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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正義一邊,  那是道義上的強者。(示意圖片:pxhere)
站在正義一邊, 那是道義上的強者。(示意圖片:pxhere)

勇氣:問心無愧的人,即使面對千夫所指,也能勇往直前

從郝海東想到林昭和熊大縝

【希望之聲2020年5月21日】(編輯:吳永健)雖千萬人,吾往矣。

這句話出自《孟子·公孫丑上》,大意是:只要問心無愧的人,即使面對千夫所指,也能勇往直前。

勇氣是什麼呢?勇氣從哪裏來呢?

不是好勇鬥狠,而是無所畏懼。

不是“殺人練膽”,而是站在正義一邊。

那是道義上的強者,當意氣情感充盈整個身體,思想意志到了哪裏,意氣情感就在哪裏表現出來。

他們面對的或者所處的環境不同,有的可能不見面的在網絡上諷刺、謾罵,有的是在面對面的被批鬥、拳打腳踢、酷刑逼供、槍斃、石頭砸死。

郝海東

2020年5月9日,中國足壇名宿郝海東迎來他五十歲的生日。在迴應生日祝福時,他提到《孟子》的這句話,與其近日被捲入討伐方方的輿論戰似乎不無關係。

郝海東5月2日在微博轉載一篇有關在文革期間被迫害致死的北大才女林昭的文章,並評論指出:"一個民族一個國家一個社會連說真話都要干預了,是這個民族的悲哀是這個國家的悲哀是這個社會的悲哀,更是我們每一個人的悲哀。"

郝海東轉載了一篇關於林昭的文章,並感嘆一個民族不敢說真話的悲哀。(圖片:視頻截圖)
郝海東轉載了一篇關於林昭的文章,並感嘆一個民族不敢說真話的悲哀。(圖片:視頻截圖)

被捲入討伐方方的輿論戰

這篇已被刪除的博文發出後迅速被部分網民解讀爲"支持方方"。曾擔任湖北省作協主席的方方(本名汪芳)在武漢封城期間陸續在中國網絡上發表日記,引發爭議,尤其在其日記將發行英文和德文版的消息傳出後,這位作家遭遇的網絡暴力不斷升級。多名發聲支持她的學者也受到牽連,被網軍鎖定起底。處在輿論漩渦中心的方方5月1日在微博上轉發一段文字:"人性扭曲的時代,任何隻言片語都可以被斷章取義,成爲羅織罪名的口實。現今,因一本書、一條微博和微信朋友圈裏的某幾句話,不合一些人口味,就遭到羣體性的大揭發和網上施暴。"

被微博認證爲"知名法律博主"的用戶"胖子陳越"直接喊話郝海東:"我問問你,既然大模大樣的挺你汪大娘就麻煩你讓她回答兩個最簡單的問題,第一是殯葬館手機的問題,第二就是某演出團隊是否有三人感染新冠病毒死亡的問題,你別慫,問問她!誰慫誰孫子!"

郝海東次日轉發並回覆這一評論表示:"郝海東不挺任何人,但我可以告訴你這個胖子,你要的證據不僅有科研人員告訴你,還有大校告訴你,不僅有武漢告訴你,還有香港告訴你,還有一一一告訴你!"

不斷反擊

郝海東的直言不諱使其圈粉無數,被一些網民譽爲"中國足球的良心,中國的良心",與此同時,對其口誅筆伐的也大有人在,批評他"扔掉球鞋拿起筆桿子假扮公知"。

圍繞郝海東的爭論甚囂塵上之際,今年5月6日,郝海東轉發了一篇名爲"從軟埋到軟肋:方方的筆、葉大鷹的嘴、郝海東的腿"的文章,並回覆稱:"你說的那些年輕人包括漠知了,地瓜熊老七,上帝之鸚鵡,寒冬不會說人話嗎?你說的這好那好包括pM250嗎?包括蘇丹粉紅嗎?包括四聚氰胺嗎?包括給你及你的孩子打的真疫苗嗎?年輕人長點腦子吧,郝海東的腿要走的是平民主義道路,你懂什麼是平民主義嗎?"

5月7日,郝海東又轉發了一則在"吹哨醫生"李文亮微博下的留言,內容是:"作家方方以及大學教授樑豔萍和王小妮因爲說真話被架到火上烤,而害死人的武漢中心醫院書記蔡莉卻沒有被調查"。藉此,郝海東繼續火力全開:"腦殘噴子5毛小粉紅蒼蠅和蛆們,你們的愛國情懷去哪了?爲民請命去哪了?雖遠必誅去哪了?見了當官的比爹媽還親,你們這幫奴才太監。"

然而,這段微博也已被刪除,同一天,郝海東轉發了網易新聞的相關報道"郝海東又開炮:見了當官的比爹媽還親 這幫奴才太監",並留下一行字"聽說這篇微博被刪了"。

對於郝海東的反擊行爲,一名媒體人在微博上評論道:"他顛覆了'四肢發達腦袋簡單'成見。他的言論在一些人看來是'越位''犯規'的,有人恨不得用紅牌罰他出場,但那些拿紅牌吹哨子的人在他面前卻顯得猥瑣不堪。"

林昭

1968年5月1日,上海茂名南路159弄11號,一名警員對一個母親說:“你女兒被槍斃了,付五分錢子彈費。”她沒聽懂,在旁邊的小女兒聽懂了,從抽屜裏拿了五分錢給警員,隨後翻譯給母親。母親當場暈厥。

 

她被槍決的女兒曾這樣介紹自己:“我姓林,雙木林;昭,刀在口上之日——林昭。”

 

1958年被劃爲右派,1960年因參與創辦地下刊物《星火》被捕,判20年。關押在上海提籃監獄。在獄中被沒收紙和筆的情況下,她用自己髮卡、竹籤成千上百次戳破皮膚,書寫了幾十萬字的血書。

 

1968年4月29日被槍決,是年,35歲。

 

 被殺害前一日,她作五言絕命詩:

青磷光不滅,夜夜照靈臺。 留得心魂在,殘軀付劫灰。

他日紅花發,認取血痕斑。 媲學嫣紅花,從知渲染難。

林昭(圖片:維基)
林昭(圖片:維基)

寫手

林昭與另一位才女張玲任校刊編輯,負責副刊《未名湖》。

1955年春,林昭參加了北大詩社,任《北大詩刊》編輯。

1956年秋,《北大詩刊》停辦後,林昭成爲綜合學生文藝刊物《紅樓》的編委會成員之一,被稱爲“紅樓裏的林姑娘”。該刊物主編是樂黛雲。

《紅樓》第2期的責任編輯是林昭和張元勳。

反右運動

1957年5月19日,張元勳等貼出大字報《是時候了!》,這是爲了響應中央的鳴放號召,隨後幾天北大的大字報越來越多,學生互相辯論,有人認爲大字報中的右傾言論是反革命煽動。5月22日,林昭在辯論中公開反對那些上綱上線的批評,並說:“我料到一旦說話也就會遭到像今晚這樣的討伐!我一直覺得組織性與良心在矛盾着!”5月29日,《紅樓》編輯部舉行會議,宣佈將張元勳與李任開除出《紅樓》編委會,原因是他們參加右派刊物《廣場》編委會,林昭在發言批判時對張元勳說:“我有受騙的感覺!”6月8日,《人民日報》發表社論《這是爲什麼?》,指責右派分子借“幫助共產黨整風”的名義挑戰共產黨的領導權。

1957年秋,張元勳、林昭等人被打成右派分子,林昭吞服大量安眠藥自殺,但被及時搶救過來。於是她被認定爲對抗組織、“態度惡劣”,遭到加重處分:勞動教養三年。林昭不服,跑到團中央質問:“當年蔡元培先生在北大任校長時,曾慨然向北洋軍閥政府去保釋‘五四’被捕的學生,現在他們(指北大領導)卻把學生送進去,良知何在?”

1957年12月25日,張元勳被祕密逮捕,判處有期徒刑8年。北大當時約有八千學子,其中約有1500名師生被打成右派,他們中的許多人,被開除公職與學籍,發配到邊疆荒野,20多年後才得以平反。

第一次被捕入獄

1959年左右,通過調養,林昭病情漸有好轉。在上海養病期間,受到江浙一代結社文化的影響,並認識了蘭州大學的研究生顧雁、徐誠,當時蘭大的張春元等人,正在準備籌辦鍼砭時弊的《星火》雜誌,隨後林昭的長詩《海鷗之歌》和《普魯米修斯受難之日》,在《星火》第一期上發表。但很快涉及《星火》的人員,都被抓捕。1960年10月,林昭被逮捕入獄。

1962年初,林昭得以保外就醫。9月,林昭在蘇州與黃政商量並且起草了“中國自由青年戰鬥同盟”的綱領和章程。期間還曾要求上海的無國籍僑民阿諾,將《我們是無罪的》、《給北大校長陸平的信》等帶到海外發表。

林昭的母親在六十年代受洗,有一批基督徒會到林昭家念聖經。林昭成爲基督徒的確切時間不明。林昭1963年的寫作使用“主歷”一詞,可以證明林昭在1963年的時候已經信耶穌。

第二次被捕入獄

1962年12月,林昭又被捕入獄。在獄中林昭曾多次絕食、自殺,並且分別兩次給當時的上海市長柯慶施、《人民日報》寫信,反映案情並表達政治見解,都沒有迴音。林昭在獄中,因爲沒有筆紙,便用血在白色的被單上寫作。

另外,由於林昭拒絕違心地服從,被獄卒視爲表現惡劣,遭受較嚴重的虐待,林昭在血書中寫到:“光是鐐銬一事人們就玩出了不知多少花樣來:一副反銬,兩副反銬,時而平行,時而交叉,等等不一。臂肘之上至今創痕猶在不消說了,最最慘無人道酷無人理的是:不論在我絕食之中,在我胃炎發病痛得死去活來之時,乃至在月經期間,不僅從未爲我解除過鐐銬,甚至從未有所減輕!--比如在兩副鐐銬中暫且除去一副”。1965年3月23日,林昭開始在獄中寫《告人類》。

1965年5月31日,開庭審判,林昭被判有期徒刑20年。林昭隨後血書《判決後的申明》。《判決後的申明》部分內容:

……這是一個可恥的判決,但我驕傲地聽取了它!這是敵人對於我個人戰鬥行爲的一種估價,我爲之由衷地感到戰鬥者的自豪!……我應該作得更多,以符合你們的估價!除此以外,這所謂的判決與我可謂毫無意義!我蔑視它!看着吧!歷史法庭的正式判決很快即將昭告於後世!你們這些極權統治者和詐僞的奸佞--歹徒、惡賴、竊國盜和殃民賊)將不僅是真正的被告更是公訴的罪人!公義必勝!自由萬歲!林昭 主歷 一九六五年六月一日

林昭被捕一個月後,其父服藥自殺;其母則精神失常,後因醫院拒絕醫治,1975年在上海外灘自殺。

後世紀念

2004年4月22日,林昭骨灰由蘇南新聞專科學校與北大部分師生集資立碑,並被安葬在江蘇省蘇州市木瀆鎮靈巖山的安息公墓。林昭的屍體至今下落不明,墓裏只保留着林昭生前的一件衣服和一縷頭髮。

林昭墓碑背面鐫有她1964年寫的詩句“自由無價,生命有涯,寧爲玉碎,以殉中華。”

2003年,中國獨立製片人胡杰把他過去五年中親自尋訪認識林昭本人的80人的錄像紀錄,更通過特別途徑拍攝到林昭獄中文稿,完成了紀錄片《尋找林昭的靈魂》;其相關採訪《尋找林昭》刊登於2004年8月11日《冰點》,年終時因題材關係,另外“文氣豐沛,貫穿首尾”,被章詒和(章伯鈞次女)評爲她所看過描寫林昭最好的一篇,因而得2004年度《冰點》週刊“最佳特稿獎”。

2005年,獨立中文筆會特設“林昭紀念獎”,紀念這位思想先驅和自由鬥士。

林昭的檔案,包括在獄中寫的大量血書,1980年代曾一度開放,但不久又被封存。2009年4月,林昭的檔案原件由胞妹彭令範捐贈給斯坦福大學胡佛研究所圖書檔案館,2009年10月26日首次公開檔案電子版。檔案原件包括獄中血書,公開信,私人信件,以及家庭照等。網上有檔案目錄,檔案電子版可供研究。

2012年12月16日,各地網友12月16日在蘇州靈巖山林昭墓前舉行活動,紀念林昭的80冥誕。據現場照片顯示,有十多位國保便衣在網友紀念過程中監視並錄影。

2013年4月29日,林昭遇難45週年之際,有人拜祭林昭受到當地政府人員阻撓。

2016年4月28日,林昭祭日前一天,中國各地網民、維權人士等爲避開政府干擾,選擇提前一天來墓地祭林昭,但遭到公安封山及抓人。

2019年4月28日,湖南公民譚兵林等人赴蘇州紀念林昭,在火車站出站口被攔截遣返。而在稍早些日子前來林昭墓地祭拜的上海公民朱金安等人,也遭在墓地附近監視的警察驅趕。而前一年曾祭拜林昭的湖南公民朱承志則被蘇州警方以“尋釁滋事罪”爲名逮捕,至今未有釋放。

熊大縝

早年經歷

1913年11月25日,熊大縝在於上海出世。1931年,18歲考入清華大學。1935年大學畢業後留校,任理學院院長葉企孫先生的助手,參與清華南遷工作。

1938年4月,熊大縝放棄赴德留學的機會,參加八路軍,投呂正操部下積極從事抗日活動。在葉企孫先生的支持下,熊大縝前往戰區擔任冀中軍區供給部部長,並吸收了一批支持抗日的清華學生。

清華才子熊大縝 (網絡圖片)
清華才子熊大縝 (網絡圖片)

他們利用專業知識爲根據地製造烈性炸藥、地雷、雷管,熊又利用自己的關係及葉企孫的支持購得無線電等軍需品,大大緩解了當時共軍缺乏彈藥支持的困局。

1938年秋,國民政府任命鹿鍾麟爲 河北省主席,並指令呂正操接受鹿的指揮;鹿下車伊始,即下令要呂讓出冀中,向冀東發展,呂正操不接受,雙方產生了嚴重的矛盾、有摩擦甚至火併的危險。

熊大縝表示應該求同存異,一致對敵,避免摩擦。這引起了一些政治嗅覺靈敏者的嚴重關注。加上他多次化裝到敵佔區採購軍火,更引起一些人的懷疑。

1939年1月,鹿鍾麟派一個考察團到冀中。有個叫方平的團員到供給部。熊大縝見方平是讀書人,便試着用英語與之交談。方平說得一口流利的英語,雙方一下子交流順暢起來,他們越聊越投機。供給部政委王文波在一旁聽不懂,又氣又惱,將這事當成特務嫌疑上報。

1939年春天,中共在各個盤踞地都成立了鋤奸部,發起了一個旨在清洗漢奸、特務的鋤奸運動,冀中軍區也成立了鋤奸部。鋤奸部不能不幹活,不能沒成績,於是就瞄準了知識分子成堆的供給部,技研社是重點,熊大縝是頭子。

於是,軍區鋤奸部工作人員輕而易舉地、乾淨利落地一網打盡,抓捕了熊大縝、門本忠、張方、李廣信、劉維、李猛、胡達佛等技研社全部技術員。接着又把供給部、炸藥廠、印刷所、衛生部、醫院、電臺、銀行、學校、報社、商店、教會等機關中平津來的所有知識分子通通抓了起來,總共有100多人。鋤奸部搞出了一起轟動一時的大特務漢奸案。

這些“壞蛋”是二分區參謀長張珍從城里弄來的,張珍成爲“引狼入室”的罪魁禍首,受審次數最多。

張珍原名張學淵,曾在輔仁大學化學系當過教師,他認識不少北平、天津的愛國技術專家。當時張珍接受軍區司令員呂正操的命令,祕密潛回北平,找到他的輔仁大學同學孫魯,動員他和自己一起尋找、動員科學家到冀中工作。孫魯回到天津老家,在英租界找到熊大縝(熊大正)。孫魯向熊大縝介紹冀中情況,熊大縝後來找到導師葉企孫

受刑最重的自然是“首惡”熊大縝。在北京市安全局檔案室所存的熊大縝檔案材料就有32卷,僅口供就有81頁。

主要罪名是“國民黨特務”,主要罪證則是一封密信。密信是從天津送到冀中軍區供給部的一批僞裝成肥皂的TNT炸藥夾帶的。

內容是:“你派來的人我們已經見了,你們需要的東西,已送了幾批。急需的物資,最好在秋收之前,由河運較方便。”信尾署名是:“天津黨政軍聯合辦事處”,

鋤奸部認爲這是國民黨在天津的特務機關。白紙黑字,鐵證如山。而後來的調查證明,事實上它卻是一個國共合作的統戰組織。

八路軍本來就是國民政府的國民革命軍中的一個集體軍,理應和其它集團軍一樣,服從指揮,共同抗日。可惜了這些滿腔熱血,投身抗日救國的莘莘學子,不知箇中中共的欺詐與陰毒,只是藉此來欺騙國人、愚弄百姓,包括其內部的成員,利用完就卸磨殺驢。他們躲得過日戰區的白色恐怖,卻逃不脫共佔區的紅色恐怖。這樣一封密信卻被當成了罪證!

當過東北軍將領的呂正操也在鋤奸人員的懷疑之中,司令員明知被抓的是一羣滿腔熱血、捨身爲國的愛國者,卻無力營救。

造子彈不易,殺我用石頭吧

當冀中一下子抓了這麼多知識分子,又做過了頭。中共派彭真和許建國等人到冀中複審。複審最後的結論是:逼供不足爲憑,鋤奸擴大化應予糾正。除熊大縝尚需進一步審查外,其餘人員全部釋放。

1939年夏天,日軍對冀中發起了更爲瘋狂的大“掃蕩”,軍區主力轉移。審訊時被拷打受傷的熊大縝無法跟上隊伍。鋤奸部一名負責押解犯人的戰士喝道:“快走,磨蹭什麼?想逃跑啊?”

自尊自愛的熊大縝說:“別那麼兇,好不好!”

鋤奸部戰士說:“對你這種漢奸特務,還用得着客氣!”

熊大縝說:“我是冀中軍區供給部部長,你手裏的槍和子彈就是我造的。我怎麼是漢奸特務?”

兩個人吵了起來。戰士說:“就是漢奸特務!走,再不走,斃了你!”

一生堅持真理的熊大縝不肯,他就站住了。那個戰士真的拉開槍栓,推上子彈,槍口黑洞洞地對上了供給部部長熊大縝的腦袋,勾上了扳機。

就在這一剎那,熊大縝說話了,他說:“造一粒子彈不容易,留着打鬼子吧!你要真的想弄死我,就用石頭!”

這個人,真的放下了槍,真的舉起了石頭。

年僅26歲的清華才子熊大縝,造出讓鬼子聞風喪膽的地雷熊大縝,卻死在石頭之下——最有價值的腦袋也沒有硬過石頭。

葉企孫老師最好的學生死了。

責任編輯:楊述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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