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嗅探犬正在进行识别中共病毒样品的试验。
芬兰一大学的嗅探犬正在进行识别中共病毒样品的试验。(SUSANNA PAAVILAINEN/赫尔辛基大学官网)

病毒也有不同气味! 嗅探犬或成筛检中共病毒患者新武器

【希望之声2020年8月11日】(本台记者陈亦然综合报导)中共病毒(也称COVID-19,武汉肺炎,新冠病毒)疫情近期在全世界范围内出现反弹,如何能够快速找到感染者,切断病毒传播链、避免疫情扩大,再次成为摆在各国政府面前的一道难题。比利时一病毒学家10日称,初步研究显示狗可以识别染疫者与非染疫者的样本。事实上很多国家都在进行类似的研究,并取得了可喜的成果,“人类的好朋友”——狗或许在不久的将来会成为检测中共病毒的新式武器,而且更简单、快速、无痛苦。

比利时病毒学家、危机中心发言人范胡克(Steven Van Gucht)在10日的新闻发布会上解释称,狗并不能闻到病毒,但是可以闻到人体对病毒回应所产生的特征性气味。“从过去的经验中,我们了解到狗可以嗅出人类的其他疾病,比如结核病或某些癌症”。他还表示,用狗来检测中共病毒的研究处于初步阶段,尚未付诸实践。

上个星期比利时根特大学教授、微生物生态学专家卡拉瓦尔特(Chris Callewaert)招募包括染疫和非染疫的自愿者来提供汗液样品,以帮助训练能够识别中共病毒的嗅探犬。他对比利时媒体VRT Radio 2称,冠状病毒(中共病毒)会在汗液中散发出特定的气味,“如果我们能够确认染疫者汗液的气味是如何构成的,那么狗就能提取这种气味”。

卡拉瓦尔特教授还解释称,这种识别中共病毒的试验不会对嗅探犬构成危险,“冠状病毒只是通过唾液和鼻子内的颗粒传播,并不会通过皮肤及皮肤上的汗液传播”,“我们只是收集了汗液样品,几乎可以肯定其中没有病毒”。

欧洲数国初步研究表明:狗狗可辨别染疫者样品

目前欧洲多国包括德国、法国、芬兰、英国都进行了或正在开展训练狗嗅出中共病毒感染者的试验。最新的一项研究成果来自德国,汉诺威兽医大学的医学专家7月23日发表的一项初步研究表明,嗅探犬经过适当的训练后,能够区份感染中共病毒和未感染的唾液样本,总体成功率达94%。

参与这项试验的8只嗅探犬来自德国联邦国防军,它们仅仅接受了一周的训练,就能区分中共病毒感染者与未感染者的粘液和唾液。阳性(感染者)和阴性(未感染者)样品是由机器随机提供给嗅探犬的。在测试的1012个随机样本中,嗅探犬正确地识别了157个阳性样本和792个阴性样本,总体平均检出率约为94%。

主导该研究的德国生化感染专家科克里茨-布里克韦德(Maren von Köckritz-Blickwede)教授解释称,因为染疫者体内的代谢模式已完全改变,因此狗狗能够嗅出这些患者在发生代谢变化时的特定气味。

值得注意的是,德国研究中用于嗅探犬测试的感染样品经过化学处理已经无害。能不能让它们直接检测仍然活跃于患者体内的中共病毒,还是一个待解的问题。而它们能否区分中共病毒感染和其他疾病如流感,目前同样是一个未知数。

法国6月初发表的一项初步研究报告也显示出类似的结论。位于法国巴黎郊外的阿尔福国立兽医学院的研究人员对8只比利时马利诺斯牧羊犬进行了测试,以评估这类嗅探犬能否分辨染疫者与非染疫者产生的汗液气味的差别。在总共进行了368次试验中,这些狗能辨别染疫者样品的成功率在83%到100%之间。

法国这篇研究的结论认为,有非常高的证据显示感染中共病毒者的腋窝汗臭味是不同的,并且比利时玛利诺犬牧羊犬作为嗅探犬可以检测到受中共病毒感染的人。该团队未来将对该研究进行进一步验证,提供狗诊断的敏感性和特异性。

此前,芬兰的一项相关试验得出的结论称,狗狗可以嗅出感染中共病毒者尿液中的特征性味道。芬兰赫尔辛基大学的研究人员重新训练了一些接受过医学诊断助手训练的狗,来识别中共病毒患者尿液中的特征气味,仅仅几周训练后这些狗就能识别出感染者和未感染者的尿液样品,而且准确率与使用PCR的病毒检测率不相上下。

在英国,伦敦卫生与热带医学院(LHTSM)和一家慈善机构启动了“医用探测犬”(MDD)项目,研究人员希望6周内训练出一批具有嗅探新冠病毒能力的工作犬。研究人员认为,每种疾病皆会引发一种独特气味。除欧洲外,美国、伊朗、智利等国家也做了相关探索。

参与试验的嗅探犬有染疫的风险吗?

比利时病毒学家范胡克认为,狗对中共病毒的易感程度没有猫高,但从理论上讲,狗(在试验中)是有感染风险的。为了更好地保护参与识别中共病毒试验的嗅探犬,目前用于试验的样品基本上是经过无害处理的,或是样品本身不含病毒的。

据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CDC)中心的信息,现在已知的感染案例中,有少量的宠物猫和宠物狗感染上了中共病毒,这些宠物中大多是在与武汉肺炎患者接触后感染生病的。一项研究数据表明,与猫和雪貂相比,一些狗可能会被感染,但病毒可能不会轻易传播给其他狗。目前没有证据表明动物在传播导致中共病毒中产生重要作用。根据目前的有限信息,一般认为动物向人类传播COVID-19的风险较低。

嗅探犬或探测犬(Detection dogs)是工作犬的一类,经过训练,能协助人类寻找毒品、农畜产品、爆裂物等各类物品。它们主要透过气味来搜索目标物。而受训练的医疗侦测犬(bio detections dogs)能够凭嗅觉确认患上疟疾、癌症和帕金森氏症等的病人。据估算,狗的嗅觉比人类的嗅觉要敏锐一万至十万倍。

责任编辑:常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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