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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民国总统蒋经国  (图片: Devan Hsu/ Flickr,CC BY-SA 2.0 )
中华民国总统蒋经国 (图片: Devan Hsu/ Flickr,CC BY-SA 2.0 )
民国风云人物系列

蒋经国回国把一座城市治理的井井有条 被纽约时报盛赞

【人物百家】开启台湾自由民主之路——中华民国总统蒋经国(三)

【希望之声2020年9月1日】(作者:杰瑞米)他是蒋介石唯一的亲生儿子;他曾经在苏联热烈追随共产党,并公开与蒋介石断绝关系;他在艰难困苦中英雄救美,缔结出一段中西合璧的恋情;他对继母宋美龄谦恭有加,却又坚守国事决策的权威;他继承了蒋介石的铁腕风范,又亲手为蒋家及国民党降下旗帜;他生活低调、朴素,吃穿随意,脸上永远带着笑容……他,就是伟大的中华民国已故总统——蒋经国

上篇讲到一场震惊中外的突发事件影响了蒋经国一家的未来,更是改变了中国历史的方向。是什么事件这么严重?那就是“西安事变”!

1936 年12月12日,张学良杨虎城发动兵变,将蒋介石扣押在西安。在斯大林明里暗里不断施加影响和国内大局的紧迫形势面前,蒋介石同意国共合作抗日。西安事变和平解决后,西伯利亚乌拉山机械厂党委迅速通过了蒋经国的申请,宣布他成为苏共正式党员。

斯大林一方面是想用蒋经国共产党员的身份来影响蒋介石;另一方面原因是斯大林一直把蒋经国当作人质,现在斯大林认为,已经到了需要用人质来巩固蒋介石的合作态度的时候了。

1937年2月,蒋经国接到莫斯科急电,要他们一家三口马上赶赴莫斯科。到了莫斯科后,蒋经国被告知回国的申请已被批准。3月25号,蒋经国带着苏联籍妻子芬娜,长子蒋孝文,在莫斯科搭乘火车,离开了被滞留12年的苏联,重新踏上那条带着他来到这个遥远国度的西伯利亚大铁路。蒋经国终于回来了,当时蒋经国的心情是比较复杂的,他不知道如何面对自己的父亲。

蒋经国与父亲蒋介石(图片:摄于1940年)
蒋经国与父亲蒋介石(图片:摄于1940年)

他曾公开声明跟蒋介石断绝关系。这对家规甚严的蒋氏家族来说,可是大逆不道的行为。因为那时候蒋介石已经是整个民国的统帅,自己的儿子与自己划清界限,难免让各路军阀看笑话。蒋经国当时心里忐忑不安,他害怕父亲不认他,也害怕父亲接受不了他和一个异国妻子的婚姻。

4月21号,蒋经国给宋美龄发了一封电报,他在电文中说:夫人,我们希望与父亲见面,并且给您和父亲请安。宋美龄很快就回复,表示欢迎。

当时的蒋介石、宋美龄正在杭州一座叫“澄庐”的湖滨别墅休养。见面之前,蒋经国让芬娜穿上专门给她订做的深色缎面中国旗袍,还不停地嘱咐这位洋太太,一会儿见到长辈时需要的中国礼节。而芬娜则一边听着丈夫的话,一边紧张地背着不太流利的中文……他们真的不知道见面后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其实,蒋介石也同样怀着复杂的心情。见面那天,蒋介石穿着长袍,手里拄着藤杖,早早就坐在公馆前的石阶上等着自己的儿子。不久,侍卫官接蒋经国一家三口来见蒋介石蒋经国见到父亲后,突然松开了芬娜的手,扑通一声,双膝跪下,按照蒋家的家规向蒋介石叩头,口中说,爸爸,您的不孝儿子经国回来了。蒋介石也是百感交集,他一下子站了起来,走到蒋经国跟前把他扶起来看了半天才说,你真的长高了。这颗忐忑不安的心总算是放下来了,看来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割断父子情!

与父亲见过面后,蒋经国赶忙向父亲介绍这位俄国儿媳妇,并紧着替自己妻子解释说,她不懂中国的礼节,所以没有给父亲叩头请安请父亲原谅。蒋介石没有介意,并说:“既然嫁到了中国来,就应该起一个中国的名字,我看就叫芳娘吧!”随后,蒋经国夫妇按照蒋介石的吩咐,拜见了继母宋美龄。之后,蒋介石让儿子赶快回溪口老家看望母亲毛福梅。

1937年11月蒋经国与母亲毛福梅丶妻子蒋方良以及长子蒋孝文合影(图片:摄于1937年)
1937年11月蒋经国与母亲毛福梅丶妻子蒋方良以及长子蒋孝文合影(图片:摄于1937年)

4月27号,蒋经国回到老家。在蒋经国一家三口进门前,母亲毛福梅故意和好几位女性长辈混坐在一起,这是她为这场相隔十二年的重逢做的特别准备。毛老夫人是想试试儿子还能不能认出自己来。

蒋经国辨认了一下,立刻认出母亲,赶紧迎上前去,母子二人抱头痛哭。毛老夫人止住哭声,才想起来看儿媳妇和孙子。她打量着媳妇,笑盈盈地问她叫什么名字,蒋经国回答叫芳娘。你别看老夫人没有多少文化,可她一听这个名字,却连连摇头说:“太俗气,改成方良吧。”随后,亲友长辈决定为蒋经国补办结婚典礼,完全依照奉化家乡习惯。三天后,蒋经国和蒋方良在家乡重新举行一次正式的中式婚礼。蒋经国终于和家人团聚了。可是蒋经国能适应当时的生活吗?毕竟苏联和中国是截然不同的文化。

蒋介石知道儿子在苏联多年,已经疏远和淡忘了中国正统文化,于是,他让蒋经国重新阅读早年他读过的《曾文正公家书》、《王阳明全集》等经典,并特别叮嘱儿子研读国父孙中山先生遗教,练习书法和中国汉字,回想过去。蒋介石还安排民国著名法律人士徐道邻担任蒋经国的秘书,让蒋经国得以适应刚返回中国的生活。蒋介石真是用心良苦!他是让蒋经国用中国传统文化来清洗自己。

就在蒋经国闭门苦读的时候,1937年7月7号,卢沟桥事变爆发,日军开始了全面侵华,很快北平、上海相继沦陷,1937年底,民国政府所在地南京也被日军占领。这时的蒋经国再也无法安心读书了,他一心想替父亲分忧。就在此时,江西省长熊式辉举荐他到江西任职,蒋经国也就此开始了他回到中国以后的政治生涯。

卢沟桥事变 (图片:维基)
卢沟桥事变 (图片:维基)

江西当时是抗战的前线,蒋介石很重视这个地方,他的很多改革计划都是从江西开始的。蒋经国初到江西的职务是江西保安处副处长,挂少将军衔。由于工作出色,1939年蒋经国被任命江西第四行政区专员兼赣南县长蒋经国把赣南管理的很好,甚至有人评价,治理赣南是蒋经国执政史上很经典的成功案例之一。

当时因为赣南这个地方特殊,地处山区,地形复杂,可以躲避日军的攻击,也是沿海城市居民避难的大后方。可是,人一多,这问题也就来了。当时赣南这个地方烟、赌、娼盛行,土匪恶霸作乱,而且宗族间的械斗经年不息,非常不好管理。有些上任的行政专员都被当地的士绅给赶走了。

蒋经国上任不久就宣布了他的“三禁一清”政策。“三禁一清”就是指:禁烟、禁赌、禁娼,肃清土匪,目的就是要恢复社会秩序。要想一下子达到这个要求,恐怕有一定的难度。不过蒋经国有办法。他决定从禁烟开始做起。

这个烟可不是现在的烟草,是指鸦片。他给烟民一年的戒烟时间,之后从1940年7月1日起,所有查获的烟贩,不论你是种、运、吸,还是售一概处以极刑。当时有个富商的儿子偷食烟毒被捕,家属买通警局,表示可以以捐赠一架飞机的代价换回儿子。当时江西省的省长熊式辉蒋经国发来急电,要他赶紧放人,可是蒋经国回复说:“电到已枪决,无从挽回。”蒋经国真是说到做到,而且还不讲情面。

吸食鸦片(图片:何辉生《集体回忆之维多利亚港》)
吸食鸦片(图片:何辉生《集体回忆之维多利亚港》)

还不只这样哪。蒋经国还下令,被抓获的赌徒,必须在赣州抗日烈士纪念碑前罚跪三天,向前线阵亡的将士赎罪。据说当时有一位警备司令的太太也被抓了以后照样罚跪,后来这件事在整个赣南地区引起轰动。

可是就是有一些官太太手痒,仗着自己有背景,照样在家里赌钱,不过她们也真没想到,蒋经国毫不手软,照罚不误。蒋经国为了根除这些弊病,真是下了苦功夫。有一次为了抓赌,蒋经国亲自上阵,化装成卖馄饨的小贩进入赌场,最终抓个正着,一举捣毁了广东军阀李振球开设的赌场,震惊了整个赣南军、政和商界。蒋经国这么一做,那些有恃无恐的地方豪强们,应该人人自危了。 

还有赣南这个地方以前有娼妓的色情生意,当地政府甚至向那些开妓院的人公开收税,并美其名曰:“花捐”,以这种方式来保护这个伤风败俗的生意。蒋经国上任后,非常注重整顿社会风气,他勒令停收“花捐”,关闭妓院。被抓到的妓女同样要到烈士记念碑前罚跪。蒋经国首先从社会风气和道德层面开始整治,这也体现出蒋经国对传统道德的坚守。

蒋经国的另一个大胆举措是,他开放自己的办公室,让一般民众遇到问题时候可以直接找他见面解决。从这个政策开始到1942年,蒋经国接待的各界民众已经多达1,000多人。他在乡公所立了两块石碑,左边写上“大公无私”,右边写着“除暴安良”。这八个字是蒋经国治理地方政务的座右铭。

事实上,平民百姓眼中的蒋经国,为人随和朴实,没有一点官架子。蒋经国还特别喜欢同青年人在一起,无拘无束,不像个高高在上的专员。在虎岗夏令营里,营员们都叫他“蒋阿哥”。由于蒋经国治理赣南政绩卓越,为官清廉公正,不少老百姓私下都把蒋经国叫做“蒋青天”。

三把火烧完,蒋经国开始在赣南建造自己的理想国。蒋经国认为教育是国家之本,于是他在赣州城外建造了中华儿童新村,孤儿免费上学。新村里从托儿所、幼稚园,到正气小学,再到正气中学,蒋经国亲自担任校长。

蒋经国与赣南新学校的学生在一起(图片:摄于1939年和1945年之间)
蒋经国与赣南新学校的学生在一起(图片:摄于1939年和1945年之间)

不但如此,蒋经国还在经济建设方面做出了显著的成就。蒋经国建设赣南之前,赣南150万人口中有百分之九十以上都是农民,除了矿山开采之外,几乎没有像样的工业。针对这样的情况,蒋经国提出了:“人人有工做、人人有饭吃、人人有衣穿、人人有屋住、人人有书读”的“五有”目标,并计划用3年的时间来实现。接着,蒋经国针对生产能力极度低下的情况,吸引沿海资本到赣南投资办实业,同时在当地民众中推动开办纺织、碾米、制糖等小型工业。就这样,蒋经国把原本落后的赣南,一步一步变成了一座繁荣富足的世外桃源。

蒋经国改造赣南的成果引起了美国记者艾特金森的注意。1943年11月,艾特金森在《纽约时报》发表文章,对蒋经国治下的赣南大加赞赏,称:赣州是当时中国最现代化、最干净的城市。他还说,中国的有识之士高谈的所谓“现代化”,“只有赣南在真正地推行。”也难怪他有如此高的评价。要知道,赣南原本可是只有3家工厂,粮食也是严重的短缺。蒋经国在实施赣南新政后,粮食产量接近实现自给自足,乡镇面貌一新,工业商业和教育都空前繁荣。短短三年时间,蒋经国把赣南搞的井井有条。蒋经国虽然干得这么好,但当时却有一些乡绅暗中联合,写状子告蒋经国

因为蒋经国到赣南以后,针对当时过于太混乱的情况,采取了一些强势的做法。尽管这些做法确实快速有效地扭转了混乱落后的局面,但同时也让赣南不少士绅的既得利益受到损失,这就使他们以维护赣南新政之前的政令法度为借口,罗织理由向民国政府控告蒋经国的原因。当然,这些控告尽管没有让蒋经国真正的罢手,但是他也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噩耗从蒋经国的家乡传来。

蒋经国的家乡到底发生了什么?蒋经国未来面临的又将是怎样的挑战呢?

请看下集《蒋经国上海滩铁腕反腐 不料打老虎打到自己亲戚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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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楊述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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