治分析對他一點意義都沒有,他根本不怕,但他前後多少懂得一點生命中的概念。人之初性本惡,這是王滬寧的,他難道不懂得生命嗎?江澤民、曾慶紅難道他不懂得生命嗎?不懂得生命,王林爲什麼當初那麼去猖狂?那麼能夠如何呢?我們節目中講的,在二零零一年一月二十三號法輪功被迫害,以自焚栽贓的方式被迫害,開始活摘器官之後,妖魔鬼怪出來,王林怎麼這些人前後都是那時候出來的,把真正的修行的東西,在十幾億人的環境中侮辱,那必然妖孽四起,而在這個過程中,他自己習近平能讀過佛寫的書,他自己的評價,如果你今天再去違揹你認爲佛寫的書的對生命的教誨,更何況你自己的家人都懂得生命之本的。你給整個人類帶來的傷害,這是最大的麻煩。看到這兒,我們就感觸了,就像我跟大家說我自己也在覺得這個事兒說破了好不好。

 

這是《紐約時報》的一篇文章,英文的文章,《蘋果日報》給它翻譯成中文了。他想學毛澤東跟鄧小平在幕後緊抓權力,鄧小平是八九六四之後他受到了巨大的衝擊,然後他變成了一個普通黨員,垂簾聽政;毛澤東當初在文革之前,受到了巨大的衝擊,然後發動了文化大革命,把包括彭德懷他們全都給幹掉,賀龍他們全乾掉之後,他把控自己的權力。今天的習近平跟毛澤東類似,不相信男人,只相信女人,孫春蘭,女的;外交部發言人,女的;林鄭月娥,女的;他生性怕家裏的人,生性怕他的太太,包括他的前妻,他怕,他從生命裏頭怕,他怕他媽。但是呢就在這樣的問題上就覺得很奇怪,所以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人的生命的內在的東西就讓他逃脫不了命運的安排,他是中共的埋葬者,在他權力本身的背景之下,他被時代革命了,就等於中共革命了,今天的中共內部革命,內部的爭鬥將帶來整箇中共的瓦解,所以未來的時間裏大家看到他遭遇了時代革命,而中共全完,包括他的周圍的信得過和信不過的人。

 

共產黨,李文亮是個共產黨員,李文亮是返送中的旗手。劉伯溫說的,貧富若不迴心轉,看看死期到眼前,現在這麼評價,我不知道有多少人敢去接受,但那是真的。你評價這樣的英雄那樣的英雄,你今天依然在受着死亡的威脅,在中國大陸的中國人,要懂得他是個醫生,他都不能幫助自己,你要仰仗醫生,起碼這樣的一個平衡的彼此關係你要清楚了。習近平能夠按照他所看過的被他稱爲佛寫的書,那樣去對待生命的話,今天中國的一切就全好了。

 

習近平你在哪兒?這是《紐約時報》的原文,中文的他自己《紐約時報》還沒出來,這是英文的,英文的標題叫XIWhere?然後他這裏中文叫神隱啦,英文是說習近平躲在了一個安全的地方,在發出重要的指示,相當具有嘲諷意義。一直神隱,只是開會指揮抗疫,或者接見外賓,沒有,他只見了一個人,其他都沒見。做了一個採訪,認爲他要牢固的控制權力,所以他的權力是一切的。死亡的一切,的一切,都是仰仗他的權力。習總正忙於跟其它問題搏鬥,增長放緩,香港的返送中,臺灣大選,貿易戰。建榮,建榮是一個體制內的人物,我以爲是體制內的人物了。習總權力控制毫無質疑,但對他造成巨大的衝擊,僅次於六四,合法性來到了巨大的震撼,傷及他的合法性跟他的威望,所以他掌權的態度造成的。他這裏講的意思就是說原因就在於他把一切權力都歸他自己,當把一切權力歸他自己的時候,今天發生的事情和他處理事情的手法,世人,整個這地球上的所有人,把責任全會放到他頭上,這是肯定的。

 

失控,神隱與可能失利,他想用失利和這種引發衆怒的抗議戰爭劃清界限,但是他過去鞏固了權力,遏制他的政敵,出事時他找不到替罪羊。 史宗瀚,這是箇中國問題專家,一直研究中國問題的,政治上我想他已經發現權力整碗端走的一個最大的缺點就是現在他只能承擔責任,他找不到替罪羊。這些都是政治上的分析,我剛纔跟大家解釋說,這樣的說法,你可以看到他在政治上又想握有權力,又想逃避責任,就是說太雞賊了,這種事呢在天意的角度來講是對他的懲罰,所有人都會看到責任在他,所有的矛盾都會集中在他頭上,我覺着這是關鍵的。如果在政治上沒把握度過這次危機的話,後果難料。他可能會向黨內精英妥協,也可能更加專橫。

 

另外一個人,這個人叫朱迪,習近平抓權沒有放鬆,會有損於他的威信,但很難釀成挑戰他的領導。我自己認爲這些都是政治上的分析,下面所有人都把這件事情跟切爾諾貝利的核電站相比,西方是這麼對比的,包括我看到昨天班農在福克斯新聞有一個專訪中他也談到這個問題,就說現在帶來的危機呢就像當初蘇聯的切爾諾貝利核電站的大災難,那個災難爆發之後,沒有誰去挑戰誰,在當時的戈爾巴喬夫也談不上挑戰。而是在這種時代的背景之下,人從來沒有說了算過,就是在習近平的做法中,他表現了一個全權的共產黨人,他非人性高級動物的生命品質,當他的品質的一切完全暴露之後,它自然就瓦解了。就像我一直跟大家解釋,你記住發生的事情是誘發了人們想不到的事情,共產黨完結這個,但是當事情過來之後人們又看到它其中的理由,這是一個生命的侷限性。

 

武漢非典我們在節目中追蹤的最早,你看一下十二月三十一號,三十號“石濤聚焦”,我們已經在節目中談到了,在當時很多政論節目根本不談這個問題,而我個人當時已經認爲會出大麻煩,你說會怎麼樣?我以爲會很難的,所以我剛纔講的那番話,把他比成紂王的概念來講,就是希望是個機會嘞,沒有任何期待的。

 

就是說大家可以去品味到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他被某種東西控制着,他現在沒露面,我們跟大家分享過,他跟世界衛生組織總幹事的那段講話,那個人是空的,他裏頭是空的。我覺得稍微有一定身體常識的人,就是說年輕人,你看年輕人說話怎麼說,叭叭叭叭叭叭,就像有朋友說,哎呀濤哥你老了,剛纔有朋友說,濤哥你看起來是累了,說話慢,對不對?其實我個人只是內心中覺得相當的悲劇啦,悲劇的原因就是,哎呀,做節目這麼長時間,我也不知道能幫助多少朋友,就是這意思啦。因爲其實我看到結果,太慘了。大家要明白,它是一波一波的,它一旦起來之後,我們原來講過凡事都是有三嘛,事不過三,即使你表面上看這個疫情可能,哎呀差不多告一個段落了,它接踵可能會以別的方式出現。現在在講武漢燒人,那實際就表現出應接不暇了,處理不了了,對吧?死的人死得太快,太多了,超過了他的承受能力。我講的是這個意思,所以一再跟大家解釋,劉伯溫講的十愁是在一個時間裏同時爆發,它交叉在一起,不是一二三,它是插在一起的,它集中在豬鼠年,那豬年過去了,大家還能不體會出那一份豬年是一個啓示,鼠年是真正的,這鼠年剛開頭。在人的環境中沒有人知道它一定會發生,你說這個比喻,說這事發生到這麼大就一定這樣,人不配知道,如果一個人能知道,這個事兒就發生這麼長,說事情發生這麼大一定死了十萬九千八百九十一個,那不是人,它也不能在這兒,在人的環境中待,沒有迷,那還是人呢?切爾諾貝利,他就比喻成這個啦,有拍過一個電視劇叫《核爆家園》,任何時代,任何國家就是掩蓋一切。

 

英國的大學的一位作者,這人叫Rechaco,他認爲這個災難促成了當時的蘇聯後來的瓦解,而目前他所應對的一切,也願意推出空前的措施,以強化政權的合法性,但是呢他正在想做成毛澤東、鄧小平式的事情,退居幕後牢牢把握權力。我個人覺得不太可能,他沒有毛澤東跟鄧小平的背景,換句話說什麼東西都是事不過三。這些都是政論分析了,我剛纔跟大家解釋的在我眼睛裏看到的是真實的故事,他以及他的中共的幕僚,都將在時代革命中被革命,如果他不能夠迴心轉意的話,就我跟你說,瘟疫還是一風一過的,等到他的時候什麼都沒有,沒人記住他。

 

也有的人在經歷過這種清洗的時候給我的體悟,都是我的體會啦,有誰知道大洪水是怎麼下去來的,沒人知道,對不對?人們知道的還是後來叫大禹治水開創了夏,我個人覺得是這樣,沒有人會記得那些的。那在生命的歸屬上呢就像命裏註定一樣,但是我跟大家解釋,那是一種安排,那是一種定數,這樣的安排跟定數在慈悲的概念中他是對個人是可以化解的,什麼意思?共產黨可以完,共產黨一定是完蛋的,整個這個環境中共國也不會存在的,但是呢身在其中的人,可以自救,他自己的權力,我一再講,他自己的權力,他家里人知道了生命之本的這種過程,起碼能夠在這種大的瘟疫中,大的災難中能夠給這種災難的本身,定數的本身表現在他個人生命善的多少留有善的一點。

 

有朋友說濤哥你還對他抱有希望,不對任何人抱有希望,抱有失望,我個人覺得沒必要,我個人只是說他趕上了,他有過這樣的生命經歷,他爲什麼不去選擇善呢?對所有人都是件好事,大的定數就是定數,但對所有人,在這種巨難中,起碼是一種機會嘍。

 

那好,這期節目就到這裏,謝謝大家,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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