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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立人將軍 (圖片:希望之聲合成)
孫立人將軍 (圖片:希望之聲合成)

誰是“東方隆美爾”? 曾經的高材生和體育尖子成長爲“民國戰神”(上)

民國無敵大將軍——孫立人(上)

【希望之聲2020年7月31日】(作者:傑瑞米)孫立人將軍——一位二戰期間跟德國陸軍元帥隆美爾齊名的民國將領,有“民國戰神”、“東方隆美爾”的美稱。

說起孫立人,別看他前半生叱詫風雲、戎馬生涯,他其實是出生在一個地地道道的書香門第。孫立人家,八代出了三個進士,他的父親孫熙澤也是光緒年間甲午科的舉人。

1900年,孫立人降生在安徽廬江孫家書香門第。父親孫熙澤歷任過山東一些地方的知府、道臺、學堂總監、山東省審判廳廳長等職務,還擔任過北平中華大學的校長。孫立人在家庭私塾裏受到很好的教育,有紮實的國學和英文基礎。

1914年,孫立人以安徽省第一名的成績考取了清華庚子賠款留美預科。在學習期間,孫立人的成績一直是名列前茅,尤其是體育方面特別有天賦,身材也高,一米八五的大個,先後出任過清華籃球隊、足球隊、排球隊、手球隊和棒球隊的隊長。

孫立人將軍與父親的合影。(網絡圖片)
孫立人將軍與父親的合影。(網絡圖片)

他最喜歡的還是籃球。他在擔任清華學堂籃球隊隊長的時候任主力後衛。他曾經率隊參加華北大學的聯賽,擊敗了稱霸一時的北京高等師範學院,拿下了聯賽冠軍。

1919年寒假,20歲的孫立人在父親安排下與合肥望族女子龔夕濤結婚。不過,孫立人在清華受到當時的新思想影響,對這樁婚事很不情願。他提出,希望妻子也到學校去上學,這樣倆人纔有共同語言,結果遭到父親反對。孫立人獨自返回學校繼續深造,這之後也很少回家,龔夕濤則留在老家照顧公婆。

1921年孫立人作爲中國國家籃球隊首發陣容,出征上海第五屆遠東運動會,結果,中國隊首場戰勝了亞洲強隊日本隊,緊接着又擊敗亞洲籃壇霸主菲律賓隊,首次登上國際大賽籃球冠軍的寶座。當時國內的報紙激動地說:“中國在籃球場上把東亞病夫扔進了太平洋。”孫立人也因爲在賽場上的出色表現獲得了“飛將軍”的美稱。

孫立人也因爲在賽場上的出色表現獲得了“飛將軍”的美稱。(網絡圖片)
孫立人也因爲在賽場上的出色表現獲得了“飛將軍”的美稱。(網絡圖片)

1923年,孫立人從清華預科畢業,赴美留學,進入普渡大學學習土木工程。孫立人在預科班裏已經學了好幾門工程基礎課,所以直接進入3年級,2年以後取得了工程學士學位。之後,孫立人進入被譽爲“南方西點”的弗吉尼亞軍校,也是直接進軍校三年級,學習文史。1927年,孫立人從軍校畢業,前往歐洲考察各國軍事,1928年回到了中國。

孫立人立志從軍,其實和小時候的一段經歷有關係。當初在父親孫熙澤任登州知府那段時間,他們一家住在青島,那時候青島已經被德國佔領。有一天,9歲的小立人一個人在海灘上玩,撿到一塊非常好看的石頭,他拿在手裏,喜歡得不得了。突然,耳邊響起一個聲音:“把那塊石頭放下,那是我們的!”孫立人趕緊擡頭,幾個德國孩子正虎視眈眈地盯着他。小立人把手裏的石頭攥得緊緊的,一副毫不示弱的樣子。

沒想到,德國孩子上來“啪啪”就扇了他兩個耳光。小立人緊緊攥着石頭,反問:“憑什麼給你?是我先發現的!”一個德國孩子說:“憑什麼?這是我們德國的地盤!”說完,幾個德國孩子把小立人按在沙灘上,一個德國孩子硬是掰開他的小手,把那塊漂亮石頭搶走了。德國孩子帶着戰利品走了,只留下小立人,滿懷屈辱地站在那兒。打那時候起,孫立人幼小的心裏就立下了一個志願,中國人不應該在自己的國土上被外國人欺負,長大了要參軍報效國家,奪回中國人的尊嚴。

孫立人學成回國後,放棄了通過父親關係在馮玉祥部隊裏謀高位的機會,從頭做起。1927年,孫立人進入國民黨中央黨務學校任學生大隊副隊長。1928年,蔣介石請來德國軍官顧問團訓練新式國防軍,成立了陸軍教導師,孫立人申請加入教導師,從此步入軍旅生涯。由於表現出衆,他很快被任命爲上尉排長,後來陸續被提升爲少校連長、中校營付、中校營長。

孫立人(圖片:維基)
孫立人(圖片:維基)

這期間,孫立人的感情世界經歷了第一次波折。在南京任職期間的一個舞會上,他認識了當時還在文匯女子中學念高中的女孩張晶英,倆人一見鍾情。一段時間後,孫立人決定跟妻子龔夕濤離婚。龔夕濤聽到這個消息,象天塌了一樣,把自己關在屋裏痛哭。她知道當初丈夫的警告應驗了,自己不去上學,確實和丈夫沒有共同語言,無法在一起。但是,她是一個有傳統觀唸的女子,所以她下定決心,對孫立人說:“我既然嫁給你,就是孫家的人,我一定要從一而終,絕不離婚。你要嫌我不好,可以再娶,我願意在家侍奉你的父母。”孫立人無言以對,只得離家出走。

當然這也是一場軒然大波呀,雙方家長都反對,連孫立人自己都猶豫了。但是張晶英的態度很堅決,她告訴孫立人,自己跟母親大吵了一架。還說:“我都能反抗家長,你爲什麼不能?”就這樣,孫立人下定了決心,在張晶英高中畢業後,他倆結了婚。不過他們的婚姻也不算順利。張晶英雖然是孫立人一生真正愛的人,可她沒給孫立人留下一兒半女,因爲她不能生育。張晶英也一直因爲這件事覺得愧對孫立人

1930年,孫立人在清華校友邀請下,申請調入憲警教導總隊,擔任上校第一大隊長。結果,他上任不久就發現有軍需官剋扣士兵的軍餉。他怒打了那位軍需官,跟教導總隊長的關係驟然緊張起來。後來,在德國顧問的推薦下,孫立人被調到蔣介石的侍衛總隊,擔任上校付總隊長。孫立人一心想帶兵打仗,對衛隊沒有興趣,所以他在1932年申請調入了宋子文的財政部稅警總團,擔任特科兵團上校團長。稅警總團很快擴編爲6個團,孫立人任第4團團長,駐防江蘇海州。

稅警總團是財政部部長宋子文一手創建的,用德國進口的武器裝備,排以上軍官大部分都是留美學生訓練出來的。再加上孫立人特別注重練兵,他把中國傳統軍事理念和從美國軍校學到的訓練方式結合起來,制訂出一整套獨具一格的訓練操典,人稱“孫氏操典”。經過孫立人的嚴格訓練,第4團很快成爲一支精銳部隊。

孫立人將軍在練兵。(網絡圖片)
孫立人將軍在練兵。(網絡圖片)

1933年,稅警總隊被調往江西剿滅共匪,期間參戰的48個單位舉行射擊比賽。孫立人的稅警第4團有7名戰士進入了個人前10名,奪得團體第1名。那期間,劉戡的第83師駐守七琴戰事吃緊,最後支撐不住,在孫立人援兵到達之前被迫撤離。孫立人趕到七琴以後,用1個團的兵力拿下這個劉戡一個師也防守不好的防地,而且打破了共匪紅軍的夜襲和糧食封鎖,迫使紅軍放棄七琴這個地方。

1937年抗戰爆發後,稅警總團配屬張自忠第9集團軍參加淞滬抗戰,編爲1、2兩個支隊。孫立人率領稅警第4團先後在蘇州河南岸等幾個地方跟日軍血戰。爲了拔掉孫立人部隊這顆“眼中釘”,日軍增調了中國守軍五倍的兵力,進行三個星期連續猛攻,也沒能得手。日軍在孫團防地上留下470多具屍體而不能越雷池一步,孫團也傷亡了350多名官兵。周家宅一線成爲淞滬會戰中日軍隊損失最爲慘重的戰場之一。

1937年抗戰爆發後,稅警總團配屬張自中第9集團軍參加淞滬抗戰(圖片:維基)
1937年抗戰爆發後,稅警總團配屬張自忠第9集團軍參加淞滬抗戰(圖片:維基)

因防守戰績出色,孫立人被提升爲二支隊少將司令。之後,孫立人率第4團又成功地破壞了日軍機械化橡皮橋,日軍七次渡河都被擊退。不過這次戰爭,孫立人被日軍迫擊炮擊中,身負重傷,昏迷了三天,光是嵌入身體的彈片就有十三處之多。主治醫師後來對孫立人說:除了頭部和腹部,全身有傷,有炮彈彈片又有槍彈,肺部也穿傷了,幸而沒有傷及心臟。孫立人這種跟部屬生死與共、身先士卒的精神,大大地鼓舞了他的下屬官兵。

孫立人心中牽掛部屬和戰況,沒等痊癒就趕往武漢。那時候,稅警總團淞滬抗戰後的餘部被編爲第40師,剩下了5000多名傷員。孫立人就用這5000傷兵重建稅警總團,還招回了第4團的舊部和軍中的舊相識,親自建立軍官隊、軍士隊,並親自訓練。1938年年底,孫立人率部移師貴州都勻進行訓練。到1941年底,所部第2、3、4團和直屬隊改編爲陸軍新38師。

這次練兵結束後,新38師參加軍政部戰力校閱,再次名列第一,新38師立刻從丙種師被提升爲加強師,編入赴緬甸的中國遠征軍戰鬥序列。

1941年太平洋戰爭爆發。1942初,日軍連破馬來西亞、新加坡,長驅直入緬甸,放言要跟希特勒會師中東。國軍應盟友英國的邀請開入緬甸,協助英軍防守緬甸和當時中國唯一的對外交通線——滇緬公路。於是,孫立人率領的新38師擔負起這個艱鉅任務,踏上了異國的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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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文思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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