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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军决堤放洪 汴京毁于一旦(图片:【清】陈枚等画卷局部)
守军决堤放洪 汴京毁于一旦(图片:【清】陈枚等画卷局部)
传奇闯王李自成

李自成包围开封 守军出一损招导致城内数十万人遇难

【传奇闯王李自成】(18)

【希望之声2020年7月6日】(作者:安吉)上篇说到,李自成重新出山,虽然屡遭挫折,却不屈不挠,顽强战斗,终于在河南洛阳打了漂亮的一仗,不仅解救了困苦的老百姓,处死了置民于水火的福王朱常洵,还收编了两千正规军,在粮饷上也大大充实。接着,李自成决定攻打河南的另一个富庶城市,开封

封藩开封的,是万历皇帝的另一个儿子周王周王可不象福王那样要钱不要命。一听李自成要来攻打,他吓得赶紧拿出银子,重金悬赏守城将士。

据《开封史话》记仔:明代开封城墙高大坚固,到了明末,修建更为完善,城墙高达五丈,周长四千七百零二丈,护城河上宽五丈,底宽三丈,深二丈,在五座城门外,都有吊桥,城外的护城河,阔五丈,深一丈,全城有五个城门:每个城门都有月城三重,城上四角有四座角楼,全城共有八十四个敌台,八十一个警铺,防御的设施也很多。可谓"固若金汤"。

古画   开封 、古城【清】陈枚、孙祜、金昆、戴洪、程志道《清明上河图》局部
明代开封城墙高大坚固,到了明末,修建更为完善。(图片:【清】陈枚等)

重金之下必有勇夫。开封守军和地方官打起一百二十分精神,下令百姓坚壁清野,城外数十里内居民连同牲畜和粮食尽数撤入城内,水井全部填死,城中八十四个敌台全部以重兵防守,责任到人。

当时只有西城大门还没来得及关,城外的居民大车小轿,挤做一团往城里涌。起义军决定乘此机会杀进城去。城头守军一看,也不管外面老百姓的死活了,一面往起拉吊桥,一面架上大炮往外轰,并迅速关闭了城门。起义军也不示弱,就地取材,用散落在外的大车和门板做掩护,开始攻城,把西城外城的城墙打塌了好几处。但守兵的火力也很猛,起义军始终都没办法攻进去。

为了减少伤亡,李自成决定采用挖地道的方式。三天之内,起义军就挖了好几个通向城内的地道。因为他们在地洞里,守军的炮火没有了用武之地。眼看着起义军就攻进来了,情急之下,城中守军也用铁钎挖竖井,等和义军挖的洞连通后,就向下抛火药,逼得起义军不得不撤退。结果开封城还是没攻下来。

李自成不愿恋战,他知道,虽然起义军人数居多,但实力和装备上还不及守军,所以不宜打长久战。更重要的是,时间长了,最遭罪的,还是城内的老百姓。这里我们顺便说一下,明史和多部正史都是明清官府写的,处于立场,对李自成都以贼、寇相称,极尽贬低之词,但就是这样,也能看出李自成是个相当爱民的人。比如《明史》里有这样一段记载,说李自成去攻打家乡陕西米脂县,米脂县令挟当地百姓,令守军死守。李自成不愿伤害百姓,就给米脂县令送信说,我不打你了,你要好好对待我的父老乡亲们。撤退前还留下银两,让米脂县令用于当地的儿童教育。

古画  学校、学生【宋】佚名《村童问学图》、
撤退前还留下银两,让米脂县令用于当地的儿童教育。(示意图片: 【宋】佚名)

这是攻打开封的第一仗,当时是1641年二月。李自成带兵离开开封,随即在河南纵横驰骋,攻城拔寨,所向披靡,几乎没有遇到任何抵抗。起义军壮大很快,到了12月底,李自成召集50万大军,再次围攻开封,志在必得。

但是开封守军也充分备战。当时很多穷苦老百姓已经跑掉了,纷纷投奔了起义军占领地。而开封城里涌进大批从河南各地逃来的士绅子弟。官府和守军把这些人也编成队伍,大家利益一致,唯一目的就是死守。

这场仗得也是异常惨烈,双方装备都很强,拿当时最先进的红衣大炮互相轰,真个是死伤无数。前后打了二十多天,李自成叫停战役。其实他目的也不是要打开封,他是在去豫东的路上,想顺便把开封打下来。既然开封没有那么好拿,他就决定还是按原计划前往豫东,接连攻克陈州、太康、睢州、宁陵、考城、商丘、杞县等地,势如破竹,攻无不克,兵力迅速扩大,号称百万之众。

现在的河南,基本就剩下开封了。到了1642年的4月,李自成决定再攻开封。这次起义军做了充分的准备,他们囤积好足够的粮草,采取只围不攻的策略。这一招可够狠。为什么这么说呢,这开封当年叫汴京,八朝古都之一,明末的时候可是个繁华富裕的城市,灯红酒绿的花花世界,就跟现在的北京上海差不多。因为买粮方便,开封人都没有存粮的习惯,就连大户人家也是只存银子不屯粮。城里人哪是夜夜笙歌,过着今朝有酒今朝醉,哪管他人饿断肠的幸福生活。

李自成起义军围了城以后,把开封周遭的夏麦都收割了。五月下旬,丁启睿、左良玉等率领的10余万明军赶来救援,结果在朱仙镇被起义军打得落花流水。这下子,其他各路援汴明军都不敢来了,开封被团团包围,成了一座孤城。这次围困一直持续了四个半月,虽然没发生大的战斗,但城内既无粮草,又无救兵,疫病流行,饥饿的官兵直接到大户人家抢粮食,甚至出现了人吃人的惨状。这些当年面对灾民饿死却漠不关心的有钱人,做梦也想不到,自己也会有食不果腹的一天。

到了六月份,守城官兵终于想出了个损招。什么招呢,决堤水淹起义军开封正好在黄河边上,六月份水势还不算大,开封那么高,那么坚固的城墙,大水肯定是淹不到城里来的。淹了城外的起义军开封城不就解围了吗?

这个办法听起来挺好的,可是天不遂人愿,河南那时候不是闹旱灾吗,决堤后水倒是冲过来了,可是连护城河都没灌满,大热天给起义军冲了把澡,其他啥作用也没起。

而令守军万万想不到的是,他们搬起的石头不仅没有害了别人,最终还把自己的命砸在里面了。怎么回事呢?到了9月份,老天爷忽然发威,秋雨绵绵,河水暴涨,9月15号这天,河水从6月份掘的这个口子汹涌而出,势不可挡。起义军防备不及,一时间被冲的七零八落,狼狈不堪。守军在城墙上看着那个高兴啊,又唱又跳的。可是还没等他们回过神来,才发现又有两处堤坝被大水冲开,不到一天的功夫,曹门就被冲开,紧接着四门都被冲开,洪水滚滚而入,几乎和城墙一样高。

古画  山水画【明】吴伟《万里长江图》局部
古画 山水画老天爷忽然发威,秋雨绵绵,河水暴涨。(示意图片:【明】吴伟局部)

这城墙确实结实,四面围着跟个铁桶似的,城内一片汪洋,水面上只看见钟鼓两楼及延庆观,还有周王府、大相国寺的殿脊。周王及宫眷数百人,在一些官兵护送下,乘早已准备好的船只逃出开封。城内数十万居民,除少数人爬上高地、高房获救外,其余绝大部分淹死水中,其状是惨不忍睹。

后人传言是起义军决堤水淹开封,造成的这场巨难,但多方史料证实,这是守军干的。因为决河造成的损失惨重,民愤太大,到了崇祯十六年初,也就是水淹开封的第二年,朝中许多官员如史可法、光时亨、李永茂、刘昌等人纷纷再次上疏,请求查处决河之罪,并把矛头集中到执行掘河计划的严云京身上,而当时下令决河的巡抚高明衡等人则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严云京也是百口莫辨,再想用“执行上级命令”当挡箭牌就不灵了。

当朝廷还在为到底谁是决堤事件的责任人而吵闹不休的时候,李自成已经率大军直取湖北,攻陷了嘉靖皇帝的生父母兴献皇帝、皇后的显陵所在地,湖北承天,其后李自成又攻占邻近的云梦、黄陂等州县。

李自成在此自号“奉天倡义大元帅”,封罗汝才为“代天抚民威德大将军”,分别部众,军令不得私藏白金,所过城邑不得占住民房,除妻子之外不得携带其他妇女等等。

河南已经基本被起义军占领了。现在万事具备,李自成决定打回老家陕西。这一路也是势如破竹,如入无人之境,一直打到了潼关,这个当初几乎令起义军全军覆没的险关要塞。

崇祯皇帝接急报接得焦头烂额,不得不打出了手里的一张王牌,就是当年生擒高迎祥,力克李自成孙传庭!那么,面对孙传庭的强势登场,李自成是如何应对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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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慧明/楊述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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