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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醫生背影(網絡照片)
女醫生背影(網絡照片)

一位日本醫生的平凡故事

【希望之聲2020年5月21日】(本台記者慧光綜合報導)她叫麗子,今年五十多歲了,是一位日本醫生。但她是中國人,原本在中國就是一位醫生,1995年4月到日本留學,後取得了醫學博士學位,畢業後就留在了日本。

作爲醫生,她對自己的健康非常在意,平時不抽菸、不喝酒,起居、飲食很有規律。剛畢業時,她還想通過日本醫生的國家認證考試,然而就在預考前的幾個月,她的健康卻出現了問題。

剛開始是覺得咽喉部有異物感,就像卡了一個小魚刺似的,接着食道上部到胃部不時產生劇痛,再後來,右腿髖骨處又出現隱痛……,一連串的身體不適,她還沒有意識到健康出現了問題。她在潛意識中認爲:我是醫生,從來沒有不健康的生活習慣,怎麼會得病呢?

過了一段時間,她又出現了持續不停的咳嗽症狀,每天都有,而且越來越重。同時她的右背部有一處位置很痛,晚上睡覺不能仰臥,加上劇烈的咳嗽,導致她經常失眠,到這時她才意識到必須去醫院看看了。

她先去了離家較近的醫科大學附屬醫院耳鼻喉科檢查,醫生的診斷結果是:咽頭過敏性炎症。遵照醫囑她每天口服兩次藥,三週後咳嗽停止了,但咽部的異物感仍在,而且出現口腔內唾液分泌過量現象。服藥兩個月後,上述症狀仍不見好轉。

複診時她有些不耐煩的問醫生:我已經服藥兩個月了,過敏性炎症應該好了呀,爲什麼咽頭部還有異物感呢?於是醫生就讓她看內視鏡下的咽頭部影像。影像中她的咽頭部粘膜充血已消失,但左側聲帶下長出一個腫物,有米粒大小。醫生說:“現在的口服藥,就是抑制這個腫物的細胞增殖。”聽到這話她才恍然大悟,原來開始時醫生沒有跟她說實話。

作爲醫生,她知道這個問題的嚴重性,一種恐懼感陡然升上心頭,她感受到了巨大壓力。

那天看完病,她不知道是怎樣從醫院走回家的,一點兒印象都沒有,只覺得時間彷彿停止了,周圍的一切好像都不存在了。她的精神完全被擊垮,回到家躺在牀上發呆,不願去接受眼前這個事實。她始終想不明白:我怎麼可能得腫瘤呢?我才三十多歲呀!不抽菸、不喝酒,怎麼會得這種病呢?而且根據直覺和已有症狀判斷,顯然這個腫瘤不是良性的。

巨大的精神壓力突然襲來,完全打亂了她的生活,什麼都做不下去了。絕望中,她每天都要步行三十多分鐘來到自己讀博士的大醫學院附近公園裏坐着發呆。心中反反覆覆的就一個想法:人爲什麼這麼容易得病呢?爲什麼這麼容易就被疾病判死刑呢?她無論如何都想不通。在這種抑鬱狀態下,她沒有勇氣將自己的病情告訴國內的親人,因爲那樣家人會很擔心,所以就只能一個人承受着。

她先生是日本人,發現她的精神有些不對勁,就對她說:“去我爸媽家裏呆幾天,和他們聊聊天吧。”就這樣她來到婆婆家。公公、婆婆總是安慰她,但發現好像安慰沒有任何作用。住了兩天后,婆婆說:你有信仰嗎?你心中有上帝嗎?這句話才猛然點醒了她。

原來她父母都是法輪功學員,在她出國前就教她煉法輪功,她也學會了動作要領。臨行前,母親專門爲她準備了一本《轉法輪》(法輪功的主要指導書)讓她帶着,並囑咐她一定要認真閱讀。可來到日本後學習很忙,偶爾翻一翻書,看到書中有關功能、功力、返修、借功以及附體等內容,感覺與自己的生活相距遙遠,就漸漸的放下了。此時的她突然想起了母親經常說的一句話:有很多得癌症的人,煉法輪功都好了。

想到此她彷彿看到了希望,她說:“面臨着這種情況,我也沒有其它選擇了,只能是好好走修煉的路,於是我下定決心,不再猶豫,當天就回到了自己家。”

因爲病痛的折磨,她已經變得很容易疲勞,還出現了失眠狀態。口腔內不斷的大量分泌唾液,也讓她無法入睡。每天到半夜十二點鐘左右才能勉強睡着,到凌晨一點半、兩點左右就醒了,再也無法睡覺。既然睡不着了,就乾脆起來看《轉法輪》,看書累了就煉習打坐。

剛開始習煉打坐時要盤上雙腿,她的腿從未盤過,單盤時都翹的很高,她就使勁兒往下壓,一點點的把左腿搬壓到右腿上。第一次雙盤時,雙腿的骨頭就像要斷了似的,劇痛難忍,但她咬牙堅持着。甚至把牀頭燈關上,在黑暗中強挺着。因爲疼痛腰都直不起來,只好勾着腰。

疼痛中她甚至這樣安慰自己:疼吧!你就使勁疼吧!疼夠了我的病就會好了。五分鐘、十分鐘、十五分鐘……,一個多月後,她就能雙盤打坐二十至三十分鐘了,彎着的腰也漸漸直了。讓她驚奇的是,奇蹟出現了:口腔內大量分泌唾液的現象沒有了,晚上能睡着了。儘管還有疲勞感,但食慾很好。

因爲是一個人修煉,得不到提醒和幫助,悟性受到明顯制約。雖然每天學法、煉功,但她還是不太敢相信這樣做就能治好病,每天上、下午的兩次口服藥仍在繼續,一直持續服藥四個月。不知是藥物的副作用,還是有別的原因,她的肝臟處常常出現劇痛。醫生說服藥能抑制腫瘤細胞的增殖呀,怎麼病情還在發展呢?思想中反覆掙扎後,她把一天服用二次藥減爲一次。一個月後去複診,醫生說“沒有變化,繼續服藥”。她心想,既然服藥後“沒有變化”就說明無效,那我爲什麼還要服藥呢?於是她把藥全停了。

又到了一個月後的複診日,醫生還是那句話:沒有變化,繼續服藥。她對醫生說:我已經停止服藥一個月了。沒想到醫生生氣的說:“你不按醫囑服藥,你不用再來了,出了事再來吧!”那天她不知爲什麼,心中反而變得高興起來,她想:我可以不吃藥了,我不用吃藥也能活下去了。這樣一想,整個身體變得非常輕鬆,她高興極了。

一天下午,她感覺累了,就躺在牀上睡着了。她回憶說:“睡夢中我看到在一個陡峭山崖的半山腰中,有一個窗戶上沒有玻璃的房子,我躺在房子裏的平板牀上。突然間整個人輕飄飄的飄了起來,朝着窗戶的方向移動,但幾次都撞到了牆上,身體沒能出去。接着又飄回到平板牀上,正在這時,一股熱流從我的雙腳心快速的流向上身,直衝到嗓子眼處。這股熱流使勁兒的衝頂着嗓子處,但一直沒能衝過去。因這股熱流力量太大,一下子把我驚醒了。睜開眼睛一看,我仍然躺在自己的牀上:哦……,剛纔只是個夢而已。過了好久才悟到這是師父在給我調整身體呢!”

不過從那之後,她的身體一天天好轉,體力有了明顯恢復,於是她又恢復了信心,繼續準備職業證書考試。期間時常感到腰部、右腿髖骨部位有一抻一抻的感覺;雙盤打坐時,背部以前疼過的地方,像有人用手抓似的又麻又癢;每天都感覺舌根像被人拽着似的,嘴巴一張一張的閉不上。持續了兩個月,嘴巴終於能閉上了。她知道這都是師父一直在給她清理身體,感恩之情油然而生。

她回憶說:“有一陣兒,每天都感到嗓子裏像有幾把刮鬍刀立在那兒杵着,疼的全身哆嗦,全身的筋肉都僵了,一動也不敢動。我就手捧着《轉法輪》,強制自己看書,以忘掉嗓子的劇痛。實在疼的受不了了我就雙盤打坐,讓腿的劇痛壓過嗓子的痛。這種劇痛持續二週就過去了。”

隨着時間的推移,感覺體內的能量流越來越強烈,不斷的持續往上衝,口腔內開始反覆出現大面積潰瘍,之後要持續一個月才能癒合。

她先生是政府公務員,人很善良、老實,可是生活習慣不太好,兩人經常爲此發生爭吵。有一天先生憤怒的說:“我不要你管,你現在還在靠我吃飯呢,不願忍受就自己掙錢去,自己找房子住!”

她也忍不住了,對着先生大吼大叫,還扔東西。可每吵一次,就感到嗓子處像有一把火燒着了似的疼,於是她開始向內找,發現是自己的心性有問題,就慢慢克服,心性開始一點點提高。

後來她順利通過專業考試,那一天她高興的哭了,她知道這些都是因爲修煉纔得到的,否則是不可能的。

這次考試稱爲預考,通過後還要接受一年的臨牀實習,之後才能和日本醫學院學生一起正式參加醫生資格的國家考試。

實習期間她很忙,每天從早忙到晚,跟着臨牀老師出門診、查病房、學習寫病例,以及參觀手術和參加每週的病例討論會等,晚上常常很晚纔回家。沒有時間學法、煉功了,她很着急。但她很快調整心態,教務處就安排她上午臨牀實習,這樣下午時間就可以學法、煉功了。

在最終考試的那幾天,每次她都能集中精神,不受干擾的迅速答題,三天考試順利完成。

她說:“在考試中,我的思路敏捷,判斷迅速,答題非常順利。考試結束後,頭腦很輕鬆,就像沒經歷過考試似的,這種現象以前從未出現過,我再次體驗到了正唸的威力。一個月後,結果公佈:我考上了,而且成績很好。我當時真的有點不敢相信,我怎麼會這麼輕鬆的就通過了國家考試呢?如果不是因爲修煉,也絕不可能有這麼好的成績。”

如今她在日本已經做了八年醫生,因爲修煉她變得心地善良,遇事能爲對方着想。在診療中,她會仔細觀察患者體徵,儘量站在患者角度、立場去想問題,因爲這樣,也很容易得到患者的配合和理解。給患者做過的檢查,她都會盡力解釋給患者聽。有的患者說:你比其他醫生服務的都好。

有一次,她遇到了來自中國的一位患免疫系統疾病的患者,對方是一位三十歲左右的男性,對自己的疾病很悲觀,她就跟對方說自己以前也患有重病,是經過煉法輪功而恢復了健康。對方坦誠的說:“你是醫生,你跟我講法輪功的事,我敢相信。而在國內,由於政府的無理鎮壓,我不敢去看、去聽。”

在家庭中,她不再與先生爭吵,而是常常帶着禮物去看望公公、婆婆,讓老人很滿意。

平時她也不失時機的向周圍的朋友、家人和其他醫生講述法輪大法的美好,以及中共政府迫害法輪大法的真相,最後她說:“我能有今天,是因爲我得到了《轉法輪》,走入大法修煉,是師父讓我重生。”

責任編輯:靳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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