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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馬春玲與中年馬春玲,背景爲她的家鄉遼源市城區。
青年馬春玲與中年馬春玲,背景爲她的家鄉遼源市城區。

她身陷泰國監獄,亟需善良人出手營救

【希望之聲2020年7月28日】(本台記者慧光採訪報導)馬春玲是中國大陸東北人,出生在吉林省遼源市東遼縣的一個山區小鎮上,今年四十九歲了。

小時候她活潑可愛,能歌善舞,美麗善良,從小學到中學多次擔任班長或文體委員。因爲家裏經濟條件不好,爲了減輕家庭負擔,高中畢業後她獨自一人選擇到大連市謀生。在這裏她一邊打工賺錢,一邊考取了位於大連市的遼寧省高等教育自學考試專科學院英語系,最終取得了英語專業大學文憑。

大學畢業後,她應聘進入大連人壽保險分公司工作。“中國人壽”是位列世界500強企業,是一家跨國公司。在公司裏她兢兢業業,憑着聰明勤奮,銷售業績突出,多次代表公司參加世界級保險會議。工作中她能處處爲別人着想,深得領導和同事的喜愛和尊重,是大家公認的好人。

馬春玲在大連人壽保險公司工作期間留影(本人提供)
圖1 馬春玲在大連人壽保險公司工作期間留影(本人提供)

因爲拼命工作,給自己的身體也造成傷害,年紀輕輕的她,雖說只有二十多歲,卻患有咽喉炎、腮腺炎、痛經、習慣性眩暈、血小板減少、黃疸型肝炎等多種慢性病,經常感到身體虛弱,體力不支,但由於經濟條件限制,不能及時就醫,導致身體越來越差。爲了生存,不得不硬挺着去工作。

生活中的不如意和身體上的痛苦讓她開始思考人生:人爲什麼活着?應該怎樣活着?她發現幾乎人人都生活在苦難之中,難道人生下來就是爲了接受痛苦嗎?那麼人生的意義究竟在哪裏?如果人生註定離不開痛苦,那麼人活着還有什麼意思呢?雖然她還年輕,但這些問題總是縈繞在腦海中揮之不去,漸漸的她對人生失望了,她甚至想到了出家,只是因爲顧及到父母的辛苦、自己還尚未報答養育之恩才猶豫了。那時她很迷茫,看不到人生的出路在哪裏,前途一片渺茫。

1996年暑假期間,一次偶然的機會她在同學處看到了《中國法輪功(修訂本)》一書,於是借來一讀。當天正趕上停電,就藉着蠟燭的燈光堅持看完了。沒想到這本書閱後讓她大喜所望,書中內容對她的人生困惑給出了所有答案,從此她的心胸豁然開朗,知道了人爲什麼活着,以及人生的目標是什麼。

帶着一個強烈願望,她找到了大連市勞動公園。那裏每天早晨有很多人在一起集體煉法輪功,週末時甚至有上千人一起煉功。她毫不猶豫的置身其中,跟着大家一起學、煉功法。那段時間,她彷彿像找到了家一樣,雖然大多數人互不相識,但卻像親人一樣可以互相傾吐心聲,互相包容,互相間進行無私幫助。

修煉讓她驅散了心中陰霾,充滿了陽光。她每天生活踏實,不再憂愁,也沒有了彷徨。精神上的巨大轉變很快帶來了身體上的變化,她發現身上所有的疾病一掃而光,痛苦徹底消失了。這些折磨了她多年的疾病沒花一分錢就奇蹟般的好了,即讓她驚喜萬分,也讓她親身感受到了法輪大法的神奇與超常。她由衷的發出讚歎:法輪大法太偉大了!

帶着滿滿的收穫和對法輪功的親身體驗,1997年暑假期間她回到了家鄉。她要將這美好的功法傳給家鄉的親人,讓更多人都能在大法中受益。她的母親、姐姐和妹妹以及更多的親人在她的感染和鼓勵下先後走進了大法修煉,然後她們又帶動了更多人……

遼源市以及周圍的三鄉五鎮,後來陸陸續續的有成百上千人走進了大法修煉。

然而這件惠及千千萬萬黎民百姓的大好事,卻成了中共的心頭大患,以江澤民爲代表的邪惡集團在1999年“7.20”發動了震驚中外的鎮壓運動,將幾千萬乃至上億的善良人推向對立面。這種無理性、沒有任何正當理由的行爲是讓任何正常人都無法接受的,也是良知尚存的人都不能理解的。

一時間人們都懵了,不知道中共黨魁的哪根神經搭錯了,無數的法輪功學員還以爲是中共的高層不瞭解下面的真實情況,於是一場波及全國的千萬人進京大上訪開始了。他們懷着善良的願望,在重重阻攔下,費盡千辛萬苦來到北京,希望政府能夠明瞭真相,收回錯誤決定。

與絕大多數法輪功學員一樣,馬春玲也開始了進京上訪的歷程。

1999年11月,她第一次進京上訪。她從小就像小綿羊一樣順從、乖巧,從來沒經歷過這樣的事情,更無法想象這樣做的後果,心裏非常忐忑,但爲了堅持真理,她還是放下一切顧慮,橫下一條心踏上了去北京的火車。然而在北京登記旅館時就被警察發現了,她被遣送到家鄉遼源市看守所,在這裏被非法關押十五天,罰款2500元(人民幣,下同)才予以釋放。

那時她結婚才一年多,與丈夫感情很好,夫妻倆從未紅過臉,但丈夫未走入修煉。那一天丈夫到派出所領人時,發現派出所關押了很多法輪功學員,包括她的姐姐馬春梅和妹妹馬春霞。在着急的同時他非常不理解:爲什麼政府要關押這麼多好人?春玲乘機說:“你看看書就知道了。”於是丈夫開始閱讀《轉法輪》。看過書後才知道,這是一本教人做好人的書,沒有什麼不對,於是他也開始走入修煉。

2000年1月,因第一次去北京上訪不知道該怎麼做,沒有達到預期目的,於是決定第二次去北京上訪。跟丈夫商量後,丈夫也要去。可是在火車站遭警察盤問時丈夫說了實話,被截返回單位,強迫進洗腦班一個月,這次又沒有實現目的。

7月18日,兩人商量後再次去北京。這次她們到了天安門廣場,向附近的信訪辦遞交了自己的上訪信,沒想到被警察帶到前門派出所,關在一個大鐵籠子裏。一起關押的有很多法輪功學員,鐵籠子裏擠得滿滿的。第二天她們被遣送到大連市姚家看守所,丈夫還遭到警察毆打,腿都被踢出血了。在這裏他們被非法關押六十多天,之後春玲被判去馬三家教養院非法勞教一年。這次兩人還被罰款一萬二千元,春玲的丈夫因此失去了工作。

在馬三家教養院,她每天被強制勞動十六、七個小時,主要是用帶毒膠水製作塑料花。因膠水有毒,釋放的毒氣薰的眼睛睜不開,用手捻花時經常被磨出血泡。勞動期間,還要不停的接受洗腦宣傳。稍不遂意,工頭就在咒罵聲中連踹帶打,甚至用電棍電擊。這裏的衛生條件極差,春玲和很多人一樣渾身長滿了疥瘡,奇癢無比。

刑滿釋放後,在工作之餘,春玲依然利用走街串巷機會,堅持向民衆講述法輪功被迫害真相。

2012年8月29日,在一次講真相時她又被警察抓住。警察從手機中查出住址,於是有六個警察直接闖入家中抄家。這次共搶走兩臺電腦,一臺打印機和三部手機,以及現金兩萬多元。警察並沒有因此而感到滿足,先是將她關押到戒毒所8天,後轉到姚家看守所關押42天,後又非法判處勞教兩年,仍被押送到馬三家勞教所。

在此期間,因馬三家勞教所的罪惡行爲不斷被國際媒體揭露,受到國際輿論譴責,最後終於解體。春玲在2013年8月31日提前一年被釋放回家。

回家後,無論是在家裏還是在單位,均受到嚴密監控,即使在外出旅遊期間仍然會受到監視。因爲在中國大陸,無論是網絡還是電話都是實名制,個人的行動無時無刻不處在嚴密監控之中。一到所謂的敏感日,“610”(專門迫害法輪功的機構)、警察和街道、居委會等人都會不斷到家裏來騷擾,警車也不斷在門口巡邏,隨時都有被抓的可能。在這樣的惡劣環境中,不僅自己處於危險之中,雙方的四位老人也都跟着擔驚受怕,整天過着提心吊膽的日子。

馬春玲回憶說:“如果再次被抓,我不能保證自己會不會被打死,或者被活摘器官。”

爲了躲避迫害,她非常想去一個自由的地方,可以自由自在的講真相,揭露迫害,於是她決定逃離這個邪惡的國家。儘管剛剛從監獄出來不到一年,很想在家鄉過上踏踏實實的日子,但她還是決定忍痛割愛離開中國。因爲泰國有聯合國難民署機構,又實行落地籤,於是她於2014年7月獨自一人逃到泰國。春玲走後,丈夫怕中共發現春玲跑了會給他和孩子找麻煩,就在兩個月之後也帶着孩子也來到泰國。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由於中共給聯合國難民署和泰國政府施壓,使他們對難民採取了不友好態度。法輪功學員的揭露迫害、講真相活動不斷受到阻攔,只要在景點看見法輪功學員,警察和城管輕者過來搶展板、搶資料,重則抓捕、罰款、收監,有人因無力支付高額贖金而被關押幾年甚至超過十年。她們一邊要給遊客講真相,一邊還要提防警察、城管騷擾,精神高度緊張。有一次走在路上,她還遭到一名泰國人莫名的毆打,大聲呼救後對方纔放手。

馬春玲在泰國旅遊景點打展板,告訴遊客真相(本人提供)
圖2 馬春玲在泰國旅遊景點打展板,告訴遊客真相(本人提供)

雖然來到異國他鄉,但馬春玲並沒有忘記自己的使命,她依然堅持向民衆揭露中共迫害、講真相。在曼谷的大皇宮和渡口,以及其它景點,都能看到她手舉着真相展板,或向遊客發放真相資料,勸中國遊客認清中共邪惡。

馬春玲在泰國與法輪功學員一起煉功(本人提供)
圖3 馬春玲在泰國與法輪功學員一起煉功(本人提供)

泰國是一個民主國家,這樣的行爲完全是合法的正常舉動,是不應該受到政府干涉和制止的。然而在中共的施壓和操控下,泰國政府出動了警察和城管人員對法輪功學員進行了粗暴干涉。

馬春玲堅持在景點用和平方式打展板和發送真相資料時,多次受到警察和城管盤查,證件被收走,甚至遭到無端毆打。她曾三次被抓(第二次逃脫),兩次被罰款。在曼谷移民監獄,中國大使館曾派兩個人找到她,拿着遣返名單要將她遣送回國,因爲她果斷拒絕才使對方沒有得逞。

2019年8月7日,她在距離大皇宮不遠的停車場發資料,遭到警察攔截、盤問和警告,還被威脅要將她遣送回國,接着被關押到曼谷移民監,又提出罰款要求。春玲沒有錢交罰款,只能用坐牢頂罰款。

如今她被關押在泰緬邊境的移民監裏。這裏環境嘈雜,幾十個人關在一起,犯人中有非洲索馬里等國的黑人,還有巴基斯坦、越南、印尼等亞洲等國的人。她們都是逃難來到這裏,都是屬於在自己國家無法生存的人。犯人們的精神大都高度緊張而敏感,經常爲一點兒小事大吵大鬧,經常出現羣毆事件,羣吵更是司空見慣,每天都會發生。有五、六個人因長期關押而處於半瘋狀態,這樣的人除了恨就是罵,使得環境非常惡劣。

她說:“這裏雖然沒有國內監獄的酷刑折磨,但惡劣的精神污染環境就像一把殺人不見血的軟刀子,這種傷害是無形的,很容易導致出現精神障礙。我在國內五次被抓,精神受到嚴重刺激,內心一直伴隨着恐懼感。只要看到有人打架,或大喊大叫,就覺得心驚肉跳。因長期的精神折磨,導致頸椎像針扎一樣痛,腿經常抽筋,不使勁兒扳腿就直不了;經常做噩夢,後腦勺總感到特別疼;大腦對周圍事物經常沒有反應,腦子裏一片空白。經常感到精神快要崩潰了,再呆下去也要成精神病了。因爲這種關押是無限期的,還隨時面臨着被遣返的威脅,精神壓力特別大,內心非常恐懼,讓人非常絕望。我還擔心,如果我的精神真的出了問題,又會成爲中共栽贓、陷害法輪功的證據,這是更讓我無法面對的事情。”

其實馬春玲還要面對另一個更大的心理壓力和精神折磨,就是無法面對她兒子。

兒子王翹楚2002年1月9日出生於大連,4歲開始學鋼琴,7歲學小提琴,經常在小提琴比賽中獲獎,通過了小提琴10級考試,並以優異成績考入大連第44中學音樂班。在大連秀月小學讀書時,他是品學兼優的學生。因他非常熱愛學習,有過目不忘的天賦,是爺爺、奶奶和爸爸、媽媽的驕傲。而到了泰國以後,由於泰國不承認難民身份,難民隨時都會被抓,使得他無法繼續讀書。在長時間的孤立環境中,他已經出現抑鬱症和自閉症,不願與任何人交往。雖然已經十八歲了,卻只有小學文憑。

馬春玲的兒子王翹楚小時候的照片(本人提供)
圖4 馬春玲的兒子王翹楚小時候的照片(本人提供)

兒子在一次與她交流時哭喊着絕望的說:“媽,你爲什麼要生我?爲什麼讓我到這個世界上來,讓我遭這個罪呀!同學都已經考上大學了,我現在要錢沒錢,要工作沒工作,一無所有,我都要瘋了。你當初騙我出國,說出國就自由了。現在都六年了,什麼希望都沒有。想學習不能學,想幹什麼都幹不了,快要把我逼死了。如今我有家不能回,有國不能歸,只能自暴自棄了。”

聽到孩子的話,她心如刀絞,痛心疾首,內心受到無比煎熬。爲了躲避泰國警察盤查,他們還不能長時間呆在一個地方,只能一會兒搬到這兒,一會兒搬到那兒,不能爲孩子提供一個安定處所。如今孩子上學的年齡段已經過去,十八歲的孩子只有小學文憑,這個缺失和缺憾是她即使到將來也無法彌補的。

最後她說:“我希望將這裏的情況曝光出來,希望有能力的善良人能伸出正義之手,幫我早日衝出牢籠。中共迫害法輪功已經21週年,有多少家庭在這場迫害中被害得妻離子散,家破人亡。我想告訴更多的善良人,一定要認清中共的邪惡本質,共同解體中共這個惡魔,讓更多善良的人能家庭團圓。我也很希望能早日看到我的家庭團圓的那一天。我公公87歲,婆婆83歲,父母也都70多歲了,本來我們是應該在國內盡孝的,我們也盼望着能早日回國盡孝,否則就可能是‘子欲孝而親不在’了,我不想這樣的悲劇發生在我身上。懇請善良的人能幫我度過難關,我將永遠銘記您的大恩大德。”

馬春玲一家已經在泰國生活整整六年了,本以爲離開中國能夠脫離邪惡環境,然而中共將黑手伸到了國外,將迫害延伸到國外,使她們仍然生活在罪惡的陰影下。法輪功學員用不屈不撓的意志頑強的堅持反迫害21週年,迫使中共的迫害難以爲繼。如今中共已經走到窮途末路,希望更多的善良人、有正義感的人都能夠站出來,共同發力推倒中共這堵牆!

如果您有能力幫助馬春玲擺脫困境,那也是做了一件功德無量的事!

責任編輯:靳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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