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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濤總橫
評論員石濤

【石濤縱橫】無懼國安惡法立會35+過首關

【希望之聲2020年7月13日】(主持人:石濤)

12號,在唐山,主要是圍繞着北京,發生了地震,實際的震中,專家的話說是在唐山老震區。這是騙人,什麼叫唐山老震區?中國有四大地震帶,這是當年李四光說的。李四光是中共國當中最早的地質部部長,最早的中國的地質專家。溫家寶應該是學李四光的書讀的大學,十有八九就這樣的。胡錦濤是學工程的,就是學水壩的,所以三峽水壩他根本不去。他一定要學地質,因爲建水壩的時候,要選地址。三峽大壩建立在中國的第三個地震帶上。通常說的雲貴川以及四川的東部跟西部的靠近山脈的地方,北京地處在太行山與京津唐地震帶當中。什麼叫老地震區啊?胡說八道。他說唐山是上午6點38分地震的,其實在12號凌晨2點多的時候,四川阿壩縣4.3級。四川阿壩7月2號、7月8號、7月14號,連續三次,它的震級超過4級。

我們節目中講了,我說就這破東西,我30多年前讀書的時候寫論文,說爲什麼出現這種小型地震、極淺型的?這是學地質當中必學的一課。一個魁鬥——就是這個行業最有名的人——說,地震是把地熱逐漸的釋放出來,如果之前有些小地震,特別是淺層的,當它把能量釋放出來之後,就避免了大地震。另外一個魁首說,這樣的小地震就意味着在地表下面它的熱量聚集太大,在這種熱量聚集太大的時候,偶爾這兒冒個泡,那兒放個屁,然後等第三下就玩大的。所以一個說沒有,一個說一定要有大的。我寫論文夾中間了,不會了。讀書就得學那些專家們跟那些石頭仔兒們說的,到底是專家怎麼碼的石頭,石頭仔兒怎麼填的縫?填縫的說填縫,碼石頭說碼石頭。

昨天地震完了,北京的專家說,這是唐山老震區的餘震。1976年出現的地震,到現在44年了,他說那時候的餘震。你爺爺的爺爺都死沒了,那叫餘震啊?這就是今天的專家。這就是今天中國社會我們看到的故事。

結果12號那天,圍繞着唐山就震了,結果阿壩跟雲貴地區同樣出現了3級到4級地震,距離地表最淺的是8公里。它不能再淺了,再淺就跑上面是泥石流了,就不叫地震了,就山崩了。崩了山了就到了地表了,不可能,所以到了8公里、10公里的時候,它的威脅性其實是最大的。這就是我們看到的今天的中國。

我剛纔講的地震帶其實就是中國地型當中三大板塊相互作用的結果,但我們知道傷害性巨大的在中國的大地震,中共建政以來,我們現在這波人能知道的是76年和08年。76年跟08年恰巧出現了日環食,而日環食每年都有,在不同的地區可以看到。不是說出了日環食就一定有大地震,而是有大地震的時候,它確實有日環食,這因爲所以你得弄清楚了。有了日環食,大家都知道有七曜日,這是跟大家解釋過的,就是一個星期了,金木水火土加上日月。也就是說,這地震的本身是有着時辰的控制,有着天象的對應。

有人說,又胡說了。你家算八字,今年是屬鼠的,系沒系紅褲腰帶?你有忌諱,當你忌諱你屬鼠的時候,那就是天干地支當中的地支,地支對應着黃道十二宮,就是太陽走的路。你自己又怕這個,我跟你說這個你又不信。所以現在人真蠢,凡事都圍繞自己轉悠,懷疑一切。他爲什麼懷疑,他不知道。他那塊肉就那樣。一個自私的人,一個怕吃虧的人,他可以毫無理由永遠以懷疑的態度去對待一切,爲什麼?他不知道自己是誰,他不知道自己在幹嘛,他都沒有能力懷疑他自己。他只有這塊肉,他只有這個利益。他怕吃虧嘛,他就落到這份上了。

所以在今天的中國會怎麼樣?不知道。但同時間,一說在四川阿壩有地震,大家就害怕了。阿壩縣距離三峽水庫只有100公里。這麼講吧,如果阿壩現在玩一大的,7.8級,只要把旁邊的山給震裂了,往裏一走,就順着三峽兩邊那山往下一劈,往裏一走,水就起來了。三峽大壩的水是現成的。

中共很懼怕,所以連續在開閘放水,在它開閘放水的時候,現在我們可以看到,把整個江西全淹了。我印象中比較典型的是九江。我去過,當時長江在九江就叫懸河,旁邊的城市比水面低。我當時去的時候大概有2米,我現在看它不得有3、4米啊?有視頻、有照片,但是九江據說有18處漏水了。另外一個就是鄱陽湖,鄱陽湖基本就全都完蛋了。鄱陽湖本來在三峽大壩修完之後,它的儲水能力和防洪能力就大幅下降。

水的自然形成,包括泥沙的推動,是有它自己一個循環系統的,當你設了閘把水擋住之後,本來可以沖走的泥沙,都堆積在鄱陽湖裏面,所以鄱陽湖它的水位已經超過了1998年。這樣一定有很大的原因,是它湖底的底面上升了,湖底的底面上升了,它儲水的能力下降了。所以網上有一段視頻,一個年輕女的,敲着鑼:一樓、二樓的趕快跑啊!馬上泄洪了。這是今天的中國。

所以習近平要舍盡一切長江中下游來保三峽大壩。 其實泄洪放洪,包括武漢被淹、宜昌被淹、九江被淹、鄱陽湖被淹,其實是這麼來的。他怕的是什麼?怕的是水。習近平極其怕水,所以你到現在你看不見他。怕水的原因,他自命是共產黨,自命是條火龍。我們早就講過,一定是水乾死中共。爲什麼?水爲土,在三傑當中,天地人當中,水爲地,在生命當中我們說了,吃飯是養着這塊肉,民以食爲天。但是人們要喝水的,所以水的概念超過人,超過肉的概念,超過我們現在看到的利益的概念。所以在五行中出現大水的時候,就滅掉中共。

be water這是另外一個水了,這就是香港。我們不用太多的解釋。

同樣,在11號、12號,在香港再次創造輝煌。泛民主派進行初選,他的做法就跟各個國家的做法一樣,比如說,在美國民主黨在黨內進行初選,得選出一個競選總統的。現在這個週末,在香港進行泛民主派初選,是同樣的道理。每個人願意參選的參選,然後在全香港,人們去投票選舉一個你認可的代表的人物,代表這個區,這就叫初選。

中共拿出了港版國安法,這樣的舉措、這樣的舉動,在裏面很多會受到國安法的約束的,甚至連這些出來投票的人,有可能就違反了國安法,因爲民主派的人士就是推翻一黨專政,不接受一黨專政,就是今天本身違背國安法的。如果說絕了,在今天的香港,存在着民主派與今天中共所授意的執政党進行對立的本身,就是反國安法的。所以在初選投票的時候,這些競爭者本身沒有期待太高,他們認爲出來17萬人蔘與初選就已經很不錯了。我個人認爲這是事實的,也很真相的一個概念。結果兩天過來之後,61萬香港人出來進行投票,來選舉他們心目中的民主派人士,來對應中共的利益,來對應中共的邪惡。

所以蘋果日報的頭版:《無懼國安惡法立會35+過首關 61萬人投票反抗》。

它一開始說,超過60萬的時候,反抗國安法,打擊國安法,都是把國安法當成一個目標。但是後來報紙出來的時候,它改成叫作無懼國安惡法。因爲這裏面很多這樣的文字描繪,如果中共一定強加之罪名的話,這就可能被稱爲罪名。所以它是隨便解釋的。在目前現在剛剛出事情之後,香港人出了61萬,意味着什麼?意味着——這樣的數字僅僅是初選——有可能在9月6號,在香港立法會選舉時,會出現去年的11月21號是24號,區議會選舉親中共的人沒有任何機會在立法會出現。除了那些被指定的,凡是有投票機會,或者被投票的名額,都將一敗塗地。

你說它有多大作用?因爲在香港立法會有個規矩,在立法會裏面一共有70個議員,過了三分之一票數的,就可以具有否決權。所以你很難想象,在香港的立法會會完全被泛民主派掌控,然後去制定相關的法律,一直否定掉它的國安法。

沒想過,但是我個人意識到,如果立法會真的是一人一票的話,它是可以做到的,就成爲在一國兩制的背景之下,香港立法會是有權改變的。這是一種法律上的較量,就目前來講,可以說有難度,誰也沒敢那麼想過。但是如果立法會票數過半的話,這是香港人的公投。這一次的意思是一樣的。61萬相當於200萬的三分之一,上次區議會選舉,它是200多萬,是它的四分之一,那是遠遠超過人們的想象。

所以在這個週末,人們在網上投票,就等同7月1號大遊行。所以就我個人來講,我覺得是香港人的偉大了。面對國安法的本身,他們毫不退卻。因爲你投票的本身就有可能叫做違反國安法,非常有可能。因爲當你選舉民主派,選舉不同黨派的時候,而這不同黨派的人直接反對中共的。所以它的意義就非常大。

就我個人來講,我個人的感觸就是,在中華人民共和國控制之下的土地,有這麼一波人面對中共毫無懼色,這是一般大陸人很難去想象有這種場面,大家都是鴉雀無聲的,就象8964似的,北京城立刻沒有聲音了。這就是在不同的環境下,人們對自我生命的理解的根本性不同。也就是說,如果你從利益的角度去講的話,今天的香港人,他的態度,他的生命的純淨程度是超越的,遠遠超過今天的大陸人。

就象我剛纔解釋的,大陸人到了西方到了任何一個社會,面對任何一個事情,他根本都不知道他還可以採取懷疑的態度,他不接受任何東西。爲什麼?自私,怕自己吃虧,然後反襯過來自己明白,他用質問的方式來表達自己是一個明智的人,是一個聰慧的人,其實他啥都不知道。所以很多大陸朋友講的那話,你就看着樂。沉默是金這是句話,有些人沉默是因爲連狗屁都不懂。我自己就遇到這人。但是當一個人去懷疑一切的時候,你面對一個什麼都不懂的人,你自己能被他嚇死。這就是今天的國人。

美國之音:《香港民主派初選投票人數勝預期 市民表達對港版國安法不滿》。

沒錯。

【一連兩日的香港民主派立法會初選星期日晚9時結束,主辦單位在深夜11時公佈總投票人數超過60萬,遠超預計的17萬人。有候選人表示,這次民主派初選是北京在香港實施港版國安法後第一次民主選舉,香港人用行動去戰勝恐懼,讓世界見到香港人打不死的精神。有投票的市民表示,是對港版國安法的不滿,因爲這條法例的覆蓋面太大,令香港出現寒蟬效應及文字獄等情況,希望國際社會關注。】

是。

【由民主派組織民主動力以及香港大學法律系副教授戴耀廷、前民主派立法會議員區諾軒統籌及協調的民主派立法會初選,7月11及12日一連兩日舉行,協調5個地區直選以及超級區議會、衛生服務界兩個功能組別的候選人,參與9月6日舉行的立法會選舉,爭取民主派史無前例的35+過半數議席。】

戴耀廷曾經被抓過,5年前,當時佔中運動就是他挑起來的,而佔中運動當中當時通過電子投票是79萬。那個時候是在整個以香港島剛剛起來,去爭取2017年雙普選時出現的場面,跟現在的概念是截然不同的。在當時的概念,相對來講是全自由的概念。在今天是港版國安法已經出現的概念。

爭取超過35名,這是今天民主派的目標。

【這次初選競爭激烈,反映香港民主派的光譜在反送中運動之後更百花齊放,尤其年青的抗爭派及本土派素人冒起,在去年區議會選舉奪得多個議席之後,進一步加入立法會選戰的行列,挑戰傳統的民主派政黨,在九龍西尋求連任的民主派立法會議員黃碧雲,以及在香港島佔據立法會議席20年的公民黨都宣佈告急。】

本土派就是堅持香港本土的,拒絕中共國大陸的,蠻特別的,一些年輕的女孩子站出來堅持本土派,因爲他們最一開始出現的本土派的那些人都遭到了打壓。

所以在這個場面出現的時候,太多的香港人認爲這一次立法會的選舉可能是他們最後表達的機會,作爲一人一票能夠投票,他認爲每一次投票都把它當成最後一次,所以這就是市民認爲的可能的最後一擊。因爲如果立法會佔了超半數的話,在香港可以左右香港政局,甚至可以左右香港的很多事情。

舉個最簡單的例子,今天在立法會如果出現過半,在某種特定的情況下,可以最大的可能約束今天香港警察的行爲,這是非常有可能的。當然你可以說,當他約束香港警察行爲的時候,沒關係,這個公安國安已經進去了,那是另外一回事情,那是一個大的框架下出現的。但它最大的意義,就表現出今天香港人,作爲人性的本身,作爲生命的本身,作爲be water,象水一樣,在這一次對中共抗爭中,他的不妥協。

反過來,這對習近平的打擊遠遠超過於今天香港人在投票過程中的背水一戰的勝利感,遠遠超過香港人自己投票本身的興奮感。另外一個年輕人多,本土派多,很顯然,香港的年輕人以及大多數人改變他的思維,對曾經的民主派的理論、民主派的說法是一種拋棄的態度。

原因很簡單,在當時是在一國兩制尚存的背景之下,今天,一國兩制已經不存在了,香港人更願意採取更加激烈的手法、更加直截了當的手法、更加本土的手法來抗擊中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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