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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濤總橫
評論員石濤
武漢肺炎疫情專題

【石濤縱橫】上海疾控研究揭病毒勁過沙士

【希望之聲2020年2月20日】(主持人:石濤)

在耶路撒冷,在以色列,在聖殿的哭牆,這是當年大衛的兒子所羅門王爲了能夠把約櫃,也就是陳放着摩西當年聽到了神對他的旨意給刻在石碑上的“十誡”,放在約櫃會裏面。那約櫃一直伴隨着猶太人在走出埃及的過程中,那一直到了所羅門王的我們現在看到的哭牆的位置。哭牆的位置是所羅門聖殿的院子的外牆,不是殿本身,殿本身已經完全被摧毀了。那也就變成了在西方的文化當中,西方的真正的神傳文化中它是最古老的,它最具有這種歷史性,最具有真實性。

西方的文化它的起源,信仰的文化是從摩西那延伸出來,延伸到我們現在看到的故事。即使到了歐洲大陸的文藝復興時期,它同樣是一種回覆,只是一種回覆,而根本不是一種全新的到來,不是的。耶穌,他也講他就是神的兒子。那神的兒子概念可不是神本身,對很多基督徒可能這話有些朋友不太願意聽,那是事實,我不是任何宗教的人,那是神的兒子,不是神的本身。如果他是合爲一體的,中間沒有任何區別的話,那他不用說他是神的兒子,沒必要告訴人們他是神的兒子,我覺得這是一個最樸素的道理。

至於有些朋友在宗教的環境中,你願意盲從的如何去忽視這種現實,甚至說有着一種自我完全定論的說法,那是朋友們自己的定位了。我個人只是從我個人樸素的很無知的角度去看待,所以這是一種過程。

那猶太人就成爲了在這個古老民族當中,西方文化當中,與神同在的概念當中,就成爲了最原始的一個傳遞者,一直不斷的3000多年。在中國出現了非典2.0瘟疫的時候,一直有猶太人來到了哭牆。他講特別還做了一個大標語,用了希伯來文和簡體的中文,願意爲中國祈禱,在這樣的災難中。

最多的時候,大概前天18去了不到1000人,那猶太人用他猶太人的服裝了。包括在猶太人附近的一些比較有名的有關猶太宗教、信仰,以及律法當中很有名的叫拉比,他們有特殊的稱呼。而這些稱呼的,對這些人的稱呼,表示着他在對神學的研究的一種位置,包括很有名的人,都去參加了這樣的活動。

而這個活動本身,他的解答就是說爲什麼願意爲中國人中國去祈禱?請求神的寬恕。他說人是神造的,原因就是人都是神按照自己的模樣造的。那這個說法概念就不一樣了,這個說法就是說它不是針對中國人如何,而是針對普世的人是神造的概念出現的。

但是在今天的中國,我們看到被淘汰的,也不能說叫被淘汰,有些朋友不能接受了,我們看到很多在這場劫難中過不去的有幾個特點,一個就是一家一家的,都是成家的。第二個是中年的,是在這個社會當中、階層當中的中堅力量,五十幾歲,三十幾歲,四十幾歲,而且能夠在網絡上產生影響的。都是在過去30年裏面,在他們的仕途中,有所發展有所成功的人,李文亮是這樣的,對吧?那常凱一家人是這樣的。

武昌醫院的院長51歲,同樣是這樣的。現在說武漢第八醫院的院長也處於危險,已經進入了危險的狀態,大概也是50歲左右。幾乎都衝的是在中共體制之下,當今社會環境中,中共體制之下的他們的所謂的中產階級,在中共的教育的背景,三觀的背景之下,人生觀、價值觀這種三觀的背景之下,他們是成功者,他們不是一個富有的,你說一定多少富有,這個不好說,對吧?但他們的成功就是說在他沒有任何官場的背景,他們不是馬雲的兒子背景之下,他們透過自己的中共所安排的仕途之路走到今天。所以我個人認爲在這種相互對應的背景之下,當猶太人講說去爲那些被神造的人而祈禱的時候,而中共的這些成功者,他們心目中是無神論,進化論和以所謂共產黨的科學的名義塑造了自己仕途的人。

猶太人無論怎麼樣祈禱,去幫助那些相信神的人,我說的是這意思。那如果你是一個無神論者,誰都幫不上。如果你是一個進化論者,你有天大的本事,所有人爲你磕頭,都沒用。人爲你磕頭那是所有人爲你磕頭。而你的進化論的說法是否定神,而人爲你磕頭是是向神祈求,而你卻不認識神,你去侮辱神。這就是劉伯溫說的“貧富若不迴心轉,看看死期在眼前”,我以爲今天出現的狀況是這個。那一波來一波,所有東西都是波狀的。

我們早跟大家解釋過,山巒起伏,對吧?雲海波濤,無風不起浪,那是小水面,你到海邊看看,永遠有水浪,人活着,對吧?今天高興,明天痛苦,對不對?你的脈搏是這麼的跳的,對吧?看看這個人,說石濤長得這臉太胖了,對不對?沒有起伏,沒有棱角,你看人家長的一表人才,賊漂亮,那人得有起伏,說那人長那個臉,長得太平,沒有起伏就沒有意思。

無論從物質的還是從空氣狀態的,還是水的液體的流動,它都是波動的,什麼意思?任何瘟疫一定是有起有落,不用他們說我們治癒了,我跟你扯非洲那個東西,根本不是這麼回事。他有來有去,一定是這樣的,而這樣的有來有去是吻合這人世間的一切生命的存在形式,瘟疫也同樣。不是他戰勝了瘟疫,就像感冒似的。他習近平感冒了,實在沒招了,抱抱他媳婦,傳染給彭麗媛,他就好了,對不對?他住北新橋的時候,他爹就這麼告訴他,感冒沒招了,你就把感冒傳染給別人不就完了嗎?沒什麼開玩笑的。

任何北方社會人們趕上流感季節的時候,通理,爺爺的爺爺的爺爺就這麼說的,對吧?說你鼻子塞了,不好,那怎麼辦?吃點藥吧。吃點藥是安慰自己,因爲吃藥了,吃了藥心裏就踏實了,覺得明天就會好了。你記住你到不了那個點,你好不了,這是常識。這個東西是一樣的,完全一樣,所以什麼叫人傳人?這東西就叫人傳人,對吧?

咱說的蘇格拉底不會字,六祖慧能不會看書,那他們爲什麼可以?他們叫口傳心授。那從他們的角度來講,從生命的角度來講,不用文字,爲什麼他們可以不用文字?文字太低了。文字是給人文化用的,不是給神傳遞生命境界用的,他同樣是這麼來的,什麼意思?那個瘟疫也是有着背景的,所以人是弄不了它的。釋迦摩尼佛有字兒嗎?只有老子留了幾個字五千言,對不對?結果中國文文化5000年,一個字一年。

你見過耶和華的字嗎?你見過耶穌的字嗎?耶穌在整個過程中只寫過一次字,是在沙灘上寫的,寫完就沒了,我以爲就這麼回事。所以人在研究中,只是追隨着,就是說一切都發生了,追隨着。我以爲這是在現實的環境中能夠啓迪朋友們,我爲什麼說是這些精英呢?這些精英去否定了神,用他文字的文化,今天扭曲了的文字的文化去標榜自己的時候,遭到了神的打擊。瘟疫就是神的旨意。

昨天以色列的媒體報道,在舊約第30章神的懲罰,他講是神的許諾,願把我的憤怒宣泄在中國的土地上,他中文是這麼說的,我也不懂希伯來文,人家翻譯的是這樣。所以他認爲在聖經舊約中就講出了現在的事情。其中一個拉比,就是現在這個人還在世,他認爲這件事情要影響到全世界。不同的人都這麼說,包括美國國家疾病控制中心的主任,他認爲有40億,2/3的人。而WHO的高級專家是個法國人,他同樣認爲有2/3將會被感染。

網上有篇報道文章題目這麼說的,這都是最新的消息了:上海疾病控制研究中心說病毒的毒性遠遠超過了非典,患者在發病前6天也可以進行傳染。這是它發表的論文,在國際傳病學期刊上發表研究,長期居住在上海的夫婦,上個月底來自武漢的夫婦探望,4個人住了5天,然後其間把病毒傳出去了。那發病兩週前這兩個人沒有任何症狀,最後4個人確診的。

而居住在上海的老翁死亡了,那港大中心的總監何柏良,這是何柏良跟袁國勇,這是香港最頂級的兩名病毒傳染病醫師,他們在三個星期到四個星期前,強烈呼籲香港封內地關。那他們的研究報告,他們認爲在香港起碼有140萬人將被感染,他按1%算,要死掉14,000人,到現在都堅持這個說法。而目前現在通常說的死亡率是2.3%,如果是2.3%的話,那僅僅香港就要照着3萬多人死。越來越多的資料顯示沒有發病前已具有傳染性,推論4~6天。這個推論都沒什麼可講的。很顯然上海這個論文的內容僅僅是對何柏良、袁國勇他們的一個補充。

而相應的內容,早在一個月前,在2月初,在1月前,就是習近平宣佈重要指示的時候,那個時候包括英國倫敦帝國學院都已經明確講出來了,到後來鍾南山,他是現在就是替共產黨掩蓋了。我覺得他是一個很可憐的這麼一個人,八十幾歲,在面對李文亮這樣的醫師死去的時候,他的同僚,他的同樣的狀況的都是醫生了,他可以爲李文亮而哭,而留下的眼淚既包括了他的委屈,他的軟弱,他的無能,又包括他的良知、良心跟生命一面的感知,我覺得都在其中。

他一定知道真相,他一定知道死了多少人,到現在他也不敢說,對吧?19號他說應該是人傳人了,那習近平沒招了,第二天就站出來,習近平聽他的,但他不敢說。所以今天的事情就這麼掩蓋的,而這個掩蓋的過程是展現了共產黨作爲魔鬼它的生命品質,讓人們在這其中醒悟過來。在遭此劫難的人只能靠自己醒悟。大迦葉,釋迦摩尼佛的大弟子,當初他曾經看到了自己生活的村莊,從小長大的村莊,將遭到大劫難。那是自己的家鄉了,他出於憐憫他就把那個村裏的人全放在了手裏,大水過去之後,當他張開自己的手,全化成水了。

佛祖的大弟子救不了自己的鄉親,這就是在今天的環境中遇到劫難的時候,每個人只能救自己。劉伯溫講的“貧富若不迴心轉,看看死期在眼前。”所以在今天的中國,在遭到麻煩的時候,考驗着每一個具體的人。而這種迴心轉意的概念,就像猶太人去祈禱神明。人是神造的,爺爺的爺爺的爺爺不是從猴子從石頭子裏蹦出來的。

有朋友說濤哥你不能這麼說,從石頭子兒裏蹦出來的是孫悟空他也信神。是,那是沒錯的,那也就變成了進化論就更邪惡了,對不對?真正的在迴歸生命的認識,當今天的人們在探討生死的時候,當人們在面對這種環境,個個都受到死亡威脅的時候,人們在討論人性,人們在討論生命的含義,多少已經有些人能接受了。

鑽石公主號遊輪兩名感染病毒的日本乘客死亡,這是一個很特別的。它的概念,就是在整個隔離期已經結束了,很多人被放走了,很多人已經被放走了,包括美國人,包括香港人,都去拉他們自己的人去了。結果在這個背景之下,男女都是日本人,80多歲,是從鑽石公主號送到當地醫院的,他們是這個船上600多感染者中首個死亡的病例。男人87歲,有過心絞痛。

那女士是84歲,她的死因直接就是肺炎。所以這條船就是很典型的例子,只有一個人染病,兩天之後出現10個人,然後瘋傳,瘋傳之後,一直到現在600多人。日本政府在處理這件事情上飽受日本國民的批評,顯然是個非常失敗的做法。所以封城,具體怎麼封法,具體怎麼做法,差距相當大。韓國突然宣佈病毒進入社區的感染階段,這個狀況就完全不同了。韓國政府宣佈病毒20號突破該國的防禦網,社區出現狀況,目前確診的有82例,在大邱20號暴增了37例,它是被一名61歲的毒王女士傳染的。

這個人是在半導體工廠海力士,因新進員工出現病毒,其餘的800多名迅速被隔離,狀況擴散,呈現了極其嚴重的狀況。所以這是一種突發的,在此之前韓國根本沒有顯現出來。這就是在今天突然顯現出來的,而且它的集中性很高。那一個人傳染了37個,那這37個如果按照我們剛纔看到的說法,在他發病前的一週,這37個人那就接觸了可能不止370個人,就可能上千人。所以這樣的狀況,就像鑽石公主號遊輪的狀況是類似的。

它就是13339個變成27個,27個要乘27個,就這麼裂變,這就是最可怕的。而它的傳染強度跟力度是非典的20倍,最高超過它的20倍。我想大家要明白這種道理,今天的概念不是你防護的概念,不是不該防護,而是在防護的背景之下,迴歸人性,探討自己生命的定位。這樣的過程,那韓國爲什麼出這樣的事情?日本爲什麼出這樣的事情?

在中共的淫威之下,韓國不能表現出應有的強硬,我覺得是很大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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