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潼關激戰 商洛十八騎斷後突圍(示意圖片:【金】 張瑀 畫局部)
潼關激戰 商洛十八騎斷後突圍(示意圖片:【金】 張瑀 畫局部)
傳奇闖王李自成

潼關大戰 李自成怎樣從明軍重兵把守的關隘衝過去的

【傳奇闖王李自成】(14)

【希望之聲2020年7月1日】(作者:安吉)上篇說到,闖王高迎祥在子午谷被擒後遇難,李自成在殘餘將士的推舉下接過闖王大旗,繼續農民起義軍的反抗大業。然而當時形勢十分嚴峻,各營農民軍要麼被滅,要麼投降,只剩下李自成的人馬還在苦苦支撐。

爲了生存,他決定率人馬返回商洛山休養生息,再謀壯大。可是要回商洛山,就必須經過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渭南潼關李自成明知孫傳庭洪承疇已帶兵在潼關口,只等他們自投羅網了,他還是決定要背水一戰。

爲了成功闖關,他和將士們商議再三,制定了最佳戰略。首先這一戰的目標不是殺敵,而是突圍。只要能突破關口,跑回商洛山,絕不戀戰。爲了達到這一目標,他們決定儘量精簡裝備,輕裝上陣。原先跟着部隊老營裏的老弱婦孺們,暫時脫離大部隊,以普通百姓的身份,分散隱藏,再設法從其他途徑通過潼關,逐漸在商洛山會和。

潼關(圖片:維基)
潼關(圖片:維基)

崇禎十一年,也就是1638年十月,一場異常慘烈的戰役,在潼關展開了。三邊總督洪承疇和陝西巡撫孫傳庭,帶領重兵把守在潼關的南原,志在必得,準備將李自成和他的起義軍們全數圍殲。顯然,起義軍在人數和裝備上都不敵明軍,幾乎只有捱打的份兒。不過將士們牢記一開始就制定的戰略計劃,只要闖關突圍,然後能跑多快就跑多快,不死拼不戀戰。

孫傳庭洪承疇最想抓的當然是李自成李自成雖然赫赫威名在外,可是他爲人一向低調、儉樸,平常吃的,穿的和普通士兵差不多,這烏泱泱的一片混戰,居然怎麼也看不出李自成到底是哪個。照說他應該是在闖王旗附近,被一羣衛士圍護着突圍。可是李自成根本不講規矩,甚至好象忘了自己的生死。他的目的就是帶上跟着自己的這羣起義軍逃進商洛山,所以哪裏有險情,他就身先士卒,往哪裏衝,給那裏的士兵解圍,儘量給手下創造逃生的機會。

明軍的進攻反而漸漸減弱了。當然並不是明軍的戰鬥力不行,孫傳庭的人馬都是陝西榆林招的,訓練有素,號稱秦軍,多數農民軍根本就無力招架。可是那些士兵和李自成這支起義軍的很多士兵,可以說都是鄉里鄉親的。戰場上一照面,哎呦,這不是我四大爺的兒子嗎,那刀還怎麼砍得下去。這一愣神的功夫,人家趕緊就跑了。而且雙方打這場仗的目的不一樣。您想想,兩個人賽跑,一個跑輸了最多給記個過,一個跑輸了可是要丟命的,那你說誰跑得快呀。所以起義軍們雖然身處劣勢,但亂中有穩,前後呼應,儘管死傷過半, 還是有不少將士成功突圍出來。

秦王命王翦帶軍隊去攻打燕國,十月攻克了燕國國都薊城。(示意圖片:1293年前後日本畫作局部)
起義軍們雖然身處劣勢,但亂中有穩,前後呼應,儘管死傷過半, 還是有不少將士成功突圍出來。(示意圖片:【元】佚名)

再看戰場上,李自成手下大將劉宗敏揮舞着一柄鋒利的大刀,在戰場上左砍右殺,彷彿殺紅了眼,但他時刻不離李自成前後左右,和另外十幾名將士全力保護着主將。這場戰役從清晨打到傍晚,雙方將士早已精疲力盡,喊殺聲漸漸弱了下來。劉宗敏眼看後面的明軍要追上來了,急忙催促李自成快撤,李自成卻置若罔聞,一把掉過馬頭,想回身去救落在後面的幾名起義士兵。

而這時明軍的弓弩手在孫傳庭的指揮下,再次擺開陣勢,還未撤離的起義軍剛好暴露在射程之內的平原上。正當這千鈞一髮之際,平地裏忽然起了一股龍捲風,挾着砂石不偏不倚嚮明軍的弓弩手襲去,狂風席捲着漫天的黃沙,彷彿給天地罩了一件沙網,弓弩手們猝不及防,被風颳得東倒西歪,有被沙迷了眼的,有被石砸了頭的,一時亂了陣腳,慌忙中把手中的箭放了出去。只聽得前面馬嘶人嚷,卻什麼也看不清。

也不知過了多久,風勢減弱,黃沙漸漸落了下來。只見面前一片殘陽似血,映照着地上橫七豎八的屍體,四週一片死寂,彷彿地獄一般,令人膽戰。

日頭很快就落下了山。面前的商洛山如一個沉默的巨人,黑黝黝得矗立着。孫傳庭知道,這裏山高林密,地形複雜,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起義軍跑進了商洛山,更不知道他們躲在哪裏。即使繼續追擊,也不見得能占上風。作戰風格一向穩健的孫傳庭決定停止進攻,清點戰果,奏報朝廷,然後再商議下一步戰略。

孫傳庭決定停止進攻,清點戰果,奏報朝廷,然後再商議下一步戰略。 (圖片:<a href="https://www.soundofhope.org/">希望之聲</a>合成)
孫傳庭決定停止進攻,清點戰果,奏報朝廷,然後再商議下一步戰略。 (圖片:希望之聲合成)

當然他們也知道,崇禎皇帝最關心的就是李自成的下落,最好也象高迎祥那樣把他活捉到北京去。有人說李自成已經死了,那個闖王旗不是都被丟棄了嗎?可能他就躺在旁邊的死人堆裏。於是大家就跟刨金一樣,拼命的在死人堆裏翻找,希望找到李自成的屍首好去朝廷請功。

可是明軍誰也說不清李自成的長相,雖然屍體翻了個遍,可到底哪個是他呢也不知道。又抓了幾個俘虜來問,有說是這個,有說是那個,反而把人搞得更糊塗了。本來就是,那些屍體都被砍得血肉模糊的,加上滿身滿臉的硝煙和沙土,哪兒分得清啊。那李自成到底死了沒有?他的屍首又在哪裏呢?

深夜,一輪彎彎的皎月懸掛在深秋的天空,映照着商洛山深處一處隱蔽的峽谷,風不吹林不搖,寂靜的山林猶如世外桃源般,與喧嘩的人間隔絕開來。隱約可見兩個人沿着林間的小路,一邊緩緩前行,一邊輕聲交談着。

這已經是商洛山戰役的兩天后了。這兩個人正是李自成和他的手下大將劉宗敏。那天李自成率領劉宗敏等起義軍將領身先士卒,一路頑強苦戰,殺敵無數,勇敢斷後,直到突圍了的人馬都躲進商洛山後,他們一行18人才甩開明軍的追擊,進入商洛山的山谷裏。這就是歷史傳說中的“商洛十八騎”。

雖然逃了出來,李自成心裏並不輕鬆,一個是還不清楚到底有多少人逃了出來。當時和大家約好,只要能突圍的,就直接回商州以西的一個叢林,到他們原來駐紮的那個山寨去匯合。所以只有到那裏才能知道,究竟還有多少餘部。另一個令他擔憂的是,目前的這個狀況,已經很難再和明軍正面交鋒了,如果明軍乘勝追擊,恐怕很快就會全軍覆沒,一敗塗地。李自成早已將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可是他不忍心這些跟着他的將士們命送黃泉。

戰役的第二天,十八人準備繼續向商州進發。李自成擔心還有人沒跟上來,決定再等一天看看。傍晚,他騎馬在山頭轉了一圈,忽然看見幾個士兵正連滾帶爬地往山上爬。這些人要幹什麼嗎?他們是明軍的探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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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慧明/楊述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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