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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儿庄战役:李宗仁、白崇禧与汤恩伯(图片:授权图片/维基/希望之声合成)
台儿庄战役:李宗仁、白崇禧与汤恩伯(图片:授权图片/维基/希望之声合成)

白崇禧:台儿庄战役李宗仁指责汤恩伯抗命与事实不符

【希望之声2020年8月1日】(编辑:吴永健)徐州在津浦铁路(天津—浦口)和陇海铁路(兰州-连云港)交叉点,国民政府第五战区总部。

台儿庄位于徐州东北30公里的大运河北岸,与徐州东北的邳县(今邳州市)接壤,扼守运河的咽喉。桂系将领第五战区司令李宗仁与时任国军副参谋总长兼军训部长的白崇禧合作指挥国民革命军将两路日军分别阻止在山东临沂和台儿庄。

1938年5月出刊的《良友画报》137期封面人物:白崇禧将军(图片:Zhuo Shijie/《良友画报》)
1938年5月出刊的《良友画报》137期封面人物:白崇禧将军(图片:Zhuo Shijie/《良友画报》)

1938年3月24日台儿庄大战前夕,蒋介石白崇禧飞抵徐州,与第五战区司令官李宗仁3人视察陇海铁路前线;蒋当天离开,命令白留下,协助李作战。

由于日军的作战并未协调,这种以少量兵力孤军深入的作法反而遭到国军利用,第五战区指挥官李宗仁看准时机调派了其手下的20%兵力到台儿庄周边冀求一举全歼南侵日军,除了各派系的部队以外,军委会甚至抽调了大部分150榴弹与反战车炮前去增强战区火力,以事后来看这项作为让国军取得了部分火力优势。李宗仁遂以西北军孙连仲第二十六路军在徐州以北的台儿庄与日军反复争夺。

台儿庄之战

李在长官部夜半得报,“我汤军团已向台儿庄以北迫近,天明可到。午夜以后,我乃率随员若干人,搭车到台儿庄郊外,亲自指挥对矶谷师团的歼灭战。黎明之后,台儿庄北面炮声渐密,汤军团已在敌后出现,敌军撤退不及,遂陷入重围。我亲自指挥台儿庄一带守军全线出击,杀声震天。敌军血战经旬,已成强弩之末,弹药汽油用完,机动车辆多被击毁,其余也因缺乏汽油而陷于瘫痪。全军胆落,狼狈突围逃窜,溃不成军。我军骤获全胜,士气极旺,全军向敌猛追,如疾风之扫落叶,锐不可当。敌军遗尸遍野,被击毁的各种车辆、弹药、马匹遍地皆是。矶谷师团长率残敌万余人突围窜往峄县,闭城死守,已无丝毫反攻能力了。台儿庄之战至此乃完成我军全胜之局。”

汤恩伯(图片:维基)
汤恩伯(图片:维基)

在孙连仲部损失惨重,急需救援时,他“严令汤恩伯军团迅速南下,来击敌军,三令五申之后,汤军团仍在姑婆山区逡巡不进”,以致李宗仁“训诫汤军团长说,如再不听军令,致误戎机,当照韩复榘前例严办,汤军团才全师南下。然此时台儿庄的守军己伤亡殆尽”。(李宗仁口述、唐德刚撰写:《李宗仁回忆录》,台北:远流出版,2010年2月1日初版,第661-662页)

其实,他对汤恩伯之指责并不符合事实,白崇禧晚年在台湾接受中央研究院访谈时曾说:“汤恩伯司令用兵适宜,当敌攻击台儿庄之际,迅速抽调进攻峄县而逞胶着状态之兵力,反包围台儿庄之敌人与孙连仲部相呼应,同时,并调关麟征、周碞二部击破敌人由临沂派来解围台儿庄之沂州支队,于任务完成后,仍回师台儿庄,此为其用兵灵活、合适之处。”;而从日本军部原始档案中可以看出,汤恩伯在台儿庄一役并非对抗李宗仁之指挥、为保存实力而迟迟不肯出击,而是运用灵活战术,以“围魏救赵”之战法,分流进攻台儿庄之日军,从而缓解台儿庄正面之压力,日军在后背受到汤恩伯军威胁下撤退,遗弃大量辎重、大炮、坦克,正是中央军汤恩伯军团在台儿庄地区出现,使得日军做出蒋介石要在徐州与日军大举决战之错误判断,遂调集大军到徐州作战,使该役上升为大规模之“徐州会战”,打破东京大本营原定华北方面军“不过黄河”之“有限作战”禁令,彻底改变“不扩大政策”。

1938年5月10日,国民政府授予汤恩伯、孙连仲青天白日勋章。

注:

汤恩伯,时任第十三军军长、第20军团长

孙连仲,时任第2集团军副总司令兼第1军团司令

责任编辑:楊述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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