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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幣,美元,美聯社圖片。
人民幣外升內貶,損害民生。(美聯社圖片)

人民幣匯率走高 專家:外升內貶損害民生

【希望之聲2020年9月15日】(本台記者賀景田綜合報導)伴隨隔夜美元下挫,人民幣匯率進一步擴大漲幅,升至2019年5月上旬以來新高。有專家分析認爲,中國存在嚴格資本管制,人民幣升值造成外升內貶的格局,人民幣對內購買力下降,加大了國內通脹壓力民生受到損害。

人民幣匯率觸及一年多高位

伴隨隔夜美元下挫,境內外人民幣在紐約時段升至6.80附近,亞洲盤初進一步擴大漲幅,雙雙升破該整數關口至2019年5月上旬以來盤中新高,觸及一年多來最高水平。

週二早盤,在岸人民幣匯率一度上漲0.3%,至1美元兌6.7897元人民幣,

摩根大通(JPMorgan)分析師在一份報告中寫道,中國央行“幾乎沒有顯示出抵制人民幣升值的跡象,這爲人民幣升值鋪平了道路”。

週二,美元相對一籃子貿易伙伴國貨幣的匯率下跌0.1%。

專家:人民幣外升內貶 民生受損

彭博9月14日報道,中國社科院教授劉煜輝接受彭博採訪認爲,6月中旬,中共中央外事工作委員會辦公室主任楊潔篪與美國國務卿蓬佩奧在夏威夷會晤,儘管當時無論是外交還是民間,雙方劍拔弩張,但其後人民幣就進入了升值通道。

劉煜輝認爲,“這是真實的肢體語言”。美方貿易談判代表萊特希澤1985年設計了著名的《廣場協議》。萊特希澤非常清楚:兩個超級大國博弈的時候,利益的關鍵點是匯率。

人民幣在美元大幅度貶值情況下升值,在經濟學意義上,相當於中國在這個時點承擔了一些美國財政赤字貨幣化和現代貨幣理論(MMT)成本。

劉煜輝表示,人民幣升值的背景是,中國現實存在兩大“緊約束”:

一是人民幣三年前或更早就已經出現了名義和真實匯率的裂口,且裂口張開發散一直不能收斂。德日當年簽訂廣場協議時,馬克、日元的名義匯率與真實匯率沒有明顯裂口(甚至可能是真實比名義的要高),換句話說不存在系統性匯率高估,甚至低估。所以當時德日經濟體內部沒有明顯通貨膨脹壓力。

二是嚴格的資本項管制,用大壩把水攔在了境內,名義匯率維持在“7”,由此付出的經濟學意義的成本就是,人民幣的名義匯率和真實匯率之間的裂口長期不能消失,導致人民幣出現外升內貶的格局。而德日當時資本項是自由的,跨境資本是可以自由流動的。

劉煜輝表示,由此可以得出三個結論:

一是中國容納通貨膨脹的空間事實上比當時的德日要小很多,苛刻一點,就是沒有;二是資本項是關着的,本身也就少了一個平抑通貨膨脹的機制;三是理論上指向政策一定要也只有這一個政策方向:壓制房地產,才能度過當下人民幣升值的過程。

劉煜輝指出,由於中國存在嚴格的資本管制人民幣匯率升值付出的代價就是外升內貶,人民幣對內購買力下降得厲害。

劉煜輝表示,大家可以感覺到,民生消費品的價格漲得非常厲害,新冠疫情是一個原因,而人民幣對內購買力下降(貶值)是另一個原因。

責任編輯: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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