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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肺炎在意大利蔓延,圖爲羅馬空蕩蕩的街道。
中共肺炎在意大利蔓延,圖爲羅馬空蕩蕩的街道。(圖片:AP)

從意大利、臺灣、香港的疫情發展對比可看出中共肺炎青睞誰

【江峯漫談】

【希望之聲2020年3月28日】(作者:江峯)

意大利不顧美國反對,第一個跟中共達成一帶一路備忘錄,進而成爲歐洲疫情最嚴重的國家

2016年夏天,中國遊客在意大利羅馬街頭就發現,羅馬競技場、萬神殿的景點前出現了中共警察,個子高 ,還會說意大利語。乍一看還以爲穿越了呢,仔細一看,沒錯,是真的。你看他沒有意大利警察那個白色的斜挎帶,也沒那個紅色寬褲線,所以中共警察出現在意大利街頭讓人很納悶,怎麼來的呢?

歐盟這個申根協議國家之間,它這個警務協作當然是比較緊密了,因爲國家之間邊境開放嘛。阿爾卑斯山區 ,一會兒你可以看見帶着圓筒帽的法國警察,一會兒你可以看見一身草綠色高大的德國警察,都有可能的。八竿子打不着的中共警察怎麼出現在意大利的呢?

這個要從2014年,當時那箇中共政法委書記孟建柱說起。他到意大利訪問,跟意大利內政部長阿爾法諾他們敲定的這個事。中共這邊什麼藉口呢?阿爾法諾聽了還挺堂而皇之、挺可以的一個藉口。什麼到意大利旅行的中國遊客很多了,每年三百萬人以上。意大利生活的華人,當時也是在歷史上從來沒有過的那麼多人居住在意大利。那麼意大利語不好學,知道的人不多,所以溝通上有問題。這箇中方就說,那咱們就搞警務合作吧,咱們派警察來幫助你們意大利執勤。

這個意大利很有意思,到夏天的時候啊,不僅普通人外出旅行 ,連警察也不愛上班。全世界的人在這個時候,夏天偏偏又喜歡到意大利。意大利是地中海式氣候,很溫暖,陽光充裕,但是又不很熱, 屋子裏不用空調,所以的確是存在警力不足的問題。意大利跟其他西歐國家比起來,它的確治安是不如德國、瑞士、奧地利這些個國家好。意大利有一個城市叫那不勒斯,不知道朋友們去過沒有,它在意大利南邊。這個城市小偷很多。小偷偷東西他是很快樂的,他不像咱們說做賊做賊的。不是,他不心虛,他那個都不叫偷了。現在女孩子不喜歡挎包嗎?挎包多,他一拽,搶了就跑。人家小偷在那不勒斯古老的小巷子裏奔跑,旁邊那個二樓的鄰居還跟着喊pronto,pronto。意思是什麼?快跑快跑!給小偷加油。

意大利那不勒斯城中心
意大利那不勒斯城中心(圖片:Antuang/維基,CC BY-SA 4.0)

你這意大利人怎麼這麼沒底線呢?還不是,各個民族的文化不一樣。意大利是把尋求生活的自由,無拘無束,尋求像什麼,像歌劇呀、踢球啊這樣的快樂享受作爲生命第一要素。意大利其實挺牛的,你看他的創造性多強。意大利沒有森林,你到意大利去看,這個亞平寧山上很多都是禿山,意大利傢俱牛不牛?牛!意大利沒有畜牧業,不養牛,但是意大利的皮具很牛吧。意大利甚至都沒有像樣的汽車生產線的,你看看世界上最昂貴的賽車品牌,Bugatti,Ferrari,有幾個不是意大利的?所以他們那不勒斯那樣的偷東西,只要不傷害別人,別被人抓住了捱打,都是快樂的。

那麼好,說到國家主權了,這意大利是什麼想法。誰做國王老百姓不也是要過日子嗎?就這些中國人熟悉的,像說國家主權不可侵犯,這一類的氣宇軒昂的感覺,意大利人一點兒都沒有,很陌生。兩次世界大戰,意大利畢竟是工業發達國家,它都是以最強的軍事陣容參與這個世界大戰的。上演的都是什麼呢?最壯觀的投降場面。所以意大利跟法國、西班牙搞警務合作,甚至跟歐洲人最不喜歡的美國警察來搞合作呀,它都是獨一家,不在乎所謂什麼治理權、主權問題。但是他們不知道,這次熱情走上門來的孟建柱和他後面的中共,跟原來的夥伴不一樣。雖然打的是幫助僑民的旗號,但是中共警察很快就在意大利的街頭開始檢查自己中國人的證件了。極權者對自己民衆的冷酷和不信任迅速就延伸到了歐州。你別小看這個警察巡邏,這是國家主權當中重要的管制權的一個具體體現,當意大利跟民主世界打交道的時候,他們是在一個相似的社會體制、相似的法律體系下,在幾乎同樣的信仰體系當中進行着合作實踐,對不對?那你跟中共就不一樣了。你這邊信的是上帝,它那邊現在是馬克思。

中共警察在意大利羅馬
中共警察在意大利羅馬(圖片:AP)

孟建柱當時在意大利談成了警務合作之後,很快的就在2014年那一年,中共就開始什麼獵狐行動,意大利就成爲第一個接受中共的境外追捕工作組的歐洲國家,抓捕成功。獵狐行動的名單上的人員呢給抓回去了。而且你想,這第一道門打開了,第二道門就順利打開了,是什麼?意大利馬上又成爲了歐洲第一個批准引渡中共宣稱的罪犯的國家。那你抓人還不算,不放到意大利關,你拿回中國大陸去關他、去審他。我們都知道這次香港反送中,反的就是引渡條例。香港人不信任中共的所謂司法系統,他才上的街。你一旦去了中國大陸沒有保障嘛,沒有真正的司法嘛。意大利這麼做就等於現代文明法治國家承認中共的人治、而不是法治的這樣的一個社會現狀,這樣不就是等於文明倒退嗎?而且其實也超越了這個底線。這個底線原來在意大利人那裏,也就是看歌劇、踢足球,無拘無束,該上班上班,無所謂。然後呢給小偷加油,只要快樂就行了。但是在中共這裏,你不光是快樂嘍。你看他們在意大利這個警察,這些中共警察後來回國了嘛,換防接受採訪時你可以聽他流露出信息,可以看出來他並不是像意大利政府想的那樣,這些中共警察是來幫助自己的中國僑民的。你想,他在國內就欺壓老百姓,打壓異己,在國內不爲人民服務,到海外他就能爲人民服務嗎?不可能嘛。那麼他們來幹什麼呢?他們其實在展示一種中共的合法存在,向海外華人展示一種中共操控世界的實力。

意大利與狼共舞能有怎樣的結果呢?去年的三月份,習近平來到意大利正式與意大利簽署了一帶一路的合作協議。這一帶一路合作協議簽下來就不再是什麼幾個警察,或者你在國內搞兩個星期集訓,學那麼兩句意大利語就能上崗的了,見面 Ciao,謝謝 Grazie,四川來的警察可高興了,意大利語跟咱們四川話一樣,什麼Grazie Grazie,我們四川人罵人不是格老子格老子麼。所以你看,這一帶一路來了可就不是那麼簡單上兩節集訓課能完成的事了,那個規模要大多了。中共在意大利就不光是開始檢查自己中國公民的身份證了,它就開始攻城掠地。原來川普的戰略師叫班農,這個習近平是前腳走班農就後腳來,他就警告意大利——他在意大利有不少朋友——跟他們說這個一帶一路是中國在亞德里亞海的登陸戰,是對西方工業文明的重大挑戰。後來國務卿蓬佩奧也指出來說,中共以商業活動爲幌子,最終要實現自己的政治影響力,他希望意大利能夠重新評估這些項目。蓬佩奧把話都狠狠的撂在那了,他說希望意大利政府能夠保護他們的人民,這是美國和整個歐洲都面臨的威脅和關切。他什麼意思呢?就是你把這個門一旦打開了,你把這個水一旦放進來,美國、你們歐洲都會受到威脅。意大利壓根就沒有相信這些話,你危言聳聽吧?不就是做買賣嗎?咱們原來一個漁港多年不用了,他們給點錢咱們做個商業港口,威脅在哪呢?

意大利嘛,你想,兩次世界大戰剛說了,都沒有讓歌劇和足球比賽停下來, 你說這共產黨的威脅,它能影響我看歌劇、能影響我踢足球麼?別說,還真的就影響了。

2020年3月,習近平跟意大利總理孔蒂握手,達成一帶一路備忘錄整整一年,中共肺炎在意大利迅速蔓延,目前(到3月14日)確診是1萬5千例了,成爲中國以外海外疫情最嚴重的國家。今天(3月14日)我看了報道,單日,就等於是昨天到今天,死亡250例,這都破了單日死亡的記錄了。意大利人最喜愛的意甲真的就停賽了,足球踢不成了,整個國家都陷入了封閉狀態,公共活動也不能夠聚集了,所以歌劇也聽不成了。

意大利北部一個教堂裏等待運到公墓去的中共肺炎死者的棺材
意大利北部一個教堂裏等待運到公墓去的中共肺炎死者的棺材(圖片:AP)

意大利的致命錯誤就是相信中共政權的謊言

意大利的福利部長說,中共的數據欺騙了我們,根本沒有想到這個疫情有如此爆發的傳染力。在武漢最早公佈的官方數字當中,一個多禮拜確診數字是沒有變化的,顯得這是個很懶惰的傳染病,它沒有什麼能力傳染更多的人。蓬佩奧當時的擔心這下子可實現了。蓬佩奧怎麼擔心?他是怕影響美國、影響整個歐洲。

意大利是西方工業七國中唯一跟中共簽下一帶一路協議的國家。西方工業國家你怎麼缺錢?不缺錢。你爲什麼要跟中共走的那麼近?意大利的致命錯誤就是相信了中共政權的謊言,相信中共會給他帶來某種未來。而意大利作爲西方世界國家重要一員,從它這裏撕開了整個西方世界防疫的口子。所以現在你看整個歐洲加上美國 , 都深受意大利牽連。

也許你要說了,你別硬往中共身上扯嘛,意大利就是華人多呀。江峯的節目很早不就預告了,說意大利要出狀況嘛。要出狀況是什麼?溫州是浙江爆發最早的城市,意大利那麼多的溫州人,遲早是要爆發。 首先咱們是這麼看,華人多它跟中共的滲透是互爲因果的。什麼意思呢?華人越多可能帶來的中共滲透越多,那麼中共滲透的越厲害,它搞的項目多,華人又往這邊聚,所以叫互爲因果。在意大利,華人組成各類商會,絕大多數都是受中共統戰部門控制的,那麼華人他就會牽線搭橋啊,有些事不是光牽引搭橋,直接就是等於中共的統戰部門在海外做工作了。另外華人在當地勢力大了以後,意大利羅馬、安科納、普拉託有大量的華人蔘與政治,成爲當地的議員,甚至是大的政黨領袖。當然了,讓華人從政我江峯一直是讚許的,但是你要看你從政的目的是什麼,你應該是幫助你代表的當地華人發聲,爲他們爭取利益,對吧?保護他們。但是如果你背後是中共呢,你代表的實際上是中共的聲音,最終目的是戕害當地的華人。華人多並不一定意味着這個疫情就嚴重了,而是要看中共滲透的力度。

第二呢我們可以做一個比較詳細的對比。我們離開意大利,我們來看看離中國大陸最近的兩個地區,臺灣和香港。

臺灣對中共的一貫做法不信任,一直要求到武漢第一線去調研,贏得了最早的防疫空間

臺灣與大陸的聯繫和人員的來往,意大利是絕對無法相比的,對吧?

臺灣,中共改革開放最早的時候它就是出手相助的,所謂臺資企業嘛。那個鴻海發了財了,郭臺銘深圳富士康就是最早起來、過來闖天下的。他們在大陸形成了完整的電子產品的產業鏈。你別說上游的像郭臺銘這樣生產電腦、生產手機的,它是一代代更新。下游呢?歐美人淘汰的電腦、手機產品去哪了?去垃圾堆了。垃圾堆在哪?回到大陸來了。我認識這麼一位朋友,他原來就在臺灣的那個大電腦廠門口開一個奶茶店,小本生意做着,媳婦對他也挺好。後來呢,大廠裏面有一個部門經理出來在他那喝奶茶,就跟他說:兄弟,有那麼一個機會我介紹給你,你不如到大陸開一個廠,什麼廠?電腦回收廠。他說我認識很多美國人呢,他們來問我們,有沒有可能回收舊電腦。你要做這個生意,我就把他們介紹給你,客戶源源不斷,等於我們這邊那麼大的廠子生產幾臺電腦,以後你在那邊就能回收幾臺電腦。你知道嗎?這個電路板上是什麼 黃金、白金啊,國外怕污染,就把回收這個活扔回中國來了。後來這個朋友還真的就來了,來了廣東南海,每天進口的那個集裝箱,一集裝箱一集裝箱的廢舊電腦包進來,然後把電腦拆了,每天可以練出來多少? 一公斤的黃金,每天一小把。他還請我吃了好幾次佛山南海那個禾花雀。那個時候我也年輕,不知道吃這東西造很大的業,跟着在那瞎混。我舉這個例子是想說臺灣跟大陸的經濟往來,臺灣的海外直接投資三分之二都在大陸。

經濟活動會帶動第三產業,帶動文化、帶動電影、帶動學術交流,這武漢正好是一個重要的電子通訊產品的研發集散地,很多臺灣人在武漢,在湖北。爲什麼臺灣到現在爲止53例確診, 1人死亡,簡直就是一個奇蹟。爲什麼呢?要說這個奇蹟啊,咱們應該從去年的六月份反紅媒運動開始。他要什麼?他要拒絕紅色媒體,守護臺灣民主。這運動它不說新聞媒體閉嘴,只准我開報館,不准你開報館,不是這個意思,不是要剝奪言論自由。而是什麼?針對親中媒體,針對那些中共直接操控的媒體,他們配合統戰工作,用假新聞滲透欺騙並製造島內分裂,他是讓民衆認清這些媒體。你可以選擇繼續看,對不對?但是你看,原來這些媒體它是藏着掖着轉播大陸新聞,那也就算了。老人家嘛,愛看就看吧。後來到2019年的5月份之前,這些媒體直接到北京接受中共主管統戰的汪洋的接見。你原來做賊心虛就算了,統戰工作祕密高,現在好,都走到檯面上來了。什麼意思?好像宣告臺灣已經遲早要被中共解放了,這樣就刺激了這個反紅媒運動的展開。這是臺灣民衆在最近一段時間對於中共謊言的一次清醒決裂行動。緊接着發生什麼事?咱們都知道了,香港爆發反送中運動。這下子好,中共的一國兩制的謊言和它們對民主的蔑視和對整個世界的蔑視,對民衆的殘暴,讓大家看的清清楚楚。這就直接導致了2020臺灣總統大選歷史的選票數最高,最後導致這個結果出來。我認識好多朋友,當時花比平時高很多的機票錢回臺灣投選票,那你想選總統是一個,本來說看他能不能幫自己管好家的一個事,是吧?平時考查就應該是經濟能力,但這次選舉人們心中都有一個標尺,離中共越遠我就越要選你,因爲管好這個家最重要的是安全,你不能把這個家給賣了。

香港反送中期間,大街小巷隨處可見“天滅中共”的海報或手寫標語。圖爲去年11月13日,中大學生拉起的“天滅中共”橫幅。有學生表示,豎起橫幅感覺心裏很踏實,似有神在護佑。(圖/大紀元)
香港反送中期間,大街小巷隨處可見“天滅中共”的海報或手寫標語。(圖片:大紀元)

中共肺炎(武漢肺炎)的爆發實際上就是在這個臺灣大選前後。爲什麼臺灣會取得這樣好的防疫成績呢?首先這箇中共要破壞的這個民主體制,實際上就是人類正常社會秩序的體現,它可以在經歷一次災難之後,它會去學習,它去改善,因爲誰都避免不了災難。關鍵是什麼?從災難之後學習。上一次SARS期間臺灣是三百多人染病,三十多人死亡。這次中共肺炎比上次那個傳染病死亡人數高的多了,對吧?但是臺灣得到了很好的考試成績,就叫做長記性。

大陸那邊是正好相反。它沒有忘記的是什麼?沒有忘記的是謊言治國,所有的災難過來都是無一例外的這個過程∶隱瞞、撒謊,然後希望僥倖過關,最後 以老百姓的生命換來政權的安定。它走這麼一個過程。經歷災難了以後,中共它也會做點樣子。比如薩斯之後它搞了個什麼系統呢?就是這種防疫的直接通報系統,是個全國系統,理論上是沒有人能攔着信息通報,可以從一個比如說基層的衛生院發現一個傳染病了,第一時間就能讓北京的全國疾控中心知道。但是這套系統的數據呢,卻被封鎖了。專業部門的彙報到達了中共最高層,最高領導人又給它擱置了。

臺灣正是因爲對中共一貫做法的不信任,他就一直要求到武漢第一線去調研。聽說有這個傳染病了,我要去調研。最後總算允許去了。去了以後中共方面給臺灣的專家,告訴他們是有限度人傳人。臺灣專家回到臺灣馬上就做出決斷了,只要是人傳人你就應該去防控,對不對?什麼叫有限度?有限度就是政治謊言。他以爲是認清了中共的本質,所以他把這個事給區分開來了,所以臺灣就贏得了最早的防疫空間。

人傳人這個事實在在中國呀,實際上是去年12月底就檢測出來了,而且世衛組織駐中國的最高官員也知道了,但是拖了一個月才提高防疫規格,跟隨中共指揮棒的世衛組織呢也跟着慢三拍,所以全世界都失去了控制疫情的最佳時期。武漢的這個叫艾芬吧,號稱是發哨子的人,她是第一個將傳染病類似薩斯的這種病毒檢測報告發給她醫生圈裏面的人。所以有了她纔有後來李文亮醫生這樣子的八位吹哨人。但是不管是發哨子還是吹哨子,所有的真相傳播者都被封了口了。中共爲了配合政治,是讓人民和第一線的醫護人員暴露在傳染病的高風險當中。中共國務院副祕書長丁向陽親自透露說,一月份以前就有三千名醫護人員感染。你想,防疫是專業的事情,現在連專業人士第一時間都犧牲掉了,你還怎麼去做這樣的防禦?可想而知疫情擴大會是多麼慘烈。

在臺灣有民主監督,有政治問責。前線防禦決策是誰來做呀?專家團隊來做,而不是這個書記那個書記。所有政治人物退出第一線,你負責幹什麼?你幹後面的後勤供應啊,你保證醫療物資往上走,對不對?你保證跟世界各個國家保持外交的溝通。中共幹什麼?全國都等最高領袖發話。領袖哪去了?躲防空洞裏去了。那不全國亂套了嘛。結果最後這個最高層還要關於責任打個你死我活,誰是英明偉大,誰是遺臭萬年,爲這個責任鬥個你死我活。你看那個臺灣防疫,它專業細緻到什麼程度?一直保持着每日更新,經常要發表通報會。每一個案例,誰確診了,這確診上來是來自臺南的,還是來自臺北的,寫的很清楚。有什麼樣的接觸歷史,跟第幾號第幾號病人,從誰那得到的傳染,寫的非常清楚。這就是什麼?防疫到位,每個人都跟進了。

臺灣的抗疫成果受到國際社會稱讚。
臺灣的抗疫成果受到國際社會稱讚。(圖片:中央社)

你看中共這邊有嗎?呼呼啦啦送到醫院裏來了,治療不了,檢驗不了,呼呼啦啦又給攆到街上去了,最後收不了了,然後殯儀館過來收屍。一個人吶,根本都沒有任何生命的尊重,也沒有生命的體驗,就是一個數字。而這個數字這個信息還經常給你瞞下來。像臺灣這樣子就可以給普通民衆寬心,知道這個進展是什麼樣的。這就像颱風,你想防颱風,你得首先知道風力多少,什麼時候登陸,這樣你才能夠進行有效防禦:是不是把船移到港裏面來,別出海了。民主社會就是這樣,體現的是什麼?民衆自己的個人決定權和個人智慧。每個生命他是本能,自然就有了趨利避害的本能。但是這種本能在獨裁者那裏呢,就是什麼?就是暴民不聽黨的話。就是什麼?就是危險勢力。

港人對中共有清醒的認識,知道被人騙一次是別人壞,被人騙兩次只能是自己笨

那麼香港要說起來比臺灣跟大陸的聯繫還多得多。臺灣是一衣帶水,香港是零距離。香港跟大陸有多密切?大陸幾十年政治運動,大逃港前後人數兩百萬以上,加上後代,現在香港人口一半以上跟大陸沾親帶故的,每年發放的單程證,原來一天是50個人,到後來一天150個人,這麼多年也放了一百來萬了,加上大灣區政策,深圳居民都能夠自由進出香港,深圳水路直達香港。每天就算是武漢過來的航班啊,每週到香港的直達航班48個,你說香港跟大陸,甚至跟武漢有多強的這個聯繫吧。後來不是還通了這個高鐵麼,直入香港心臟地位。

香港咱們說爲什麼也會倖免於難,大家一定還記得前陣那個香港醫護罷工。當時聽大陸的評論,甚至香港建制派也這麼一個論調說,醫護人員也是人,所以面對疫情,可以理解,也是會害怕的。但是你是醫護人員,你穿上白大褂就有救死扶傷的使命了,你不能違背自己的誓言。你看,高大上的話他們都說全了,但你反過來看一看,大陸就是因爲這樣的調門,中共自己惹的禍,然後把醫護人員往死亡線上逼。戰爭的最高原則是什麼?保存自己消滅敵人。大陸是什麼狀況?感染者無法收治,醫院積壓大量的繼續散發病毒的屍體,醫護人員沒有疫苗、沒有特效藥,甚至沒有防護服,帶着個垃圾袋,沒有口罩,自己都隨時受到死亡的威脅,如何去救治別人呢?

那麼香港幸運在哪裏呢?就幸運於原來它不是中共的地方。在於什麼,就幸運在中共的專家們惡狠狠的說,香港要肅清的糟粕。什麼糟粕呀?香港是英國殖民者留下來的,包括它完善的專業的醫療機制,包括它的訓練有素的這些醫護人員。香港現在確診是一百多例,實際上這一百多例也算考試成績很不錯的了。實際上就是因爲什麼,來自中共不具備的一種正常民主社會的常識。民主社會的常識是什麼呢?在香港,感到危險了,應該防禦,並且應該什麼?封關。大陸把一個一千多萬的城市都給封了,把湖北都給封了,爲什麼香港不封關呢?常識就是要封關,民衆、社會公共人士都強烈要求封關,後來至少因爲這種嘗試逼迫港府做出了部分這樣的舉動。

香港醫護人員罷工,要求港府封關。
香港醫護人員罷工,要求港府封關。(圖片:AP)

其次是什麼?公民社會的常識。它讓每一個公民都自覺地進行自我保護,進行安全防護。你想,一個人口密度這麼大的地區,到處都是高樓大廈,竟然沒有產生羣聚性的感染,沒有發生物資哄搶,這是什麼?這就說明香港這個公民社會的素質非常高。

最後很關鍵的是什麼?就是對邪惡和謊言辨識的一個常識和能力。香港人可是記得SARS期間四百名醫護人員感染的慘痛經歷,記得當年這香港人,他們醫生自己被迫到廣州去找自己認識的關係,到什麼傳染病科去打聽一下這疫情的真實情況。他們長記性,知道這被人騙一次是別人壞;被人騙兩次只能是自己笨了。

現在我們看到是什麼呢?在中國大陸這漫天的歌功頌德,這漫天的勝利喜訊又來了。你想在這種時刻,我們經歷了這麼大的災難,我們還要再一次衝上前去,跟它們一起站隊,跟魔鬼一起合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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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勇舒/文思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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