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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國強兵 漢武帝經營有道 (示意圖片: 【明】仇英)
富國強兵 漢武帝經營有道 (示意圖片: 【明】仇英)
文治武功漢武大帝

漢武帝經營有道 採用怎樣的經濟政策支持國家長期戰爭

【文治武功漢武大帝】第十七集

【希望之聲2020年8月7日】(作者:安吉)漢武帝承天命,攮外夷,開疆拓土;大漢創盛世,尊儒術,納賢良,文治武功威名垂青史。

篇說到漢武帝通過外交和軍事手段逐步控制西域,打通了連接東西方的絲綢之路。

前面一直在講的都是漢武帝開疆擴土,征戰四方。打仗當然是很費錢的,雖然武帝的爺爺爸爸留下遺產不少,但是也不能坐吃山空。漢武帝那麼聰明的人,掙錢自然也難不倒他。

首先來看看他做的貨幣改革。作爲商品交換的中介,貨幣對於國家經濟的重要性可想而知。爲了使貨幣分量充足,打擊私鑄貨幣的行爲,武帝和財政大臣們不斷嘗試,經歷一波三折後,終於獲得成功。

古時候用的是金幣銀幣和銅幣,所以分量是很關鍵的,比如明明標的是一兩,可實際只有3/4兩,那鑄錢的人就可從中得利了。文帝時允許民間私人鑄錢,結果有些鑄幣者就在銅裏面參雜些價值低的鉛、鐵之類,導致貨幣貶值,影響經濟的正常運行,而鑄錢的人卻發了大財,有些諸侯王靠鑄錢累積財富,進而圖謀不軌。吳王劉濞就是靠挖銅鑄錢,富比天子,最後發動了七國之亂。

漢文帝(前180-前157年在位)時發行的硬幣 (圖片:Prof. Gary Lee Todd/維基,CC BY-SA 4.0)
漢文帝(前180-前157年在位)時發行的硬幣 (圖片:Prof. Gary Lee Todd/維基,CC BY-SA 4.0)

武帝當然不允許這樣的情況發生。元狩四年,也就是公元錢119年,武帝進行了一次規模較大的貨幣改革。當時由於戰爭消耗,漢朝的國家財政出現了危機,大臣們建議通過重鑄幣來打擊民間的大商人,緩解國家財政緊張的狀況。首先是發行了一種用白鹿皮做的昂貴貨幣,來解決銅幣幣值太小的問題。但是這種白鹿皮本身就很珍貴,做錢幣就很難在民間流通,所以只用在了某些特殊場合。

於是又發行了一些銀和錫合金的錢幣,叫白金幣,分三種,分別重八兩,六兩和四兩,並鑄上龍、馬和龜的圖案。同時武帝下令禁止民間鑄錢,違者死罪。但是在利益的驅使下,還是有很多人偷鑄錢幣。因爲私自鑄錢的人實在太多,不可能把他們全抓起來殺頭,武帝意識到,問題的關鍵是鑄錢太容易,所以幾乎家家戶戶都自己鑄錢。

元鼎四年,也就是公元前113年,武帝下令把以前市場上流通的銅幣全部銷熔,把這些回收的銅材料上交給上林三官,重新鑄造新幣。各個地方,無論諸侯王、官員,還是普通百姓,都無權再私自鑄幣。由國家統一鑄幣,可以保證錢幣的分量、成色,大大穩定貨幣市場。同時改進了鑄錢工藝,還採取在錢幣無字的一面加上一道邊的做法。上林三官造出來的錢,邊廓工整,重量準確,錢文秀麗,是質量上乘的錢幣。如果還有人要偷鑄錢幣,他就必須達到上林三官造出來的錢幣那樣的分量、成色和工藝,這下費用要遠遠超過錢幣的面值,這樣的虧本買賣當然沒人願意做。

西漢的金腰帶,鑄造並鑿成神話中的動物和鳥 (圖片:維基)
西漢的金腰帶,鑄造並鑿成神話中的動物和鳥 (圖片:維基)

至此,漢武帝終於成功地進行了貨幣改革,他定下來的5株錢輕重合適,符合古代經濟發展狀況和價格水平對貨幣單位的要求,所以一直沿用到後來的許多朝代,包括漢武帝以後的西漢、東漢乃至蜀、魏、晉、南齊、樑、陳、北魏、隋朝等,長達七百多年,成爲中國歷史上鑄造數量最多、流通時間最長的錢幣。將貨幣的製造、發行權收歸國家,也是一直沿用至今的明智決策。

國家財政收入的主要來源,當然是稅收。爲了增加政府收入,武帝決定採用強制徵稅的辦法,也就是“算緡”。“緡”原本是指穿銅錢的細繩,後來就把用細繩穿起來的一串銅錢,也就是一千錢,叫做緡。公元前119年,一些公卿大臣上奏,請求算緡,也就是向商人徵稅。對於不同的商人,徵稅的比率也不同。例如實施高利貸或囤積貨物待價而沽的商人,即使沒有在市場上登記,也要納稅,稅率6%,而對於從事手工業或鑄造業的商人,稅率僅一半,爲3%。

不過商人們並不合作,偷稅漏稅隱瞞家產的商人比比皆是。富商大賈們一面隱匿財產,一面又乘着農民困難時,加緊兼併他們的土地。武帝很生氣,決定採取告緡的強制手段,使富人們無法隱藏自己的財富。

公元前114年,武帝正式頒佈告緡令,宣佈只要揭發隱匿財富,不按規定納稅的人,就可以得到被告一半的財產。這下那些不法富商就再也藏不住了。大工商業主和高利貸者從農民身上剝削來的財物被收歸國有,增加了國家收入,緩和了土地兼併,有利於經濟基礎的鞏固,爲武帝的內外功業提供了物質保證。

公元前114年,武帝正式頒佈告緡令(示意圖片:【明】仇英)
公元前114年,武帝正式頒佈告緡令(示意圖片:[明]仇英)

告緡沒收的財產大多被分給各級官署,沒收的土地由一些政府部門組織人力去耕種,沒收的奴婢分批到皇家園林去餵養動物。幾年下來,沒收的總資產上億,奴婢也有成千上萬人。土地方面,較大的縣有幾百傾,較小的縣也有一百多傾。另外,還有一些沒收的住宅等。

但是武帝很快注意到,告緡令帶來的消極後果也是明顯的。在利益驅動下,許多普通百姓紛紛揭發當地的富商,其中自然也包括一些守法商人。所以告緡令對商人們的打擊很大,大家覺得,只要自己有錢,就會被告發,那我幹嘛還要辛辛苦苦去掙錢呢?而那些通過告發一夜暴富的人,對輕易得來的錢財任意揮霍,一種玩世不恭及時行樂的風氣,開始在當時的社會上蔓延開來。很少有人再去苦心經營賺錢的事業了。

實施告緡令,只能解國家一時之急,決不能作爲長久的經濟政策。所以5年後,也就是公元前110年,武帝就廢除了告緡令。要想紮紮實實提高國家收入,還是得實行更穩健的經濟改革。

中國古代一向是重農輕商的,漢朝律法甚至還規定,商人不得爲官。不過漢武帝用人一向不拘一格,他破格任用了當時的兩個大商人,一個是鹽商東郭咸陽,一個是冶鐵商孔僅。鹽和鐵對國計民生來說是十分重要的產品,利潤率也豐厚,那麼漢武帝在鹽鐵工業方面的改革,怎樣影響了當時的經濟和民生呢?

請看下集《一個人的去世讓漢武帝感到人生無常 決定探訪修煉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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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慧明/楊述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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