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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佛研究所資深研究員漢森教授(Victor Hanson)。(福克斯新聞截圖)
胡佛研究所資深研究員漢森教授(Victor Hanson)。(福克斯新聞截圖)

漢森教授:騷亂者傲慢無知沒教養 或窮困潦倒卻慾壑難填

【希望之聲2020年7月11日】(本臺記者凌浩綜合報導)胡佛研究所資深研究員、古典學家、軍事歷史學家漢森教授(Victor Hanson)週五(7月10日)撰文說,現在積極參與抗議和騷亂的大多數年青人是脆弱一族,他既暴掠又消極,他們不敬神、傲慢無知,或有學位但無學識教養,或窮困潦倒卻慾壑難填,或有野心卻沒膽量。漢森教授指出,這些也都是歷史上導致暴動和造反的因素。 

漢森教授在福克斯新聞網上的文章說,最近在社交媒體抖音上的一個視頻風靡一時。一名哈佛大學應屆畢業女生威脅要刺殺任何說“所有命都貴”(all lives matter)的人。視頻中她的情節劇表演形象逼真,令人恐懼。 

她如願以償地獲得了衆多點擊量。但她的視頻也引起了一個公司的關注,就是世界四大著名會計事務所之一的德勤(Deloitte)。該公司原計劃在今年夏天晚些時候爲她提供實習機會,但決定取消。因爲德勤不希望招收一名威脅要殺死陌生人的實習生,而這些人只是說了她不喜歡的話。 

這本不是什麼大事。但是這位患自戀症的哈佛畢業生後來卻發佈了一個截然不同的視頻,像一個嬰兒一樣地哭哭啼啼。 

她哭泣着抱怨世界對她是多麼的不公平,她最初的抖音帖子受到多少人的反對。 

她抽泣着說德勤卑鄙,傷害了她。她希望世界分擔她的痛苦。 

這位哈佛畢業生不經意間立即就成了當前抗議運動及其伴隨的暴力騷亂的海報女郎。這些潛在的造反者推倒雕像,搶劫,在警察面前尖叫和威脅叫囂。他們精神分裂的行爲震驚了成千上萬的美國人。 

一方面,那些推倒雕像或拋棄職業的人以邪惡的毛澤東主義者自居。他們是造反的中堅力量,其標牌是卑鄙的褻瀆,辱罵警察,扔炸彈和噴漆。 

他們效仿過去的意大利法西斯黑衫幫,穿着黑色連帽衫,戴着頭盔,防護墊上繫着皮帶——有點像曲棍球的服裝,也有點像電影《勇士之路》(Road Warrior)裏的服裝。 

電視中看到的安提法(antifa)激進分子的刻板形象是體力不怎麼樣但話語激烈的造反者。 

他們似乎喜歡在悠閒的、民主黨管理的藍色城市明尼阿波利斯(Minneapolis)呆着,但很明智地避開了共和黨管理的、紅色州的郊區和小鎮。 

有同夥在一起時,他們敢向警察吐口水;但當獨自一人面對汽車修理工或焊工時,他們絕不敢這樣做。 

當警察爲了清理街道,接近安提法激進分子和他們的追隨者時,他們常常像青春期前的小孩一樣大喊大叫,反抗敢於驅趕他們的警察。 

當被捕時,這些廢話連篇的人通常非常害怕被監禁,或有被捕的記錄在案。 

聯邦政府目前正在調查數千個視頻,希望發現打砸搶者、縱火犯和襲擊者。被捕的肇事者被震驚了,他們曾經發佈在網上炫耀勝利的帖子,現在成了指控他們犯重罪的證據。 

到底是怎麼回事? 

黑命貴安提法及其大量的追隨者,和組織鬆散的崇拜者,大多由中產階級的青年組成,通常是學生或畢業不久的人。 

這些人熱衷於騷亂,是示威者中最頑固、最常見的。實際上,他們對被指控或受到傷害也是最偏執狂的。 

那怎麼解釋這些抗議者和暴徒既暴掠又消極呢? 

毫無疑問,他們許多人負債累累,還有大量的學生貸款未還。似乎很少有人急於每天早上6點起牀去上班,以償還需要數年才能償還完的貸款。 

雖然一些被捕者是專業人士,但許多人不是。似乎很少有人能賺到足夠的錢,使他們能夠結婚、生孩子、償還學生貸款、購房和買新車。 

從歷史上看,文化革命的先鋒習慣於舒適的生活。但是當他們意識到自己永遠不會有確保的舒適時,他們會氣憤。 

在當今生活昂貴的美國城市中,尤其是在全球化的沿海地區,新畢業的大學生越來越難找到有晉升前途的工作。 

騷亂者們尤其意識到,他們這些20多歲的人不像他們父母和祖父母所處的“色拉時代”,那時的人們沒有太多的債務,住房也是可負擔的,有家庭,還能夠存錢。 

早幾代人上大學主要是爲了接受教育和獲得市場所需的技能。他們對種族和性別的“研究”課程不是很感興趣,也不會對教授怒吼,也不會教訓管理人員。 

對於1960年代的學生來說,在能夠負擔而又償還得起的大學學位上投資是他們關心的重點,街頭抗議只是他們生活中的一道配菜。 

但是,當這些途徑被堵住時,請當心了。 

現在的街頭抗議者和騷亂者們,他們“被喚醒”但不敬神,傲慢卻無知,暴力但體力不支,有學位但無學識教養,窮困潦倒卻慾壑難填,有野心卻沒有膽量——這些都是歷史上導致暴動和造反的因素。

責任編輯:楊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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