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竇娥因爲蒙受不白之冤,冤死後“六月飛雪”,所以現實中天氣出現異象,人們也會想當地是否有冤情。(圖片:希望之聲合成)
竇娥因爲蒙受不白之冤,冤死後“六月飛雪”,所以現實中天氣出現異象,人們也會想當地是否有冤情。(圖片:希望之聲合成)

君王消除災禍還有這一招 冤案真的會引來天災

【希望之聲2020年7月25日】【編者按:古代每當出現大旱、瘟疫、洪水蝗蟲等異常的現象時,爲政的君王、大臣都會反思是不是治理天下出現了偏差?是不是百姓的冤情沒有得到申訴?面對天災古代君王除了下罪己詔、祭天祈福、爲百姓減免稅賦外,還會做一件事情來解除災禍,而且還真的很有效,就是重審囚犯,看朝廷是否有施政偏差,是否有冤假錯案沒有得到申訴。這樣做之後,天災竟真的自然消失了。不過有的冤案太重,冤案能夠形成和一方百姓也有關係,這樣還真是會給一方百姓帶去嚴重的災禍,《竇娥冤》就是這樣的例子。

竇娥冤》的故事人們耳熟能詳,竇娥因爲蒙受不白之冤,誓言冤死後“六月飛雪”。所以現實中偶然出現“六月飛雪”的情形時,人們往往會想到這個地方一定是發生了什麼冤情。】

皇帝重審冤案 天降雨 免旱災

“錄囚降雨”在漢朝就已經成爲從地方到中央朝廷都信奉的觀念,錄就是記錄、提審獄囚,讓囚犯訴說自已的冤情,從而發現朝廷施政的隱患,當皇帝以及臣民誠心思過,並立即改正,天降的災害就會向好的方向轉變。

在正史中有許多這樣的記載,《後漢書》中記載了數則皇帝“錄囚”引起大雨、緩解旱情的事例。

和帝永元六年,京城大旱,皇帝重新提審獄中的重犯,仔細審察,並讓他們的冤情得到昭雪,皇帝還沒有回到宮中,天就下起了雨。

在安帝初二年,皇太后重新提審冤獄,同樣“即日降雨”。

《後漢書》中記載了數則皇帝“錄囚”引起大雨、緩解旱情的事例。(圖片:〔清〕陳士倌畫作局部/臺北故宮博物院藏)
《後漢書》中記載了數則皇帝“錄囚”引起大雨、緩解旱情的事例。(圖片:〔清〕陳士倌畫作局部/臺北故宮博物院藏)

光和元年,漢靈帝對於連年蝗蟲災害詢問大臣,漢代名臣蔡邕(漢朝才女蔡文姬的父親)說:“《河圖祕徵篇》曰:‘帝貪則政暴而吏酷,酷則誅深必殺,主蝗蟲。’蝗蟲,貪苛之所致也。”上古傳下來的“河圖”曾經對於天災原因有着明白的訓示,蝗蟲的災害是由於爲政者暴力而官員貪婪,所以冤獄就多,天就會降下災異。而解決的辦法是朝廷從苛政中反省,官吏不用刑罰製造冤情,災害自然就會消去。

孝婦冤 三年大旱 百姓同遭殃

有關冤獄天災,民間流傳最廣是“東海孝婦”的事例,《竇娥冤》中竇娥的原型就是東海孝婦。不同的是,竇娥冤死後“六月飛雪”,而東海孝婦被斬後是“大旱三年”。

漢朝東海郡有一名孝婦,年輕時守寡,不肯改嫁,傾心侍奉公婆,她的孝行在整個東海郡都受到誇讚。婆婆怕拖累兒媳,後來自縊身亡了。小姑將孝婦告到官府,酷刑之下,孝婦百口莫辯,屈打成招。

孝婦冤死後,東海郡大旱三年,穀物歉收。新任太守到任後,詢問旱情原因及解決辦法。於公(漢朝宰相於定國之父)說:“孝婦不應當被判死刑,前任太守冤殺了她,上天震怒,纔有此災。過失就在這裏。”但也有鄉紳質疑,說道:“孝婦有冤,是前太守一意孤行,罪也只是他一人之罪,爲何要全東海郡大旱,牽連衆百姓呢?百姓也沒有殺孝婦啊?”新太守聽後,同樣心有疑問。

晚間,新太守正要看案卷,這時來了兩個差役,請他去見皇爺。原來這“皇爺”竟是本郡的城隍神。新太守把心中的疑問說出來,城隍神回覆說:“誠然,原太守獨斷專行,草菅人命,罪業甚大。而這東海郡的人,很多人素來都知道孝婦的美德,明知有冤情,卻沒人說句公道話,只爲自保平安,這與幫兇何異?是謂不義。更有人相信昏官,認爲孝婦真是兇手,是謂不仁。從這個角度講,整個東海郡的人,都是有罪的。所以全郡大旱,老天有眼,從來沒有無妄之災,天災人禍就是在懲治不仁不義之徒哪!天理是最公正的。一切都有原因啊。”

很多人都知道有冤情,卻沒人說句公道話,只爲自保平安,這與幫兇何異?(圖片:〔北宋〕張擇端畫作局部)
很多人都知道有冤情,卻沒人說句公道話,只爲自保平安,這與幫兇何異?(圖片:〔北宋〕張擇端畫作局部)

新太守的內心釋然,表示信服。城隍神點頭稱許,令差役送他回府。這太守猛然跌了一跤,吃驚醒來,原來卻是南柯一夢。之後,新太守準備了祭奠物品,帶領着衆父老鄉紳,祭奠孝婦,還以清白。祭奠儀式還沒結束,天下就下起大雨。

明理易 施行難  一時易 堅持難

漢朝人對天理公道已經有了這樣的認識,但是爲什麼冤獄天災卻總是發生,本來明白的道理,卻沒有得到好的施行,這到底爲什麼呢?

被譽爲千古一帝的唐太宗在《帝範》中說過這樣一段話,大意是:有人說,難的不是明白道理,而是不易實行;更難的不是一時能夠實行,而是能否堅持始終。

對於法條的執行,最重要的莫過於人心。貞觀五年,唐太宗處理一宗案件用法過嚴,出現錯失,對大臣說:“公等食人之祿,須憂人之憂,事無鉅細,鹹當留意。今不問則不言,見事都不諫諍,何所輔弼?”身爲大臣,對於君王的過失,不問就不主動說,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會造成刑罰不公,就會貽害天下。唐太宗對於權力的使用,時時警醒自己,並着力讓羣臣諫言改正。

冤獄的根本原因,是爲政者對於法律本來的功用疏忽了,只是爲了政績或者個人目的,任意使用刑罰權杖,忘記了中國“法源於禮”的道統。先賢留下來的道理與禮儀,一直襬放在朝堂之上,然而,真正能堅持施行並不容易,強權、牢獄卻象鴉片一樣,往往讓執政者泥足其中,難以自拔。

在歷史上,興冤獄最多的是明朝,對於權力濫用達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太監掌控的東廠、西廠,還有錦衣衛、鎮撫司,以監控、迫害朝臣爲業,恐怖治國,大興冤獄,酷刑殘害爲歷史之最。

與此相應的是,明朝的天災也最多,有人統計:明朝統治277年間,至少有168年發生過瘟疫,不同地區各類瘟疫達330次以上。

每當出現大旱、洪水、地震時,在形式上,皇帝往往也會“以災異詔求直言”,也會焚香敬天,罪已悔過。但是,然而對於牢獄、刑罰依賴卻不肯放棄,把暴力的手段當成了穩固政權的保障。

一面向上天祈禱,一面卻做着傷天害理的事,這樣的行爲怎麼會得到上天的護估呢?

文章來源:章民/明慧網 (內容有刪改)

責任編輯:勇舒/文思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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