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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行爲藝術家堅果兄弟。(美國之音)
中國行爲藝術家堅果兄弟。(美國之音)

在404國度裏 用藝術對抗殘酷暴政的堅果兄弟

【希望之聲2020年8月3日】(本台記者福明真綜合報導)面對中共殘酷暴政,中國行爲藝術家“堅果兄弟”不斷用行爲藝術的方式持續進行抗爭,包括用霧霾顆粒制磚、用各種物品封嘴等方式,同時體現了他堅韌不拔的抗爭精神,由此引發外界廣泛的關注。

“如果不能說真話,我將持續一個月,720小時,不說一句話。”堅果兄弟說。

在疫情期間,堅果兄弟從6月1日下午4點,到7月1日下午4點,每天變着法兒地用鐵夾子、寫着“404”的封條、麻繩、榴蓮皮、蝙蝠俠面具等道具封住嘴,堅持不開口,持續抗爭中共審查制度。

30天裏有那麼幾次實在沒憋住,說了9句話,他抽了自己16個耳光,連續三餐只吃飯,不吃菜。

“自我懲罰嘛,”他對美國之音說。“就像社會上如果權力讓個人閉嘴,個人不閉嘴,他肯定會受懲罰。”

路透社報導說,在這個“#shutupfor30days(閉嘴30天)”的計劃中,他用印上“404”的膠帶將嘴封起來,“404”爲無法找到網絡頁面時的錯誤代碼。由於中共對于敏感議題網絡內容進行封鎖,找不到頁面的情況在中國很常見。

在720小時的禁言藝術行動中,他設立了“真話冒險獎”,給在中共肺炎疫情期間無畏且執着挖掘真相的媒體人,得獎的是訪問了武漢市中心醫院急診科主任艾芬、寫成《發哨子的人》報道的北京《人物》雜誌社記者龔菁琦。那篇名爲《發哨子的人》的報道迅速被官方刪除,卻以52種版本在民間流傳。

在網上發佈在一篇的文章中,他寫道:

“2020年的春天,新冠疫情來襲,無數生命逝去。權力機器的敘事裏,抹除了個體的悲痛、創傷和真實的掙扎,只留下抗疫勝利的凱歌和光輝。

在真話稀缺的今天,敢說真話,意味着與崇高和宏大的對抗,意味着給歷史留下屬於人類的證詞證言。”

這位80後藝術家10年前開始做行爲藝術,並以中國南方城市深圳爲創作大本營。當時他給自己取了堅果兄弟(Brother Nut)作爲化名。

堅果兄弟在英文裏是“瘋子、怪人、難以對付的人”的意思。他表示,這個名字可以表明他的立場和態度。

美國之音今日報導說,或許也正應了這個名字,過去十年中,堅果兄弟做了不少在外人看來瘋狂又匪夷所思的事:

2015年,他推着一臺電瓶吸塵器,走遍北京的大街小巷,對着天空收集空氣中的灰塵。100天后,他把收集來的霧霾顆粒混着陶土做成了一塊磚。

2018年,他到陝西一個村莊採集當地居民的飲用水,把這些因受重金屬污染的渾濁液體裝進9000個農夫山泉的瓶子,運到北京798藝術區展出。

2019年,他在深圳最大的農民工聚居地收集了400個布娃娃,找來一輛重型挖掘機,隨機夾起散落在地的娃娃拋向空中。它們象徵着那些因拆遷失去升學機會,被城市拋棄的學童。

他還曾發起“不受歡迎的詞”計劃,邀請網友在網上寫敏感詞。共有100多網友參與,幾天內就整理出大約1000個“2020年不受歡迎的詞”列表:

從“慶豐皇帝”、“不換肩”、“總加速師”到“厲害國”、“任大炮”、“許章潤”、“陳秋實”;從“集中營”、“國安法”、“時代革命”到“P2P”、“三峽工程”、“地攤經濟”、“蘇聯已死”、“不同意的請舉手”……包括萬象。

他發現,在這個黨同伐異,人人自危的時代,舉報公衆號也可以是一門生意。黑市的人給他報價,500塊錢就能招募一批水軍,封掉一個公衆號。

他花了50塊錢舉報《環球時報》,權當一種政治實踐。他又突發奇想,在微博上發佈招募啓事,尋找“1000個五毛”,每人發五毛錢,幫他封掉自己的公衆號。啓事發佈當天,他的微博就炸號了。

“其實我做創作都是從自身的遭遇出發的。關注一個人如何活得有尊嚴,”堅果兄弟對美國之音說。

堅果兄弟在上海M50創意園區的咖啡廳受訪時也表示,“有時候,我覺得我的工作很像非政府組織或是新聞工作者,試圖提高人們對社會問題的認識以及採取應對措施”。

責任編輯:元明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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