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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輪功學員在海邊煉功(網絡照片)
法輪功學員在海邊煉功(網絡照片)

“大小姐”蛻變後的艱難歷程(下)

【希望之聲2020年3月24日】(本台記者慧光綜合報導)國家安全部的兩名官員直接到公司找她。他們先是假惺惺的作關心狀,問她父母的身體狀況如何,然後旁敲側擊的暗示她,父母的年紀已經很大了,需要她照顧等等。後又“語重心長”的對她說:“你有這麼好的工作,這麼好的職位,你要考慮自己的前程,不要去做不該做的事情。”看她還是不動心,就提高聲音嚴厲警告說:“希望你放棄法輪功!否則,你目前的一切可能在一夜之間都會失去。”看她還是不表態,就扔下一句“太可惜”找老闆去了,最後逼迫老闆要監視她在公司的一言一行。她的女上司本來是因爲她的變化纔對她很信任,一直對她讚賞有加,此時也不得不告誡她不要在公司提“法輪功”的事兒。

她的內心感到非常痛苦,也非常掙扎。她想做一個好人,並且已經由一個自私自利的人變成了一個好人,這樣的變化卻要受到來自國家安全局的威脅,甚至還包含着對她人身安全的威脅!爲什麼?作爲一個對中共的本質還不甚瞭解的年輕人,她當時的確是想不明白。

回到家裏,父母也逼迫她放棄信仰。當時她和母親住一個房間,每當凌晨她起牀準備煉功時,被中共謊言矇騙的母親就嚇得半死,懷疑她是否有什麼不好的動機,甚至是懷疑要殺她!這種匪夷所思的舉動令她心痛不已。法輪功師父教導弟子都要按照“真、善、忍”原則做好人,是絕對禁止殺生的,怎麼可能去殺人?又怎麼可能去殺生她、養她、從小就給予她很多愛的母親呢?她真是欲哭無淚啊!

她的母親年近七旬,已經白髮蒼蒼,身體十分不好,看她不肯放棄信仰,居然跪下來給她磕頭,求她放棄,好讓她在有生之年過一個安穩的晚年!而她的父親則對她咆哮,並說了很多反對法輪功的話來刺激她。她感到異常痛苦和孤獨,好像一下子被世界上所有人拋棄了,包括家人、同事、老闆、鄰居、朋友和親戚等,彷彿天都要塌下來了。

面對種種責難她反覆思考:法輪功到底是什麼?我爲什麼要煉法輪功?政府爲什麼要這麼殘酷的迫害無辜善良的只不過是堅持信仰的普通百姓呢?我今後該怎麼辦?

經過反反覆覆、千百次思索,最後她確信:法輪大法是正法,大法沒有錯,做好人沒有錯,不然我的變化也就不會贏得人們的尊重了。既然沒有錯,我爲什麼要放棄呢?更不可能背叛!做人是要有良知底線的,如此才能分清善惡。失去了這個底線,那做人還有何意義呢?她決定要堅持修煉下去。

母親也許是因爲極度恐懼吧,漸漸的出現了老年癡呆症,照顧好母親成了她義不容辭的責任。她每週都給母親洗澡,陪她聊天,安慰她,同時利用一切機會,讓母親誦唸“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慢慢的母親開始重複她說的話,喃喃的說“女兒好,大法好”。2008年,她還特地帶着母親去了一趟澳大利亞,這是她第一次出國旅遊,整個旅程她們都十分開心。

漸漸的她也開始對中共有了更多更深入的認識。其實這些方面父親有更深刻體會,只是以前不願意跟她說罷了。

她父親是六十年代的大學生,畢業後被分配到軍隊擔任俄語翻譯,只是因爲父親有一個哥哥在美國,文化大革命就被扣上一頂“裏通外國”的帽子,最後不得不離開部隊來到上海,在一個小化工廠當工人。因爲被中共的歷次運動整怕了,聽說最疼愛的女兒因爲修煉法輪功而被國安施壓時,他幾乎失去理智,整天爲她擔心,因爲他太清楚共產黨是如何整人的了。

後來她爲家中安裝了新唐人電視臺(一家獨立的海外中文媒體)接收器,父親慢慢瞭解到海外媒體對法輪功的真實報道,不由自主的說“這些節目真不錯”。有一次,她問父親是否願意爲之前對法輪功的不敬之詞道歉時,他非常肯定地說“願意。”

2009年9月30日,都晚上十一點了,她已經睡覺了,突然來了七、八個警察衝進她家,其中一個警察還拿着錄影機拍攝。幾個警察先把她困在臥室,然後開始抄家。三、四個警察把她家裏翻得亂七八糟,最後將她綁架到派出所進行非法審訊。因爲當時她是一個人住,家里人不知道,一直到次日清晨,才允許她給家人打電話。第二天她被關入看守所,最後由上海市長寧區檢察院對她實施非法批捕。

在看守所裏,她與吸毒、販毒犯人以及小偷關在一間不足二十平米的屋子裏。監獄規定犯人不允許跟法輪功學員說話,她就盡最大努力去跟那些罪犯講述法輪功的美好。慢慢的犯人開始轉變態度,願意聽她講法輪功被迫害的真相。她的行爲和善心感動了她們,犯人都對她非常信任。在她身體出現狀況時,主動給她洗衣服,扶她去廁所,幫她洗澡等。最後終因她出現嚴重的皮膚病,監獄才被迫對她予以取保候審。

2009年12月,長寧區檢察院兩次對她非法傳喚,她不承認所謂的“犯罪事實”,不在筆錄上簽字,後不得不離家出走,從此流離失所。

她說:“我不懂政治,通過家人以前的遭遇,以及被共產黨迫害的經歷告訴我,在中國大陸,遠離政治是老百姓求得平安的最好途徑。我自從煉了法輪功,思想境界有了很大提高,從一個自私自利的人,變成了一個處處爲他人着想的善良人。爲什麼政府要綁架我?要執意迫害我這樣一個不偷不搶的好人呢?非要逼迫我放棄信仰呢?難道政府就這麼害怕好人嗎?這是一個什麼樣的政府呢?打壓迫害良善的人那又是什麼行爲呢?如果一個人失去了良知底線,與動物又有何區別呢?如果一個政府沒有了基本的道德底線,這樣的政府會是什麼樣的政府呢?”

然而中共的邪惡是任何善良人都無法理解和想象的。

在被迫流離失所六年後,2016年5月9日,她再次遭到上海市公安局長寧分局國保警察的綁架。7月19日下午兩點三十分,長寧區法院對屠明進行非法開庭審判,她被判刑四年。

爲了反抗監獄的無理迫害,她不得不以絕食抗議。之後她被強行插管灌食,造成喉嚨受傷,幾乎不能講話,不斷嘔吐,身體極度虛弱,以致無法正常行走,只能坐輪椅。關押期間警察還禁止家人探望,至今仍然被關押在監獄裏。

她的哥哥屠永年表示:妹妹曾在外企工作,各方面都非常優秀,修煉法輪功後很幸福,她的心靈得到淨化,她明白了返本歸真的人生意義!她找到了心靈的歸宿!她願意爲此捨去一切而在所不惜,這樣的人本應該受到尊重,可是卻遭到中共的殘酷迫害。面對這樣一個慘無人道的政府,真是天理不容啊!

幾年來,哥哥一直在到處奔走,呼籲外界能關注和幫助他營救這位因信仰被抓的善良的妹妹。

責任編輯:靳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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