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击溃敌军的舞蹈(示意图片:莫高窟西魏洞窟壁画)
击溃敌军的舞蹈(示意图片:莫高窟西魏洞窟壁画)
經典名作中的秘密(二)

有苗氏不服?圣王大舜手持盾牌和长羽舞蹈于王廷给你看

击溃敌军的舞蹈

【希望之声2020年9月16日】(作者:文逸飛)太古之时,形天争夺帝位,被天帝瞬间砍去头颅。他身躯不倒,竟以双乳化为目,肚脐为口,手执干戚继续挥舞。 …..(注1)

然而战斗早已结束了,只剩下纯粹不屈的意志,气势恢宏的挥舞,成为天地间一幅永恒壮丽的图画。

形天(刑天)(图片:出自〔清〕刊本《山海经广注》)
形天(刑天)(图片:出自〔清〕刊本《山海经广注》)

执干(盾)戚(大斧)而舞,是武舞的基本形象。但不是用于争斗,而是弭除杀伐。

虞舜时,有苗氏不服治理,禹自请带兵征伐。舜制止了他:「不可以。在上位的人道德不足,却用武力逼迫他人服从,不是正确的办法呀!」于是舜修养道德,教化百姓,整整努力了三年。又亲自手持盾牌和长羽,舞蹈于王廷,如是连续七十日。有苗氏听闻后,主动顺服(注2)。

古舞分为文舞武舞文舞手执长羽或彩带,展现阴柔之美;武舞,则以武器为具,展现阳刚威仪。

据《尚书‧大禹谟》所载,舜舞于两阶之间,也就是宫廷的东、西阶梯,这是文舞的场地(注3)。古礼主人走东阶;客人走西阶,故舜之舞有宾主迎送喻意。舜以文舞伴随武舞,是同时宣示了仁德与无畏,这强大的正能量令有苗氏放弃了恶念,弭兵臣服。

不只大舜曾以舞蹈弭平战争,殷商末年,武王伐纣,在决定周王朝命运的一场战役中,据说就是巴蜀军队的舞蹈起了关键的作用。据《尚书大传·大誓》记载当时的战况:「前师乃鼓噪,师乃慆,前歌后舞。」「慆」,音「涛」,是「喜悦的意思」。意即军队士气亢奋,在前军呐喊声中,巴人又歌又舞地打胜了这一战。

《华阳国志·巴志》对这段历史的描述更加生动:「巴师勇锐,歌舞以凌殷人,前徒倒戈」(注4),也就是说巴人是以歌舞压倒殷人,造成敌军倒戈,投奔武王的正义之师!这场战役可以很神话的解说为:巴人以其乐舞展现的力量,击溃了殷军的意志,因此势如破竹。

巴人是以歌舞压倒殷人,造成敌军倒戈,投奔武王的正义之师(示意图片:莫高窟唐代壁画)
巴人是以歌舞压倒殷人,造成敌军倒戈,投奔武王的正义之师(示意图片:莫高窟唐代壁画)

巴人于作战时歌舞,确是奇妙的景象,但若明白武舞的内涵就不奇怪了。乐舞中的美好(「慆」)与强大正气,如同另外空间的正邪交锋,将邪恶与争斗的物质瞬间解体。巴人「歌舞以凌殷人」与「(舜)舞干羽于两阶,七旬有苗格」正有异曲同工之妙,是武舞力量的展现。

文舞,以其美好感通天地;武舞,以其纯正清除邪氛。其作用都不是征服,而是不动刀兵的和平。

注释:

1、《山海经‧海外西经》:「刑天与帝争神,帝断其首,葬之常羊之山,乃以乳为目,以脐为口,操干戚以舞。」

2、《尚书‧大禹谟》:「禹拜昌言曰:『俞!』班师振旅。帝乃诞敷文德,舞干羽于两阶,七旬有苗格。」孔传:「干,楯;羽,翳也。皆舞者所执。修阐文教,舞文舞于宾主阶间,抑武事。」

《韩非子‧五蠹》:「当舜之时,有苗不服,禹将伐之,舜曰:'不可。上德不厚而行武,非道也'乃修教三年,执干戚舞,有苗乃服。」

《淮南子‧•齐俗训》:「当舜之时,有苗不服,于是舜修政偃兵,执干戚而舞之。」

3、唐 王维 《兵部起请露布文》:「武功则我有七德,文教则舞于两阶。」

4、《华阳国志.巴志》:「宾民多居(渝)水左右,天性勤勇」。 「锐气喜舞」,「周武王伐纣,实得巴蜀之师」,「巴师勇锐,歌舞以凌殷人,前徒倒戈,故世称之曰:『武王伐纣,前歌后舞也。』」

责任编辑:慧明/文思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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