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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敬參加華盛頓DC“法輪功反迫害二十一週年”紀念活動時照片
於敬參加華盛頓DC“法輪功反迫害二十一週年”紀念活動時照片

從“中石油”走出來的陽光女性

【希望之聲2020年8月1日】(本台記者慧光採訪報導)於敬出生在中國大陸的一個知識分子家庭,她十三歲參加工作,在位於河北省廊坊市的“中石油”(中國石油天然氣集團有限公司)管道局物業總公司工作,曾經擔任過幼兒園園長,三十來歲就是副科級幹部。中石油是中國特大型國企,管道局是當地大型企業,年紀輕輕就能夠在這樣的單位工作,在當時是一件榮耀的事情。

也許是因爲家庭背景的關係吧,年輕時的於敬條件優越,事業發展順利,幾乎是無憂無慮。而她本人性格潑辣,做事風風火火,處事果斷乾脆,幹事雷厲風行,很受領導器重。到了適婚年齡,有不少小夥子對她展開追求。其中有一位追了多年,儘管她不是很滿意,但最終還是被感動了,從此有了幸福家庭。然而婚後不久,才發現雙方性格迥異,“三觀”不合,矛盾越來越多,衝突也日趨嚴重。這讓於敬很困惑,丈夫與當初追求她時完全不是一個人了,漸漸的她對婚姻開始失望,總感覺丈夫一直在騙她,甚至覺得人活着沒有意思,後來還是以分手告終。

在那段不長的婚姻裏,原本一帆風順的她纔開始品嚐到生活的酸甜苦辣,種種的不如意讓她失眠了,整宿整宿睡不着覺,不到三十歲就不得不依靠安眠藥維持睡眠。時間長了,健康出現問題,經檢查她患有竇性心動過速、頸椎病、便祕以及坐骨神經痛等多種慢性病,花了很多錢也沒治好。

1997年6月,有一天早晨她出來跑步,遠遠看見有一羣人在煉氣功,邊上還有一個橫幅,上寫着“法輪大法義務教功”幾個大字。出於好奇,她就跟在後面比劃。不一會兒,突然覺得肚子特別難受,就三步並做兩步跑回家上廁所,那時她便祕的問題比較嚴重,大便很費勁,可那天變成了拉肚子。事情突然,當時也沒多想。第二天早上她又來到這裏煉功,同樣情況又出現了,以前從沒有出現過這種現象,當時不明白是怎麼回事兒(後來才知道這是調整、清理身體的反應)。

於敬在閱讀法輪功主要指導書《轉法輪》(照片本人提供)
圖1 於敬在閱讀法輪功主要指導書《轉法輪》(照片本人提供)

後來煉功時又出現一個奇怪現象:在煉第二套功法“法輪樁法”的“抱輪”動作時,總感到眼前很亮、晃眼。於是她調整方向,改爲面向西,心想早晨太陽從東邊出來,我衝西煉就不會晃眼了吧,可是臉衝西還是感覺太陽晃眼,這讓她很不理解,於是就向邊上的人請教。好在有不少熟悉的人,有人說:“這是好事!趕緊看書吧,看完書就明白了。”

她趕緊問:“什麼書啊?”

對方說:“《轉法輪》,那可是寶書啊!”

她聽後半信半疑,心想:說的這麼神祕,真的假的?正猶豫間,邊上有一位熟人就說了:“我那正好有一本,你先拿去看吧。”就這樣她開始看書了。

看書後,她激動的說:“我這一看吶就真的放不下了,‘真、善、忍’三個字深深的吸引了我,如果這個社會都按照‘真、善、忍’去做,那這個社會不就變好了嘛,那該有多美好。”尤其看書之後,一直鬱結在心中想不開的問題一下子釋然了。她發現自己與丈夫之間的矛盾其實是有原因的,不是無緣無故的,也許是前世欠下的債要今世還,這就好理解了。思想想通了,心結就解開了,一顆鬱結的心,就像一扇緊閉的窗戶突然打開一樣,陽光一下子照進來,心中豁然開朗。從此她一心一意的投入法輪功修煉。

修煉以後,她就像換了一個人似的,每天都覺得輕鬆快樂,再也沒有什麼發愁和想不開的事兒了,所有的疾病都在不知不覺中消失,好像腰板也硬了。她說:“有師父管了,什麼都不用怕了,走在路上經常會不由自主的笑出聲來。”

有一次出門,看到同事自行車車帶被紮了,而對方又挺着急的,她毫不猶豫的把自己的自行車交給對方,自己改爲步行。雖然是一件小事,但說明她能夠爲對方着想。她說:“如果不是因爲煉法輪功,我是不會這樣做的。現在的社會,誰管誰呀!”

這種美好的日子持續了兩年。

於敬在美國家中煉功打坐(照片本人提供)
圖2 於敬在美國家中煉功打坐(照片本人提供)

1999年“7.20”,以江澤民爲首的中共邪惡集團突然掀起了鋪天蓋地的大規模迫害法輪功運動,讓她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應對。在上級的壓力下,單位要求所有煉法輪功的人都要表態,還要揭批。管道局有自己的電視臺,“表現好”的人還會上電視臺播出。

她坦然的向領導陳述了自己的修煉過程,明確說:“我在修煉法輪功中的確受益了,我的思想境界提高了,道德品質昇華了,我沒有理由不煉。”因爲不肯按照領導要求表態,一時間她成了管道局的“名人”,大會小會都被點名,工資還被扣發了,只發百分之四十。儘管發這麼少的工資,還要求她每天照常上班。年終獎金全部取消,不給一分錢。像中石油這樣的單位,年終獎是很多的,有時甚至比工資還高。而她當時是一個人帶着孩子,本來生活富裕的她,一下子就變得拮据了。

面對如此的不公平,她很難接受,也很不理解。在與領導談話時,她理直氣壯的問:“我沒有犯法,我也沒有做什麼不好的事情,你們爲什麼這樣對待我?”

領導一臉無奈的表情,說:“你的工作很好,同事們對你的反映都很好,大家對你評價也很高,就是因爲你煉法輪功。這是國家下達的命令,我們也沒有辦法。你跟我們說沒用,要說你就跟國家說去。”  

她聽說時任總理朱鎔基有一個講話,說是要保證上訪渠道暢通。心想既然自己遇到了不公正對待,就應該通過上訪渠道解決,讓國家瞭解自己的真實情況。2000年2月,她來到位於中南海附近的國家信訪辦,卻被告之信訪辦搬家了。

在的士司機的幫助下,她打聽到信訪辦搬到了永定門膠印二廠的院子裏。當時她帶着十一歲的女兒去了,剛走到膠印二廠的衚衕,就過來三個彪形大漢,見面就問:“是煉法輪功的嗎?”她說:“是呀。”對方不由分說,粗暴的告訴她“那就跟我們走吧”。隨後把她帶到附近的京銀飯店,來到這裏她才發現,飯店聚集了全國各地的警察。隨後她被戴上手銬,交給廊坊警察帶回。

審訊時,警察問她:“是誰讓你去北京上訪的?”

她平靜的回答說:“是朱鎔基。”

警察說:“人家朱總理這話是對外國人說的,不是說給中國人聽的。”

於敬說:“不對呀,人家外國人誰沒事兒吃飽了撐的跑到你中國上訪啊?只有中國人遇到不公平的事兒纔會上訪,是吧?”

警察又問:“你去上訪你覺得上訪渠道通了嗎?”

於敬說:“沒通。”

警察說:“那不就得了嘛,你還去幹什麼呀。”

沒經過任何正當程序,當時就給她定個罪名是“擾亂社會治安”。她當即提出異議,說:“我在北京上訪,既沒有大聲喧譁,也沒有損壞公物,更沒有殺人放火,怎麼叫‘擾亂社會治安’了?”

警察說:“你別給我們講這個,我們不跟你談法律。”

於敬說:“是你們抓的我,你抓我總得給個說法吧。不談法律你憑什麼要抓我呀?老百姓有句話說‘死也要死個明白’,你抓我不應該給我個理由嗎?”

警察無言以對,但還是不由分說將她關押到廊坊市看守所關了三十三天。在裏面從天不亮就開始幹奴工,一直幹到天完全黑透,每天還要交八元錢的伙食費。後來要家人交4000元取保候審的“罰款”才准將人領走。這其實包含着警察的陰謀,所謂“取保候審”,就是在以後的日子裏可以隨時以任何理由將她抓走。確實是這樣,在以後的日子裏,有時她在家正睡覺呢,警察突然就來敲門了;幾乎在所謂的“敏感日”,警察都會找上門來盤查。

2000年8月,她被警察強行抓走。關押期間被連續審問三天,強迫她說出其他法輪功學員的名字。她不配合,受到四個警察多次毒打。之後又把她送到廊坊市看守所,期間幾乎每天都要遭受毒打。有一次警察讓她跪下,她拒絕了。幾個警察就一起過來又踢又打,還揪住她的頭髮,又強迫她坐老虎凳。無奈她只有絕食絕水抗議,那時她的身體非常虛弱,全身的疼痛加上巨大的精神壓力,感覺像是走到了生命盡頭。

有一次,警察逼着她寫不去北京上訪的“保證書”,她理直氣壯的問:“上訪是不是憲法賦予公民的權利,你們有什麼理由剝奪我這個權利?”

警察說:“你別跟我講這個,現在法輪功的事兒比殺人還嚴重,我們也沒辦法。就比如說我媳婦殺人了,我的槍不會被下走。如果我媳婦煉法輪功,我的槍就會被下走,我的飯碗也就不保了,明白嗎?江澤民就是要這樣幹,我能去找他講理嗎?”

2002年9月,正值中共召開十六大前夕,突然來了六個警察,上來就擰胳膊、拽頭髮將她抓到廊坊市公安局,將她的雙手拷在暖氣管子上。從她身上搜出鑰匙後回頭又去抄家,然後又將她強行押到洗腦班洗腦。在這裏三人一班輪番折磨她,爲了不讓她睡覺,就用高音喇叭反覆播放污衊、攻擊法輪功的廣播。10月7日那天,她終於支撐不住,突然出現渾身顫抖,出虛汗以及不能說話等症狀。醫生過來看到情況緊急,讓送醫院搶救。“610”的主任卻不讓送,還說“沒什麼大不了的”。在醫生的一再堅持下才送去管道局中心醫院。

醫生檢查時發現她的心臟嚴重缺氧、缺血,說晚來十分鐘就沒命了。醫生採用緊急措施搶救一個多小時纔算穩定過來,可之後馬上又拉到洗腦班繼續迫害。第二天又出現同樣情況,洗腦班仍然不打算送醫院搶救,在家人的強烈要求下,纔不得不將她送到醫院。醫院確診是“嚴重冠心病”,可當時她只有三十多歲。“610”原計劃要將她判刑勞教,但勞教所不接收,才讓她回家。

在她非法關押期間,父母也受到多次騷擾,整天提心吊膽生活。女兒無家可歸,在學校還經常遭受老師和同學的白眼,精神上要承受巨大壓力。釋放回家後,爲了躲避警察騷擾,她不得不四處躲藏。此時警察找不到人,不是去騷擾她的父母,就是去跟蹤她的女兒。電話被監聽,行動被跟蹤,不敢使用手機,這樣家人也聯繫不上,又非常擔心,全家人都非常痛苦。

2015年,她利用一個難得的機會帶着女兒到美國看神韻演出。看過之後,在朋友的建議下,決定留在美國。來到美國,她的最大感受是,這是一個自由社會,可以有堅持信仰的自由,可以不受任何約束的學法、煉功,不再擔心中共的打壓和迫害。她說:“這裏的環境與中共的獨裁政權統治真是天壤之別。”

2020年7月11日,她接受了本臺記者採訪。當時她很激動,說:“今天這個日子很特別,在2017年的7月11日,我在國內熟悉的一個法輪功學員楊玉永被天津市武清區看守所迫害致死,那年他只有55歲。他本是一個身體強壯的人,因爲看守所的殘酷折磨失去了生命,今天正好是他的忌日。在這個自由國家裏,我經常想起在中國的朋友,有很多因爲煉法輪功還在繼續遭受中共迫害,有的甚至被活摘器官,他們幾乎每天都面臨着被非法判刑、關押的危險。我希望藉此機會呼籲全世界的善良人都來關注中國的人權迫害,不要相信中共的謊言,只要這個邪惡政權存在就是對人類的威脅。只有結束這個邪惡政權,才能還世界一片安寧。”

責任編輯:靳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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