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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濤總橫
評論員石濤

【石濤縱橫】沒有港版國安法的出現就沒有天滅中共的出現

【希望之聲2020年7月3日】(主持人:石濤)

這兩三天的節目我們都集中在香港的問題上,其實現在依然是過程,因爲在它執行了港版國安法之後,它的很多機構並沒有設立。今天、明天,大概在這一個星期之內,你會看到習近平會任命具體的官員,很多人也在討論一些具體的官員,比如說,國安公署的署長就是當年在烏坎事件當中鎮壓烏坎民衆的人,那是一個人,是汕尾的,當初海陸風裏面那個地區的人,這個人相當惡的。今天我看媒體討論得比較多。

就我個人來講,我覺得已經意義不大了。原因就是,當習近平以這樣的方式去做、去出現的時候,其它的東西只會顯示出它的惡,顯示出它的邪。

所以我跟大家解釋的意思就是,我們通常引用《封神演義》裏面的故事,在過了萬仙陣之後,在人的層面,在姜子牙的面前,碰到的都是鬼和妖,鬼、妖怪、獸、動物,都是這個。什麼意思呢?就是與人在並行的環境裏,或者說你算成一種迴歸。

妲己是隻狐狸,是女媧派來的,所以開啓了這件事情,等到最後結束的時候,她又回去了。比如說,梅山七聖,有狗、有豬、有羊、有蛇,這些東西都有。所以它是表現着人的環境當中,我們看到的那種兇殘的程度,但是,它其實是不堪一擊的,可是對人而言,那似乎又是不可戰勝的。原因就是,在這個過程中,它要顯現出它生命真正的惡,人身體的珍貴和麪對這一切,人們的無可奈何。那個東西再兇惡,它是以人的方式出現的,就看人在其中是否能夠醒悟,其實是一種自我救贖的過程。同時標誌就是它完了,它在一定的時間裏面基本就完了,因爲當這東西顯現出來的時候,它背後沒有任何支撐的力量。

有人說,什麼叫背後沒有支撐的力量?舉個簡單的例子,每一個人試圖要成功,在努力試圖成功的時候,他有一種成功的力量,我要做律師,我要演電影,我要這個那個。這一份的精神上的一念,成爲了他在現實生活中,他的一舉一動,他的言行的一個代表,他的努力的方向,他的奮斗的方向。所以那是在他的那個念頭下做的,念頭的本身就是這件事情的根脈。

而今天,在中共的體制之下,連這東西都不存在了,只剩下人的解恨,今天的一切就是習近平的解恨。人們拋棄了太多的東西,你可以看到一個爲私的生命,以人的方式,用盡所有的權力來宣泄他個人的憤怒,他個人的憤怒就是你們都不聽他的,他自小都沒人聽他的,他自卑,形成了今天擁有的權力,誰讓你香港人非要以這樣的方式出現的?所以這就叫不擇手段。不擇手段不是人,他是人的環境,但他行爲不是人。所以今天的人只能在這樣的磨難中,去逐漸的甦醒。

這是一份磨難,我以爲大家不要把它看成是一種很壞的事情,沒有國安法的出現,就沒有天滅中共的出現。

這話從我能理解的更高的層面,不是一個很正面的說法,但是事已如此,也就沒有辦法了,已經改變不了啦,本來有機會可以改變,但已經改變不了啦,所以就走到了今天。這是一種命運之使然,所以沒有香港人的絕望,就沒有在中國大陸天滅中共的發生。香港人不絕望,人有辦法,香港人絕望,完全消失了,人就沒辦法了,神纔出手。

所以爲什麼會出現這樣的情況?今天不相信神的人太多了。具體的人絕對絕對的大多數都是以自己的利益爲思考,這是今天的麻煩,所以應對着會出現,在香港的社會同樣,因爲它競爭的環境。所以你看到在香港同樣出來那麼多的出賣者,你看到在香港的警察本身以這種極其邪惡的方式來表達,他的中心就是錢財、是貪慾。所以他談不上什麼良知不良知的,良知今天在香港是犯法的,因爲他涉嫌顛覆國家政權,他是否定中國共產黨的。

對等的同時,在6月30號,在貴州出現了一種就象地吼的聲音,有人說是真的,有人說是假的,有人說是做出來的。我跟你開句玩笑,紅眼石獅的那個故事,那是地藏菩薩救人的故事。那個故事很簡單,地藏菩薩知道人類完蛋了,但是他不甘心,一定要找到還能救贖的人,來到這個村裏,這個村將要被淹了,他知道將要被淹了,根本誰也跑不了。他要飯,裝成個老婆婆,沒人理他。最後到村頭上,敲開了一個老太太門。老太太說,我就有一碗粥,我要給了你,我就沒的吃了。這樣吧,我給你半碗,我留半碗,我不能都給你。這老太太很真實。地藏菩薩就顯出自己的原身了。老太太一看見着菩薩了。菩薩說,我就不相信。一定還有人有善念,值得拯救。你記住,全村只有一個人。

當人類遭遇這種大災難的時候,絕大多數的人是被淘汰的,他不能醒悟。身在其中的人也不信,都會按照自己的方法去解釋。

地藏菩薩就說了,你看到村頭那個石獅子眼睛紅了,你趕快往山上跑,會發水的。地藏菩薩就走了。

老太太就滿村嚷嚷,獅子眼睛一紅,我們村就要被水淹了,我們得跑。大家就樂她。誰信老太太的?誰也不信。瘋婆子,有病。都是這樣的。

耶穌復活的時候,旁邊就是個妓女,就這樣,你信她嗎?現在全世界幾十億人信她的。當初呢?你能設身處地的把自己放在那個環境嗎?那你今天這個環境你信嗎?你憑什麼信啊?你得證明吧?你有什麼資格被證明呢?這是今天的人愚蠢,精英者的愚蠢。

簡而言之,後來村裏的孩子取笑老太太,拿着紅顏色就把獅子眼睛給染紅了,跟老太太說,眼睛紅了。老太太一看紅了,快跑啊!快跑啊!沒人理她,就樂她。孩子們也樂。老太太自個兒跑了。大水來了,把村子,連獅子一塊就全走你了。

假的是真的,人中的假的都是真的,就這麼回事,所以沒有真沒有假,造假的一切在那個時間點上都是假的。所以我覺得就沒有幾個人能夠明白這個道理。

現在發生的故事,人們都看在似乎跟自己沒關係,其實大難臨頭了。

同時間在全世界,中共病毒的確診者大規模增長,每天20萬。在美國,昨天出現了5.4萬,無從解釋。但它的死亡大幅下降,告訴你身上有病毒,但是不死人。那什麼意思?

那個時候沒有這麼多感染的,死人那麼多;現在這麼多人感染的,死人這麼少。它是被控制,人家是有它的選擇、有它的機會、有它的認識。今天的人傻帽,傻在他的聰明上。所以這是我們說它告訴人們太多的人身上擁有這份病毒了,只不過神仙沒出手就是了。

美國的首席醫師福西,他明確講說昨天病毒應該已經變異了,變異使得它傳播的範圍會更廣,但是什麼時候變異的不知道,那他變異的程度有多深,不知道。這話說的。因爲感染人多了,所以它就傳播更廣了,就跟他說的戴口罩一樣,這就是今天美國社會的首席醫師,你看咱家的節目,多少時間前咱就這麼說了。

我不是嘲諷他,我是說今天的社會不過如此,今天人面對這一切無法自我解脫,一點辦法都沒有。

那與此同時中共表現出來的強硬,也在6月30號這天在廣西的全州縣,出現了大規模的蝗蟲,蝗蟲的模樣就跟東非黃蜂幾乎是一樣的。國內沒有任何報告,只在推特上有,但是很奇怪好像是被Twitter給掩蓋了,這個視頻傳不出去,很奇怪。可能沒準也有人說這是假的。

在今天的社交媒體中,我就說這意思,什麼東西是真的,什麼是假的,我問你習近平是真的?習近平是假的?今天香港是真的?還是假的?人們在這種利益的取捨上顯得非常的無知。

有朋友說你這麼說不好說,好嘍,沒有一個男人娶了自己想娶的女人,沒有一個女人嫁自己想嫁的男人,我問你,你的老婆、你的先生對你是真愛還是假愛?

你問自個兒,你夢中的情人還在哪個角落裏呆着呢,沒娶着她,初戀的情人永遠是夢。那反過來問你家庭,你對你先生是真的是假的?這就是今天很多人的愚蠢。這一份愚蠢就在於得到,在於表面的知識。穿上西服就是先生?胡說,大流氓穿的都是好西服,最邪惡的今天是國家主席,開什麼玩笑?不是那樣。

正是這樣的認識的差距,在營造這個環境中,人的環境中,我們看到出現了這種令人瞠目結舌,但非常真實的一面。天滅中共,如果大家接受的話,是人重新認識神的過程。人如何重新認識神的過程,人的能力,在中共的壓力之下變得不堪一擊,人的個體的存在,在中共的壓力之下無可奈何,纔會讓真正的人在逐漸逐漸醒悟。香港的自由、香港的努力、香港的一切,一夜之間化爲烏有。

今天的香港社會,今天的香港民衆,不如北京人,北京沒有這樣的國安法,中共國家的國安法遠遠不如港版國安法嚴厲。今天的港版國安法,有一個電影,當時講述的是東柏林,德國的,非常有名的電影,中文叫竊聽風暴。不是竊聽風雲,那是香港拍的。竊聽風暴,那是真正詮釋了今天香港將要度過的生活。警察是權力的一切,他可以任意玩弄良家婦女,最後可以把人逼死,玩完之後象肉一樣就扔了。讓你到哪個地方來等他,就得等他,人家頭兒下班了,坐在車上,可以任意羞辱你,到了家了,把你轟下車,走吧。

那些人是什麼?這個女人是當時東柏林很有名的藝術家,不過如此;她的男人是當時東德德國非常有名的藝術家,就這個故事。這是當時在影片中表現出來,當東柏林完了之後,東柏林、西柏林這個東柏林消失之後,那些羞辱他人的這個德國的官員,沒有人受到懲罰。就像今天的香港警察一樣,他的唯利是圖、他的殘暴,他認爲這是我的工作,當這件事情結束之後,不會受到懲罰的。這是遭到天譴的原由。

不會的,治不過來的。香港警察幾萬人,都給治罪?還不可能。那他爲什麼不幹?他今天出去值班,他可以三倍的價錢掙工資,原來一個小時50塊,今天一個小時200塊,我爲什麼不賺?你賺不賺?這是今天我們說遇錢是鬼,遇色是鬼,這是今天真正在香港出現的。

所以人是沒有辦法的。那外力的一切只是一種表達他應該有的一份做人的責任,這就是在我眼睛里人類的劫難,纔會演示到今天。那在中國出現的這種天災、大型的天災,伴隨着這樣的時間點,都會顯現出來,這是神的警示。

說那神爲什麼不動手?神有神的想法,人有人的念頭。所以用人的念頭去揣摩神的想法,如果真兌現的話,他就不是神了,或者你就是神了,這個東西很簡單。人一定站在自己的利益角度去想,如果沒有這麼大的私念,在人的環境中就不會出現這麼大的魔鬼,也不會出現這麼大的瘟疫。所以與其你認爲看到這是一種迫害的過程,不如看到是人類社會開啓的自我救贖的過程。

自我救贖是每一個人自己做決定,你對真正信不信生命的真正的歸屬,而不是人間我遭到傷害了。不僅僅是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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