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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中国是移民国家
古代中国是移民国家(示意图片:唐代墓壁画)

古代中国给参照 移民问题根本原因:未设“对文化认同”的门槛

【天亮时分】之政论天下

【希望之声2020年3月16日】(作者:章天亮)今天是2020年3月5日,我想谈一个这两天比较热门的话题,司法部有一个关于外国人永久在中国居留的管理条例,这个管理条例目前是属于征求意见阶段。2月27日已经在司法部的网站上上网了。这两天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成了一个比较热门的话题,很多人在底下留言,既然是征求意见嘛。

然后在底下留言的时候是一面倒的反对外国人移民到中国来,这其实是一个比较奇怪的事儿。因为中国人通常来讲他对政府不满都是有点儿藏着、掖着的不太敢说,但是在这个事情上大家似乎是没有任何的顾忌。关于移民问题,首先要说我对移民是持一种开放的态度,但是我觉得在移民上应该有一个限制条件。这个限制条件是什么我们回头再讲。

为什么中共颁布外国人永久居留管理条例?

我刚才说这事儿比较奇怪主要是因为,中国在改革开放以后就有一些外国人长期来华工作和居留的管理条例。大概是在1985年的时候就有一版,后来到2013或2014年好像又有一个补充的新的规定。现在司法部公布的管理条例,几乎跟2014年那个版本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但是对移民的门槛有所降低。我们说移民,其实这并不是一个特别准确的词,因为他们并不是获得中国的国籍,而是获得中国的绿卡,也就是在中国永久的居留。

当然绿卡这个问题也是借用美国人的说法,因为美国人的永久居留证是绿色的,一张绿色的卡,所以叫绿卡

美国2017年版绿卡(图片:USCIS)
美国2017年版绿卡(图片:USCIS)

实际上你要在美国的话,法律上来讲叫permanent resident 永久居民。但是通常我们在口语对话的时候很少用这种大词儿permanent resident。我们通常就说green card holder,就是你是一个绿卡持有人。

中共颁布这个条例之后,我想说中共颁布这个条例和老百姓反对这个条例,其实是基于同样的理由。

中共颁布这个条例,在我看来它的理由就是民族主义。因为我们知道,一般来说一个国家如果要接受移民的话,至少说明你这个国家对于往这边移民的那些人来说是有一定的吸引力的,至少比他的母国还有吸引力,所以他想长期在你这个地方居留。那么通过这样一种“我们可以发绿卡了”,它就可以展现一种大国崛起啊,或者什么厉害了我的国呀,展现这样一种形象,让大家增添一种民族的自豪感。比较奇怪的就是很多中国人他不但没有这种民族的自豪感,他们恰恰是基于同样的民族主义的理由,他们反对外国人移民。为什么是这样?因为民族主义是中共长期以来一直宣传的一个非常重要的意识形态。这个民族主义经常讲的就是我们中国人落后挨打,我们到处都是敌人。这使得中国人对于自己这个国家的生存空间或者生存环境有一种不安全感,他觉得我们中国本来人口就多资源就少,忽然间来了这么多的人和我们争夺这些资源,这也是他们难以接受的。

特别是中共对于移民给予那种超国民的待遇,比如说我们举个很简单的例子,外国的留学生到中国来留学,一般来说英美国家不大可能到中国来留学,或者说很少很少。通常都是我们到美国来学习或者到西方国家去学习,因为毕竟他们的科学技术感觉是更先进一些,而且因为英语是一种几乎世界科技界发表论文的通用语言,所以你到英美国家去做语言方面的提高,对于你打入科学界/学术界也是有好处的,所以一般来说这种人他不会到中国来留学。

到中国来留学的通常都是第三世界国家,带有中共援助性质的,特别是很多非洲国家或者是拉美国家,中共向这些国家提供一些经济资助。那些国家把这笔钱作为奖学金派他们的人到中国来学习。

我在北京读书的时候是90年代初期,我是89年的时候上大学,那个时候在我上学的那个学校里就已经有一些来自非洲国家的留学生了,那些人的中文远远没有像我们这些在美国留学的人英文那么好。他们的中文非常有限,比我们在美国留学时候的英文更加有限,对他们来说上课听懂老师讲课本身就带有一定的难度。

因为他们算是中国的客人,所以当时大学对他们的待遇就很好。我们那时候在大学里是8个人一个宿舍,他们留学生是两个人一个宿舍,而且他们用电也不限制。我们8个人一个宿舍,用电量大概用不到300瓦,超过这个之后保险丝就憋了,晚上要拉闸限电之类的。他们比我们的待遇好的多。

我有个同学来自于扎伊尔,我到他宿舍里边帮他做点儿事,回答他上课时候的问题。他就说每个月除了他们政府给了些钱之外,中国政府每个月给他30美金的补助(那时候的美金对人民币是1:8),相当于人民币240至250元。而那个时候我们一个普通大学生,一个月的开销大概不到100元,所以他们居住的条件比我们好,他们钱拿的也比我们多。

在2018年教育部有一个文件,这个文件当时也是被大家骂的很惨。2018年仅仅一年的援助外国学生奖学金的预算,教育部就拨款33亿人民币,平均每个留学生大概一年就能够拿到人民币6万到10万元的补助。大家可以想像一下,一个工人,咱不说北上广深,就说一般的二线城市,一个普普通通的白领大概一个月能拿到5000到8000块钱,实际上他们在中国拿到的补助,相当于一个二线城市白领一个月的工资。这些人拿着高额的补助,在大学里喝酒、泡妞、打架,给人的观感就很差。

2017年的山东大学不是有一个丑闻吗?当时山东大学为这些非洲来的留学生寻找学伴儿,一个留学生要配三个学伴儿,表面上来说是跟他们交流语言或者是帮助他们做一些课业上的工作。但是他有一个特别的要求,女生优先。而且一个非洲留学生要配三个女生。当时也是被大家骂的一塌糊涂。这个都不是我在这儿信口雌黄。

山东大学威海校区
山东大学威海校区(图片:Yang Yunlei/维基,CC BY-SA 3.0)

你自己google一下山东大学留学生女伴事件,当时是炒的沸沸扬扬。2018年教育部给外国留学生33亿元人民币的补助也是被大家骂得一塌糊涂。所以很多人对中共移民政策的不满,实际上是觉得中共给予这些外国人超国民的待遇。

其实,中共对这些外国的移民,你要看条例的本身,它限制的门槛还是相当高的。如果你要在中国获得永久居留权的话,你需要有博士以上的学位,博士学位或者是你做过研究员,像教授、导师之类的。然后对工资有要求,你在中国必须要住满多少年,你工资必须要超过社会平均工资的多少倍。如果你是做投资移民,你需要投资1千万元人民币以上,还有些其它别的方面的要求。实际上,如果中共真的认真去执行这个规定,按道理来讲它还是能够筛选到一些人才,但实际上中共是不是认真执行这个条例本身就是一个问题,因为中共是个意识形态先行的一个政党,有可能你对共产党比较支持的话,它可能就在某些方面给你开绿灯了。

那么中共现在这个移民政策受到大家的反对,是因为中共移民来说是不公平的,对他们太好造成了对中国本地人的反向的歧视,这个是大家不满的原因。

其他国家严重的移民问题产生的原因

下面我想说一下其它别的国家移民的情况,我们通常认为像美国、加拿大是属于非常典型的移民国家,欧洲的国家传统上来说是比较排斥移民的。但是在全球化浪潮开始之后,欧洲国家也开始吸收移民

因为光谈时事本身缺乏深度,所以想谈一下外国的移民问题和中国古代的移民问题。我本人对移民虽然持一个开放的态度,但是我觉得移民需要有一个非常硬性的一个限制,这个限制的本身,恰恰我在中共的条例中是看不到的,在很多西方国家的移民条例中也是看不到的。我觉得所有的国家都是因为缺失了这个条件,才造成了很多非常严重的移民问题。

我们先说美国。欧美现在的移民在90年代或2000年时,它的移民政策基本上是基于人的技能,merit based,就是说你有一些特殊的学历或技能,能够为这个社会创造财富,这种人它会允许你获得绿卡,在这个地方永久的居住和打工,他不觉得你在这儿打工会抢了美国人的职位。

如果你看美国人的移民政策你会发现,它有专门一种签证叫H1,H1就是给那些高科技人才的签证。那么有人就会提出质疑了,高科技人才移民美国的话,不是把美国人的工作都抢走了吗?不是这样的。很多这种人他拥有一些别人不具备的技能,说明他的智商非常的高,这种人通常在中年以后他甚至可能自行创业,创业之后他甚至可能会带给美国很多工作机会,也就是说他自己创造出很多工作机会,所以美国对于高科技人才是张开双臂欢迎的。

很多人认为川普是一个反移民的人,但是川普说我不反移民,我反的是非法移民。如果你通过合法的手段,靠你的才能和资质能够来到美国,那川普也是张开双臂欢迎的。

现在美国之所以出问题是因为有很多移民是非法进入美国的。非法进入美国之后,这些移民随着全球化浪潮,所以美国那些左派也非常欢迎这种移民到美国来,奥巴马时代到晚期的时候,每年大概有10万非法移民来到美国,而这些移民来到美国之后他的生活没有着落,他就吃美国的福利。这对美国来说是一个非常沉重的负担,其它别的国家也是一样。

2014年的时候,我们知道在叙利亚建立的恐怖组织伊斯兰国叫ISIS,之后叙利亚接着发生内战,就有很多难民从叙利亚逃亡。当时欧洲就采取了一种敞开大门欢迎移民的政策,最后造成了欧洲的难民危机。可能很多人都知道这个事情,这些难民从中东地区或者其它别的国家移民到欧洲以后,他们并没有融入当地的主流社会,反而自成一个社区,他们给欧洲带来不光是非常沉重的福利方面的负担,包括偷盗、抢劫、强奸、杀人和恐怖组织等等,有些恐怖分子是冒充难民一块儿进入欧洲,所以就带来欧洲非常严重的移民问题。而且移民一旦到欧洲之后,因为穆斯林是对自己的宗教非常狂热的一群人,这群人在他们看来全世界所有不相信穆斯林的人,你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去皈依穆斯林,要么就去死。

欧洲难民潮
欧洲难民潮(图片:Raimond Spekking/维基,CC BY-SA 4.0)

实际上这些穆斯林到了西方国家之后,他们就跟西方社会完全生活在像是一个平行世界里一样。穆斯林不禁欲、又不节育,生育率非常的高,而欧洲白人生育率又非常低,所以长期下去这些穆斯林就改变了欧洲的人口结构。像有些地方穆斯林比例非常高,伦敦西区West End是一个特别大的艺术中心,就像美国纽约的百老汇一样,而伦敦东区有30%的人都是穆斯林。在巴黎、在很多地方,这些穆斯林已经改变了欧洲的人种。我这么说并不是要歧视穆斯林,我想说的是,实际上我认为,在一个国家吸引移民的时候,必须得有这么一个硬性的规定。这个硬性规定就是:你必须要热爱这个国家,要认同这个国家传统的文化和价值,否则你来到这地方等于是把这个地方的文化彻底的改变了。

我们看到在中国古时候其实也是这样。我们想像中感觉好像中国是一个完全封闭的地方,因为它的地理环境决定了。它的西面是沙漠,东面是大海,北面是蒙古高原和草原,也是沙漠,南方是一片热带雨林,根本就过不去的,就觉得中国在一个非常封闭的环境中,所以中国的移民就非常少。这其实是一个错误的观念。实际上中国对移民从古时候就抱着一个非常开放和欢迎的态度,而恰恰是很多的移民跟我们一块儿奠定了中国的文化。

上面提到移民的问题我还想顺便补充一下,其实我觉得对于欧美国家来说,有一个特别严重的移民问题,就是关于选举的问题。移民到了欧美国家以后他没有办法生活,从语言上、生活习惯上来说他跟欧美国家格格不入,那么在这个时候这些移民他们就只能依靠政府的福利。当他们依靠政府福利的时候,又生了很多孩子——我们知道几乎所有的国家都有出生公民权,就是你在这个国家出生的小孩儿就一定是这个国家的公民,那么当你获得公民权之后就有了选举权——虽然这些在欧美出生的穆斯林他们拥有了选举权,可是他们对于所居住的国家 ,给他们公民权的国家没有任何忠诚可言。从文化上来说,他们就没有任何忠诚可言,所以他们在投票的时候首先考虑的是福利的问题,所以欧美国家有很多政党就非常渴望得到这些移民的选票,就鼓励非法移民。像美国的民主党就是这样,鼓励非法移民,然后给他们福利,把他们归化成公民之后他们就更会投民主党的票,这样等于民主党就建立起来自己一个非常稳固的票仓,为自己能够掌握国家的权利有了这么一个很好的基础。这是我个人的一个看法。当然我觉得大家可以探讨。

对于选举权我有一个想法,我认为没有纳税的人,其实是不应该有选举权的。当你纳了税之后说明你对这个社会是有责任感的,你为这个社会纳税做贡献嘛,所以在社会的公共事务上你才有发言权。当然很多人可能会说你这不是歧视穷人吗?这是一个很大的话题。其实我觉得你不让他纳税才是在歧视他。一个年纪轻轻的人,一个有手有脚的人,不能够通过勤劳致富,你用福利把他养起来,实际上你把这个人养成了一个懒汉。养成懒汉之后实际上对他个人的成长也是没有好处的,他没有挣钱、靠自己劳动付出之后的那种自豪感。所以,实际上是应该鼓励人工作,鼓励人纳税的,纳了税之后,你为社会尽到责任之后,你可以在公共事务上发言。这个问题我们可以将来再探讨,因为这涉及到一个非常深刻的哲学问题。

古代中国绝大多数朝代,都是由不同的移民到中国来,一块奠定中国的文化

我主要是想说中国古时候的移民也是有一个硬核的条件,就是跟欧美之前的那个条件是一样的。在美国如果你要想归化成为美国公民的话,你必须要接受入籍考试。这个考试里100道题就是考你对美国文化了解的程度和你对美国文化认同的程度。

我们简单说一下中国古时候。实际上不同的朝代几乎都是由不同的人种在这个地方奠定了一个不同的文化。比如说我们把中国人称为华夏民族。华夏这个“夏”字本身就是从夏朝来的。那时候把中国叫中原地区,因为夏朝都城在现在河南二里头这块儿,所以当时是把这个地方作为中华文明的核心区。相比于夏朝的话,商朝在夏朝的东面,他们实际上是属于东夷人。按照当时蛮狄戎夷的说法:东面叫夷人,西面叫戎,南面叫蛮,北面叫狄,都不认为他们是开化的民族。所以商朝人实际上是东夷人,周朝实际上是西方的羌人,他们至少是羌人的后代。

周代有一个祖先叫姜嫄,是个女的。姜嫄姓姜的这个“姜”和“羌”,从文字上来讲叫姜羌同源,所以周代人实际上是羌人,也像一个少数民族。周代之后到了秦始皇统一,  之后到了汉朝,我们也称自己为汉人。汉朝之后就是到了三国的分裂,然后就是两晋,到西晋的时候就是匈奴人入住中原,这就是历史上非常有名的五胡乱华。在公元138年永嘉之乱的时候匈奴人攻入了西晋的都城,从此之后中国北方就落入了少数民族的手里,匈奴、鲜卑、羯、氐、羌五个民族当时占据中国的北方长达将近300年之久,然后就到了隋朝的统一。隋朝其实是鲜卑人的后代,隋唐都是鲜卑人的后代,他们是西魏柱国大将军独孤信的后代,隋和唐都是。

你要看唐朝的史书会发现旧唐书、新唐书满篇满纸都是外国人的名字。在贞观4年的时候,当时唐太宗派李靖,一个特别有名的将军去阴山那个地方打突厥人,李靖凭着三千骑兵灭亡了东突厥,然后东突厥人开始大量的移民到内地来,到长安。当时李世民的朝廷里,唐朝中央朝廷40%都是突厥人。你可以想像移民对唐朝的影响。

唐太宗李世民(图片:维基)
唐太宗李世民(图片:维基)

唐朝时候很多的名将都是突厥人,或者都是少数民族人,比如说安禄山、史司明(搞安史之乱那两个人),原来都是唐朝的节度使,这两个人都是少数民族。平息安史之乱那些人,像李光弼是契丹人,高仙芝是高丽人,仆固怀恩是铁勒人,后面很多,像唐朝大将阿史那大奈、契必何力等等都是那些少数民族。从贞观4年到天宝4年的115年间有人统计,当时移民到中国的这些外国人——因为大唐周围有很多少数民族——一共有170万之多。然后黄巢之乱的时候,当时黄巢攻入广州,光杀那些外国人,犹太人、景教徒、回教徒,还有那些三夷教的教徒,光杀这些就杀了12万。在广州你想一想,那都是万里迢迢经过大漠或者航海而来,来到中国在广州定居,光黄巢在广州杀外国人就杀了12万。你可以想像一下当时中国的移民有多多?

而且那个时候像长安在洛阳,很多的服务生,就像咱们现在中国人到海外开中餐馆一样。那时候很多人到中国来都是开餐馆的,胡人都是开餐饮的。而且服务的人,给你上酒菜的人都是少数民族的女子,她们人长的漂亮,高鼻深目,皮肤又很白皙,那时候服务的都是这些外国人。

李白就有一首诗叫:落花踏尽游何处 笑入胡姬酒肆中

李白(图片:维基)
李白(图片:维基)

就是大家去赏完花之后去哪儿呢?咱们去酒店喝酒吧!什么样的酒店呢?胡姬酒肆,就是有胡人的女子来服务的酒店。

所以不同的少数民族移民到中国,带来中国文化的繁荣,包括后来元朝的蒙古人,清朝的女真人,而且那时很多的耶稣会士来到中国,还有很多像西藏的喇嘛到中国来传教,所以实际上整个中国文化在几千年来,从夏朝一直数到清朝,很多很多的朝代、绝大多数的朝代,都是由不同的移民到中国来,一块来奠定中国的文化。

打开大门欢迎移民的重要条件:移民应该对你的文化有着基本的认同

但是,下面我就要说到但是了,他们虽然奠定中国文化,但是他们对中国的文化一直是抱有一种向往和认可。这就是为什么长期以来,五千年来虽然有不同的移民进来,但中国的文化传承一直没有灭的原因。我想说一个非常重要的观点,就是一个国家如果你要想保证自己民族的血脉延续,你就必须要保证自己的文化。如果你想要打开大门欢迎移民的话,那么你也要做到这一点,就是当移民进来的时候,你过去的文化传承不能断。这些移民应该对你的文化有着基本的认同,他至少不愿意去改变或者是灭绝你的文化。

我们说了那么半天是想说一个观点,就是一般人移民,包括开的这个条件,包括中共当时开的条件,什么样的人满足什么样的门槛可以移民,它最大的问题在哪里呢?它最大的问题就在于,它没有提到你要想在中国呆着的话,你需要有对中国文化的认同。而这一点我相信共产党是不可能提出来的,因为中共它恰恰是以破坏中国文化作为维系政权的一个最有力的手段,它当然也就不可能让那些外国人去认同中国的文化。其实那些外国人也应该想一想,你到中国移民移民到中国去到底是为什么呢?连中国的那些特权阶层、中国那些高官们他们都想移民到外国去。

为什么? 因为这个国家没有法治,所有的法律只不过是中共镇压别人的借口,这个国家没有言论的自由,这个国家环境污染的非常严重,还有就是官员的贪污腐败,还有各种各样的伪劣产品、有毒的食品和毒疫苗泛滥等等。在这样的一个环境中其实我也搞不清楚,中共它颁布这么一个条例,到底是吸引什么样的人,才能够对中共现在治下的社会有那样强烈的认可?

视频:

责任编辑:吴永健/文思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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